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最好是心口的皮肤，那样才足够炙热。

    比起系统，盛楠清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盛楠清完全忘记了昨晚的她还在恐惧倪若轻的热情，居然有了用最柔软的皮肤来承接倪若轻所有哀痛的想法。

    芳香会缠住鼻尖，柔弱姿态会抓住眼睛。

    盛楠清很清楚倪若轻不是系统创造的，系统给的那张鬼母卡现在还在她口袋里，但倪若轻也说过她是她一个人的女儿的话不是吗？

    盛楠清的声音很轻，可倪若轻听得很清楚。

    吐息会喷洒到倪若轻的耳垂，不像魂魄的鬼有短暂颤抖。

    珍珠一样的眼泪随着身体颤抖，一颗颗抖落下来，脆弱又美好。

    恶劣在胸口越演越烈，盛楠清玩味地看着倪若轻：“妈妈，你抖什么？”

    盛楠清是明知故问，倪若轻是有问必答。

    倪若轻对情绪认知没那么清楚，她只听明白了盛楠清的赞美，精美的头颅微微仰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楠清也很美。”

    只需要轻轻地一那里就会有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哪怕她是鬼，视觉陷入黑暗，也会不自觉地依赖能够触碰的安全区。

    其实倪若轻对具体的疼痛也没有太清晰的认知，但有个声音告诉她流血意味着疼痛。

    她将盛楠清的手捏得更紧，生怕她松了手，盛楠清会再次伤害她自己：“楠清，会疼的。”

    如果泪珠不是砸向地板，而是溅落在皮肤上应该还会落下片片滚烫。

    她只有一个妈妈的话，倪若轻当然也只能有一个女儿，这样才足够公平。

    清醒被赋予思考能力的她早就丧失了咬盛楠清那瞬间的偏执和贪婪，情绪被怜悯和哀伤取代，温柔含着水雾的眼睛被动地在盛楠清肩头停留：“楠清应该是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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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在她眼里盛楠清就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那她是不是也该咬一口呢？

    盛楠清更想笑了，她想不到虚情换回来的居然是真心。

    目光真诚，语气坚定。

    倪若轻没有视觉来回应盛楠清的注视，也找不到声音来辩解自己的轻颤，她选择了沉默。

    盛楠清抬起手，将大拇指指腹摁在了倪若轻唇角，用力一抹落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盛楠清盯着血痕笑出了声：“妈妈，你真美。”

    美丽色彩就该点缀最漂亮的人。

    盛楠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一瞬间病态的满足感，她看着倪若轻为了捕捉她声音而颤动的耳朵，欣赏着耳朵温柔精致的轮廓，嫩白细腻的皮肤，圆润软嫩的耳垂，她甚至有咬上去的冲动。

    她大概很喜欢倪若轻因她而出现的颤抖，嘴角都扯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妈妈，你在害怕吗？你在害怕什么呢？”

    盛楠清的观察能力很好，她有捕捉到倪若轻瞬间恍惚后，答案才逐渐变得肯定。

    公平？

    她绝不可能是原书白月光那样纯粹的好人，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性格也跟良善无关，还被赋予了奇怪的癖好。

    眼前不自觉地开始滚动鬼母卡印刻的讯息：她是被系统创造出来的生命，是为了你而来到这个世界的，是你一个人的妈妈，她温柔强大，会全心全意地爱你……

    她并不希望倪若轻给她的情绪是由别人而升起，所以她伸手蒙住了倪若轻的眼睛：“妈妈。”

    猜想似乎是对的，倪若轻那也有着零碎的记忆片段。

    盛楠清在倪若轻这里就是安全的象征，她没有抵抗挣扎，温顺地贴住了盛楠清的手心，任由盛楠清剥夺了视觉。

    盛楠清仔细琢磨着这两个字，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倪若轻的耳垂，看着那如同粉珍珠一样圆润小巧，还光泽诱人的耳垂，她忍不住靠近，在唇瓣即将触碰到的位置停下：“妈妈。”

    倪若轻有所感应，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刚刚血淋漓的一撞到了眼前，撞得她心绪翻涌，含着痛苦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她本能地握住了盛楠清的手，双目含着泪，轻轻摇头：“不要，楠清，不要！”

    只不过将耳朵贴近盛楠清的方向，试图用听觉捕捉她每一个喘息。

    纤长柔弱的颈部有细微滚动，细细的粉在皮肤上荡漾，好似最娇嫩的花在抖落花粉。

    手掌再次贴住肩膀，盛楠清几乎控制不住朝下按压，用疼痛来压制那瞬间悸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