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倪若轻的记忆大概也没多靠谱,她很快就抛弃了那个没影的女儿,扑向了盛楠清。

    手臂圈住了盛楠清的腰肢,越抱越紧:“楠清,不要死,不要离开妈妈。”

    比盛楠清身上香味先到来的是血香味。

    倪若轻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鼻尖无意识地靠近盛楠清流血的肩膀,抵着盛楠清轻嗅。

    她本能地磨了磨牙,还没咬下去先回味了过来:“对不起。”

    盛楠清看着倪若轻的唇,那艳色因为她反复舔舐已经没了踪影。

    缺少了血色的倪若轻又像轻雾了,会消失的,会跟她分离的……还是染血的倪若轻更好看。

    “妈妈。”盛楠清已经给她自己确诊了病情,她没有顺着系统改变的想法,将肩膀往倪若轻唇边送了送:“如果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那就咬吧。”

    盛楠清将话说得漂亮,好像真是个体贴孝顺的‘乖女儿’,真正的心思有多病态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惜倪若轻没有动,她望着盛楠清流血的肩膀,找回了母性的温柔:“楠清,你会疼的。”

    “不会啊。”盛楠清的手落到了肩膀上,指尖触碰着伤口,猛地朝下按了按,血液流速被她加快了不少,她嘴角扬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妈妈,你看,我不怕疼的。”

    倪若轻只觉得难受极了,红痕快速在眼尾晕开,泪珠滚落下来。

    她紧握住盛楠清的手,几乎克制不住地颤抖:“楠清!”

    “不要这样!”她用渴求的目光看向盛楠清,声音和表情都柔软到了极致:“我会怕你疼,我不会再咬你了,真的不会了。”

    那……很遗憾啊。

    盛楠清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只是比起刚刚少了些真诚。

    麦柯羽简直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迫欣赏了一场全员失控的即兴舞台剧,眼前的一切都在损害她的正常认知,她却不得不看,还不得不看到最后,她闭了闭眼睛,破罐子破摔地说:“你们要不要考虑也给我分个角色?”

    色彩

    当然不考虑。

    自我确诊病情以后,盛楠清压制已久的天性在暗处彻底释放,她几乎丧失所有面对被拯救者该有的耐心,此时只觉得麦柯羽聒噪异常,还特别没有眼力见。

    这个房间都没有人理她,她居然还不走。

    麦柯羽当然不会走,她怕她一走,‘盛柏樾’会死在倪若轻手上,不是她在故意丑化倪若轻形象,而是很难想象‘盛柏樾’被咬伤得这么重,无论是咬人的,还是被咬的都没有想到要止血,包扎伤口。

    倪若轻看起来不太正常,‘盛柏樾’也像是生了重病。

    麦柯羽调整着呼吸,翻找出来药箱,冲着盛柏樾露出一个笑脸:“柏樾姐,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盛楠清温温柔柔地笑着,拒绝的速度可一点也不慢:“我还死不了。”

    麦柯羽深深地看了眼盛楠清,倪若轻咬人的力气大到过分,她肩膀那块布料早就被血红浸染,脖颈也蹭上了红痕,几滴鲜红的血液顺着肩膀滚落,染红了盛楠清胸口那块衣服布料。

    死不了,难道不知道疼?

    麦柯羽想到盛楠清刚刚自己加重伤势的行为,质问的声音硬生生咽了下去。

    此刻的她既不骄傲,也不再歇斯底里。

    她被刺激得只剩无奈,笑容都苦涩了许多:“柏樾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麦柯羽已经不想思考为什么‘盛柏樾’会选择倪若轻了,更没闲心去想她被退婚的事,她就想弄明白‘盛柏樾’两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多少人是能够坦然面对病情的,麦柯羽算是踩中了盛楠清新萌芽的雷区。

    她不仅身体有病,心理也不健康。

    但她为什么要承认?

    “我很好。”

    盛楠清脸上挂着违心的笑容,在麦柯羽视角本该美颜张扬的脸,居然多了些苍白。

    麦柯羽揉了揉眼睛,一切好像又没有什么变化。

    她压住了困惑:“可你流了很多血。”

    盛楠清摸了摸肩膀,只觉得她虚弱的身体好像也没那么不堪,不仅没有因疼痛昏过去,伤口还在不知不觉中靠着自愈止住了血,这让她阴郁的心情好转了不少,当然她对麦柯羽还是没什么耐心。

    任务被她短暂遗忘了,只想尽快让麦柯羽离开,欣赏倪若轻被鲜红淹没的媚感。

    恶趣味翻涌,盛楠清看了眼手掌。

    因为刚刚瞬间的自毁,她手掌还有残留未凝固的血液,鲜红瑰丽的颜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