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瓜并D双龙入洞(4/7)
王老三粗喘了好几口气,丢了鞭子,扯掉裤子,捏着这贱人的屁股就把鸡巴插进去了。这个兔子的屁眼又湿又软还会吸,爽得把他老子娘都忘干净了。
天黑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在树林里起了片篝火。王滋巴给了萧丹一个大巴掌。原本半路上有个猎人用的小荒屋子,结果他干得出了滋味,金枪不倒换了数个姿势抽插,大大的耽搁了行程,只能歇息在野地里了。
他给萧丹脖子上绑了个绳圈,让他像狗一样,栓在一个小树上。大半天过去,三个人都饿得狠了,王老三父子在篝火边烤玉米,香味钻进萧丹鼻子里来,他转向火堆,路出祈求的眼神。王滋巴拿了个被啃了一半的玉米走过来捏着他下巴问,“老子还没喂饱你啊?”
萧丹恳切的点点头,突然又拼命的摇头,下巴被捏得发疼,话都不敢说。
王滋巴也不是真的要问个答案,他就是喜欢看萧丹的窘态而已,蔑笑着说,“老子看你上面下面都没饱,那看你的本事好了,如果你能用下面的嘴巴吃光玉米棒棒,这半个玉米就归你了。”萧丹红着眼睛应了,左手支地,努力的长开菊穴,用右手挤压,一点点的吞掉了那个玉米棒子。那个棒棒又粗又燥,每每吞进去一寸会不得已吐出来一半,他自己把自己插得浑身湿汗,遍体潮红。王滋巴看得爽极,抓过萧丹的嘴就发泄起来。王兜福在他爹背后偷偷地盯着看。
前半夜是王兜福守夜,王滋巴一日四发已经极限,到这会儿倒在树叶上就呼噜起来。王兜福拨弄着火堆等他老子睡熟了,悄悄的走过来,用破布堵住萧丹的嘴,从怀里掏出一根那根常用来打学生手心的戒尺。
萧丹红了半大个屁股,后穴口上还塞着玉米棒子,卡在那里半截露在外面。王兜福呼吸都急促了,小心翼翼地拿戒尺伸过去打了一下,迅速地收回来,没什么动静。他站起来,重重地往萧丹臀上踢了一脚,萧丹张开眼睛,嘴里发出咽呜,幽洞口上的褶肉不自觉的吞缩,从玉米棒的缝隙中流淌出一股腥臭的白浊。
王兜福的紧张感被如潮涌的快感征服,他回想起萧先生平常整齐的发髻,干净笔直的长衫和脚上黑色的布靴,他回想他讲课时的一板一眼,他回想他打学生手心时冷峻的样子。他一直憎恶他老子因为要开个豆腐行当,就给他起名叫“王豆腐”,最后他回想起他第一次把“王豆腐”这个名字告诉萧先生时他脸上的不屑,以及后来给他改名时轻佻翘起的嘴角的媚样。
而现在,王兜福可以轻易地握着萧先生纤细的腰,用戒尺抽打着他肥美的臀肉,看着那个给人操烂的松洞流出汁水-----他甚至还没有他高。他不停地用胯部磨蹭裤裆磨蹭地面,生平第一次看到了传说中的白光。
“小兔崽子在干什么!”
王兜福惊慌失措地回头,他老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瞪着牛眼训斥。
“我……我……我……我啥也”
王滋巴瞪了一会儿,扇了他一后脑勺,“崽子样,耍都不会耍,老子是教不了你认字,但你老子能教你玩婊子。”
说着,王滋巴踏着大步走过去,踢萧丹的肚子命令他四肢着地跪稳,然后捏着王兜福的后颈引导他骑在萧丹的腰上。屁股底下温热的身体让初次了解情欲的小黑胖子又一次兴奋了起来,“驾~驾~”他接过骡鞭抽打被他骑着的座驾,他觉得他老子灿烂的笑容是在夸奖他举一反三,他看着他老子憋得老脸黑红也没有过来争抢玩具,深切地感受到了父爱的光辉伟大。
王大根晚上看瓜田,中午才起床,捉野鸡偷家鸡采野菜偷白菜,煮在一起做了个大混炖,端着锅子去喂食。东摸摸西瞅瞅等到傍晚,萧丹还没出现。王大根有点担心了,这兔子是不是不老实又招了一个?
于是他出门到处转,找村里的小媳妇大嫂嫂老婶子调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家兔子跑到县里去找男人靠山了。王大根思考,这王八村偏得很,就萧丹那弱鸡样至少也要赶个两天一夜才能到县里,山里走夜路也快不了,明早去追也来得及。
王大根给十七大爷告了假,回到萧丹的屋子,一口气喝掉了啥都有的大炖菜,找了两床被子美滋滋地睡了一觉。一大早起来洗了把脸剔了剔牙就往县里去。
他走到村门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回萧丹屋子去,轻轻巧巧地抱起两床被子一起塞进水缸里,他怕不够湿,往上面再浇了两桶水,这才拿了个铁耙子晃悠晃悠地往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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