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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喝了一手,脸红红,我跟他说不要喝那麽快,但阿赞看着我说:「我不喝酒,没办法跟你说……我…不是会跟人很好聊,但我觉得不喝不能跟你说话,说很久,所以喝酒才可以说很久。」
说话的文法乱七八糟,但阿赞真得很认真的想跟我说说话。
「那麽我就说很久吧。」我说,然後握住他的手腕,看见那衣服上泛黄的袖口,但阿赞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但好像又觉得这样对我没礼貌,自己又把手伸了回来,我看了他这举动说:「没事,我只是好奇你为什麽要一直穿长袖?」
阿赞听了我的问题沉默,他起身说:「我拿酒。」却被我拉住。
「是不是不想让人看到?」
我说,看着阿赞,阿赞愣在原地,我起身慢慢的把他那泛黄的袖子往上拉,黑白相间的图就露了一节出来在他皮肤上,我感受他在发抖,我看着阿赞咬着下唇,就把袖子在拉回去,阿赞低着头不语,虽然我很早就猜到会不会是这个原因,今天算是证实了。虽然知道这样做很不礼貌,但我还是做了。
「我去拿酒给你吧。」我把阿赞拉回位子上坐,自己去厨房拿了几罐酒,递给他一罐,阿赞一拿到酒就猛灌,我看到他这样,在看看那长袖的衣服、裤子,我对他说:「怕被人看到吗?」
听到我的问题,阿赞看我皱眉头,挤不出话,但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因为之前我可是会被他骂三字经干你娘的,而他现在却思考着这件事情,阿赞边想我看见他在抖脚,而且越抖越快,最後对我点头,我按住他抖脚的那支脚,身子离他相当近,他身上那咸臭味我闻得到,我觉得阿赞可能需要我来带他说。
「是刺青吗?」我问,他点头。
「不想让人看到刺青吗?」他继续点头。
「可以跟我说为什麽吗?」我这样问,他没有反应。
「那我可以看吗?」我这样问阿赞,阿赞只是看着我,我双手放在他肩膀说,笑脸的对阿赞说:「有些东西你拼命想藏,但他也不会消失。」阿赞听到这话看着我,这是第一次他直视了我的眼神。
我解开他衣服上第一颗扣子,立刻就看到刺青的纹路,他抖了一下抓住我的手,我不动,等他自己放手做好准备让我解开下一颗钮扣,一整排钮扣解开花了快半小时,我看见阿赞胸前那若影若现的刺青,感受到阿赞那紧张的呼吸气,我将衣服翻开,露出他的肩膀和胸肌时,他又整个人用力抓住我的手腕,这力道很用力,我露出痛的表情,他看见立刻松手,我看见自己手上两个红手印子,但不知道为眼角泛泪的却是阿赞。
「我歹、歹势…挖、挖挖、母系……」紧张的阿赞原本的中文换成了台语,我知道他很紧张,被我一层层扒开一直想隐藏的东西。但对於我这样的举动阿赞始终没拒绝推开,我想他自己内心也许也是希望改变的,但他非常的怕。胸口上的刺青延续到肩膀、手臂,我看到这两边胸肌上的地狱鬼头仿日本的刺青,有着说不出的精致,黑白刺青纹路蔓延着肌肉的纹理的起伏,我注视阿赞胸前那挺立的小点,刚好落在鬼的獠牙上,随着胸下来的腰部两侧的地狱烽火刀光剑,腹横肌一排排像是火海。
阿赞的衣服终於被我卸下,我看着光着上身的他咬住下唇,头在冒汗,我缓缓的叫他放松,他呼应我点点头,我看到他整条手臂盘旋的庙宇图腾,夹杂着一些大小疤痕和瘀青,图一路漫延到肩膀上似乎还有延续,便起身往阿赞的後背看,是一整幅台式的关圣帝像,青龙刀一路往阿赞的臀部去,但被阿赞的棉裤给遮住。我看见关公身上的盔甲和神韵都不俗,云海夹杂在阿赞宽阔的背肌上头山峦立体了,我觉得这真的美,忍不住手去碰,但这举动却让阿赞人弹了起来。
他像慌了一样,看着自己上身这些刺青慌乱,就像找不到安全感的孩子,我看他对着自己的手臂上抓,那力道可不是抓痒,我跑过去用力的拉住他那抓自己手臂抓出血来的双手,但阿赞的力量比我大我抓住他的动作,就看他手指甲用力给自己的手臂抓出撕裂痕。阿赞不断的哭喊说:「母系挖!挖欸改、挖改啊!挖母夕流氓!挖不歹郎!挖没打郎!母夕!母夕!母夕流氓……挖挖挖挖母夕…」
「阿赞住手!别抓了流血了!」我喊到,把他整个人压到地上抱住他,我听到他哭泣的声音喊着自己改了、不是流氓、他不打架不打人,不是他,他不是流氓了。我开始觉得解开他衣服的自己很蠢,而也才知道原来刚刚阿赞手臂上的那些伤狠全是他自虐下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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