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粗长硬黑驴D开bG烂处女sB扇批痉挛翻白眼喷水(6/10)

    “这下,它们的淫欲根本无法得到满足,发情期中的兽类就像是疯了一样,经常会向其他的种群发起进攻,哪怕是人类……”凌宸话语停顿了一下,冷笑着说道:“它们也照肏不误。”

    模样清冷美貌的仙尊大人歪着头,装作思考的模样:“好像经常有路过的散修遭殃,被发情中的公犬当成母犬,拖进兽族的老巢中日夜奸淫玩弄。”

    “修士的身体素质好,被轮着肏上个一年两年,也不会坏掉。”

    “前些日子,凌渊阁的弟子下山采买,就恰好遇见了一个刚从兽巢中逃出来的狼狈修士。”

    “那男修士长得漂亮,几年前不幸让那群疯狗掳了过去,被玩得不成样子。”

    “听说啊,就连腿都合不上了,只能爬着走。胸部也鼓鼓胀胀,如同生育完的妇人,葡萄一样的奶头挂在骚烂的大奶子上。肚子滚圆,好比怀了双胎的临盆产妇,装满了狗精。”

    他看着闵宴迟,轻声笑起来,“宝贝,你这么美,更何况……”

    男人赤裸裸的眼光看着闵宴迟的下面,声音中的浓浓笑意根本隐藏不住:“你下面还有两个洞。”

    “想必,若是把你送到那兽群当中,犬王会很兴奋吧?”

    “你现在的修为……嗯,洞虚期?你这身子,被轮着肏个十年,百年,都不会坏吧?”

    “说不定那犬王一高兴,便不再进犯我凌渊阁弟子了。你这叛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这个简短的故事到这里便结束了,凌宸满面笑意,看向闵宴迟,似乎在等待着魔修的回复。

    闵宴迟紧紧地攥着拳头,听得脸红一阵青一阵,想杀了凌宸的心都有了。

    当然,与其说是男人在讲故事,还不如说这就是个赤裸裸的威胁。

    凌宸在威胁他。

    现在他闵宴迟的命掌握在凌宸的手里,男人变幻无常,阴晴不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凌宸想把他丢给狗肏,就丢给狗肏,他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呢?你怎么想,宝贝?”

    凌宸笑着问他。

    闵宴迟偏过头,不去听那人的声音,可是凌宸磁性且恶劣的话语却一直盘旋在他的耳边,使得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他满面阴戾,怨毒地开口说道:“凌宸,我想你去死。”

    “啪”的一声,凌宸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冲冲地扇在他的脸上,将闵宴迟的左脸扇得通红,好好一张美人面如同遭受了极其悲惨的凌虐一般,白皙的脸颊泛起艳丽湿润的绯红。

    男人那上一秒还在微笑的俊美容颜瞬间换了副模样。

    凌宸面无表情,眼神冷峻地盯着闵宴迟:“臭婊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想被狗轮?”

    闵宴迟沉默,不说话。

    这倔强的模样险些把凌宸气笑了,接连着道了三声好。

    “好,好,好。”

    “既然你这烂货真想被狗操,那我就满足你。”

    凌宸粗暴地将闵宴迟从床铺里拽出来,双性魔修没穿衣服,身上寸丝不挂,裸着身子,除了那道束缚着他的捆仙锁外,整个人赤条条的,像是条刚出水就被拎上砧板的鱼。

    仙尊的力气很大,他拽着闵宴迟的手臂,将双性魔修细细的手腕攥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想被我操,还是被狗操?”

    “……”

    闵宴迟垂着头,不说话。

    凌宸看他这副死人样子就心烦,他自认为这个故事讲得还算是生动形象,自己真真假假,虚构加编造,半威胁性质的,给闵宴迟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就是想逼着这恶毒蠢货心甘情愿跟了自己,谁想到,闵宴迟似乎并不买账。

    他拽着光着身子的闵宴迟,两人来到洞府口,在凌宸即将推开大门之时,闵宴迟终于开口。

    他磨磨蹭蹭地低声说:“我……不想被狗……”

    那个字他说不出来。

    看来,凌宸赌赢了。

    这种在心理博弈中对峙胜利的快感让男人心中畅快不已,他忍着笑意,压下疯狂上扬的唇角,却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说清楚点,废物,你不想被狗怎么?”

    “不想被狗操。”

    闵宴迟小声说。

    “哦。”凌宸点头,“那你想被谁操?”他有意引导,明知故问。

    “想……想被……”

    闵宴迟的话说到一半,嗓子发涩,脸上如同滴血一般红,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么不知廉耻的话。

    这时,凌宸恐吓似的推开门,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有轻微的灼烧感。

    一想到,凌宸这个变态真的会把他扔到狗窝里让兽群轮奸,他就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瑟缩着往门内退。

    啊……对了,他是魔修吧?对,他这样安慰自己,反正他是魔修,又不是什么正派仙修,装什么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在乎什么礼义廉耻。

    这样想着,他流利地开口说道:“我不想被狗操,想被你操。”

    凌宸心中狂喜,但是并没有展露出来,而是再次重复开口询问:“臭婊子,说清楚点,到底想被谁操?”

    “我想被你操。”闵宴迟乖顺地说道。

    他想通了,魔修在心里阴暗地想道:这只是暂时性的、不得已的服软。只要留着自己的这条命,他迟早会把凌宸这个狗杂种碎尸万段,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凌宸心中那点变态下流的欲望都被闵宴迟一一满足,哪怕他知道这只不过是闵宴迟这婊子在虚心假意地装样子,那又怎样?那他也很爽。

    恶劣的坏心仙尊终于笑出声,抱小孩一样,将闵宴迟整个人搂在怀里,像是甜甜蜜蜜的新婚夫妻,两人再度回到床上。

    男人将闵宴迟安置在松软的床铺上,“骚宝贝,早点服软不好吗?”凌宸的话轻飘飘的。“乖一点,把腿张开,让老公看看里面还肿不肿。”

    闵宴迟装死,没反应。他嘴上服软是真的,但是让他在死对头面前主动张开腿,这又是另一码事了。这种事情过于羞耻,他根本就办不到。

    凌宸也不指望闵宴迟乖乖听话了,他驱使着捆仙锁,强硬地将闵宴迟的大腿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红润湿漉的女逼。

    捆仙锁是凌宸的本命法器之一,只听凌宸的命令。被束缚住的修士只要修为低于他,便无法挣脱。他的修为已经是渡劫期巅峰,怕是望眼整个修真界,都没有人比他的修为更高。这捆仙锁变幻莫测,可粗可细,长短自如,被缠上的修士不仅是肉体被束缚住,就连修为也会被牢牢锁住,变得与凡人无异。

    凌宸凑近看闵宴迟的女逼,乌黑深邃的眼神盯着闵宴迟的小逼,距离很近,只差分毫,高挺的鼻梁便直勾勾地顶入闵宴迟的屄缝里。

    闵宴迟要被这种下流与热烈的眼神逼疯了,他极度羞耻,闭上眼睛,想夹紧腿,可是捆仙锁的力量在作祟,他越夹腿,两腿之间便分得越开。

    他能感受到凌宸炙热的呼吸,暖湿的气流热乎乎地喷洒在自己的逼上,这让他羞臊难耐,穴心发痒,骚蒂子像是熟红的石榴籽一样,立出一个红润的尖,昨晚刚被开苞破处的身子食髓其味,他湿了。

    他先是听到凌宸玩味的轻笑,然后……

    “啊……唔啊!”

    他猛地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宸。

    男人滚烫的唇舌覆了上来。

    凌宸……正在舔他的逼!

    一瞬间,只能听见从闵宴迟逼里传来的下流水声,在空旷的洞府内啧啧作响。

    “嗯……嗬啊啊……”

    “不要、不要舔那里……别……”

    “凌宸,好奇怪啊,你、你别……别舔了……”

    双性魔修白皙清逸的脸颊倏地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他出声制止凌宸,可是那个伫候在他两腿之间的坏心男人却置若罔闻,像是没听见一样,将他的双腿掰得大开,继续故意舔弄着他的女逼。

    他的屄心里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男人的舌头又软又烫,像是烧熟煮沸了的开水,霸道地侵入到他的女穴当中,将双性人的穴眼儿舔得湿乎乎,整个小逼由里至外都被死对头的大舌浸润,如同一汪即将融化的春水。

    凌宸的粗糙滚烫的舌头在他的嫩逼上转着圈儿地吮吸舔弄,敏感的阴蒂渐渐兴奋起来了,从包皮中露出红嫩的尖尖,然后再被凌宸含在嘴里,用舌尖裹着,色情下流地吸吮。

    这种感觉十分可怕,令人上瘾。

    说实话,闵宴迟初夜的滋味并不是十分美妙。

    凌宸这个冷血的男人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怜惜,用下面那根粗硬巨大的孽根狠狠破开了他的处女身子,从里至外都被占据,粉嫩紧窄的小逼被青筋盘虬的大鸡巴硬生生地捅了进来,操烂处女膜,龟头顶进子宫口。很痛,痛得他双眼恍惚,红舌吐出唇外,透明的口水与眼泪流了一脸。

    但是……

    比起他糟糕的初夜,现在的情况又是另外一个极端。

    凌宸俯下身子,蹲在他的双腿之间,像是品尝什么美妙的琼浆玉液一样,将他的骚蒂子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舐吮弄。

    娇小软嫩的阴蒂本就敏感,被舔时就只有快感,屄心发麻,身子酥软,铺天盖地的舒爽快要将他淹没,无助的喘息呻吟声从嘴边倾泻而出,又骚又甜,像个放荡的婊子。

    不对、情况不对……

    怎么会这样?一切都乱了套。

    他宁可凌宸打他,骂他,甚至是用那根肮脏的鸡巴捅进他的穴里,插进他的胞宫里,让他流血,让他疼。

    那也比……

    那也比这么舒服好。

    “去死啊……别舔了、好难受,要化掉了……”

    闵宴迟雪白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胡乱踢蹬,快感如潮,他招架不住。

    被平生最厌恶的仇敌舔逼,这件事情只是稍微想想,他就难为情得想死,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般,从下巴尖一直蔓延到耳垂。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啊、啊啊——别舔了,哈啊、凌宸,你他妈的…狗杂种,畜生,别玩那里了——!”

    闵宴迟仰着头,眼泪无助地流了下来。

    很奇怪,他不是爱哭的人,但遇到凌宸之后,他好像总掉眼泪。之前是被扇逼,疼得掉眼泪。现在则是被舔逼,爽得落泪。

    他像是即将生产的产妇,张着大腿,白皙的双腿岔得开开的,就连娇软的奶尖也淫乱地立了起来,乳头烂熟红艳,令人食欲大开,如同引人采撷的熟透浆果。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时不时哆嗦着抽搐几下。

    而他的小逼,则是被男人强制性掰开,露出里面娇艳贪婪的肥软穴肉。

    他不知道,其实他的逼很漂亮,又软又小,很惹人怜。

    花唇被舔弄得绽开,殷红的阴核瑟缩着,温软穴肉上如同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水光潋滟。

    男人正伏在他两腿之间,吮着他穴里的汁液,舌头时而在他的阴蒂上打转,时而像是蛇一般,灵巧地钻进他的阴道里,狂乱地摆动,肏弄着紧致的肉壁。

    “凌宸,贱人,我要杀了你、唔啊……杀了你……哦啊啊啊——!”

    他终于受不了,极致的快感将他折磨得即将崩溃,眼泪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地涌了出来,秾艳的脸被泪水打湿,狼狈极了。

    他的腿被捆仙锁束缚住,越是乱踢便捆得越紧,只好破口大骂,试图用言语上的辱骂来缓解自己羞耻的快感。

    在闵宴迟从前数十年的人生当中,因为他胯下的秘密,一直保持着淡泊寡欲,甚至不曾自读过。

    因为他长了个女性才有的小逼。

    这令闵宴迟对性事极其排斥与防备,凡事都万般小心翼翼,生怕让人发现了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将他制成采补修为的炉鼎。

    他并没有直视过自己的欲望,哪怕这世间的双性人本就重欲,他也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在凌渊阁的藏经楼做下人时,他也凑巧看过几本春宫图。

    修真界第一门派的藏书又多又杂,有那么几本淫秽春宫图并非怪事。

    从那些书籍中,闵宴迟学到了不少东西。

    事实上,他是知道的。他知道,只要稍微揉一揉自己下面的那个小豆子,自己就会很爽,很舒服。

    不过,他没有亲手做过那种事情。

    除了那天晚上。

    那日深夜里,白日看淫书的荒唐记忆不知怎的浮上脑海,令他脸颊不由发红,屄心发热。晚上睡觉时,他不自觉地、轻轻夹着自己的腿,摩擦着双腿中间赤红的小阴蒂,口中嗯嗯啊啊地轻喘着,只是磨了一小会儿,爽快便直冲大脑,女穴里的骚水儿打湿了亵裤,大脑一片空白。

    从那以后,闵宴迟便再也没有碰过自己的女穴。

    他的身体很敏感,只是稍微夹一夹腿,他都会翻着白眼潮吹喷水,更别提做别的事情了。

    凌宸的口技很好,湿热的舌舔吻着他的阴蒂,顺着双性人自己分泌的淫水儿滑进他的逼缝,钻入他的阴道,掠夺着他雌穴中的全部密液。

    闵宴迟大脑发昏,像是醉了酒,晕晕乎乎,浑浑沌沌,他的喘息声粗重起来,就连反抗也没那么明显了。

    双性人淫浪的身体要远远领先他的大脑一步,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挺起胸腹,抬起大腿,将自己的小逼喂到凌宸的嘴边,口中嗯嗯啊啊的声音又骚又甜。

    “啊、哈啊……别舔了,不要、不要……呃嗯、呜啊啊……”

    听了这话,凌宸这才抬起头,戏谑地看着他的方向。

    男人先是慢悠悠地擦了擦沾在自己嘴边的透明汁液,声音成熟且慵懒,“乖宝贝,真的不要了?不想让老公给你舔逼了?”

    闵宴迟哪想到凌宸真的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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