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缘分尽(3/10)

    何钧一僵,为了掩盖对师尊的心思,他常年清心寡欲,起了反应就用清心咒压下,很少直面欲望。

    如今压抑的情欲卷土重来,在体内疯狂翻腾,饿了许久的野兽即将冲破牢笼撕裂猎物。

    “好人,你摸摸我嘛~”撒娇求欢异常熟练,拉长的尾音甜腻勾人。

    师尊把他当成了谁?师尊这样的情态还有多少人见过?

    不禁迁怒,动作多了几分粗暴。

    抽出手,将柔若无骨的美人蛇无情扔在地上,说是无情,地上早早被垫得足够软,抓人时也不敢真用力。心念一动,除干净了自己身上衣物,倾压而上。

    要脱不脱的袍子挂在师尊身上,若隐若现的两点艳红,挺立着凸起,难耐地摩擦袍子翻边,一副被调教得熟透了的模样。

    收紧的腰线没入袍子,被红绳虚虚系着,师尊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当师尊完全处于弱势,他才有机会好好打量。

    平日里,慑于魔尊之名,强大的修为与气场,他们都忽略了他的身材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纤细。

    忽的,何钧生出一种怪异的想法。

    师尊在他面前一向强势,游刃有余,可是在强大之前呢?凭这幅绝色容颜,觊觎不会少,师尊无亲无故,无人庇护,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他没来得及深入思考下去,身下的人拉回了他的注意力,胡乱动着的腿不经意蹭过他的丛林,惊动了蛰伏的野兽。

    他的阳物抵着师尊娇嫩的腿根,蓄势待发。

    “好硬,你顶到我了。”语气既是嗔怪又是撒娇,柔荑推搡着他的胸膛,有向下摸的趋势。

    何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朱唇张合,诱人亲吻。

    何钧觉得,中淫毒不是江舟,而是自己,不然他怎么会情不自禁呢?

    含住柔软的唇,舌尖研磨,碾碎了花瓣。

    灵巧的小舌勾着他共舞,技巧娴熟,如同爱侣耳鬓厮磨的温柔缱绻。

    可撩拨起火后却要抽身而去,何钧见对方有退意,自是不可能让他溜走,强势占据领地,津液也尽数吮吸了去,凶猛得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年轻人的热情让江舟有些招架不住,舌根发麻,呼吸急促,喉间发出呜呜的呻吟。

    江舟的抗拒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在做什么?那是他的师尊,敬爱钦慕的人。

    何钧松开了桎梏的手,江舟却如同艳鬼般缠上来。

    搭在徒弟背上的手用力,略长的指甲刮出浅浅的红痕。轻微的刺痛给何钧本就灼热的欲望添了一把火。

    何钧一边用灵力控制水流自己清洗扩张,一边抱住美人狠狠索取,在如玉的身躯上留下一片片绽放的海棠花瓣。

    他想要师尊,就在此时此刻!能坐怀不乱的不是人,礼义廉耻,理智克制,都见鬼去吧!

    两具滚烫的身躯交缠,健康的小麦色将莹白的羊脂玉压在身下,大一号的身材将之完全囚困。

    何钧双腿分开跨坐在江舟身上,他不敢坐实,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师尊的身体强度远不如修为低的自己,也难怪被一条小蛇咬破了防御。

    纤细白嫩的玉臂勾在肩胛骨上,柔荑偶尔抚过后脖颈,丝丝凉意直达心底。

    修士的直觉,身下人有杀意!

    “师尊,我是你的徒弟,你唯一的徒弟,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也是从未公之于众的徒弟。魔尊向来独来独往,孑身一人。

    或许是因为他的信誓旦旦,又或许是“徒弟”二字给了江舟安全感,那股萦绕在何钧脑后的凉意散去。

    情热的美人不耐他的磨蹭,可被压制的身躯无法寻欢作乐,只能启唇催促,被滋润后嫣红的唇瓣吐出伤人自尊的话语:“快点,给我嘛~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江舟的挑衅无异于火上浇油,何钧脑子里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润滑扩张做得差不多了,他扶住心上人的阳物,对准后庭,慢慢身体下沉。

    不同于清凉的水,它炽热坚挺,有明显的异物入体之感。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谷道本能挤压,努力阻止外敌入侵。

    何钧仿佛魂魄与肉体分离,肉体在抗拒,却又硬生生地把自己往枪口上送,魂魄在上空贪婪地看着师尊,不愿错过江舟的任何一点反应。

    腰线收缩,有两个可爱的腰窝,恰好能让他把手放上去握住,两手一搂,几乎就圈住了整个腰身。

    或许是初次承欢的后庭太紧致,让江舟有些承受不住,削葱似的手指揪着身下垫的衣物,平滑的布料起了难耐的褶痕。

    “嗯——”简单一个字透露出仿佛九转十八弯的媚。

    大大敞开的衣领遮不住茱萸,如玉胸膛泛着情欲的粉色,艳红的两点随着胸膛起伏,晃得人眼热,恨不得含在嘴里狠狠吮吸,捻在手中肆意蹂躏。

    身体因快感而绷紧,精致的锁骨更加深刻,有种易折的脆弱。

    无意识张开的朱唇粗重喘息,可以窥见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偶尔泄出两声嗯嗯啊啊的呻吟。双眸水光莹莹,有些溃散,眼角霞色,如同晕开的胭脂,眼下的泪痣艳比朱砂。

    师尊在因为他而快乐,这个认知让何钧异常兴奋,浑身血液沸腾,他不管不顾地往下一坐,凶猛要将整个吃掉。

    “啊!”突然的快感让江舟惊呼出声。

    蛮力破开的肠肉紧紧包裹住阳物,痉挛收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师尊那处的模样,饱满的龟头,暴起的经络……臀部贴着囊袋,他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样的认知让何钧异常兴奋,反应到身体却是苦了江舟。

    “太紧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控诉着身上人的粗鲁。

    初次开苞的后庭,未经调教,不懂得柔情似水的讨好,只晓得不管不顾的索取。

    “呜,疼……你放松一点……”

    眼角滑落颗颗珍珠泪,隐入鬓角。被欲望裹挟的江舟早就忘了床上娇娇的哭泣只会引来更过分的亵玩,下意识向罪魁祸首撒娇求助。

    可怜又妩媚的眸子望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的依靠,是茫茫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之前身经百战的游刃有余?分明就是个娇气包。

    何钧强迫自己放松,晃动腰身,小幅度地吞吐适应。后方的不适灭不掉心中的火,身前那根直挺挺地站立。

    “嗯……啊……”

    师尊眉头渐渐舒展,他的努力有效果。

    “郎君好棒,全都吃进去了。”舒爽了的美人并不吝啬于夸奖。

    被冷落的两枚朱果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等待人的采撷。身体叫嚣着更多的疼爱,江舟顺应欲望,拉着何钧的手往自己胸上按,“你也摸摸我嘛~”

    骚浪的模样让何钧莫名不爽,他更喜欢师尊哭泣求饶。

    大手顺从地放在朱果上,随后拇指食指用力一捻,藏不住内心的火气。

    “啊!”

    眼角滚滚热泪失控流下,是痛也是极爽。何钧明显感受到体内的阳物一跳,又胀大了一圈,与肠肉贴合得愈发紧密。

    师尊抓住他的手,想要将他拉走。可疏于炼体的师尊哪儿敌得过自己?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双素手妨碍他行事,他便一把扣住,再次按在头顶上,让人不得不敞开胸膛,任他亵玩。

    何钧常年练剑,手上有不薄的茧子,粗糙的指腹磨砺着娇嫩的乳头。

    “唔嗯……呃啊……”

    敏感的乳头轻轻一碰,便似有细小电流传遍全身。美人挺着胸膛扭动,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偶尔还起反效果,将挺立微硬的朱果送到人掌心去,很难说是拒绝还是勾引。

    一手锢着人,一手揪了一边乳首,另一边便备受冷落,何钧不会厚此薄彼,俯下身将之含入口中,牙齿轻轻拉扯,舌尖快速拨弄,偶尔往乳孔里钻。

    头顶上方传来有些尖锐的惊呼,还有可怜兮兮的泣音。

    “不,不要!”

    可他双手被擒,男人像大山一样压在身上,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难耐地踢着腿,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何钧时而吮吸舔弄,时而搓捻拨弹,江舟终究是被欺负得哭出来,“……疼,不要再弄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放开可怜的乳头,红艳艳的肿大了一圈,凉风一吹就能激起细微的战栗,煞是可爱。

    何钧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江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腹又是一紧,他才知道为什么何钧答应得那么快。

    后庭已经完全适应了访客,成了他的形状,紧致的甬道在插入时舒张欢迎,拔出时又收缩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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