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3)

    叶洗砚看不到,也能想象出此刻千岱兰的模样,她必然是吸着鼻子,大睁着眼,想哭又不肯哭的。

    这种态度就不一般,杨全暗暗地佩服。

    伤过了,就决不肯再去留恋。

    一抬头,发现叶洗砚脸上的笑容又轻了。

    千岱兰捧着钢笔,仔细地看。

    “洗砚哥,”他说,“这个好像没有什么攀比的必要了吧……”

    他悄然离开盥洗室,走回餐桌时,杨全仍在不安,看到叶洗砚面容平和,还不放心:“洗砚哥,你不去安慰安慰吗?”

    千岱兰又跟他身后,说想看看自己的升学礼。

    一支通体黑色、权杖模样的钢笔,笔夹镶嵌小小一粒红色宝石,金色笔尖上雕刻着两棵漂亮而精致的榆树。

    别忘记,千岱兰是个极干脆利落的通透性格。

    “现在这个社会,有谁不爱钱?难道你不爱?殷慎言?难道你不喜欢钱?”千岱兰说,“我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比你这种遮遮掩掩、既要又要的人更坦荡。”

    千岱兰在五分钟后才回来。

    千岱兰喝得微醺,又接了几个电话,都是朋友、老师问高考成绩,还有某个大学招生办的,她婉拒了,说自己今晚很开心,喝得有点多,请明天再说。

    万宝龙在2006年限量发售的文豪系列钢笔,这支钢笔是为纪念女作家弗尼吉亚·伍尔芙。

    一想到她不仅能干大事说不定还干过不苟言笑的老板,杨全更觉她值得钦佩了。

    杨全悟了。

    “为什么要安慰?”叶洗砚反问,“她很聪明,现在越难过,事后越能记清楚这个教训。”

    当初千岱兰和叶熙京分手,也是在她一场伤心后。

    “杨全,”叶洗砚若有所思地问,“你说,岱兰什么时候才会这样对我说话?——我不是指语气和情绪,而是,她现在这种放松的对话态度。”

    听到这里,叶洗砚忍俊不禁。

    殷慎言和千岱兰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恐怕情谊早就超过了好友,上升到家人高度;所以,千岱兰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容忍殷慎言的锐利语言,就像人总会原谅那个嘴毒、没做过什么实质性坏事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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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洗过,眼皮、脸颊和鼻头还是红红的。

    杨全默默擦汗。

    要不然是能干大事的呢。

    他贴心地给叶洗砚和千岱兰倒满酒,思考着明天是不是需要再续一天房;

    毫无顾忌,肆无忌惮,丝毫不隐瞒。

    截止到2012年,是这个系列的唯一女性权杖笔设计。

    叶洗砚送她的升学礼,是一支钢笔。

    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喝酒讲笑话,就像没有爆发和好友的吵架,那模样,杨全都觉得可怜,又钦佩,又可怜。

    “我先前很喜欢这个作家的一句话,’i a rooted,but i flow’”叶洗砚说,“有人将它翻译成’于此置根,心随水流’,也有人把它译做’如根深种,似浪翻涌’。这支笔在我书房躺了六年,我想,今天它终于找到合适的主人。”

    杨全说:“懂了,哥,来——再喝一杯?”

    叶洗砚送她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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