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厌恶我的弟弟带头霸凌N待(9/10)

    “现在你都知道了,所以要和我分手吗?”我定定地问韩席。

    可他自始至终只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瞧着我的落魄,一言不发。

    我也活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不知为何,我突然笑了起来,如同强弩之末的回光返照,又继续像打趣似的和他说话,“分不分就一句话的事,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憋着的?”

    “何况我本来就不值得,早些分手对你也是好事。”

    可迎接我的还是沉默。

    沉默,数不清的沉默。

    偏生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沉默。

    我好像又一次回到了父亲的书房,在我死命地撑起手,可笑地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时,整整一刻钟时间,那个房间都寂静得可怕。

    谁也没有说话。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的沉默与难堪。

    而这无疑成了我最讨厌的一件事。

    为什么拒绝不能第一时间说出来?

    为什么要在中间等这么长的时间?

    为什么不肯说话?

    为什么要将彼此都耗在原地?

    为什么要把我的丑态全部都欣赏完全后,再大发慈悲地表示本身的不屑与鄙夷?

    情绪上头时,我的手攀在韩席的身上,骤然像个疯子似的在这人身上奋力摇晃着,“说话!说话啊——”

    “是不是要分手?!”

    “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是不是很后悔和我在一起?!”

    “现在是不是恨我恨不得亲手杀了我?!!”

    最后,我长篇大论、撕心裂肺的疯狂,几近被沉默杀死。

    可我没理由怪他的。

    他也不过一个被我蒙在鼓里,连现在朝我宣泄心中的愤恨都得自损八百的受害者而已。

    我再一次独自转过身,像曾经无数次面对这种情况得心应手的经验者一般,在韩席的无声中走得头也不回。

    这下,彻底一无所有的我再也没有任何软肋,也再也没有任何我需要顾忌的东西。

    我曾经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终于走到了尽头。

    我如释重负;

    我穷途末路。

    一直走到室外,没有温度的夕阳打在我的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这座城市依旧生机勃勃,一栋栋高楼大厦从平地接起,街上车水马龙,路边的餐馆和网红打卡地点人潮人海,年轻的男男女女嘻笑打闹,直升机盘旋在空中打着房地产的广告。

    一片繁荣景象。

    我似乎回忆起自己少时中二,曾在餐桌便利贴上写下的祝愿:【愿世间所有坏蛋都能得偿所愿。】

    只可惜我的人生还是不可避免地落于俗套。

    坏蛋在主流世界里,还是永远逃不开失败的结局。

    之后,我漫无目的地一直走,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我行尸走肉地坐进去,脱口而出,就是一个令司机都倍感不适的地名。

    从哪里来的就要回到哪里。

    只是没想到当初什么也没有地来到这座城市,而现在,却还是要空空如也地离开。

    我站在筒子楼前,曾经的贫民窟已正逢拆迁,听说这一带要建一个大学,周围早便没了生人的痕迹。

    就连这座在当地臭名昭着的卖淫楼,也是人去楼空,大门锈迹斑斑,连一把锁也没有,我手轻轻一推就向我毫无保留地敞开,像是欢迎我的回归。

    我走进去,到处都是废品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霉味。

    追随着记忆,我慢慢走到了曾经与母亲一起住的宿舍。

    推开门,里面死气沉沉,发霉的床板床单乱作一团,地上到处都是被人用掉的避孕套和包装。

    我想起小的那会,晚上因为母亲要接客,我在没有地方睡的时候,就只能蜷缩着身子靠在宿舍的门外。

    木板的门隔音有多差可想而知。

    况且一个宿舍也不止我母亲一个人,在每一个床位都遮着床帘的情况下,每一个床位都能成为一个单独的淫秽交易场所,所以我每晚都得听着那些骚叫喘息的声音入睡。

    偶尔遇到心情比较好的嫖客,发泄完后可能看我顺眼,经过的时候就会像打发狗崽子似的丢给我几个硬币,我也照单全收地攒在手里,计算着这几个嘣嘣可以够我几天的口粮。

    当时,其实我最期盼的,就是母亲能有一天晚上不接客,能让我进去和她一起睡。

    但直到她死,我都没能坐到她赚钱的床上过。

    所幸我现在也算圆了自己小时候的梦,可以肆无忌惮地躺在这个满是灰尘的床板上,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也都感受不到,狭窄的空间让我的身体很不舒服,可我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连外面什么时候天黑的也不清楚,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天亮。

    就这么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我好像一直在躲着,一直在逃避,没有人找我,我也不想去找任何人,只是待在这里,只是不想出去。

    整整三天里,我滴水未进,久未进食,但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饿。

    好像所有的意识都开始从我的脑子里清空,我的灵魂没有了知觉,只想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连抬一下手都没有力气,只想一个人在这里顺其自然地自生自灭。

    而且我本来就死不足惜。

    我觉得我二十多年的人生就像一个彻头彻底的笑话。

    我人生的绝大部分都是恶心且丑陋的,我好像一直都在不甘,一直都在嫉妒,一直都在疯狂地自证,向所有人自证。

    我像个虚荣可笑的跳梁小丑,可恶至极又令人作呕。

    即使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我最后的归宿也不过是回到我应该的位置上,然后在这里安详地像死鱼死虾一样地发烂发臭、听天由命。

    我想,如果不是在我最神志不清的时候床板突然垮掉,我被动地摔到地上的话,我可能就真的会不知不觉地死在这里。

    磕了一鼻子灰的碰撞刺激到了我久违的感官细胞,让我在不断咳嗽间,竟奇迹般地重新焕发了生机。

    良久,我后知后觉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满身是灰的狼狈让我顾不得自己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只知道当我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时,外面的天早已经亮了。

    打开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映入眼帘,我刚要关机再躺回去睡会,那个号码再一次浮现在屏幕中,对我打来电话。

    接通之后,打开免提,对面的人介绍了许久,我才在一片混沌中勉强记起他是不久前在家庭会议里代替我父亲出席的心腹。

    而他这次打来电话要告诉我的事情也很简单,父亲早已忙完回来了,所以他在电话里忙不停地恭喜我,“先生的意思,也是小少爷的意思,他们让我转告您,只要您主动回去,您就还是姓沈,只要您乖乖听话,继续回去当伺候小少爷的称职婊子,就还是会保你一世的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笑,但脸色却僵硬到扯不出一个表情。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的喉咙嘶哑到了极点,“他们还有什么能威胁我的?”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又道,“先生也说了,如果您不情愿,那您这些年靠着家里所得的一切他都会收回,并且,这世上可能也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我轻嗤一声,毫无感觉地把电话挂掉。

    走出筒子楼的时候,正逢阳光明媚。

    我随意地找了一家刚装修不久的门面吃饭,那上面大大的招牌写着‘鸡公煲’三个字,似乎是专门为这里要建设的大学准备的,我想不看见都难。

    而在忘我地进食里,我刻意忽略掉四周那些看我的异样眼神,只一个劲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我可以说,十岁之前,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哪怕是之后稍微有了点钱,应酬和宴会上的菜单琳琅满目,但我的注意力也从未集中在那些饭菜佳肴上,只一味地绞尽脑汁思考着怎么为自己牟取最大的利益。

    直到现在,可以说,我才觉得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毫无压力负担地吃饭,第一次只是为了吃饭而吃饭。

    我把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精光,再配上我一身灰、胡子拉碴又憔悴不堪的形象,连不远处收银台的老板娘也是满眼的诧异。

    可到了付款的环节,我的手机却怎么也扫不出钱。

    我试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纷纷显示付款失败。

    就这么十几块钱的金额,我站在收银台,紧张到手足无措。

    幸运的是,老板娘没有丝毫怪罪,甚至还给我递了纸巾擦汗,让我以后要是再饿得受不了了,就直接到这里来跟她说一声。

    我低头连连道谢,却也明白,我不会再有那个脸去找她。

    离开饭店,我蹲在两个对比强烈的风俗地貌的交叉口。

    左边的筒子楼不计其数,被拆迁的土地纵横交错,宛若末世后的废土重建;而右边却是高楼大厦密集而立,单单只是白天,都能看到对面楼里霓虹灯的连续闪烁。

    我无路可去。

    独自徘徊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像是被遗弃的流浪汉。

    不仅身无分文,银行卡全都被冻住,就连能证明自己的电子身份证,也怎么都刷新不出来。

    我怀疑自己可能已经被销户了。

    或者已经是一个死人。

    未来该怎么办?

    我又该怎么活下去?

    我觉得自己但凡还有点自尊,但凡还要点脸,我都应该头也不回地跨过这条分界线,回到我原本的世界里去。

    但凡我还有点骨气,我都应该要挺着脊梁地与曾经的生活划分界限,然后带着彻骨铭心的恨意离那些罪魁祸首越远越好。

    甚至在我的希冀里,逃离这里之后,我要活得更加精彩,然后狠狠打他们的脸——你看,哪怕我什么都没有,我仍旧活得比在沈家舒服体面一万倍。

    对!

    就是这样。

    即便我不姓沈又怎么样?

    即便我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被净身出户地赶出去又如何?

    我还是可以照样活得好好的,我还是可以彻底地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绝不能回去向他们低头;

    我也绝不能把自己重新踩在烂泥里,让他们肆意践踏。

    我在心里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念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鼓励自己,一遍又一遍给自己加油打气,一遍又一遍地企图把自己送出这个水深火热之地,企图拯救自己于水火地保留那最后一丝傲骨。

    可这一切的一切,在我站起身,在我重新面对那片故乡废土的时候,全都土崩瓦解的——

    是我根本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迷茫和煎熬;

    是我根本不知自己未来在哪的焦虑与不安;

    是我付出了自己前半生几乎所有心血却要面临功亏一篑,一朝回到解放前的不愿面对和心有不甘。

    是我早就迷失了自我,习惯了把自己当婊子后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重塑自己人格的不知所措。

    更是我到现在都无法接受的,从天堂的众星捧月一下子坠到地上的巨大落差感,我根本就释怀不了。

    一瞬间,曾经困扰了我很多很多年的疑惑,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为什么当年母亲会死?

    为什么像她那种人,会心甘情愿地去挡住那颗原本要射在我父亲身上的子弹?

    为什么她在得知自己的儿子认祖归宗失败,她和我又要被赶回去的时候,会那么了断地从容赴死?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她可能对父亲抱有什么可笑的情感。

    更不是她想要以自己的死,来为我换得看在她死的面子上把我留下来的希望。

    她只是不想回去而已。

    答案就是这么简单。

    她只是不甘心再重新过那种妓女的生活而已。

    她只是不愿面对自己贵妇梦破碎的现实而已。

    所以干脆一死百了。

    所以才说我不愧是她的儿子。

    所以我现如今才会和她一样,同样无法面对这原本近在咫尺的美梦破碎的失败。

    但我还是不如她,因为我根本就不敢死。

    我想好好活着。

    两个月后。

    我再一次见到沈俞舟,是在家里楼梯的转角上。

    彼时,满身疲惫睡了一上午的我正好要下楼找水喝,刚好就碰到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沈俞舟,和我隔着半截台阶遥遥相望。

    我和他已经多久没再见过了?

    我仔细想了想,但一片混沌的大脑实在没有印象。

    不过按照往常的规律,沈俞舟回到这里的时间,一般都是他学业的缓冲期。

    比如说高考过后的夏天,比如说保研后无所事事的那几个月。

    所以不难推断,像沈俞舟这种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这一回,可能就差不多要读博了。

    毕竟也是老熟人,再加上当初的炮友关系还挺爽,我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后,还是跟他勉为其难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哥。”

    说完,我连正眼都懒得看他的,就想直接越过他就走。

    但沈俞舟那张臭嘴偏偏要在这时候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不觉得恶心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散漫地睨着他,只能堪堪看到他变化不多的侧脸,又明知故问一遍,“什么?”

    沈俞舟仍旧重复,“不觉得恶心吗?”

    闻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也难怪像沈俞舟这种所谓的正人君子会觉得难以入目的,原来是我的大开的睡衣里,几乎脖颈以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明显痕迹;

    而我刚从楼上下来,明摆着就是从楼上某个人的房间睡完出来的。

    至于住楼上的会是谁,至于我是从谁的房间过夜的,可以说家中任何一个,传出去都是炸裂的存在。

    可能以前的我听到沈俞舟这张嘴里不干不净,还会朝着这人顶两句,但现在的我,却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关你什么事?”

    说完,我哽着脖子就要走,那人竟还站在原地给脸不要脸,“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

    我能够感觉到身后沈俞舟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为什么不走?”

    我再一次停下脚步,只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极其的可笑。

    大概沈俞舟也听说了家里关于我的一些风言风语,现如今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向我说教,好体现他自己的初心不移来衬托我的品性低劣。

    “走?”我满心疑惑,“我为什么要走?”

    我朝着沈俞舟指了指家里室内的布置,像是专门炫耀给他听,“你看,我现在住着大——房子。”

    我刻意强调着这个“大”字。

    很快,我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布料,“我现在连穿在身上这套睡衣都是名牌的,听说十多万一套。”

    即使我连这个睡衣是哪个名牌我都不知道。

    紧接着,我又开始分享我刚吃的早餐,掰着手指可谓如数家珍,“鲍鱼、燕窝、海鲜粥”

    即使这些个东西不久前还在我嘴里味同嚼蜡,吃着吃着只想让自己赶紧下楼找水。

    可我所举例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语气铿锵有力到连我自己都深信不疑,“所以你看,我现在活得超级好,我为什么要走?”

    我自己都对此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可惜这些强有力的证据仍然无法打动眼前这个何不食肉糜的高尚君子。

    “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自尊吗?”

    沈俞舟这句话说的,听起来好像有多为我感到悲哀与不值似的

    我刹那间笑了起来。

    脸上绽放的明媚可能是我这段灰暗的日子里,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

    “沈—俞—舟——”

    我故意拖长语调,一字一步脚印,直到走到这个操着人淡如菊人设的高岭之花面前。

    我试图向这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学霸尽力描述这种世俗的真相,“自尊这个东西呢,它是付不了款的,你明白吗?”

    “就比如说,你饿了,你要去吃一顿快餐,你扫码扫不出钱的时候,是不能跟那个老板说:‘老板,我这个人非常自尊自爱,所以看在我是个品格高尚的人的份上,能不能把这一顿饭给免了’这种话的,沈俞舟,这是行不通的。”边说,我怕沈俞舟不理解,我还贴心地像教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双手都在他面前摇得像个拨浪鼓。

    “你从小到大,或许不是父亲最爱的儿子,但他一定从没少过你的吃穿,甚至心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所以你一帆风顺,所以你可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所以你可以在学业上所向披靡,所以你可以在你自己喜欢的领域尽情释放你的热情。”

    “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我指了指我自己,举了个最好的例子。

    “就像我,本来就是一个大婊子生的小婊子,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本来就没有自尊这个高尚的概念可言。”

    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的,“所以我想要过好一点有什么错?”

    “毕竟自尊又不能当饭吃。”

    旋即,我又重新在沈俞舟面前展现了一波现在过得有多好的处境,“可话又说回来,没有自尊,你看,我现在享受到的,就都是我的。”

    话音一落,沈俞舟无声地看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打了一场伟大的胜仗。

    可当给打牌的姨太太们递水的保姆经过我,不得不低头喊我一声“六姨太好”时,我脸上小人得志的神情,却再也撑不下去了。

    “六姨太?”

    沈俞舟像是刚从这个称呼中缓过神来,那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好似又把我打入了深渊。

    而我又该怎么跟他解释我现在的情况?

    告诉他,我现在在家里的所有人眼中,只是一个床上的脔物,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连想要踏出这个屋子,都得看上面的人的脸色?

    或者告诉他,这又是沈熠发明的,羞辱我的方式——让家里所有的人见到我都必须称呼我为六姨太,可实际上,父亲根本就不屑于碰我,我只是沈熠一个人专属的性爱娃娃?

    还是告诉他,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和沈熠从很早就商量好的,其实父亲早就知道当年把沈熠逼疯的人是我,只是他一直在装不知道;

    等到我放松警惕后又给我喂一口大饼,实则打一开始,父亲和沈熠就没打算给我留任何东西,只为在最后我付出一切后给予我致命一击,再让我彻底沦为脔宠,以次来成为我的报应——既然当初敢说出“六姨太”来刺激沈熠,那么我下辈子就都得永远贴上“六姨太”的这个标签直到死去。

    至此,艺术终成讽刺闭环。

    可即便我的脸色可能跟吃了苍蝇没有两样,但我仍是在沈俞舟面前强撑体面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再度走近,几乎和沈俞舟之间没有距离。

    “我既然当初能和你这个亲哥哥上床,那我爬家里其他人的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说着,我的手挑逗地握上了沈俞舟的私密处,没有多少技巧可言,只是粗暴地揉捏,原本只是挑衅地试试,却没想到,手里的那软物还真硬了的,一下子给了我最好的还击手段。

    “你看,都这么久了,你不还是和那时候一样,一看到我就硬?”

    “沈俞舟,你他妈在这装什么大圣人呢!”

    说完,我继续舒舒服服地过着自己自暴自弃的生活,扬长而去。

    只是走到茶水间的时候,正好经过姨太太们打麻将的娱乐室,原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我一出现到她们视野时就戛然而止。

    我故作不知地喝完水就走,身后的议论声便再一次响起,我甚至都不用去听,靠着曾经伺候过她们的经验,都能知道她们私底下骂得有多难听。

    是挺好笑的。

    我自己的选择。

    晚上。

    或者说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做了全职婊子的我,就要尽职尽责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然后张开腿等待某人的到来。

    贱吗?

    我也觉得挺贱的。

    还记得那天我独自回到这里的时候,父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中毫无意外,对我下的定论也不过“自甘下贱”这四个字。

    而我也是从始至终都贯彻这一评价;

    做着家中依附着他人苟延残喘的菟丝花,住在害我至深的两个罪魁祸首的家里,雌伏在我最恨的人下面,一复一日地扮演着充气娃娃的角色。

    沈熠今天回来得倒是挺早。

    他这一阵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忙,忙着接父亲的班,忙着被父亲倾囊相授,忙着逐渐从父亲手中一步步接手家里的重担,忙着一切和生意场上与灰色领域有关的事情。

    而沈熠一打开房门就把灯给打开了。

    刺目的灯光令我不适;

    更何况我也只有那么想看见沈熠的那张脸,只不过我每次想在黑暗中速战速决时,某人偏偏不会让我如愿。

    他最喜欢的,就是欣赏我在他身下生不如死的样子,然后在做的过程中,把韩席的近况一点一点地告诉我。

    充当他顶撞的兴奋剂。

    充当剜我血肉的刽子手。

    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是哥有本事。”

    沈熠在脱掉身上的西装后,就卸下了领带绑住我皮肤早已淤青一圈的手腕。

    我麻木地躺在床上,十分听话地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大些。

    沈熠羞辱性地把他的鸡巴伸到我面前时,我刻意不去看他的性器。

    那根高高挺立着、象征着欲望的器官在我眼里,多看一秒都会让我情不自禁地反胃,我只需要做好一个本分的婊子就行。

    或许是看穿了我的厌恶,沈熠变本加厉,扶着性器的手抖动着,那玩意儿的尖端就这么直直地抽打在我的脸颊上,满是腥檀的味道。

    “知道你那小男朋友,在和你分手了之后,过的是怎么快活的日子吗?”

    沈熠掐着我的脖子,发了狠,当他顶进我身体的时候,哪怕这具身体早已承受了很多次,我依旧痛苦到面容扭曲。

    “要不我说哥你有本事呢?”

    “人家一离开了你,为情所伤,借酒消愁了好一阵子,现在好不容易走出来了,马上就从以前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的花花公子。”

    “听说昨天还到俱乐部里,一口气就问老鸨点了三个。”

    一时间,我无法区分让我痛苦的到底是他的进入还是我被掐着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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