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催眠果實(7/10)

    「干妾身……用力顶穿妾身的子宫……妾身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最淫荡的性奴……啊啊啊……奶子晃得好厉害……要被主人看光了……!!」

    娜美与罗宾一边舔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臀瓣,指尖偶尔滑过那个鲜红的「k」字烙印,带来额外的刺激。

    汉考克的高潮最猛烈——她尖叫着弓起背,花穴喷出的蜜液像泉水般射出,内壁疯狂绞紧。

    卡斯提亚将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妾身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妾身……彻底怀上了……!!」

    三女轮流骑乘结束后,瘫软成一团,互相拥抱舔舐对方身上的白浊与汗水。

    阳光炙热,船长室内的气味更浓。

    卡斯提亚低笑,指尖抚过三女的奴印。

    「下午……我们去猎下一个。」

    三女同时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期待。

    「是……主人……」

    幻梦号继续前行。

    后宫越来越大,

    而狩猎,

    永不结束。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后宫的午后狂宴

    幻梦号船长室,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炙热,从舷窗洒进的光线像液态的金色,落在四具紧贴的肉体上,将汗水映照得闪闪发亮。

    空气已经浓稠到极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深深吸进混杂的体液气味:精液的腥浓、蜜液的甜腻、三女不同体香的层层叠叠,像一层看不见的热雾,将感官完全淹没。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个翻身都发出「滋啦滋啦」的淫靡声响。

    卡斯提亚躺在床中央,肉刃仍旧硬挺,表面覆满刚才三女轮流骑乘后留下的白沫与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像一柄刚从战场归来的凶器。

    娜美、罗宾、汉考克三女围在他身边,眼神迷离,嘴角掛着满足却又饥渴的笑。

    「主人……还没够呢……」娜美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她爬到卡斯提亚胸前,双手撑开自己的花穴,让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他的脸,蜜液与残留精液混合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滴在他唇边,带来咸甜的味道。

    「娜美的骚穴……还在吐主人的精液……好痒……想要主人用舌头帮娜美舔乾净……」

    卡斯提亚低笑,舌头伸出,捲住那滴液体,然后猛地将娜美拉低,让她的花穴直接压在自己嘴上,用力吸吮舔舐。

    「啊啊啊啊——!!主人的舌头……插进来了……在舔娜美的内壁……好麻……!!」

    娜美尖叫着弓起背,腰肢疯狂扭动,蜜液喷得他满脸都是,腥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罗宾从侧面抱住娜美,黑色长发与橘色长发交缠,她用花花果实长出数隻手——两隻手揉捏娜美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得又红又肿;两隻手滑到娜美臀瓣,用力掰开,让卡斯提亚的舌头舔得更深;还有一隻手伸到自己花穴,自慰般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啊……看着娜美被主人舔……罗宾的骚穴也好痒……手指不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汉考克跪在卡斯提亚胯间,银白长发铺满他的大腿,她张大嘴,将肉刃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头部前后摆动,喉咙收缩按摩,发出「咕啾、呜咕」的湿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银丝,滴落在囊袋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妾身的喉咙……被主人的大鸡巴撑满了……好热……好硬……妾身要用嘴巴……榨出更多精液……」

    三女的浪叫、舔舐声、水响、肉体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阳光下,汗珠从她们的肌肤滚落,在空中划出晶莹轨跡,又滴落在彼此身上。

    卡斯提亚猛地将娜美推开,翻身将罗宾压在身下,从后方狠狠插入——

    「噗滋——!!」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直接顶到罗宾的子宫了……好深……!!」

    罗宾尖叫着翘起臀,巨乳压在床面变形,乳尖摩擦湿透的床单,带来粗糙的刺激。

    娜美与汉考克立刻辅助——娜美跪在罗宾头前,让罗宾舔自己的花穴;汉考克则用巨乳夹住卡斯提亚的囊袋,舌头舔舐交合处溢出的液体。

    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响起,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搅动子宫内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罗宾的高潮来得极快——

    「啊啊啊——要去了……罗宾的骚穴要被主人干喷了……!!」

    蜜液喷溅,内壁疯狂绞紧。

    卡斯提亚抽出肉刃,转而插入汉考克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妾身的子宫……又被主人贯穿了……好满……要坏掉了……!!」

    汉考克的骑乘姿势被改为后入,她主动翘臀迎合,巨乳晃动得像要甩出,乳尖甩出的汗珠滴在罗宾脸上。

    娜美与罗宾舔她的乳尖与背脊,舌尖留下的湿热痕跡在阳光下闪耀。

    三女轮流被插入,每一次切换都带出大量液体,洒满床单与彼此的身体。

    最后,卡斯提亚将三女并排跪趴,臀部高翘,从左到右轮流插入,每人顶撞数十下后换下一个。

    「啊啊……主人……轮流干我们……好爽……」

    「罗宾的骚穴……刚被插完又空虚了……快回来……」

    「妾身……妾身的子宫……在等主人的精液……!!」

    最终高潮来临时,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三女的子宫深处,每人一股,烫得三女同时尖叫痉挛,蜜液喷溅成一片。

    她们瘫软成一团,互相拥抱舔舐对方身上的白浊,舌头交缠,发出啾啾的湿响。

    阳光西斜,船长室内的气味达到顶峰。

    卡斯提亚低笑,拍了拍三女的臀。

    「休息够了……晚上,我们去猎下一个。」

    三女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兴奋。

    「是……主人……」

    「罗宾想看……下一个女人怎么堕落……」

    「妾身要亲手……帮主人按住她……」

    幻梦号的黑帆在夕阳下鼓起。

    后宫的狂欢,永不休止。

    新的狩猎,即将开始。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

    我叫雅玛托。

    大和的女儿,凯多的孩子,却从来不愿成为他想要的那个「儿子」。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光月御田,渴望自由,渴望大海,渴望像他一样去往笑声的尽头。

    可现在,我跪在这艘陌生黑船的甲板上,双手被海楼石手銬锁在背后,长长的白发散落在冰冷的木板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和服,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胸前深邃的沟壑。

    风很冷,从北海吹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可我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因为他——那个戴着银色半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深得像无底的深渊,淡紫色的波纹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海里被什么东西轻轻缠住了。

    不是强制,不是撕裂,而是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无可抗拒的渗透。

    我试图运起霸王色霸气反抗,可那股力量像水一样,从我的霸气缝隙中滑过去,直接缠上了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不再完全听从我的意志了。

    但意识还在。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切。

    「雅玛托。」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会慢慢听从我的声音。」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

    「我不会屈服的……我可是……要成为光月御田的人……!」

    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第一道指令,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寒风』两个字时,你的皮肤会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像被无数隻手抚摸。」

    我心里一惊,想反抗,可那道指令已经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种进了我的意识深处。

    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跪在甲板上。

    北海的风吹来。

    我本该习惯这种寒冷,可这一次……风像变成了温热的手指,从我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滑下,掠过和服敞开的领口,擦过乳尖,甚至鑽进和服下襬,抚过我的大腿内侧。

    「嗯……!」

    我咬住下唇,闷哼一声。

    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细碎的快感。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皮肤却诚实地起了鸡皮疙瘩,乳尖在和服下悄悄挺立。

    第二天,他只来了一次。

    只是让我跪在他面前,给我第二道指令。

    「当你听到『鬼姬』两个字时,你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最隐秘的慾望……然后,你的身体会开始发热。」

    我瞪着他,呼吸急促。

    「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只是笑,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晚上,我独自被关在船舱里。

    风停了,却突然听见娜美在甲板上轻声叫了一句——

    「鬼姬,过来帮忙。」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隐秘的画面涌上心头——我幻想过的自由,不是只有冒险,还有……被温柔对待,被拥抱,被触碰的画面。

    身体开始发热。

    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缓缓向上蔓延,烧到胸口,烧到脸颊,烧到大腿根。

    我蜷缩在角落,双腿夹紧,试图压下那股热潮。

    可越压,越烫。

    和服下的肌肤变得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撩拨。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第三天、第四天……他来的次数很少。

    每次只植入一道极其细微的指令。

    「当你听到『御田』时,你会感觉自己的乳尖被轻轻含住。」

    「当你听到『自由』时,你的花穴会开始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当你听到『大海』时,你会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让你心跳加速。」

    每一个指令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春风化雨,一点点渗透。

    我试图用霸气抵抗,可这些指令太细碎了,细碎到霸气抓不住。

    它们像丝线,一根根缠上我的感官,缠上我的慾望。

    第五天晚上,他终于再次靠近我。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散乱,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他轻声说:

    「寒风。」

    北海的风吹来,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

    「啊啊……!」

    我低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乳尖被风吹过时,像真的被舌头含住,酸麻得让我弓起背。

    「鬼姬。」

    热潮再次涌上,这次更猛烈,我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吸吮。

    「啊啊……不……不要……」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悄然流出,浸湿了和服下襬。

    「大海。」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像他身上的味道,直接鑽进鼻腔,让我脑袋发晕。

    我跪在地上,双腿发软,额头抵着甲板,喘息着。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

    「……我……不会……变成你的……性奴……」

    他只是笑,没有再植入新指令。

    只是轻轻解开了我的海楼石手銬。

    「那就慢慢来吧。」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风又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我咬紧牙关。

    可我知道……

    这场调教,

    才刚刚开始。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没有窗户,我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他进来的次数计算时间。

    他来的频率依旧很慢。

    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两三天才出现一次。

    每次都只做一件事——植入一道新的指令。

    然后离开。

    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些指令在身体里慢慢发酵。

    第七天,他给了我第六道指令。

    「当你听到『角』这个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鬼角被温热的舌头舔舐……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头上那对象徵凯多血脉的鬼角。

    它们一直是我的枷锁,是我讨厌的象徵。

    可当他离开后,罗宾在外面轻声说了一句「角好大哦」,那一瞬间——

    一股湿热的触感从鬼角根部窜起,像真的有舌头在缓慢舔舐,从底端往上捲,舌尖在尖端轻轻打圈。

    「啊啊……!」

    我低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鬼角从来不是性感带,可现在却敏感得像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那种酥麻从角根直窜脑门,让我头皮发麻,视线模糊。

    我咬着自己的和服袖子,不让声音漏出去。

    可蜜液还是流了出来,浸湿了内里。

    第八天,他终于碰了我。

    不是插入,只是很轻的触碰。

    他让我跪在船舱中央,解开了我的和服上半身。

    雪白的胸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冷与紧张而微微挺立。

    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停在乳尖上方,没有碰触。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来。

    那一瞬间,风像无数隻手,同时抚过我的乳尖、腰侧、大腿内侧。

    「嗯啊啊……!」

    我弓起背,乳尖被风吹过时,像被无形的嘴用力吸吮。

    「鬼姬。」

    热潮涌上,小腹深处的火瞬间烧到全身。

    「御田。」

    乳尖真的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拉扯。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角。」

    鬼角被舌头舔舐的感觉袭来,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双腿夹紧,喘息着。

    他只是看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在离开前,植入了第七道指令。

    「当你听到『主人』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身体在颤抖。

    我告诉自己:我还在抵抗。

    我还想着御田,还想着自由。

    可每当风吹过,每当我无意中听到那些词语,身体就会背叛我。

    一点点。

    很慢。

    却无可逆转。

    第九天,他没有来。

    第十天,也没有。

    只有娜美偶尔在外面叫罗宾或汉考克时,会不经意说出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让我身体轻颤一次。

    蜜液流得越来越多,和服下襬已经湿透。

    我开始害怕风吹。

    害怕听到那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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