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混账毫不惭愧拍桌大笑,邢安宥在门前神色晦暗地看他。戏耍欲潮期的灵宠就让他这样愉悦?他这样的坏蛋,合该被狠狠欺辱玩弄,把他对龙做的事返还在他自己身上,吃了亏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还能什么事?死人的事嘛,”骆渊道,“凡间每日生死无数,成人的,化鬼的,变畜生的,还没转世的,乱七八糟得很。要想知道谁死后到底怎样了,找他程濯借个生死簿查查就清楚了。”

    骆渊很是得逞弯唇一笑:“冥界,地府。”

    ——

    就连前世最后,他被灵宠种下情毒囚禁东海的时候,亦是这位冥界之主曾暗施援手,想要救他出逃。

    鉴于冥界职责的特殊性,以及一些其他原因,天界部分仙神会将冥界与自身所处的天界界限分明地区别开来。

    难道这里住着行动不便的人?

    程濯亦走近过来,目光略了一眼邢安宥:“渊,这位是?”

    骆渊笑完了抬眼看见这样的灵宠。

    邢安宥默了片刻:“我清不清楚,你就清楚了?”

    说着话,几个阴差领了指示,离开庭院前与他两位行礼。

    与之相对,冥界掌管凡人死后事,引渡亡魂,转生轮回。

    冥界并非太平之地,其中最危险的地方,便是诛邪境。

    这样让他失了些趣味,但不可否认灵宠表现越是无欲无求,他越是恶劣想要试探底线。他倚靠桌旁,捡起不知怎能掉到这里的枕头拍了拍:“别跟我装这一套,小殿下。你想要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这里跟天界不一样,有些地方很危险。”骆渊漫不经心道,“小殿下,希望你不要一时闹脾气到处乱跑。”

    呵,怨谁呢。邢安宥把脸扭开了。

    邢安宥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你什么事找到他这儿?”

    程濯听罢,拧眉思索片刻:“生死簿……差不多所有冥界的上等法器,最近都被,被用去,镇压诛邪境了。可能,要等上几日。”

    而骆仙君对此显然早已熟悉,并没在意这种小事,开始说明今日来意。

    “哈哈怨气好重。”

    “诛邪境?”骆渊顿觉意外,“那儿又出什么事了?”

    以及有一点很奇怪,从进了府门到现在,走过的地方都很平滑,没有诸如门槛或者台阶一类的东西。

    此人古铜色皮肤,发丝一丝不苟束在脑后,露出的手背到手腕约几寸长的地方有一道狰狞疤痕,看着像是个刚毅坚强的人。

    又不是小孩子。邢安宥没领情:“不用你管。”

    “他午睡,”程濯一手抬起比划着,“还,还没醒。”

    “你的事,你主子什么不清楚?”骆仙君用缱绻暧昧的语气说着,“所以你要乖~我知道你太多秘密,无论怎样,我都能达到我想要的结果。现在再问一次,你要不要跟我走?”

    简单说,冥界地位相对尴尬。

    骆仙君带他来的地方不像想象中有什么,审讯罪魂、打入十八层地狱之类严肃血腥的场面,恰相反这里更像平常的府邸住宅。

    尽管如此,作为半鬼身,冥界他也是不方便常来的。

    其中,天界主掌凡界活人生时大小事,如财运姻缘。

    随着这人说话的语句变长,邢安宥才发觉对方似是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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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半晌,邢安宥慢慢呼了口气,妥协般问他:“去哪?”

    光线里飘浮的尘埃微微模糊着灵宠的身形显得不那么真实,灵宠暗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不露情绪地立在那里,已经不像欲潮期最开始那样撩拨两句就会着恼。

    这地方亡魂汇聚,阴气太重,远非凡界少伏山的鬼巢所能比拟。执意要带纯阳体质的灵宠同行,便有这么一个原因。

    府上没什么走动的仆役,一直步入小路尽头的月洞门,才看见庭院里一个男人立在檐下,跟几个阴差交代什么东西。

    最重要的是,骆仙君很熟悉这里,从始至终没有犹豫拐弯的方向,就连刚到的时候,府门前的看守都没有多问就让他们进了门。

    不过骆仙君与冥界的关系却还尚可——当年他曾帮过冥界之主一些不大不小的忙,两人之间打下很不错的友谊基础。

    “我家灵宠,”骆渊大大咧咧道,“这次来怎么不见你弟呢?他不在?”

    冥界与天界同是修道者飞升成仙后的去处。

    骆渊与灵宠停下步伐,小声示意:“中间那个,冥主,程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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