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你真是……”江浸月的声音在发抖,“让我神魂颠倒……”

    谢栖迟支撑墙壁的手落下,轻轻环住了江浸月的后颈,腕上的月光石紧紧的贴在两人的肌肤上。

    浅浅相拥。

    谢栖迟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裴烬之和陆澈还没睡,两人正坐在陆澈的床边,对着光屏激烈讨论。

    床前的桌上散落着零食包装和空饮料瓶。

    “谢哥!”白曜从自己床上探出头,义愤填膺,“你们的主题太难了!我严重怀疑有人背后搞鬼!”

    谢栖迟揉了揉他金灿灿的脑袋,在自己床边坐下。

    陆澈先开口:“‘禁忌’太抽象。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叙事载体”

    裴烬之瘫在椅子上:“太复杂了!”

    陆澈调出光屏,快速搜索:“禁忌可以指伦理、身份、性别、甚至自我与超我的对抗。但我们只有三分钟舞台,必须选择一个最容易用身体语言表达的。”

    谢栖迟一直没说话。他靠在床栏上,闭着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想事情时的习惯动作。

    半晌,他睁开眼:“先写歌。”

    “什么?”裴烬之看他。

    陆澈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用词和曲构建故事,再用舞蹈呈现故事。歌曲是骨架,舞蹈是血肉。”

    “载体就选最简单的。”谢栖迟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爱情,三个人的就是禁忌。”他顿了顿,补充:“最后要是悲剧结局。禁忌之所以是禁忌,就是因为没有好结果。”

    裴烬之吹了声口哨:“有点意思。但那得是多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才能燃炸全场啊?”

    谢栖迟抬眼,“kpop的编舞擅长用队形变化和肢体语言叙事。这场,我们换个风格……”

    第一天,几人早早来到练习室。

    创作的过程,比想象中更难。

    首先是歌词。要写出“禁忌感”但不能低俗,要暧昧但不能色情,要痛苦但不能矫情。裴烬之负责rap部分的词和flow设计,加了一段低音贝斯的riff,阴郁而黏稠。

    三个人挤在练习室里,光屏上删删改改,直到中午12点才定下第一版。

    然后是编曲。陆澈坐在电子琴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屏幕上铺满了复杂的音轨。编写完了第一版,融合了r≈b的慵懒感和电子乐的冰冷感,在副歌部分加入沉重的鼓点,像心跳,也像警钟。

    最难的是编舞。根据词曲编排动作,表达主题。谢栖迟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对着镜子,一遍遍尝试动作。陆澈和裴烬之写好的歌词片段被他贴在镜子上,他盯着那些字句,身体随着音乐摆动。

    有些动作很大胆。

    陆澈抿了抿唇:“节目组刚下的新规定,选手之间不能有过分亲密的……”

    “规定是‘不能有性暗示明显的接触’,”谢栖迟打断他,“我们可以设计成艺术化的肢体语言。比如——”

    他站起身,走到裴烬之面前。

    “手抬起来。”他说。

    裴烬之愣了一下,照做。

    谢栖迟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处,其余四指虚虚圈着。然后他拉着裴烬之的手,缓缓靠近自己的脸,在距离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两人对视。

    裴烬之的喉结滚了滚。

    谢栖迟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但正是这种冷静,让这个动作显得更……禁忌。

    “像这样。”谢栖迟放开手,退回原位,“没有真的碰到,但比碰到更让人浮想联翩。”

    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澈深吸一口气:“好。那就按这个思路。”

    裴烬之揉了揉手腕,那里还残留着谢栖迟指尖的温度。他低声骂了句什么,但耳朵红了。

    创作持续到深夜,他们边排边练,框架基本成型。

    第二天几人开始正式练习。

    一个简单的wave动作,谢栖迟要从裴烬之的胸口滑到腰侧,两人始终保持着1厘米的距离。为了做到这点,他反复练习了上百次,直到肌肉记忆深刻到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裴烬之也好不到哪去。有一段他要从背后贴近谢栖迟,嘴唇几乎要碰到谢栖迟的后颈。排练时他好几次因为控制不住重心差点真的贴上去,每次都会立刻弹开,然后涨红着脸骂一句脏话。

    “操,节目组下的什么破规定,跳舞还不让亲密接触,莫名其妙的!”他喘着气坐在地板上,“这真t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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