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这个黑市主知道什么,导致水月楼一定要将他灭口?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但死后的灵魂仍承载他们生前的记忆——只要他们未渡奈何桥,未饮孟婆汤,尚未忘却前尘。

    如果能找到黑市主尚未转世的灵魂,也许他能从对方口中撬出水月楼的下落,取得和水月楼交涉的底气和把柄。

    ——

    灵宠的屋内。邢安宥一个龙在床上翻来覆去。

    很难受的燥热,这两日越发频繁。

    害他变成这样,骆仙君必须有一份责任。

    那个流氓说的没错,或者说都怪这个混蛋,害他总是联想骆仙君的手摸在自己舒服的地方会怎样。他的手真的很会摸吗?他为什么这么会,他经常摸他自己的东西吗?他用什么样的姿势?他什么时候摸?

    邢安宥闭着眼睛,发热的手心按在冰冷的墙面上,慢慢下滑。

    他想起月圆夜的时候。

    骆仙君体态匀称的身躯,坐在他腿上,按着他的肩膀,不用他自己动,就那样放纵地摇晃着,汗液从骆仙君的额角滑下来,顺着呼吸急促的脖颈,掉进有意大敞着的衣领里,顺着粘腻的皮肤,滚落到隐秘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不明白,明明他们刚认识不多久不是吗,只是比陌生人勉强好上一点的关系,为什么骆仙君做那种事情看上去会那么舒服?他怎么就那么放得开,他是没有羞耻心,还是这种事情真就能让他爽得连羞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为了一己私心,随便强迫龙做这种事情,骆仙君完全就是一个不择手段不留下限的混账。

    可为什么现在他想起这个混账,脑海毫无预兆就浮现出一张张淫靡过头了的画面?

    他要什么春宫图,他脑子自己就会画春宫图,他比混账还没下限,他又不是单纯被欲望控制的虫子,他疯了吧他。

    停止,立刻马上停止。

    该死的欲潮期。不如把他打晕,二十天后敲醒。

    他攥紧身下的被子,一条条青筋清晰浮现在手背上。

    契约兽从床边阴影里探出脑袋:“你还好嘛邢安宥?”

    “不好。”邢安宥闷闷地说,“你别招我,回去。”

    “嘿嘿,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龙。”

    “。”

    邢安宥抽了枕头,丢下去,砸它。

    小兽迅速缩头,躲回地面阴影,从枕头旁边再次探了脑袋出来:“你干嘛啊!明明就是你……哎哟!”

    邢安宥坐起身,捡起枕头又拍它。

    “诶嘿,打不着!”契约兽二次钻地,成功躲闪。

    如此一来一回几次,直到屋外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契约兽身形一顿,耳朵动了动。

    邢安宥举起枕头就把它狠拍进地里。

    继而屋外传来慢悠悠的,听上去就很假模假样的敲门声。

    邢安宥枕头扔一边儿也不打算要了,站起身径直往门前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门被从外自己推开。

    骆仙君站在外面,视线正对上他的脸,表情明显愣了下:“脸怎么这么红啊小殿下,一个龙在屋里做什么坏事呢?”

    邢安宥看他一眼,二话不说按在门后就要关门。

    “哎你等等!”

    骆渊眼疾手快推了把门板,从他面前泥鳅似的闪身滑进来,指着他鼻尖很是不满:“你关谁呢?你主子自己的屋子还不是想几时进就几时进?”

    “……”大麻烦被放进来了。

    邢安宥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你来干什么?”

    “小事情,”骆渊背着俩手,特神气得意地往屋里走,“你主子准备出门一趟,想来找找我的引路龙带上。”

    邢安宥动作一顿。合着骆仙君走陌生的路像个瞎子,他就是瞎子手底那个导盲龙。

    “不去。”他拒绝得直截了当。

    “像上次那样?”

    “你说不去就不去?”

    骆渊摸摸下巴打量着他:“也是,瞧殿下这副欲求不满的小模样,你看看,我说要找给你春宫图,你偏不要,现在龙憋成这样,小小龙都要憋坏掉了吧。或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真不用主子帮帮忙?”

    邢安宥冷笑出声。帮忙两个字从骆仙君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天大的笑话了。

    他低声问:“你以为每次我都会让你弄到一半再自己解决?像上次那样?”

    “所以说殿下学聪明了啊,连我想干什么都知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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