第8章(3/4)

    &esp;&esp;像个幽灵一样跪在床边。

    &esp;&esp;目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敞开的丝绸领口,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方才红酒流淌过的轨迹,缓慢又色情地舔舐。

    &esp;&esp;粗糙的舌苔卷过娇嫩的颈侧皮肤,像野兽在清理自己的食物,一点点将干涸的酒渍濡湿,留下暧昧至极的水痕。

    &esp;&esp;“唔……”沈宴洲在药效的作用中发出模糊的鼻音,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却恰好将脆弱的喉结送进了男人的齿间。

    &esp;&esp;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用牙尖轻衔住那块微凸的软骨,慢条斯理地厮磨,直到他的呼吸变得错乱,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esp;&esp;“真乖。”

    &esp;&esp;他直起腰,指腹迷恋地摩挲过那片被他弄脏又舔净的皮肤,眼底尽是病态的满足。

    &esp;&esp;随后,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床头那份关于“葵涌码头”的文件。

    &esp;&esp;眼中痴迷的温存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令人胆寒的阴鸷。

    &esp;&esp;既然有些老东西,让他不开心了。

    &esp;&esp;自然得要都清理掉。

    &esp;&esp;

    &esp;&esp;凌晨三点半,西环尾,废弃船厂。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重油和腐烂海藻的腥气,海雾浓得化不开,远处的航标灯像一只只充血的鬼眼,在黑色的海面上明明灭灭。

    &esp;&esp;巨大的龙门吊下,一根生锈的铁链垂在半空,末端吊着个活人。

    &esp;&esp;梁sir被粗麻绳反剪双手,像条风干的咸鱼一样悬在海面上。脚下是漆黑翻涌的浪头,每一次浪花拍打在水泥桩上,都发出野兽咀嚼骨头般的闷响。

    &esp;&esp;而那个掌握他生死的男人,正坐在岸边沾满油污的系缆桩上。

    &esp;&esp;他背着光,长腿随意地踩着那一圈圈生锈的铁链,黑色风衣的领口竖起,挡住了大半张脸。只有指尖那点猩红的烟头,在海风里忽明忽暗。

    &esp;&esp;“梁sir,考虑得怎么样?”

    &esp;&esp;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我的耐心有限。”

    &esp;&esp;“咳咳……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

    &esp;&esp;梁sir被海风吹得浑身僵硬,大脑充血让他视线模糊,声音都在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动了差佬,警署不会放过你……你要钱是吧?你要多少,我都给……”

    &esp;&esp;“钱?”男人轻笑一声,笑声很短。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边缘,睨着悬在半空的梁sir,像在看一袋垃圾。

    &esp;&esp;“我不缺钱,我只想要个名字。谁让你扣了沈生的货?”

    &esp;&esp;梁sir浑身一颤,拼命摇头:“不能说!真的不能说!那帮人是疯子,我要是说了,全家都要死!求求你,我也只是混口饭吃……”

    &esp;&esp;“混口饭吃?”

    &esp;&esp;男人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

    &esp;&esp;“梁sir,你儿子在圣保罗中学读中三是吧?每天早上的校车都要经过半山那条弯道。最近雨水多,路滑,刹车要是失灵,连人带车翻下山……”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温柔得像在问候老友:“你说,那算不算意外?”

    &esp;&esp;梁sir浑身巨震,原本只是恐惧的眼神瞬间崩裂成绝望的惊骇:“你……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你不能动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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