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瓜并D双龙入洞(5/7)

    王大根刚走出去两三里路,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被血染红的小胖子光着屁甸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来,小胖子王兜福看到他,和见着神仙了似的哭着求救,“大根叔有狼,有狼啊,我爹给咬死了,根子叔救救俺,救救俺,救救俺。”他的声音尖锐而凄厉,村里开始哄闹,有些男人往这里跑过来。王大根摇晃着小胖子问,“有几只狼?几只?说啊!!”小胖子给晃得眼晕“一一一一只”。大根还要再问,王兜福又尖声叫唤起来,王大根狠得一个手刀狠狠地劈在王兜福背后的心口处,王兜福声音一下子断了,翻了好几下白眼彻底昏厥过去。村里人也赶到了,接过王兜福,一会儿,王小胖子他娘哭天喊地起来。

    早在这小胖子跑过来的时候,王大根就看清楚他光溜溜的两腿间晃荡的那点儿白浊。联想三人一同出游,有骡车却歇息野地?一只孤狼哈,王滋巴那个老山民怎么可能不防狼?什么样的状况会在野外脱了裤子睡觉?王大根咬牙切齿,真是小看那兔子了,居然祖孙叁都睡遍了!但是那萧兔子这会儿肯定断气了,他一阵生气,一阵可惜,一阵饥渴,最后化作一腔怒火,敢跟老子这儿虎口夺食,老子要让你们知道厉害!

    毕竟只有一只孤狼,王大根拎着铁靶子,沿着王兜福来的血迹单枪匹马的就杀去了,他人高腿长,跑起来和飞一样,“啊呀呀呀呀----”回音还没断呢,众人就看不见王大根了。

    确实没多远,进了树林子王大根慢下脚步,挑着没有落叶和积水的地方走,不一会儿就远远的看见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狼趴在一块白白的大石头上动。王大根绕到那畜生背后,对准脑袋干净利落的就是一耙子,砸出了脑浆。“真是简单,”他遗憾的想,“要是小兔子能稍微听话点。”然后他翻过老狼,准备剥皮……

    “马勒个逼的,贴了两个男的不说,连野生动物都勾搭上了!!”

    王大根翻开老狼的尸体,压在底下的哪里是什么石头,就他娘的是萧丹。在饥饿的老狼嘴下,这骚货除了肩胛上的划伤之外,屁损失都没有。

    话说前一日晚上,王兜福玩得兴起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在萧先生背上来回晃动,搓他的小阳具,在他老爹的引导下,他无师自通了很多功夫,比方说骑乘的时候应该有个马蹬,于是他就用整天在地里跑得乌黑尖利的脚趾甲,刮动萧丹胸前的两粒突起。

    农村汉子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是可以被玩弄的,萧丹已经多少日月没有被人亵玩这两个褐色肉粒,曾经的屈辱体验在小胖子的脚丫玩弄之下,敏感的奶头无法摆脱骚扰,酥麻感一阵一阵的来,让他以为那里仿佛还钉着丫鬟的银耳环,激得他身体颤抖,眼前发黑。

    王滋巴咬着嘴巴把手塞在裤子里来回抚摸,站在旁边盯着萧丹皮开肉绽的屁股,爷俩用鼻孔喘着粗气体验着“没有一起嫖过就不是亲密无间的好父子”这个真理。

    然后一只老孤狼出现在王滋巴的背后扑断了他的脖子。

    王兜福看着他老子的脸保持着猥亵的笑容断了半根脖子,缓缓地倒下去,脑袋因为没有支撑歪倒在一边,血溅牙齿上,在篝火的映照下那张脸笑的格外灿烂,就像他每一次打猎回来的满足样。

    王兜福连叫都没来得及,跳下他的坐骑转身要逃。老狼最爱这样仓惶逃跑又跑不快的猎物,一个纵身咬掉了他的一条胳膊,它原本准备顺手给萧丹一爪子然后和王小胖子玩游戏的。

    萧丹给两父子折腾了一日一夜没合眼,脑袋里只剩浆糊,老孤狼举起爪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四肢着地屁股高撅,它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可怜这老狼被赶出狼群的时候伴儿都没来得及找,迄今还是处男之身,眼下这物虽然身无长毛,白嫩弱鸡还很淫荡,至少这还算是个犬类吧?

    老狼热血沸腾,小猎物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他大的那个都吃不掉,当下提枪欲插。

    说来也巧,萧丹一整个晚上给人骑,玉米棒子还没被拔下来,老孤狼有点笨非常纯,他就以为那个黄色的半截是尾巴,怎么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抠一个洞出来,转悠了好几圈,最后就把胯下阳物贴在萧丹的两腿中间迅速磨蹭。

    萧丹的大腿鲜嫩水灵,老狼感觉它的屌像是被柔软的蘑菇包围---其实它还真的搞过一朵很大的中间有洞的蘑菇,完全没有这样爽-----上面被人打出一条条凹凸的痕迹,刺激着老狼的龟头愈胀愈大。

    萧丹毫无反抗,每一次都任由它撞击在他的蛋蛋中间,任由它使用他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在迅速的抽插下,老狼临近高潮----狼在喷射前尖端会长出倒刺一般的东西固定住---然而萧丹滑润的双腿间无可固定,无处发射,老狼就在这样欲出未出之际爽的要生不能要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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