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唐同人/abo】蛮腰/上(9/10)
公子儒搂住他的脖颈,安慰着他。
“没事的……”
然后辰亦儒就有事了,汪东城真的掐着他的腰,往里深深地挺入,温文儒雅的公子被弄得不自觉仰头,几乎有一种即将窒息的溺水感。
快死了,辰亦儒只有这样的感觉。
可快感降临的速度比他想象得更快。
青年劲瘦的蜂腰动起来,一次次深入,拔出,带出了他们的体液,还有辰亦儒的呻吟。
汪东城像是爱听他的声音,有的时候俯下身来,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很认真地在听。
这一个姿势还不够,哪怕辰亦儒已经泄了两次,青年还没有嘛。
他把公子儒翻过来,这自然引起了辰亦儒的又一阵羞耻。辰家是矜贵稳重的世家,这样的书香门第,自然家教极严,辰亦儒曾经也被教养过这些房中私事,他以为只要是一个姿势,夫妻双方都泄了就即可。
辰亦儒几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他有些失控地看着自己摇晃的发丝。
他被迫撑着自己,好让汪东城去顶弄他,那青年从后背来,一寸一寸地亲吻他的脊背,直到尾椎骨,那里酥痒难耐,辰亦儒的腿不自觉夹了一下,然后就被青年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屁股。
青年的声音低下去,沉沉地呢喃着:“腿张开……阿儒。”
辰亦儒不知道等汪东城醒来,他还记不记得,可从他让下人退出房间那一刻,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后悔。
“大东……”
你的身体不好,现在又中了这样的毒。
他心疼着,于是更努力配合青年的动作,膝盖在榻上都磨得有些发痛了,他便用手臂支撑着。
一直到汪东城泄出来一次,辰亦儒已经失了力,他本来就只是个公子哥,读医术和经书的那种,不说体弱,但绝对比汪东城差得远了。
青年很明显还没尽兴,从榻上把人抱进怀里,公子儒不得不像一根藤蔓般地紧紧抱住青年,这个动作就像自己把胸前的两颗送出去一样。
汪东城毫不含糊地笑纳了。
让人刺痛的火气逐渐消失,转为让青年腹部麻痒的欲火,他捏住辰亦儒的手臂,咬上他已经有无数吻痕的脖子。
“还难受吗……可以吸我的血……”
青年说不用,他舔舐公子哥的眼皮。
“阿儒……”
脑海渐渐清明,眼前是一张笑起来如春风的脸,白腻肌肤泛着红。
他们都很喜欢你唉。
汪东城叹一口气。
榻上人渐渐醒转,气息早已平稳,辰亦儒起身,衣袖被谁拉住。
青年的声音低哑:“我记得。”
公子儒侧过头,扇子握在手里,不知道要怎么动,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要笑一下,打个哈哈过去。
“我记得,你不要装不记得,阿儒。”
汪东城慢慢坐起来,手上却还扯着他的袖子,把公子儒直接带到了床上。
辰亦儒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抬头:“我记得又怎么样。”
“你要是愿意,昨日那就当做嫁给我了。”
公子儒怕扇子硌到他,伸手把雅瑟放到床边了,想找个什么东西攥,结果汪东城又全身赤裸着,没东西好攥,只好攀住他的臂膀。
丞相府长子,身担重任。
怀中人的手颤抖着,汪东城握住他的手:“你可以不承认,我却不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辰亦儒说:“不过是治病救人。”
“禹哲和修,你是在想他们吗。”
终于开窍了,公子儒勉强爬起来,整理衣服。
汪东城心中烦乱,但其实这件事,也没有那么让人难堪。
无论他和谁在一起,又或者只是独自一人,他害怕过寂寞,至今还渴望爱人的拥抱,但如果真的没有,真的让所有人都为难,那也没有关系。
“我想参军。”
这些儿女情长面前,还有关于天下,天下人的愿望。
辰亦儒把扇子放在手里:“你身体不好,要保重好自己。”
“对了,太子已经将开放大内武库的奏折呈上……被圣上训斥了。”
汪东城说:“我相信他做得到。”
青年走的时候很有些狼狈,赶在唐禹哲和修来看他之前就离开了,辰亦儒帮忙收拾的包袱。
甚至走的时候门都不敢走,直接跳的窗户,有的时候,情债难缠啊。
夏天说:“东东哥,咱现在去的哪个方向啊?”
鬼龙比较满意:“我鬼龙终于要上场了!”
“修在西北军的青字营,我去北方军。”
夏天:东东哥你很狠心唉。
其实不是不愿意见到他……只是有些软弱,类似近乡情怯。
他汪东城一向自认为交朋友光明磊落,怎么会到这个地步,青年一边赶路一边回想,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没问题。
汪东城想着赶路也不要那么着急,他走得慢一点,好好沉心静气,沙场刀剑无眼,他应做好万全准备。
走到一个州城,汪东城便休息数天,像吴尊那样品尝当地美食,又或者只是到处转转。
这样清闲的日子还不错,只是寂寞。
他是父母的老来子,自然是千万宠爱中长大,家道中落时在外面飘荡也有挚友相伴,现在却孤身一人,实在寂寞。
原本想着要不招个仆人回来,却又实在是不敢招惹别人了,只好无事时就跟夏天鬼龙说说话,鬼龙要么是想出来玩,要么是想上战场,其实他这个“人”简单好懂得要死。
夏天也好懂,你问什么他答什么,清纯得像一捧雪。
快到北方军所在州时,汪东城的脚程反而快起来,这一路上他也玩得差不多了。
翌日上午,汪东城前往城中北方军征兵处,竟然空无一人。
那地方虽然干净整洁,但看得出还有人气,是先不久才走的。
汪东城回客栈的路上便听说了,离国宣战了。
也许北方和西北方之间有消息的滞后性,可天涯堂不一样。
汪东城从天涯堂处得知,离国偷袭,直面离国骑兵的就是西北军,玄字营定远将军,陈德修,一马当先,一把长刀就砍死了离国大将军。
陈德修由此被离国士兵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直到三日前,他失踪在战场上。
汪东城用轻功走了十三天,几乎要不吃不喝不睡。
进入西北军很简单,在战场上失踪也一样简单,唯一艰难的是如何找到陈德修。
汪东城的一刀一剑在战场上几乎是所向披靡,很快就要当上武官,他拒绝了。
一日夜里,汪东城用轻功潜入离国军营帐,探听得知他们也还在抓捕定远将军陈德修,这才放心一点来,修还未曾落入他们的手里。
尔后他跟踪前往周边搜查的离国士兵,每次身上都带着水和干粮。
跟踪的第九天,好像有些眉目了。
离国士兵欣喜若狂,汪东城站在房梁上,居高临下,也满心焦急地等待着。
这是一个破败至极的房子,它的主人可能逃难去了,也可能是已经不在了,汪东城站在房梁上都感觉有些摇摇欲坠。
地窖被打开,下去探路的离国士兵久久没有消息。
黑暗中,一把浓烈血腥气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汪东城说:“修!”
于是一个热烈的拥抱迎了上来。
陈德修一身的伤,蓬头垢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在那一点小小的烛火之下,他看到了他的爱人,他最重要的人。
也是天下第一,也是刀剑客,用那一刀一剑,来救他了。
换个地方稍微梳理清洗后,汪东城开始为修疗伤,他身上伤口情况很是不好,多处开始化脓,他想好在辰亦儒贴心,药粉药丸一应俱全。
给修喂下后他便开始传功,帮助修用内力运转而治愈伤口。
一天一夜后,修的伤口基本已经痊愈,汪东城却是精疲力尽了。
有时精疲力尽是好事,可以开发一个人最大的潜能,有的时候它会导致小命不保,那就不太好了。
他们如今不敢逗留过久,修借了一匹马,而汪东城终于答应了鬼龙。
宫女们都在偷偷看那个有些阴冷的俊俏公子。
“太子殿下安。”
吴尊对他点点头:“庚霖,好久不见了。”
炎亚纶笑一下:“回禀殿下,正是,不过我看殿下倒是一点不生疏。”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我是来帮我爹送信的,时候不早了,殿下好生休息。”
这表示这封信足够重要,足够急切。
太子殿下端坐着,手边一盘糕点,上面印有“裕雪”字样。
炎亚纶离开皇宫,在马车里他没有揭开帘子来看,因为他早已熟悉了这里的一切。
极高的城墙,很多的人,所有人都沉默着,活在规矩里,等待,上面的人等待更上面,下面的人等待爬上去,只要稍微有一个机会,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用尽手中所有的筹码。
有的人不是喜欢赌,而是不得不赌。
有的人有不赌的资本,但他们已经被权利迷红了眼睛。
紫禁城有一万种姿态,纸醉金迷,恨怨滔天,或者……千秋万代。
炎亚纶还有一个名字,姓吴,他的父亲是当今圣上的义弟。
私人别庄之中,炎亚纶宴请一位戴斗笠的女子。
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之古怪,好像死水一般沉默。
女子的丹蔻露一节出来,清雅的色彩,慢慢拿出一卷纸。
而炎亚纶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起来有些不耐。
女子的声音压抑着,低低地回响在这巨大的房间之内:“可是……”
“张良娣,董良娣信誓旦旦地说那是男胎,她害得你生不了皇孙,你们张家就指着你呢。”
炎亚纶握住那卷纸:“你当不了太子妃没有关系,你可以让你的父兄都当上丞相,尚书,到时候,谁敢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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