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得又红又肿/白s棉裙(8/10)
“不是吗?”沈安晏手指插进嘴巴里,模拟性爱地在口腔里进出。
透明的涎水顺着指骨流到锁骨上,上下的两口穴都插进了异物,异常充盈仿佛全身都被要被灌满,塞满,让淫荡的小穴时时刻刻地吃着东西。
“呜呜啊——”
余舒哪怕弓着身,也能感觉到跳蛋横冲直撞的力度,毫不怜惜,将肉腔操得湿水盈盈。
余舒像坐上了过山车,小逼一直在被震颤,猛地升高,又急剧下降,小逼里的快感就都要将他冲麻。
沈安晏还贴在余舒耳边说着:“是不是很湿?小逼是不是好痒,想要吗?”
余舒抓着电竞椅的靠垫,他不敢想象现在的这幅画面。
双腿大敞,夹着腿心的跳蛋能隐隐约约地从肉缝里看见,激荡着穴心,像是惩戒似的不断撞击着肉壁。
敏感脆弱的肉腔硬生生地被凿出一个洞心,里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隔着屏幕,还会被人看见,看见骚逼在不停抽搐,媚肉都快被绞烂,湿哒哒的,像被男人淫奸般泄洪。
“呜呜……不要了……不要……”
“小逼坏了、坏了……”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眼眶,哭得浑身颤抖,绞动着肠里的媚肉更加用力地抽动。
“是吗?”沈安晏抽出的手指裹满了水光,不置可否地说着。
“喷出来,”沈安晏突然对着淫穴打了一巴掌,粉嫩的小穴骤然紧缩,像逼到极致。
下半身越来越不受控制,好像下一秒就会泄出余舒不愿意面对的液体。
“求你、呜呜,哥哥……”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沈安晏打得狠,受到刺激淫肠剧烈地绞动,余舒吐着舌头呜咽地急促喘着气,胸口猛地起伏。
啪啪啪——
里头的骚肠子被跳蛋来回用力地顶撞着,外头还不停地吃着巴掌。
穴肉被打得火烧火燎,疼痛过后的酥麻像浪潮一样不停上涌,穴口湿得厉害。
“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突然剧烈地抽动,猛地痉挛,小腹绷起,映出跳蛋的雏形。
竟然被巴掌给抽射了。
高潮的快感还源源不断,余舒想夹紧双腿,逼口却酸得不行,涨得流出一大股淫水来。
余舒受不住地哭喊,喉咙里溢出一下又一下的喘息,“饶了我……啊啊饶了我……”
沈安晏趁着余舒还在高潮,穴口不断紧缩,手指插进小穴里抠弄着跳蛋。
不着急,好像在把玩着跳蛋,两根手指掐着跳蛋,用力地抵在骚点上。
啊!!
余舒连叫也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后怕不断侵蚀着他,那一秒他甚至害怕那小小的跳蛋会操穿他的前列腺。
小穴像泄洪一样,喷涌而出,聚积的透明淫水像水流一样,源源地射出。
余舒失声地张着嘴,被迫感受着来自身下的一阵一阵的颤抖。
沈安晏的半个手掌都被喷湿了,跳蛋也咕噜咕噜地被淫水喷出来,笑道:“这不是能喷出来吗。”
他打横抱起余舒,丰腴的大腿根部还一抽一抽的,淫水都流到脚踝上。
“弹幕都在说你好骚,”沈安晏掰着余舒的腿,余舒没有力气地任由男人摆布,湿哒哒的穴口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底。
沈安晏双眸晦涩,紧紧地盯着那翕张的穴口,绯红的骚肠子还不停地收绞,欲掉不掉地勾着银丝。
“是不是骚?”
“被打屁眼都能喷,嗯?”沈安晏越靠越近,温热的鼻息打在淫穴上。
余舒欲盖弥彰地夹着腿,却夹住了沈安晏的脑袋,舌尖舔着湿漉漉的边缘,像颗浑身湿透的果肉,清甜饱满。
“啊啊——”
余舒感觉身下有只凶猛的猎犬用粗糙的舌面舔舐着肠肉,双腿不停打颤,双手捂住嘴巴,哆哆嗦嗦地挪着小屁股。
被男人扯着小腿拽了回来,一只手解着皮带,粗黑怖人的鸡巴弹跳出来,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顺着男人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
啪的一声,粗黑鸡巴拍打在湿淋淋的穴上,溅起水光。
“啊,”余舒抖了一下,穴里又湿又软,沈安晏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鸡巴重重地捣进深处。
窄小的肉腔陡然被塞进粗长的肉棒,一时像被破开,全都塞满了。
严丝合密,只有透明的淫水从边缘一点点地流出,突然沈安晏开始耸动,精壮有力的公狗腰猛地开始凿动。
啪啪啪两颗硕大无朋的囊袋重重地打在穴上,发出皮肉相撞的声响。
沈安晏扯着余舒的腿根,压在余舒身上,鼓鼓囊囊的背肌顺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
肉棒凿得深了,抵在穴心对这那脆弱的直肠口猛地研磨,一下比一下凶,似乎要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小穴里。
噗嗤噗嗤,粗黑鸡巴上的青筋重重地刮蹭着肠壁,余舒受不了地抓着沈安晏的手臂,身下的小穴还咕叽地被操得直叫。
“放松,”
沈安晏手臂使劲,愣是把余舒举到半空,胯部剧烈地耸动,胯下的巨物不停地猛撞着。
穴口上被顶出的淫水都被操成细密的白沫,“啊啊啊啊——”
余舒又哭又叫,小腿肚都在打着哆嗦,细白的脚趾不由地蜷缩。
啪啪啪打桩似的凿地肉壁,身下不停紧缩,缩紧抽搐的媚肉会被反复地碾开,直直地操在穴心。
“小逼放松点,”
沈安晏能感觉得到小逼拼命地咬着粗黑鸡巴,似乎要把肉棒绞射。
余舒不肯,大腿根被吓得哆嗦打颤,可怜兮兮地摇着脑袋。
沈安晏突然冷笑,“啊!!”
身下像被破开了,连小小的肉腔都不被放过,肉棒猛地进出,硬生生地捣着,淫肠被不停拖拽,连褶皱都被碾平。
一点点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余舒大声地哭叫,几近崩溃地大口喘息。
恐怖的尖锐触感,下身好像要控制不住了,酸涨到发麻,像坏掉的果子,堵在穴口,被肉棒不停顶撞,泄出酸酸涩涩的汁水。
“呜呜……啊啊不要、不要……”
余舒指甲掐到沈安晏的手臂里,沈安晏好像没有感觉,粗黑鸡巴不停地横冲直撞,重重地撞着直肠口,柱身磨到前列腺,余舒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却被手掌掐得严严实实。
不容余舒拒绝的强势,肉棒仿佛要抵开直肠口,操到肉腔深处。
薄薄的肠壁被不断碾平,深处的肉道口被不断破开,塞进粗鲁蛮横的肉棒。
余舒的双腿架在沈安晏的肩膀上,笔直细长的双腿不由地一下一下地发抖,时不时地抽搐。
绞动的媚肉被凶猛粗暴的操开,连穴心都被顶了个穿,湿洇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被洇湿了一大摊。
余舒颤颤巍巍地夹着腿,身下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阈值,战栗一般地涌来,喉咙里的哭咽都变得模糊。
沈安晏不说话,光操,大开大合似乎要把肉道操成他鸡巴的形状。
铺天盖地的快感,爽得余舒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咿呀咿呀地喘着。
猛地,沈安晏故技重施地捂上余舒的口鼻,胯下一下动得飞快,啪啪啪,囊袋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穴口湿淋的白沫被打得四处横溅,余舒颤抖得如筛子,在压抑到几近窒息的高潮里被射满了精。
脑袋里像炸开了无数烟花,滚烫炙热的浓精像高度聚集的水枪一样,哗啦啦地一滴不落地射满了肉穴。
“呜呜——”
余舒的背部猛地绷起,痉挛的小腹酸涨得厉害。
“啊啊啊啊!!”
高潮潮喷后的余韵如同海浪迎面扑来,彻底将余舒浇了个透。
逼里的浓精像打上了烙印,炙烫得余舒一抽一抽,抽抽噎噎地等到沈安晏抽出肉棒,逼里才一股一股地泄着精水。
沈安晏看着余舒哭得稀里哗啦,忍不住地笑道:“怎么这么爱哭。”
他抹着余舒脸颊上的泪珠,还故意地学着余舒呜呜地叫了两声,手掌拍着余舒的后背,“爽死了?”
余舒别扭地不跟他讲话,沈安晏会凑到余舒面前,舔着余舒的唇珠。
“男朋友,不要生气了。”
“我没开直播,那些弹幕都是假的,”沈安晏怕余舒生气,“小鱼发骚也只能我看。”
余舒瞪着他,沈安晏扬起嘴角,冷峻的脸庞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近在咫尺的珍宝,目光一瞬也不肯从余舒脸上移开。
“男朋友,快亲亲我。”
“哥,你怎么来了?”
姬盂一看到余舒,冷峻的脸庞忍不住勾了勾唇。
“嗯,正好路过想顺便来看你,”余舒身上还穿着正装,坐在篮球场的观众席。
清冽的眉眼,温和俊朗。
“姬盂,这就是你哥哥?”沈乐听到声音,认真地打量起姬盂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姬盂,出了名的哥控,现在终于有机会能看看被姬盂挂在嘴边念叨的宝贝哥哥。
“呃,姬盂你干什么,”沈乐的腹部被重重地顶了一下。
“谁准你看了,”
沈乐匆匆一瞥,只能看出包裹在西装裤的长腿笔直。
“嗯?你朋友呢,”余舒看到姬盂跟球员挥了挥手,走了过来。
“哦,他们说临时有事,”姬盂额头上沾着薄汗,自然地撩起球衣下摆,露出一节精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哥怎么今天这么有空?”
“哦爸让我去相亲,结束了想着时间还早,就来接你了。”
“相亲?”姬盂的手停住了,“爸不是知道你的取向,还给你介绍啊。”
“嗯,这次是个男的,”余舒从观众席上站起来,西装革履,衬得身材比例很好。
“不聊了走了。”
姬盂目光沉沉地跟在余舒身后。
“哎你说姬盂怎么就那么宝贝他那个哥哥呢?”沈乐边揉着腹部,边说道。
“我不知道,”谢祝昊眼睛盯着电脑,随口应道。
“也不是亲哥啊,”沈乐看着被顶得淤青的小腹,
“不过说真的,姬盂的哥哥长得是真不错,那小腿,”沈乐啧啧了两声,“小腰细的。”
白衬衫掐着腰身,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
沈乐当时还回头瞟了一眼,饱满挺翘的屁股包裹着西装裤下。
就有点像是被揉大的……
“哥,”姬盂敲了敲门,看到余舒坐在电脑面前,鼻梁上还顶着无框眼镜。
余舒看到姬盂笑了笑,“小孟都多大了,还要哥哥一起睡吗。”
余舒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了一眼电脑上秘书刚发过来的邮件,“小孟先睡。”
“不着急,没有哥哥我睡不着,”
姬盂坐到余舒旁边,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无袖的睡衣,露着紧实的手臂肌肉。
淡淡的沐浴液味道萦绕在余舒鼻尖,余舒瞥了一眼,姬盂正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无奈地笑了笑。
他和姬盂是重组家庭,本以为姬盂会很排斥这个比他大了四五岁的哥哥,结果像只黏人的小狗。
小时候两人睡一张床到也没事,现在大了,姬盂还是要和他挤一张床。
不过余舒也没太当回事,毕竟他工作忙,也回来不了几趟。
余舒的手动了动,腰肢被姬盂牢牢地抱着,起伏的胸口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想扯开都困难。
姬盂怎么越长大越黏人了。
余舒没有细想,腰上传递出男人的燥热体温,抱得舒服,他就也没有去管,昏昏涨涨地睡着了。
姬盂睁开了眼,看着背着他睡过去的余舒。
手指娴熟地解着余舒的睡衣,轻而易举地剥光了衣服。
余舒有健身的习惯,薄薄的肌肉线条,雪白的皮肤,姬盂的手指按在上面,揉着乳肉。
十指抓捏着乳肉,把乳头夹在手心里捻搓,姬盂习惯在余舒面前扬起的笑靥现在也陡然消失。
冷漠熟稔地把玩着他这个名义上哥哥的身体。
余舒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一样,动弹不得,姬盂手指按着小腹,柔韧的腰肢蜿蜒而下,干净粉白的性器。
姬盂揉了揉龟头,看见马眼很快地就溢出了腺液,才满意了。
还是很敏感,没有出去乱搞。
姬盂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没有在余舒身上看到什么不该有的印记。
唇角带着笑,强硬地掰着余舒的腿,细白的双腿被抬至肩膀,姬盂看着翕张的粉穴口。
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粉穴上拍了拍。
他可爱的哥哥连第一次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被他肏没了,现在竟然还能这么坦然地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姬盂熟练地用龟头去磨着粉穴,看着穴口被磨得开始吐水。
淫水滴在龟头上,方便了润滑。
余舒的身体抖了一下,硕大的龟头顶进了小穴。
“唔……”
姬盂有力的腰身开始耸动,柱身磨着粉穴,暴起的青筋刮蹭肠壁。
如果余舒这时候醒来就能看到粉穴已经开始无师自通地吞吐着粗茎,青涩如稚子的粉穴已经被调教得熟浪。
包裹着阴茎,滴答滴答地分泌出淫水。
“呃啊,”余舒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滴在床上。
被抬高的双腿哆嗦,露出的腿心颤巍巍地咬着鸡巴。
谄媚的媚肉吞吐紧紧地咬着阴茎不放,马眼被又吸又吮,“哥哥的骚逼夹得好紧,”姬盂抓着余舒的腿弯。
腰胯用力地顶了进去,噗呲一声,直肠口被碾得发抖。
“啊、嗬啊……”粉穴被顶得开始湿洇洇地喷水。
花心被重重地磨砺刺激,锻炼得漂亮皙白的身体现在变成男人胯下的玩物,粗大的巨屌轻而易举地就将穴心研磨得抽搐。
姬盂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余舒。
“啊,”
余舒的呻吟从口中溢出,粗茎肏在粉穴里,恶意地重重碾弄着前列腺。
痉挛的酸麻从前列腺猛地爆发,粉穴一下就湿透了,余舒挣扎地动了动,双腿被弯曲地打开。
啪啪啪,囊袋重重地打在腿心。
“骚逼,”姬盂捻着红红的乳头,鸡巴被泡在淫水里,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亲爱的哥哥现在只能光着身体躺着他的床上,敞开腿,任由着粗黑的鸡巴贯穿抽插。
“唔啊,”敏感的肠壁被来回贯穿,凸起的骚点被顶撞得抽搐。
眼泪簌簌地流着,姬盂对余舒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余舒的腰肢抖了抖,他就知道余舒快射了。
眼眶里蓄满泪水,脆弱得不如平日的从容得体。
“啊——”腰腹猛地一抖,然后阴茎射出了乳白的精液。
啪啪,姬盂抓着余舒的腰,鸡巴猛地顶了进去,硬是让正处于不应期的性器哆哆嗦嗦地喷出一点白浊。
谄媚讨好的穴肉紧紧地裹着粗茎,湿哒哒的淫水不停喷溅。
“哥哥要去相亲啊,”姬盂突然想到什么,唇角勾起,拿着领带牢牢地把余舒的手捆起来。
鸡巴从小穴里拔了出来,一下堵不住的淫水全都喷溅在床单上。
姬盂胯下隆起的巨物濡湿,鼓囊囊的囊袋随着动作在空气摇晃。
姬盂拿了一支马克笔,油润的笔头在乳肉上磨蹭。
余舒哆嗦着身体,姬盂啧了一声,手掌扇了一下奶子。
“乱动什么,”马克笔在奶子上写着:骚奶子。
啊啊——
紫红粗大的鸡巴肏了进去,小腹一下被撑得隆起,肏成鸡巴的雏形。
姬盂游泳拳击练出的一身腱子肉,轻易地把余舒抓在怀里肏。
肉器在小穴里不断进出,凶猛地肏着湿润喷水的小穴,“被肏了这么久,哥哥的骚穴还没有被肏松,”
鸡巴拔出一节,湿漉漉的淫水就全喷在床单上,姬盂猛地全根没入,小腹就像是被贯穿了,余舒呜呜地张着嘴。
口水都流了出来。
姬盂看着余舒的肚皮被撑得鼓起,忍不住地笑了笑,手指捏着马克笔,在肚子上面写着:精盆。
余舒还浑然不知,痉挛的身体疯狂地颤抖。
屁股被囊袋打红了,半个身体被抬了起来,啪啪啪,穴口被肏成一个圆圆的小口,然后被狰狞的肉器猛地抽插。
“唔啊啊啊,”余舒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马克笔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濡湿粘稠,像是打在身上的烙印。
鸡巴不停抽插,小腹的轮廓忽隐忽现,赫然写着的精盆在不停地颤抖。
骚死了。
雪白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姬盂抓着余舒的腰,鸡巴被精盆两字刺激得越发的粗涨。
龟头喷出的腺液都打在肉壁里。
整齐精实的腹肌不停地耸动,阴茎撞得一下比一下深,摇摇晃晃的骚奶子上面还赫然地写着字。
漂亮的身躯被玩得淫晦不堪,色情浪荡的字眼被不停地写在身体上。
腿心被拉开,露出的白嫩穴口夹着粗黑的肉器。
大腿上被写着鸡巴套子。
余舒被翻了个身,翘起饱满的屁股浑圆,一下下地在空气里晃动。
啪的一声,狠厉的巴掌扇在了上面,余舒被打得呜咽。
摇晃着屁股,想向前爬,挺翘的圆屁股在空气里乱抖。啪啪啪,姬盂大掌扇着,每一下屁股都被打得翻飞。
“唔、呜呜……”
余舒像是被打疼了,害怕得屈服了,主动地挺了起来圆鼓鼓的肉屁股。
姬盂在穴里射了一次,精液灌着小穴,溢不住的开始从穴里流出。
臀肉被掰开,穴口被肏成颤巍巍的肉洞,不停地被灌着精液,“不要……”余舒挣扎得掉着眼泪。
腰身被牢牢地把着,穴口被射满了浓浆,白浊在穴口上敷了厚厚的一层。
“骚婊子,”姬盂扇打着浑圆的大白屁股,“哥哥是不是我的精盆?”
姬盂从来没有在余舒面前说过一次脏话,背地里却不知道把哥哥的骚逼肏了多少次。
巴掌一下下地打着屁股,比姬盂还大上几岁的余舒却被剥光了衣服,在床上承接着弟弟射出的精液。
屁股被打得红肿,姬盂射过一次,心里萌生恶趣味,握着马克笔在余舒的屁股上写了一横。
“哥哥要争点气,努力让我写出正字,”
灌满白浊的穴口翕张,收绞地吞吐着阴茎,塞满的精液滴答滴答地从穴口流出。
大腿根被掰开,公用肉便器明显地写在腿心上,乳白的精液还时不时地从黑色的字体上滑落。
真的被肏满了,余舒动弹不得,稍稍抽搐的腰肢被抓在手心,被按在身下粗暴地打桩灌精。
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余舒的背上,肩胛骨上挂着浓精,一滴一滴的精液顺着腰背滑落到屁股上。
真成了精盆。
浓重的石楠花气息弥散在屋内,余舒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不时发出抽抽噎噎的啜泣,被肏得神智有些涣散。
“啊——”
鸡巴顶在了敏感的直肠口,余舒猛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呃啊、小孟……”
余舒的声音都不成调,像是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哥哥。”
姬盂的公狗腰猛然一动,前列腺被狠狠磨蹭到,余舒小腿痉挛,抽搐地要往前爬。
“拔、拔出来……”
“好吧,”姬盂好说话地把阴茎抽出半截,余舒连呼吸都没有吐匀,就被突然肏进最深处的肉棒顶得呼吸急促。
啊啊啊啊啊!!
“哥哥你好傻啊,”
姬盂粗黑的鸡巴剧烈地猛肏着,骚穴被肏得滋滋喷水。
胸口急剧地起伏,屁股间的软肉被顶撞得发抖。
肠壁像是要被阴茎重重地碾开,抽搐不止的骚肠子骤然紧缩,啪的一下,屁股被狠狠地抽上一巴掌。
“姬、盂,”余舒咬着唇瓣,声音含糊发抖得似乎在娇喘,丝毫没有威慑力。
“嗯,哥哥我在听,”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床打湿了一大半。
姬盂没有停下来,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扇打余舒的屁股,屁股每被用力地抽打一下,小穴就骤然紧缩。
颤巍巍的肉穴对着龟头喷出一大股的淫水。
爽得姬盂尾椎骨一阵发麻,“骚逼咬得好紧,鸡巴都快射了。”
余舒想不到这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说出来的话,“呃啊啊啊啊啊……”
微薄的呻吟从口齿间溢出,身体痉挛得发抖,穴心紧紧地咬住肉器不放,肉器操得啪啪响。
胯部猛撞,肉器碾在噗呲喷水的穴心,刺激得一塌糊涂。
余舒半个身体坐在男人身上,姬盂腰腹耸动一下,余舒就忍不住地抓着男人的手臂,“慢、慢点……”
“哥哥好骚,”
“骚逼要夹死我了,”粗壮的肉器猛地凿入肉穴,余舒刺激得发不出声,不断呜咽哭喘。
身体被抱了起来,肉器不停地在穴里磨蹭,青筋刮蹭湿哒哒的肠壁,“唔不……不要……”
余舒被抵在落地镜前,双腿被掰到最大,粉嫩的肉穴被丑陋的性器贯穿得一下下喷出骚水。
隆起的腹部上还写着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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