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得又红又肿/白s棉裙(9/10)
余舒被羞辱刺激得浑身战栗。
姬盂靠在余舒耳边,“骚穴夹得更紧了,”被白浆灌满的肚子隆起明显的弧度,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子前。
身体上羞辱性的字眼让余舒闭上了眼睛,乳头被扯着,敏感的身体一阵酸麻,止不住的浪潮迭起。
“唔啊、小孟……不、不要这样……”
鸡巴在穴里一阵抽动,明显是要射精了,余舒不能接受弟弟在他体内射精。
这让他无法接受,“不、不要射进来……”
余舒心里还是存在幻想,是不是姬盂认错人了。
“为什么不呢,哥哥的骚逼我已经射了好多次了,哥你要是能生孩子,肚子已经被我操大了。”
乳头被扯红了,红肿得挺在乳肉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滴落下来,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在他体内射精,灼热的精液烫得小逼一直抽搐不停。
湿哒哒的腿心喷出一股股清液,大腿根上写着的鸡巴套子都被淫水打湿了。
余舒一只腿支持在地面,另一只腿被抬了起来,努力地维持着平衡,声音像浸了水一样发软。
“小孟、你冷静一点……我是哥哥……”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中了姬盂,余舒被按在了镜子上。
余舒都不用去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非常不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上翘的眼尾湿红。
“哥哥?我当然知道你是哥哥了,”余舒看不见姬盂的脸,只能觉察着姬盂的语气像平日里对他的那般亲昵。
一口气还没吐匀,小腹就被顶出了硬块。
“我操得就是你啊,哥哥。”
余舒的手被反捆在身后,姬盂胯下的巨屌就恶狠狠地顶在了直肠口。
余舒一下喘不上来气,小穴像喷了泄出了一大股。
“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去相亲,我有多么生气,”
“哥哥是我的,”
“小穴都不知道被我操了多少次,你怎么能还去见别人呢,”
姬盂语气稠腻,“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操成肉便器好不好,”
“不会说话,不会动,只会敞着腿一直挨肏,把小穴都肏烂,变成哆哆嗦嗦只有喷水的烂逼。”
穴肉夹得更紧了,发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
“好了我舍不得哥哥变成那样的,所以哥哥要听话,”
姬盂拍了拍余舒的屁股,“刚刚射进去了还没有记下来,哥哥去把笔叼过来。”
姬盂从小穴里抽出了肉器,紫红粗长的肉棒被淫水喷得濡湿,粗大的一团看得怖人。
余舒的下半身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沾在大腿内侧,细白的双腿跪在地上,地板上立马被洇出了水渍。
“爬过去,”
“今天我是不会心疼的,”姬盂手掌撸着柱身,粗长的巨屌一下就喷出透明的腺液。
“爬快点,”姬盂干净的鞋底踩着余舒的屁股,繁杂的花纹一下下地磨着臀肉。
余舒每个动作,身下的地板就会被洇湿。
腺液喷在余舒的背上,湿哒哒,莫名的多了几分羞辱性的色情。
被弟弟逼迫得在地上爬行,余舒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羞耻得令他浑身发抖。
他把马克笔叼在嘴里,姬盂嘉奖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哥哥很棒,”姬盂弯下腰,在余舒的屁股上再添了一横。
余舒被抱在了床上,他下意识地挣扎往前爬,却被抓着脚踝扯了回去。
姬盂握着余舒的脚,白皙的足弓,伶仃的脚踝,姬盂毫不客气地让余舒的脚踩在了他的阴茎上。
“啊,”余舒像是被烫到了,立马要收回腿,却被牢牢地握住。
马眼上喷出的腺液全都沾在了脚心,“姬盂你变态,”余舒声音低哑发抖,像是吓坏了。
脚心硬挺粘稠的触感令余舒头皮发麻,姬盂轻笑了一声,哥哥还真是可爱。
姬盂狰狞的肉棒不停地肏着脚心,柔软白嫩的脚心被来回地磨蹭,腺液喷得到处都是。
余舒的双腿屈起,像被抛至岸上的鱼,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姬盂时不时地还发出粗喘,余舒更觉得淫荡不堪。
脚踝被抓着,身体本能地战栗,忍不住地呜咽出声。
马眼狠狠戳过脚心,余舒的眼泪滴在床上,啪啪啪,肏干发出的声音不停地在房间里作响。
脚心被磨红了,痉挛分开的双腿里滴答滴答地流出浓稠的白精。
姬盂终于要射了,余舒已经尽力让自己不要去在意那奇怪的触感,只是身体还是本能的反应。
紧紧收缩的小穴绞弄着穴里的媚肉,不停吞吐翕张,像是在咬合吸吮什么粗大坚硬的物体。
啊啊……
身体抖了一下,精液喷射在小穴上,在穴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白浆,余舒发抖着,被掰开了小穴。
一些精液射在了小穴里面,粉穴被热浊的浓精溅到,直冲上天灵盖的羞耻一下让肉穴潮喷了。
“唔啊,”余舒的声音带着哭腔,逼口抖了两下,绞动着的小穴一下就喷出了清澈透明的淫水。
姬盂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一张一合裹着浓精的小穴。
镜头里的小穴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过的,不停翕张的媚肉,还时不时地吞吐出射进去的精液。
被肏成一个圆圆的小洞,青年隐忍的哭声也被记录下来。
抽抽噎噎,似乎是在不断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身体却高潮得敏感。
粉白的身体上还留着色情羞辱的字眼,腿心公用肉便器的字眼随着青年一下下的抽搐而不停地晃动。
姬盂举着马克笔在屁股上再添了一笔,姬盂满意地看着自己在余舒身上留下的痕迹。
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处都被白浊的精液射过,一颤一晃的圆屁股上面标记着被内射的次数。
余舒想踢姬盂,伸出去的小腿又想到姬盂刚刚拿他脚足交,顿了一下收了回来。
姬盂看着余舒的举动轻笑,声音都被收拢进手机里,大掌按着后腰,肚子受到挤压,精液汩汩地从穴口开始往外流出。
“啊,”余舒剧烈地抖了一下。
开合的小穴一抖一抖,然后喷出白浓的液体。
“唔啊,”丰腴白嫩的腿心不停哆嗦,颤巍巍地夹不住精液,被领带捆绑住的手腕支撑着努力地想向前爬。
精液滴答滴答地滴在床上。
余舒前头的阴茎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哆哆嗦嗦,不停在空气里跳动。
柔韧的腰肢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身体在床上跪爬。
臀肉不停晃动,记录着内射次数的正字晃眼极了。
姬盂紧紧盯着,看着翕张的小穴像是被肏破的套子,不断地往外开合,汩汩地往外流出水来。
腰肢摇晃,浑圆饱满的臀肉颤颤巍巍,像饱满的水蜜桃一摇一晃,被扇打得红红的臀尖格外明显。
姬盂按下了结束键,抓着余舒的小腿,把人抓到了怀里,舔着余舒的脖颈。
“哥哥真的太可爱了,刺激得我又硬了,”
“哥哥要听话,”姬盂按着手机,给余舒放着刚刚拍摄的视频,画面里青年赤裸色情地在床上爬动。
黏稠乳白的液体不断从身下涌出,暧昧不清的巴掌印布满了屁股。
爬行的青年还时不时地发出小声地喘息。
白皙的身体时不时地痉挛抽搐,显而易见地是被肏坏了。
姬盂亲着余舒的额头,还是一如平日的亲昵,就好像肏进自己哥哥的人不是自己。
“哥哥不要惹我生气,”
平日被包容在正装下的身体被强硬地掰开敞露,毫不掩饰地露出色情淫糜的痕迹。
姬盂的手指骨按着余舒的肚皮,刚刚操到了这里,还有一小节的地方。
余舒熟悉的弟弟像是变了一个人,陌生得令他有些不安。
这种事情他也不能往外说,被自己的弟弟肏了,说出去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淡粉的薄唇抿着,平日里的好脾气全用在这个时候。
姬盂紧紧地贴着,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余舒,他知道余舒不甘心,想跑想躲他。
眼神透过,看到床单都被喷湿了,湿洇洇的。
他有耐心,他可以一点点地拔掉余舒不驯的爪牙,让余舒变得温顺听话。
“哥哥睡吧,”姬盂哄着余舒,大手紧紧地拢着余舒的腰。
姬盂清洗的时候,刻意的避开了马克笔的位置,第二天余舒就看着身上赤裸裸地写着脏辱性的字眼。
肚子上的精盆,昨晚被不停地灌进浓稠的精液。
大腿内侧上的鸡巴套子,被狠狠地掰开,被凶狠的肉器用力地贯穿填满。
更不要去说屁股上写满了的正字,“你这样让我该怎么办?”
姬盂瞧着余舒刻意板出来的冷脸,笑意不减,似乎没有被余舒的冷脸吓退。
“你是去上班,有需要用到脱衣服吗,还是哥哥不想被别人知道,昨晚被弟弟操了一整晚,现在身体上还都是操出的痕迹。”
姬盂稍微想了一下,余舒正装下面是被肏干一整晚留下的色情暴力的痕迹,还努力地掩饰,阴茎就开始发硬,“我会去接哥哥下班,哥哥不要记得躲我,不然后果哥哥也不想知道的。”
余舒努力地压制住情绪。
“佳惠,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余舒坐在办公室里百思不解,他好好的弟弟怎么会突然变了样。
“嗯对啊,”关佳惠听到余舒提起,脸上自然地溢出了一丝嫌弃。
“你可以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和你弟弟相处的吗?”余舒挥了挥手,让关佳惠坐在面前。
“啊这个,”关佳惠思索,像倒豆子一股脑地倾吐出来,“那臭小子每天就会惹我不高兴。”
余舒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那这个年龄的小孩如果突然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该怎么做呢?”
关佳惠本来就奇怪总裁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些,现在明白了。
以过来人的姿态,“总裁这我有经验,我家那小子,之前有一段时间变得格外乖顺,后来才知道跟小女朋友谈恋爱了。”
怎么说,姬盂是有喜欢的人了。
余舒点了点头,关佳惠像是找到了知己,原来总裁也被臭小孩困扰。
余舒平日里对他们温和也没有摆架子,关佳惠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总裁,你就顺着臭小孩的心意,我上次给我弟买了一个模型车,他就安分了。”
关佳惠没说,如果还不懂事,就抓起来揍一顿就好了。
余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眼浅笑,“谢谢关秘书。”
关佳惠被余舒突然的勾唇迷住了,半响回过神,出去的时候,还忍不住地想,总裁的弟弟有个这么好看的哥哥还不懂事。
她摇了摇头。
余舒想着,也许是他最近几天和姬盂生分了,让他听到自己去相亲,以为自己就不要他了。
姬盂在去余舒公司的路上接了个电话。
“您好,是姬盂先生吗?”
“我们这边是京昌车行的,余舒先生为您在我们这边订了一台车,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提?”
姬盂一挑眉,余舒对他是极好的,但出手就是一台豪车,怎么,是想用车来打发走他。
姬盂勾着唇,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的哥哥真的好傻。
“先放着,我改天去提。”
姬盂油门踩到底,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哥了。
余舒不想去卫生间,他不想脱了衣服看到身上被写着的痕迹,抿了抿唇,他听关佳惠的话,给姬盂订了台车,姬盂应该会知道他的心意吧。
小孩子应该多哄就好了。
余舒眼中的小孩子却把余舒堵在了卫生间门口,眼神深沉地盯着余舒的小腹。
他知道余舒脸皮薄,肯定是要等到憋得不能再憋的时候,才肯去卫生间。
他算是赶上时间了。
姬盂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哥,给我买车了,我是不是也该回赠给哥哥什么?”
余舒还来不及反抗,姬盂就拉下余舒西装裤上的拉锁,把着粉白的性器。
性器对着便器,姬盂吹着口哨,“怎么还不尿,难道要我把哥哥抱起来尿吗?”
姬盂这样,余舒哪里能尿得出来,一下臊红了脸。
余舒还没有跟人急过脸,声音有些低哑,“你出去。”
“哥哥不尿,我怎么能出去。”
姬盂揉了揉柱身,尿道口开始溢出一两滴液体,余舒无法接受在姬盂面前排尿,更不能让姬盂扶着肉棒尿。
声音冷了下来,“姬盂,出去。”
“呵,”姬盂手指握着肉器,加重了撸动的力道,尿道口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余舒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背。
“我说了,哥哥要听话。”
“车是什么意思呢,哥哥是想用车就打发走我了吗?”
余舒耳廓到脖颈全红了,翕张的马眼一直哆嗦,余舒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小腹一直在发抖,战栗的双腿止不住地痉挛。
“小孟出去好不好,”余舒软和了语气,他想排泄,但他不能在姬盂面前尿出来。
但姬盂想,他就一定要看到。
指腹搓着马眼,余舒发抖得弓着腰,性器被男人握在手上,没有感情地一下下地揉搓。
性器在不停地跳动,终于身体违背了意志,发出了令余舒崩溃的水声。
“不、不准看……”
液体喷溅在便器里,姬盂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看从马眼里喷射出的液体不停地射出。
余舒羞耻得浑身泛红,耳廓红了一大片。
掩饰在正装的身体痉挛抽搐,险先站不稳,姬盂一直扶着性器,看着性器排泄,发出水声。
余舒彻底在姬盂面前没了面子。
被弟弟盯着尿出,液体到最后断断续续,姬盂还问道:“好了吗,哥哥不要不好意思,小时候就是哥哥帮我换尿布的,现在我只是礼尚往来。”
余舒的眼眶里蓄满了薄薄的水雾,看着多了几分惹人的脆弱。
“小孟不要这样,”
“我们是兄弟,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余舒还是努力地克制崩溃的情绪,姬盂笑了笑,“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谁家的兄弟是弟弟操哥哥,”姬盂抽着纸巾,慢慢地擦拭着余舒的性器。
“哥哥就不要再说这些令我生气的话了。”
“哥,听话,我一会接你回家,”余舒才发现姬盂已经高出了他一大截,健硕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余舒没有吭声,姬盂已经帮余舒把拉锁拉上了。
余舒坐在办公椅上,冷着眉处理着文件。
他忍不住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姬盂打消这个念头。
余舒一个没留神,姬盂就钻到了他办公室下,“出来。”
姬盂稠丽的面庞带着笑意,“好凶啊,我只是想伺候哥哥。”
“毕竟哥哥都给我买车了,”姬盂还是计较着余舒竟然想拿车打发他。
姬盂隔着裤子舔了一下性器,余舒一下就想并上腿。
姬盂的手指握着余舒的膝盖,强硬地分开了腿,解开拉链,含住了性器,口腔湿热的触感一下就让性器开始分泌出腺液。
余舒冷眉,抓着姬盂的头发,想让他起来。
门却被敲响了,余舒来不及,只能瞪了一眼姬盂,示意着不要太过分。
关佳惠进来了,递了文件,余舒点了点头,关佳惠却没有出去。
她刚刚想了一下,这是总裁第一次主动来问她除工作上的事情,想必总裁一定被熊孩子困扰好久了。
关佳惠斟酌了措词,“总裁您刚刚问我该如何处理青春期孩子的情感,”
“我刚刚又去想了一下,光是利诱还不够,您还是得狠下心来,时不时教训一下。”
“嗯,”余舒身体抖了一下,肉棒被姬盂紧紧地含在口中,对着马眼舔了一下,尾椎骨猛地一软,险先射出来。
关佳惠想想,总裁这么谦和温润,一定不会教训熊孩子。
像倒豆子一样,分享着该如何用棍棒教育管教熊孩子。
余舒腰肢越来越软,姬盂舔得越来越重,似乎要把肉棒吞下去,两颗囊袋都没有放过,细细地舔弄。
余舒恨不得立马让姬盂滚出去。
但关佳惠还没有说完,余舒不好打断,关佳惠一边向余舒分享着该如何实施棍棒教育,一边余舒在被姬盂重重地舔着肉棒。
身体越来越敏感,后穴滴答滴答地开始溢出液体。
关佳惠终于讲完了,看了一眼余舒,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心想,总裁是不是被她吓到了,“谢谢你佳惠,”余舒拼命地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正常。
关佳惠见余舒接受了她的意见,脸上带起了笑意。
总裁对他们那么好,她也要帮上总裁的忙。
关佳惠合上门,余舒就忍不住地在姬盂嘴里射了精。
腹部猛地一抖,乳白的精液全射在了姬盂嘴里,余舒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羞耻地想让姬盂赶紧把精液吐出来,却看到姬盂勾着唇,把精液吞了下去。
“原来在哥哥眼里,我这是青春期的叛逆,不是哦,”
“我青春期就可以想着哥哥射精了。”
“哥哥,是想用棍子来教训我吗,”姬盂从办公桌下站起来,语气有点委屈。
余舒立马想解释,“那我可以用肉棒教训哥哥的骚逼吗?”
姬盂没有给余舒反应逃跑的机会,抓着腰,一下就拉下了裤子,大半个圆圆的屁股露了出来。
姬盂的龟头抵在穴口,“原来已经湿了,”噗呲一声,龟头重重地碾进了小穴。
余舒来不及挣扎,小穴就被粗长的肉棒顶穿了。
“啊……”
姬盂捂住了余舒的嘴巴,“不能叫哦,会被人听到哥哥在这里被弟弟操穴。”
门没有锁上,只要有人敲门走进来就会看到总裁被男人压在办公桌上。
大半个身体被抵在桌上,翘起的屁股被肉棒一下下地进出贯穿。
噗嗤噗嗤,操穴带出的水声,让屋子里多了几分色情。
在办公室,一个余舒极为熟悉的地方挨操,小穴夹得更紧了,一声都不敢发出,生怕被人听见。
姬盂见状,操得更重了,硕大无朋的囊袋重重地打在屁股上,肉棒带出的汩汩淫水全都喷溅在腿心。
“唔,”屁股猛地抖了一下,紫红的肉棒凶狠地顶在了前列腺,刺激得余舒前头的肉棒一下就溢出了液体。
“是不是很刺激,”姬盂咬着余舒的耳朵,胯部猛撞,用力地猛插着哆嗦喷水的穴心。
“总裁竟然也会被按在桌上操着逼,逼水喷得鸡巴好爽,”
姬盂故意地说着,骚穴夹得更紧了,吸吮着逞凶肆虐的肉器。
“啊,”余舒的声音含糊地从手掌里溢出,紧紧缩绞的穴肉被阴茎凶狠地破开,青筋暴起。
姬盂抓着余舒的腰,余舒一只腿被抬了起来,啪啪啪,肉棒凶猛地猛捣。
透明的淫水被捣得喷溅,刺激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余舒被抓在桌上操,身体支撑不到地面,使不上力,只能被动挨操,穴口被捣得发抖,晶莹的骚水一滴滴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滴在桌面上。
“嗬啊,”直肠口被用力地碾干,余舒呼吸急促,胸口猛地起伏,一时像是要被顶穿了,穴口求饶地喷出一大股的骚水。
“慢、慢点……”
淫水滴在桌面,洇出明显的水渍。
余舒的双腿被抬高,包裹在正装下的小腿紧绷,哆哆嗦嗦,锃亮皮鞋在不停地颤抖。
余舒只被剥了裤子,露出圆润饱满的白屁股,上半身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
上下半身像是被分割成两个不同的画面,上半身得体温润,下半身却被狠狠地顶撞,淫水流了一地。
姬盂每每重重地顶进去,余舒就忍不住地哆嗦失声。
湿热的淫水全都打在了龟头上。
“哥哥喷了好多,等下别人走进来一闻就知道哥哥被肏得潮喷了。”
姬盂笑话着余舒,“不可以喷这么多了。”
他抓着余舒饱满柔软的臀瓣,肆意地揉搓,臀瓣像面团一样被在手心里反复地揉捏。
阴茎插出的黏腻水声不停响起,紫红的柱身被喷得濡湿,鼓囊囊的囊袋一下下啪啪地打着。
姬盂站直就能把按在桌上的余舒肏得发抖,湿汗淋漓,一双长腿不停哆嗦。
姬盂抓着余舒的腰,故意地挺身肏干,淫水喷溅。
“不、不要……”前列腺被撞得痉挛,颤颤巍巍的肠壁敏感得发抖,一大股的清液喷涌而出。
在外温润的总裁却被压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肏着穴,穴水打湿了桌面,小腹被鸡巴顶出硬块。
连声音都颤抖不停,手指紧紧地攥着桌面,身体被顶撞得不停起伏。
前头的肉棒射出精液,桌面上无用的白纸都被精液打湿了。
姬盂笑了一声,“好敏感啊,都已经会有后穴高潮了。”
紧绷在正装下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肉穴变得格外敏感,肉棒上的青筋刮蹭,都能使肉穴不受控地哆嗦。
“不,不要射进去,”余舒极力克制着想发出的尖叫,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哆哆嗦嗦,泄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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