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第94节(3/3)

    该启程去江州了。

    她作为家主应该履行符合身份的事。

    军营

    江州军营, 办庆功宴。

    平定江州的高级军官中,超过半数都是琅琊王氏的族人。他们在战场上听王戢指挥,奋勇杀敌, 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渴望得到家族首脑的认可与褒扬。

    新任女家主是王太尉千娇百宠的九小姐,尊贵的琅琊王氏第一美人。

    听说女家主驾临,军中早早地鸣锣开道, 列队等候,精神饱满, 等候检阅。

    王姮姬经过三日的舟车劳顿, 在逆旅更衣洗漱后, 打叠衣冠,来到江州军营。那里有她睽别数月未见的哥哥们,还有素未谋面的王家子弟兵。

    郎灵寂伴在她身畔,因甘棠树之事, 二人路上气氛僵冷,话语屈指可数。

    马车中, 他撑颐遥遥眺望窗外, 骨重神寒天庙器,端端是不苟言笑的权臣。

    王姮姬知他恼了,又回到前世那种相敬如冰的状态,生人勿进。

    她亦不去搭话, 暗中腹诽自己前世糊涂, 竟看上这种冰山, 还对他情根深种爱之如狂, 当真瞎了眼。

    江州山路崎岖难行,马车颠簸, 弄得她想呕吐。她阖上眼皮依在厢壁边,磕头打盹儿,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

    过了会儿,王姮姬迷糊睡着了,酸痛的脖颈舒服许多。睁开眼睛,却猛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靠在了郎灵寂肩头 。

    她怔忡抬起头,他深目凝着,肩头白衣裳好大一片被她蹭出的凌乱褶皱。

    王姮姬瞬间清醒了,忙不迭坐直了身,甩甩脑袋里的浆糊,犹自嗡嗡。

    听郎灵寂没什么波澜道出一句话,“你发髻的簪子有点扎。”

    王姮姬下意识摸了摸簪子,他风姿明净的颊被簪上金色珠花戳了几个小坑。

    她耻恚愈甚,重重吸了口气,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不早推醒她,举手之劳的事而已,害她白白出丑。

    郎灵寂道:“没事。”

    神如冷釉色,敛首过去。

    王姮姬暗暗悔恨,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打底是洁癖又发作了。

    她亦望向窗外灰白萧条的山景,克制困意,努力撇掉杂念。

    半晌,王姮姬实在晕车,仰在车壁上,脑袋被马车磕得有点疼。

    这种直挺挺坐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痛苦,胃里翻腾,脑袋蒙蒙的。

    颠簸了片刻,她的脖颈忽然被不轻不重一按,重新歪在了郎灵寂肩头。

    他咳了咳,隐晦道:“也没不让你靠。”

    ……

    至江州军营,兵将已等候良久。

    士兵鳞次栉比,操练有素,手持长矛身着盔甲,站满了一整个比武场。

    耀目的太阳普照,大地熏熏蒸腾着热气。

    王戢在前面来回逡巡,顶着春阳焦急等待。他本来也想去接王姮姬,奈何两人太兴师动众,让郎灵寂一人独去了。

    远远望见了马车,眼冒金光,“九妹——”

    王戢难抑心中的兴奋,待到王姮姬下得马车,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恭迎家主!”

    王姮姬还在晕车状态中,骤然被王戢弄得缓不过神,连忙扶起:“二哥,你这般折煞作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