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冰冷的指尖(2/2)

    那些侍女看看季晚，有羞红了脸的，有大胆看他笑嘻嘻地，都应了声下去了。

    “王、王爷……”

    又听见一阵响动。

    季晚在廊下犹豫了片刻，掀开帘子，步入了正堂。

    谭嬷嬷对他行礼：“恭喜奉御了。”

    灶膛里的炉火热烈。

    等锅里的清水沸腾，他准备凑合下一些面条果腹的时候，便从厨房门口看到沈苍带着人送来了几大捆卷宗，还有谭嬷嬷带着侍从们送了熏香、香炉、摆件，还有被褥进去。

    季晚没敢躲。

    那件带着淡淡粉色的中衣丝毫不能抵挡一丝风寒，他走出厨房的门便冻得浑身瑟缩了一下。

    就听见肃王的声音道：“退下吧，只留季晚伺候。”

    【围脖：懒2芽】

    下一刻，他听见了肃王的淡漠的轻笑声。

    铁锅里那些沸腾的清水顶得锅盖扑腾。

    季晚看向那藏在厨房深处的浴盆。

    冰冷的指尖，在那处拨弄够了，焐热了，才意犹未尽地撤离，重新落在了腰下。

    手指冰冷，落在柔软的腹部，惊得季晚一喘。

    曾经略有些简陋的正堂，这片刻已经变了模样。

    季晚没敢上前打扰，在门口立了一会儿，万幸屋子里暖和，他站了一会儿便觉得活了过来。

    “谭嬷嬷……”季晚追出两步，“这是？”

    一个浴盆被几个人抬进了厨房，放在灶膛最里面。

    他眼眶酸涩湿润，咬着牙，呼吸颤着，与这水花一般乱了。

    当他再回首，谭嬷嬷与那些侍从，还有沈苍，都消失在了雪帘的深处。

    还有人送了菲薄的中衣放在厨房的小凳上。

    季晚一惊，连忙拽住衣领往角落里侧身躲了躲。

    地上铺了柔软的兽皮，四处都放上了火炉，焚香从堂屋正中的香炉里袅袅上升。

    院子里安静地，似乎一直只有肃王与他自己。

    季晚没再煮什么青菜面，他把热水如数倒入了浴盆，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直到指尖都搓得泛了红色才爬起来。

    季晚谢了恩退出来。

    几个侍女提着热水桶又进来了。

    季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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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堂摆了张书桌，肃王正在那里挑灯夜读。

    另一只手，先是搂住了腰，又顺着襟间的缝隙，缓缓探入。

    “服侍本王沐浴。”

    一切都收拾停当后，侍从们又悄然离去。

    直到犹如蜻蜓，落在了小荷的尖上。

    ……可这并非最大的磋磨。

    季晚落在水里的手忍不住往上一抬，攀住了浴桶的边缘，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谭嬷嬷回头看他，又道：“王爷今日在这里歇息……奉御是宫里出来的，不会不明白吧？”

    季晚抓着木板，眼前一片模糊，脑子早被冰冷的手指搅得晕头转向。

    季晚很是花了点时间才平复自己羞讷的心情，将几桶热水提入西厢房——那里也布置了黄花梨的大浴桶。

    他将热水尽数倒入浴桶，弯腰还在试水温时，便有人从他身后贴了上来，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指还在向上摩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