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45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很难洗干净(2/3)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套已经皱巴巴的医女服一件件剥下。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清晨微凉的空气激起了她一身战栗。

    安贞咬住下唇,强忍着羞耻和因为回忆而生出的轻微酥麻,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幽深的花径。

    如果说阿芜是用“爱”作茧自缚,那墨玉便是用“欲”编织陷阱。

    她不想再做那个只能依附于狼崽的“阿禾”了。她想做“安贞”,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看清这世间真相的人。

    小二送来的热水还在浴桶里冒着氤氲的白气。门窗被安贞死死插上门闩,她甚至搬了张圆凳抵在门后,这才仿佛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滑落下来。

    不同于阿芜那种近乎自毁的掠夺,墨玉的触碰更像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沉沦。

    那个皇商在地窖的黑暗中,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拆吃入腹。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的薄茧,每一次摩挲都精准地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他滚烫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喘,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她必须清理干净。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白日里的客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黄沙依旧在门外肆虐,发出令人烦躁的呜咽声,仿佛刚才那场血洗只是幻觉。

    而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水汽蒸得粉透的皮肤,上面没有阿芜留下的那些青紫淤痕,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暧昧至极的红痕。

    阿芜的索取,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他像一头护食的狼崽,用病弱和眼泪作为武器,将她一点点啃食殆尽。那种感觉,混杂着恐惧、心疼与被需要的错觉。她以为那是救赎,是两人在这苦寒之地相依为命的证明。

    ……

    安贞靠在桶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向下探去。

    而她呢?安贞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任由温水漫过自己的锁骨。她是为了查清黑石矿的真相,也是为了彻底挣脱阿芜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才选择跟随白术踏上这条未知的路。

    安贞用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抠挖、打圈。每刮过一处敏感的软肉,那被撑开填满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墨玉那滚烫粗硬的柱身在她体内研磨的温度,听到他在耳边压抑的低喘。

    那处本该紧闭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外翻着,甚至有些合不拢。指腹只是轻轻触碰到穴口,便摸到了一层腻滑的物质。那是混合了热水后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

    才进入了一个指节,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便包围了手指。墨玉射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哪怕刚才在行走间已经流出了大半,但那些隐藏在深深的褶皱和宫口处的浓稠,依然顽固地蛰伏着。

    “唔……”

    刚才在白术面前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

    她颤着腿迈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大腿的瞬间,一丝隐秘的刺痛从腿间传来。

    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安贞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芜那张总是沾着泥土和风霜的脸。

    他死死抱着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阿贞,别丢下我”。

    等她穿好干净的里衣从浴桶里出来时,只觉得整个人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镜子里的少女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安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面上漂浮的白气遮住了她眼中氤氲的水光。她换着手指,反反复复地清洗着,直到指缝间带出的水不再浑浊,那股深藏的异物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和发紫的吮吸痕迹,尤其是那两点嫣红,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显得异常饱满。但这都不是最让她难以面对的。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缕缕拉丝的乳白色液体被带出穴口,融化在浴桶的水中。

    那是墨玉留下的。

    安贞低头,借着透进窗棂的微光,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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