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唐同人/abo】蛮腰/上(8/10)
辰亦儒的眼神够尖,一眼看得出来,扇子被折起来,放在桌上。
“你和他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
夏天笑着点点头:“我是夏天,兰陵和雅瑟认识我。”
辰亦儒手一顿,解下腰间笛子,果然感觉到了那笛子的凉意:“你们认识?”
“是啊,我和鬼龙说到底还是个兵器而已,自然能和他们说话,而且你家兰陵雅瑟灵力很强,应该再有个几百年就能化灵了。”
这些事太远,辰亦儒的注意力在汪东城身上:“定远将军那边不必说,天涯堂那方势力,你们能联系上?”
白衣的夏天无所事事地坐在椅子上,看自己的衣摆飘摇:“相信鬼龙,他很厉害的。”
坐了一会,辰亦儒有心请夏天喝杯茶,夏天不得不婉拒:“谢谢公子儒的好意,只是我器体不在,吃不到的。”
平时他们还受容器限制,如今是不得不透支灵力而远出化形,鬼龙这些天都快憋死了,所以才冒着这个危险出门。
白衣人低头,看到自己的脚尖开始透明,站起来对辰亦儒作揖:“公子儒,鬼龙说他已经联系好了,明日辰时,裕雪茶楼玄字阁见。”
辰亦儒回礼,再抬眼,只见到那白衣化作点点萤光散去了。
混乱了好几日,若不是指尖还有一点内力可以运转,恐怕他都要忘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吴尊扶抱起汪东城,喂他把早膳用了再睡,太子殿下才去上朝。
汪东城迷迷糊糊地说:“我想夏天和鬼荣了。”
张嘴,粥送进来,吴尊的动作够小心,他的目光扫了几眼青年的脖颈,那里痕迹斑驳。
“好,我会令人将他们送到你手上。”
汪东城的目光一直沉沉看他,静得像水。
就算是他武功尽失,把武器送到他手上也是有风险的,汪东城只靠体术就够让太子殿下流血的了。
之前夏天能拿到令牌,也是全靠了东宫中那东城卫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们能够化形,那么想必哪里都是来去自由,只不过把令牌送到夏天器体边是为他省了力气。
一刀一剑很快被送了上来,因为屋外有下人在,所以汪东城并不直接开口,而是闭眼与二灵神思交流。
一片黑中,鬼龙坐在中间,肆无忌惮地笑他:“喂,你是笨死的!太好笑了……汪东城,他喜欢你看不出来,现在好了,被人抓住了吧!”
夏天尴尬笑笑:“东东哥没事,很快堂主啊公子儒啊修将军啊,都会来救你的!”
“虽然你的乐子是很大,但是我鬼龙怎么能一直睡在库房里!你必须要出去!”
汪东城有些疲惫地点头:“放心啦,我会配合东城卫的行动,你们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嗯好吃好喝好睡,他们还每天把我们擦一遍呢!就是太闲了。”
夏天蹲下来,有点无措地揉了揉自己的发:“东东哥,可是我看他们——都很喜欢你唉,你选哪个?”
汪东城说:他们?
“就是堂主啊公子儒啊修将军啊……这些的……”
鬼龙在旁边抱臂:“我看不选也可以,他们对你挺好那你就从了——喂为什莫、唔窝……”
夏天一边捂住鬼龙的嘴一边笑:“没事没事,他就是想得多,想得多……东东哥我们先走了,今天记得给我们喂点茶,我好想喝的……呵呵……”
睁开眼睛的汪东城微微蹙眉,给躺在桌子上的夏天和鬼龙都浇上一杯茶水。
他明明把大家都当好朋友,会不会是夏天和鬼龙判断错了?
东城卫的人效率很高,今天送饭的人就换成了一个小太监,听说是叫林七。
没有说话,汪东城安静睡着,一直到傍晚,院子里也静谧,人人都知道不要打扰这房间主人的休息。
昏暗的天和泛黄的烛光,汪东城看到墙上自己的剪影,无所事事,像一个深宫中的古老幽魂。
汪东城走出门,在院子里随便走走,石榴树枝繁叶茂,长势很好。
院外隐隐约约有路过的人小声说话。
“殿下受秦家五公子的邀约去赴宴了……”
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一片叶子落在他的肩膀,汪东城才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转过身拿那饭盒吃了一口。
叶子飘在地面上,有五彩的斑斓和褪色的陈旧之感。
指尖在饭盒下摸到了什么,机关之下,一颗药。
汪东城大概知道这药的效用。
他回到房间将其吞下,口味不必说,难吃。夏天和鬼荣都好好佩在腰间。
丹药的作用之下,被强行压制数日的内力终于再次运转,它突破屏障,简直兴奋地发疯,汪东城感到有些控制不住它,任由内力在经络中肆意奔走。
青年跌跌撞撞走到院子门前,一对长剑拦住了他的去路。
汪东城因为感到热,也许是那情毒被运转的内力带动起来的原因,可他此时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脱了累赘外衣,穿一身单薄的素色亵衣。
外衣落在地上,像那种话本里的妖精现形,衣服便落下了,会有一阵烟雾似的东西,一转眼就只剩下一个小动物崽子了。
汪东城说:“你们拦不住我。”
汪东城怕自己下手没有轻重,连着剑鞘一起拿着夏天。
眼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一把匕首飞来,几乎正中那挡着汪东城的人的脚尖。
他戴着面具,汪东城却认得出来,此时只能沉默无言,倒是唐禹哲,还顺手把鬼凤插在了汪东城腰间。
鬼凤性属火,但器体却是由玄冰铁打造而成,有抑制火性的效用。
太子殿下匆匆赶到,看也不看别的地方,别的任何人,只盯着青年:“大东。”
声音有些发抖,好像很可怜似的。
汪东城的手抚上胸口,唐禹哲发现了不对,被青年摇头阻止了。
汪东城张口:“你不要为难……”
腥甜血液从青年的嘴角溢出,他好像不太在意。
青年的指尖轻轻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不要为难他们,是我自己要走。尊,你拦不住我。”
血一滴一滴地流淌,吴尊说好。
汪东城于是点点头:“太子殿下,告退。”
青年被带着面具的人拦腰抱起,汪东城有些无奈,好像这些天,他总是这个姿势。
“殿下……”
跪了一地的人,吴尊让他们都起来:“无事,你们回去吧。”
他自己走进那小院子里去看,仔细看着地上,好像还能看到青年留下的痕迹。
石榴树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果,宫廷的花匠说还要两三年?
他总是思念,因为他总是错过。
有些时候强行要求留下,也是错过。
吴尊坐在石凳上,看到天上空无一物的暗淡黑色。
地上的光亮绚烂,但都不是他要的。
他要一方月亮。
“先前他中了毒,如今吃了连金丹,内力被激发出来,以至于毒血被逼出,这没事。”
辰亦儒把冰丝帕放到青年的手腕处,神情凝重。
唐禹哲和陈德修在旁边,都紧紧看着榻上不停挣扎的青年。
唐禹哲把鬼凤簪在了汪东城头上,其他人鬼凤不认,汪东城勉强算一个,也许是给的夏天和鬼龙的面子。
修轻轻抚了一下青年的额头:“那他体内的毒?”
瘦削的公子站起来:“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来解。”
唐禹哲同陈德修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尽力而为,天涯堂手下精通医术者都已经被我召集了,实在不行……”
辰亦儒低着头挽起袖子:“好,我亦不敢保证,那就麻烦两位出去,让我专心为他解毒。”
下人们知道公子遇到疑难杂症,一向不喜人打扰,也自动退出了。
辰亦儒的耳尖发红,双手垂下,袖子便恢复了原样。
公子儒天生冰骨,如今这种选择是最好的。冰骨体质,对人的身体健康并无太多影响,只是更加怕热,而与人同房或者以血入药则不同了,自带温和寒性,可以中和火性重的药……或毒。
他解开衣裳,一件一件脱下,一点点露出白皙肌肤。
汪东城迷蒙中感觉一阵温软的凉意涌入怀中,他不自觉抓紧,吸吮。
怀中人发出喘息。
先前与吴尊已经是开过了荤,现在他自然知道要怎么去做。
于是指尖探入那里,换来那个很白很俏的人一阵颤栗。
汪东城咬他的唇,但不用力,只是因为烦躁的发泄,还在下意识地克制着,不要去伤人。
撕咬慢慢下移,到喉结,公子儒忍不住地叹息一声,手指攀上青年的结实臂膀。
辰亦儒身上有一点草药的清苦香气,这几乎也有一种安神静心的效用。
于是汪东城放缓了力度,吻上男人的胸前,这是一种折磨,公子儒相信,他现在又宁愿汪东城像刚才一样粗野一点了,至少没这么磨人。
“呃……”
他忍着,好像露出一点呻吟都是一种亵渎和对自己的侮辱,可这种事实在是难以难耐,尤其是当青年的指尖探得更加深入,以至于触摸到了一个地方。
公子儒的大腿发抖,汪东城发现了,于是他的手掌按住辰亦儒白腻的腿根。
辰亦儒的呼吸急促,他泄了,白色的体液落在汪东城几乎算得上是完好的衣衫上,让他凭空有种自己被凌辱了的错觉。
居然被青年就这样插射了,辰亦儒的脸滚烫,汪东城还黏腻的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去吻他的总是笑盈盈的嘴角。
这一次算得上是如公子儒所愿,汪东城的吻要粗狂一些,落在他白如玉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大腿根的那些湿腻体液被利用起来,汪东城顶进去,辰亦儒的大腿被打开,他又瘦又纤细,所以他几乎感到自己已经被填满了。
汪东城的手掌一寸寸地抚摸,直到公子儒的腹部,那里有属于他自己的突起,辰亦儒连肚子都被顶出了形状。
汪东城却还是不满意的样子,那张很精致的美丽的脸上,微微蹙眉,好像还有点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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