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粗长硬黑驴D开bG烂处女sB扇批痉挛翻白眼喷水(7/10)
快感戛然而止,铺天盖地的爽快被无边无际的空虚替换。他刚刚被男人舌头肏开的屄里空荡荡的,冷空气灌进来,很难受。
闵宴迟满脸耻辱,狭长的眼睛含着泪,红通通的,不看凌宸的眼睛,违心地小声说道:“我不要,我不喜欢。”
他怎么可能对凌宸说,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得要死?上瘾一样,像是条骚母狗,巴不得凌宸天天给他舔逼?开什么玩笑!
“哦……”凌宸耸了耸肩,像是个正人君子一样慢条斯理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啊……?
闵宴迟一瞬间没由来的慌了神。
凌宸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那个恶劣的坏种,到底在装什么好人?
凌宸……难道不应该更加恶狠狠的惩罚他吗?玩他的胸,玩他的穴,将他搞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失望是怎么一回事,声音也酸溜溜的,转过身子,尖酸刻薄道:“狗杂种,你去死,你、你最好再也别碰我……”
凌宸看闵宴迟这个样子有趣,于是便把他抱在怀里搂着,在他身后,一边揉弄着他软嫩的奶尖,一边对着双性魔修的脖颈吹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婊子,装什么呢?到底想不想让老公舔你的烂逼,爽死你。”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害羞什么。骚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骚?逼水像是发大水了一样,越舔越多……喷了我一脸。”
仙尊的声音如同恶魔似的蛊惑:“你要是想要,就点点头。不想要,就摇头。”
“放心吧,宝贝,我不强迫你。”
闵宴迟听了这话,又羞又气,烦闷起来。
什么叫不强迫他?凌宸这个贱人死杂种,昨晚压着他奸了一夜,坚硬的鸡巴插进他的子宫里捣弄,无论他怎么哭叫也不停下来。
现在……那人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几句好话,就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正直好人。反倒他闵宴迟,像个只会发骚的浪荡婊子!
事实上,他只听见了凌宸的最后一句话,而没有听清男人的倒数第二句。
于是闵宴迟既没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在心里疯狂地咒骂凌宸赶紧去死。
不料,下一秒,凌宸便掰开他的双腿,天神一般俊美的脸钻进他的两腿之间,滚烫的唇贴了上来,惩罚似的,用牙齿轻轻叼住他肿红的阴蒂,脸上噙着邪气的笑,声音玩味:“怎么没反应,我们小迟这么害羞啊?”
闵宴迟瞳孔猛地放大,不可思议极了。凌宸……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这个称呼简直让他脸颊红得发烫,羞愧欲绝,恶声恶气地破口怒骂:“你他妈的去死啊!狗杂种,死贱人,别这么叫我……呃啊……!!”
“真不乖。”凌宸轻描淡写道。
男人用了些力气,牙齿惩罚似的一口咬在软嫩粉红的骚蒂子上,肉乎乎的花蒂瞬间酸软肿胀起来,小穴融化了的焦糖一般,从屄心深处喷出一小股淅淅沥沥的汁水儿。
凌宸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边舔弄着闵宴迟的小逼,一边找准了双性人膀胱的位置,一下又一下,隔着膀胱,坏心地按压着双性人平坦紧致的小腹。
仙尊的声音有些模糊,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刚才,我是不是喂了你这贱人一碗汤药来着?”
闵宴迟被他舔得浑身酥麻,轻声喘着,还在嘴硬:“嗯、嗯啊……滚,贱人……对、你确实喂你爹喝药了……”
看他这模样,凌宸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
男人有些无奈。
唉。闵宴迟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总是逞一时口快,激怒自己。分不清一点主次。
对,这臭婊子骂是骂爽了,他也不想想,他现在落在了谁手上?嘴上赢了又能怎样,他那口烂逼不还是要遭殃!
男人在心里默默想道:闵宴迟这婊子就是贱,欠操,欠教训。
凌宸三指并拢在一起,恶狠狠捅进双性人的穴道之中。那里又湿又软,因为他刚才的舔弄流了不少淫水儿。
面容清冷的仙尊大人一边咬着闵宴迟的花蒂,一边用力抠挖着双性魔修的小穴。肉道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万千口热乎乎的小嘴儿,很是舒服。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意有所图一般,继续按压着双性人的小腹,时不时拨弄搔刮一下闵宴迟阴茎上的尿口。
到了这个时候,闵宴迟才反应过来,凌宸到底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羞耻与愤怒将他席卷,闵宴迟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开口发问:“哈啊、唔嗯嗯……凌宸…贱人,你他妈的想……?”
“看来你这婊子也没那么笨。”
男人加快了速度,三指在粉嫩的小屄里飞速抽插,精准地碾磨着双性人体内的敏感点,闵宴迟屄里的骚水儿淌了一床,屄花红艳艳,糜烂又淫荡。
早些时候,他被凌宸强迫着硬是灌了一大碗汤药,小腹撑得鼓鼓的,膀胱贮满了水,肚子里晃晃荡荡,按一按就能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被指奸小穴的快感如潮一样涌来,偏偏凌宸还在按着他的肚子,挤压他可怜的膀胱。
恶劣的坏心男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用口哨声时不时逗弄着他的神经。
哪怕他在性事上再单纯迟钝,他也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凌宸……
想让他在床上失禁!
意识到这一点后,闵宴迟又羞又恼,可偏偏他的身子却总是先一步违反他大脑的意志,那些阴毒的咒骂一开口便全部变为了骚浪的淫叫与喘息。
一边被舔,一边被插,这种感觉……
实在是太过火了、太舒服了……
双性魔修双眼恍惚,口水泪水一齐流出,他的大脑一片浆糊,逐渐沉沦在这滔天快感之中。
……
半个时辰后。
闵宴迟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了。
双性魔修泪眼朦胧,喘息声骚软,求着凌宸放过他。
“这下真老实了?”凌宸一边插着他的小逼,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啊啊……我、我错了。呜啊啊——!!哈啊、不要了,求求你,别再弄我下面了……”
“我怎么教你的?该叫我什么?”
“嗯、嗯嗯……主人、夫君、哥哥、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呜啊,哦啊啊……!”
凌宸嗤笑,一巴掌扇在闵宴迟肥软白皙的浑圆屁股上,泛起一阵色情的肉波,“臭婊子,真没尊严。在床上爽了,让你叫什么都行。”
他假模假样地咂了咂嘴,“行吧,看来我们小迟是真老实了,这次主人就放过你吧。”
“嗯、嗯嗯……”闵宴迟赶忙点头,红着脸,屈辱地小声服软:“谢、谢谢主人……”
谁想到,下一秒,凌宸的指甲却直接抠上了他的尿口,另一只手也由三指增加到了四指,更加蛮横残暴地奸起了他的小逼!
“啊、啊啊——!不要、哦哦啊啊啊——!!”
翻天倒海一样的快感迅速袭击了闵宴迟的四肢百骸,他美目翻白,红舌软软地吐出一截,一脸婊子样。
他的脸上湿漉漉的,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口水还是泪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过分的快感令他爽得再次高潮了,双性人那根秀气的鸡巴也喷出不少白精,射精后没多久,他尿了,尿孔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浇在他自己的身上,像是条乱撒尿的母狗,粉嫩糜红的小逼大张着,双目失神地瘫倒在自己的尿液里。
他不仅爽得喷精喷尿,就连逼里也止不住的喷水儿。
潮喷时,大量黏糊糊的透明逼水儿湿淋淋、热烫烫地从那暖湿的女逼往外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流上下齐喷,颇为壮观。
闵宴迟舒服得想死,爽得想死,是真的想死。
同时,他也屈辱得想死。
经历了这样猛烈刺激的快感后,他……还能回到过去吗?
可怜的双性魔修眼前发黑,头皮发麻,快感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大片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大腿与小腹都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个不停。
他意识模糊,喃喃自语道:“好舒服、好过分……”
“下面要坏了、要死了……”
“嗯、嗯嗯啊……凌宸、你去死、去死啊……”
凌宸早在闵宴迟高潮失禁喷水喷尿的前一秒便闪开了,在一旁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地坐着,静静地欣赏这双性骚货潮喷时的美景。他这冠冕堂皇的慵懒模样,倒是和闵宴迟那副被轮烂了的婊子样截然相反,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录影晶石,将那小巧的晶石漫不经心地握在手中把玩,神清气正地开口说道:“小迟,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放心吧,虽然你自己没办法亲眼看到,但是老公都帮你录下来了。一会儿,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恶劣,这让闵宴迟听了更是羞愤耻辱,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和凌宸拼命。
凌宸心觉好笑,把闵宴迟从床上捞了起来,像是抱小孩似的搂在自己怀里,安抚一般,揉弄着双性人小巧柔软的奶子。
他心情大好,自然愿意舍下脸来,哄一哄自己这个批软嘴贱的情人。
“我恨你,凌宸,你去死……畜生……”
闵宴迟的声音微弱,嘶哑。
刚才的那场高潮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现如今,他只能像只猫儿一样,惨兮兮地被男人抱在怀里哄,此时此刻,恶毒的咒骂更像是调情。
可偏偏,凌宸这个天生坏种,把闵宴迟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在半握着他的奶子,亲吻着他的发丝,就好像,把闵宴迟玩坏的人不是他一样。
凌宸听见闵宴迟骂他,也不恼。而是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暧昧且低沉。
男人凑在闵宴迟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似笑非笑地轻声问道:“这么舒服吗宝宝,怎么都尿了?”
听了这话,闵宴迟羞愤欲绝,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脸皮薄,从前更没听过这般色胚登徒子口中才会有的下流话,当下便只想钻进地底里去,离凌宸远远的。
况且……
面前的这男人似笑非笑,眼神炙热,嘴边还噙着淡淡的笑意,俊逸飞扬的眉毛高高挑起,深邃如墨的瞳孔玩味地盯着他,如同赤裸裸的挑逗一般。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闵宴迟心里更加羞臊难耐,美艳面颊上浮起一片云霞似的、不自然的潮红,就连身上,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凌宸的声音懒洋洋的,一边随意地揉捏着双性人雪白松软的小奶子,修长灵巧的指尖在软嫩的殷红奶头上打转,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骚宝贝,老公插得你不爽吗?嗯?”
这话让闵宴迟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当然是舒服的,舒服得都失禁喷尿了。
凌宸的舌头粗糙、灵活、滚烫。简直要把他敏感的女逼舔融化。
灵蛇一般湿滑的滚烫大舌毫不留情地侵入到他淫浪的穴里,碾着他的骚蒂子,将他骚红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皱全部好好地抚慰照顾到。
黏糊糊、湿哒哒的骚汁淫液如同汩汩的溪流泉水,止不住地向外淌,让闵宴迟无从招架,防不胜防。最后……更是上下齐喷,淫荡地吐出舌头,翻着白眼高潮,爽得漏尿。
闵宴迟唾弃这样的自己,沦陷于双性身体所带给他的肉欲与快感之中,仅仅是被凌宸的舌头舔一舔女屄,就哭叫着潮喷高潮。
现在,这一切的祸首罪魁,他的死对头凌宸,居然还有脸,笑着问他舒不舒服。
无耻、下流、肮脏、龌龊……!
闵宴迟恨得咬牙切齿,一口银牙咬得嘎吱作响,这一瞬间,他比之前任何时间都更想让凌宸去死,想杀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欲望突地攀升到了巅峰。
最好是千刀万剐,剥皮抽筋,剜心剔骨,搅碎喂狗。
无论这世间多么阴狠残暴的毒刑,都无法诉尽他对凌宸的滔天仇恨。
没错,他是真的想让凌宸去死。
凌宸打他、骂他、凌虐他,这他都可以忍。
毕竟他是个魔修,在魔界时,早就见惯了这些手法。
闵宴迟可以接受肉体上的苦痛。仇怨与忌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的养料。只是单纯的疼痛,反而会让他越挫越勇。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他阴狠歹毒,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如果凌宸只是用酷刑鞭打他、折磨他,他反倒可以韬光养晦、隐忍蛰伏,避其一时锋芒,在暗中想着,早晚有一天,他必将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报仇雪恨。
但是……
凌宸最不该羞辱他。
仙风道骨、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蛮横地强占了他的处子之身,将他的双性女逼奸了又奸,玩了又玩,直到他的小逼红肿酸软,稚嫩紧窄的子宫中灌满了炙热滚烫的浓稠白浆。
红软的屄洞被干烂了,柔嫩的子宫也被操坏了。
就在此时此刻,闵宴迟的胞宫深处中仍含着许多没有被清理干净的浓精,宫口紧紧闭合着,将仇敌又稠又厚的精液死死锁在潮热的小子宫里面,等待着母体的受精。
凌宸……真的不应该这样对他。
他宁可凌宸打他,宁可凌宸杀了他,也不愿和自己平生最恨的死对头在床上发生……性关系。
恨,滔天的恨意。
他恨凌宸,也恨自己。
把他变成这副骚浪模样的罪魁祸首,无可否认的,当然是凌宸。
如果凌宸没有发现他畸形的身体,没有揭开他丑陋的秘密,那他闵宴迟还可以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如同其他仙修、妖修、魔修一般,继续在这世间活下去,万一哪天他走了运,得了传承,说不定还能飞升至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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