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催眠果實(8/10)

    却又……在深夜里,隐隐期待下一次的颤抖。

    第十一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凌乱,呼吸已经有些乱。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雅玛托。」

    「你还在抵抗吗?」

    我咬紧牙关,想说「是的」。

    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主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重重顶了一下。

    「啊啊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地板。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我发现。

    自己在这一刻,

    隐隐期待着,

    他再叫一次「主人」。

    抵抗的火焰,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被这些细碎的指令,

    一点点……

    浇上了油。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

    声音颤抖,却第一次没有反驳。

    「……你……还没赢……」

    他只是笑,抚过我的白发。

    「我知道。」

    「所以……我们继续。」

    门又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场调教,

    还很长。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得更深。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船舱里永远是同样的昏暗,同样的微冷空气,同样的孤独。

    他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有时三四天不见人影,只偶尔听见甲板上娜美、罗宾或汉考克的轻笑,以及她们不经意说出的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像一记细针,轻轻扎进我的身体。

    我开始害怕沉默。

    因为在沉默里,那些指令会自己浮现。

    我会突然想起「寒风」,然后感觉皮肤被无数隻手抚摸;

    会突然想起「鬼姬」,然后热潮从小腹烧到全身;

    会突然想起「御田」,然后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会突然想起「主人」……然后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次又一次。

    我试过用霸气压制,可霸气越强,反弹的快感就越猛。

    我开始在深夜里,抱着膝盖,轻轻摇晃身体。

    不是为了取暖。

    是为了让和服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点点……缓解。

    我讨厌自己这样。

    可我停不下来。

    第十五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船舱中央,白发散乱,和服早已松开大半,胸口完全敞开,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敏感而肿胀挺立。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没有说话。

    只是轻声说了几个词。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

    我立刻弓起背,低叫一声。

    「鬼姬。」

    热潮涌上。

    「御田。」

    乳尖被吸吮。

    「自由。」

    花穴抽搐。

    「角。」

    鬼角被舔舐。

    「主人。」

    花穴深处被顶。

    我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哭喊着达到一次无触碰的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这一次,他植入了第八道指令。

    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雅玛托』这个名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被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去,缓慢搅动。」

    我颤抖着抬头。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离开。

    门关上后,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的名字。

    雅玛托。

    「啊啊……!」

    一根无形的手指,真的插进了我的花穴,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我尖叫着蜷缩成一团,高潮又一次来临。

    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自己的名字。

    因为每一次想起「雅玛托」,身体就会被无形的手指玩弄。

    我试着不去想。

    可我怎么能不想?

    那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的身份。

    那是……我仅剩的骄傲。

    第二十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面镜子。

    放在我面前。

    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发凌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和服完全敞开,乳尖肿胀,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碰我。

    只是轻声说: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弓起背,尖叫。

    「寒风。」

    风吹过敏感的皮肤。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崩溃了。

    尖叫着、哭喊着、痉挛着,在镜子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我的倒影。

    我看不清自己了。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哭着摇头。

    又点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身体已经……

    快要撑不住了。

    他植入了第九道指令。

    「当你听到『跪下』时,你会主动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像在等待被触碰。」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我又开始颤抖。

    抵抗的火焰,

    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随时……

    可能熄灭。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的空气永远带着海水的咸湿与木板的霉味,混杂着我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气息——那种甜腻、微汗的香味,是身体在长时间慾望积压下自然散发出来的。

    我跪坐在角落,和服早已完全敞开,腰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胸口与下体毫无遮掩。白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鬼角微微发烫,像在回应那些无形的舔舐。

    我不再试图拉拢衣服。

    因为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敏感加剧。

    他已经有七天没来了。

    七天。

    这是我意识里最漫长的七天。

    没有他的指令,却比有指令时更难熬。

    因为那些种子已经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它们会自己生长。

    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因为梦里有人叫了我一声「雅玛托」——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我哭喊着高潮。

    我会在发呆时想起「御田」——乳尖立刻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轻咬,让我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压下呻吟。

    我会在风吹过门缝时,全身皮肤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从锁骨到乳尖,从腰侧到大腿内侧,甚至连鬼角根部都酥麻难耐。

    最可怕的是「主人」这个词。

    我开始在心里避免去想。

    可偶尔,脑海深处会自己浮现。

    然后花穴深处就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预演真正的插入。

    我已经……习惯了在高潮后,瘫软在地上,喘息着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蜜液。

    因为那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第八天,他终于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膝盖自动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缓慢搅动。

    「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

    「寒风。」

    皮肤被抚摸。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尖叫着、哭喊着,在他面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溅在他鞋尖。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在船舱中央的软垫上。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解开了我的腰带,让和服完全滑落。

    我赤裸地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尖肿胀,鬼角微微发红,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插入。

    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然后植入了第十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沉沦』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变得无法抵抗任何触碰。」

    我颤抖着看着他。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他第一次……吻了我。

    不是嘴。

    是鬼角。

    他的唇贴上我的鬼角根部,舌尖轻轻舔舐。

    与指令叠加的感觉,让我瞬间尖叫着再次高潮。

    他离开了。

    门关上。

    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浮现那个词。

    沉沦。

    身体真的……变软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躺在软垫上,无法起身。

    只能任由风吹,任由指令在身体里游走。

    抵抗的火焰,

    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我闭上眼。

    眼泪滑进白发。

    我还在抵抗。

    可我已经……

    开始期待,

    下一次他来时,

    会不会……

    再靠近一点。

    这场调教,

    还在继续。

    而我……

    正在一点点……

    彻底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船舱里的灯火永远那么暗淡,像把我困在一个永远不会天亮的梦里。

    他已经十天没来了。

    十天。

    这是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次空白。

    没有他的声音,没有新的指令。

    只有那些早已种进身体的旧指令,在夜以继日地折磨我。

    我不再穿和服了。

    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一切更难熬。

    我赤裸地跪坐在软垫上,白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一层冰冷的披风。

    鬼角微微发烫,乳尖肿胀挺立,花穴永远湿润,像在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填满。

    我开始……主动回想那些指令词。

    不是因为我想。

    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点点释放。

    我会在深夜里,闭上眼,轻轻在心里念一遍「雅玛托」。

    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

    「嗯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蜜液流出。

    然后再念「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啊啊……御田……」

    我哭着叫出这个名字,却不再是因为崇拜,而是因为快感。

    我会念「主人」。

    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我会幻想那是真的他。

    幻想那根东西……再深一点。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因为只有高潮,才能让我短暂忘记空虚。

    第十一天的晚上,门终于开了。

    他走进来时,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

    跪直,挺胸,翘臀,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尖叫一声,腰肢弓起。

    他没有再说其他词。

    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哭喊着高潮。

    看着蜜液喷溅在地上。

    然后,他植入了第十一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乞求』这个词时,你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自己此刻最想要的话。」

    我颤抖着看着他。

    眼泪滑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我爬向前,抱住他的腿。

    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声音颤抖,却清晰。

    「……乞求……」

    指令发动。

    我听见自己说出了最深的慾望。

    「乞求……主人……碰我……用手……用舌头……用……大鸡巴……插进雅玛托的骚穴里……雅玛托……好痒……好空虚……已经……撑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我哭得更厉害。

    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自己说的。

    不是指令强迫的内容。

    是指令让我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话。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的泪。

    「很好。」

    「但还不够。」

    他没有碰我。

    只是离开了。

    门关上。

    我瘫软在地上。

    哭喊着又一次高潮。

    抵抗的火焰,

    已经只剩最后一丝光了。

    像风中的烛火。

    摇曳。

    即将……

    熄灭。

    可我还是告诉自己。

    还不能输。

    还要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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