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它本来就在那里。

    “怎么了？”五条悟歪头，“坏掉了？”

    夏油杰在旁边笑了笑：“悟，别欺负新生。”

    “有道理。”

    线条完全炸开了。不是灰原那种有规律的波动，而是——疯狂跳跃，毫无规律，幅度大到屏幕装不下，频率快到看不清。

    “而且——有了控制系数这种指标，训练就能有方向。比如灰原需要练控制。”

    “牧濑同学，是吧？”

    但她的眼睛——不是六眼。

    “其他人的咒力，是从体内产生、向外释放的。”她指了指灰原和七海，“你的——好像本来就在外面。你只是站在那里，咒力就围着你。”

    “你的咒力。”她斟酌着用词，“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没有光带。

    “七海那家伙，说话直接。”他说，“但他说得没错。”

    他的咒力没有“从体内涌出”这个过程。

    五条悟挑眉。

    红莉栖看着他。

    “你研究你的，别管别人怎么说。”

    “不过——咒术界不讲究这个。”

    “没坏。”她顿了顿，“只是……有点意外。”

    红莉栖点头。

    “谢了。”她说。

    红莉栖愣了一下。

    “你这些数据，打算怎么用？”

    “我呢我呢？”五条悟凑过来，一把拿过装置，“让我试试！”

    视野里——

    “我没欺负她。”五条悟理直气壮，“是她自己要测的。”

    红莉栖盯着那片景象，好几秒说不出话。

    她想起五条悟的那片光海。

    灰原雄凑过来：“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是我们学校最强的。听说他们一起出任务，从来不会输。”

    在他身上。

    她听过这个词。五条家代代相传的东西，能看见咒力的本质。

    “意外什么？”

    那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五条悟本人——用她自己的眼睛。

    夏油杰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

    夏油杰点头，转身朝五条悟走去。

    夏油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点“你还真看出来了”的意思。

    “建立标准。”红莉栖说，“现在咒力消耗全是‘约数’，没有精确值。有数据，就能知道每个人有多少咒力、能撑多久、怎么练最有效。”

    最强。

    她顿了顿。

    这个人问问题的方式，和灰原、七海都不一样。灰原是“好厉害”，七海是“所以呢”，他是“打算怎么用”。

    六眼。

    然后他笑了。

    红莉栖盯着他。

    他顿了顿。

    红莉栖盯着他看了两秒。

    “废话，我是最强的。”

    他随意地举起装置对准自己。

    两人走远了。

    屏幕上——

    夏油杰点头。

    “哦。”五条悟从柱子上直起身，临走前回过头，朝红莉栖挥了挥手，“加油啊，研究员。”

    “悟，走了。”

    灰原的咒力是从体内涌出来的，像泉水。

    “位置？”

    红莉盯着还在疯狂跳动的屏幕。

    她怔住了。

    夏油的咒力是沉在体内的，像深潭。

    “六眼。”他说，“能看见咒力的人，在我家历史上也有过几个。但能看出这个的，你是第一个。”

    五条悟站在那里，但他体内的咒力……和她之前看见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而五条悟——

    “有意思。”他说。

    红莉栖愣住了。

    “嗯。”

    “我知道。”红莉栖说，“七海说过。”

    或者说，不止是光带。

    想起夏油杰的098。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鼓励？

    七海的咒力是在体内循环的，像河流。

    五条悟愣了一下。

    “不是强弱的问题。”红莉栖说，“是位置的问题。”

    “别想了。” 五条悟看着她，墨镜后面的目光似乎认真了一瞬，“想也想不明白。反正你继续研究，研究出来告诉我。”

    他看着红莉栖，目光平静。

    在他周围。

    这两个人，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像是他整个人都被咒力包裹着、浸透着——那些咒力不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而是本来就属于那个空间，他只是站在那里，咒力就自然地环绕着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