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厌恶我的弟弟带头霸凌N待(8/10)
整个人被对方禁锢的同时,还在用力吸吮、啃咬、施虐般在对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激情像火焰一样在空气中燃烧,将所有理智吞没。
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没有开灯的闭塞空间给了我极大的掩饰。
我抹不掉的、肩膀上被子弹击中的洞口,他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出来。
韩席突然拽起我的头发咬上我的喉结,仿佛只有最尖锐的撕咬和疼痛才能将他内心深处的情绪释放。
我不由得闷哼一声,轻轻喘息,带着细微的呻吟,这一声让韩席一直以来克制的暴虐就跟仲夏夜的荒原般一点就燃。
他咬着牙用力把我按到洗漱的台面上,对着镜子,松开我的喉结又去亲吻我的脖颈,以往他们的亲吻总需要小心翼翼,就连意乱情迷的时候都克己复礼。
但这一回,韩席发狠一样地啃咬我的脖颈,如同要占有它、毁掉它、让我上面布满他自己的痕迹。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思想。
既想珍视和尊重,可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与不安,既想亲吻我,又想干脆杀掉我,既想对我好,又想虐待我,甚至希望我遍体鳞伤、呜呼哀哉,只能朝他流下恐惧悲痛的泪水。
蛮横的深入,放肆的纠缠,像狂风暴雨一样接踵而至。
夹杂着骤然心悸的力度,携带着铺天盖地的强势,忘我般的沉沦,只为这一刻的相互折磨。
裤子被扒下的时候,我无疑是紧张的。
可就是因为过于紧张,韩席沾了洗发液的手,却怎么也开不了两指。
“啪”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韩席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力气不小,我被打得一激灵,疼得轻叫一声,黑暗中由于看不清,但光是听那声音,就知道臀上必是红起来一片。
紧接着,他又是一掌,我的臀肉再度凹陷。
韩席手下动作不减,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臀,声音不小,在狭小的洗手间显得更加的清脆和羞耻。
“啪”、“啪”、“啪”、“啪”
我被打得又羞又疼,对着镜子,我能通过一些模糊的影子,清楚地看到韩席扬起的手,一下又是一下,手起掌落。
像是惩罚,像是教训。
像是对我欺骗他的发泄和训诫。
终于,韩席总算停下来,打开灯的刹那,我的眼睛被刺得一闭,等到再次睁开眼,只看见韩席嘴角挂笑,眼神愉悦,低头欣赏着我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在他施虐的手指抚摸下,颤抖得不行。
我觉得这样的他不可谓不变态。
我不敢伸手去碰臀肉,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甚至某种心情作祟,我希望如果能消除点负罪感的话,我宁愿他再打重些,打烂都行,也省的我长夜漫漫,总是梦见我被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之下,迎接他失望透顶的眼神。
大概是屁股被打松了,等到韩席的手指再次进去时,倒是比之前要轻松得多。
我一向知道该怎么去扮演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可这世上最难的奥斯卡奖,却是怎么靠着一副被人操烂的身体,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去表演青涩懵懂的反应与表情。
只是意外的是,这种东西似乎是无师自通的。
在韩席彻底进入我的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却又很快闭上了我自己的嘴巴。
是我忘了的。
我嘶哑难听的嗓音,连我自己都嫌弃不已,早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给足对方情绪价值地去肆无忌惮叫床。
我突然觉得有点悲哀。
似乎谁都曾听过我引以为傲的骚叫,可我喜欢的人,却一次也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遗憾,遗憾自己的嗓子为什么不晚一些坏。
叫出来的时候会扫兴吗?
他会喜欢吗?
我该怎么叫才能显得没那么呕哑嘲哳,才能给他的第一次留下最好的印象?
我觉得这些不应该是我一个大男人胡思乱想的事情,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惋惜都分手炮了,还是没能给他最好的。
但很快,这些东西就不再是我能考虑的,因为花洒突然被韩席打开,密集的水流兜头而下,埋在我体内硕大的性器又涨了一整圈,我被他边亲边托臀压在了墙上,我也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一时间,昔日克制的感情如同天雷勾地火,哪怕头顶的凉水倾泻而下,也浇不灭那种对彼此身体的渴望。
韩席不管不顾地就在我的身体里冲撞起来,撞得我嘴里吐出的音节支离破碎,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后穴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凶物,开始热情地迎接,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最原始的激情和欲望,最开始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尾骨往上延伸,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只能肆意地喘息和叫唤,而我的这一系列表现,反而激发空气中某种暴戾的东西,让这性爱的频率,变得更加的快速与猛烈。
渐渐的,我的双腿着不了地,身体悬空地挂在韩席身上,全身的支点仿佛就是我俩连接的地方。
是前所未有的爽。
大概是浴室太滑,到底不方便,于是我又被韩席边走边操地带回了房间的大床上,双腿被架起来,性器和囊带一下又一下撞击在我不久前被打得薄红一片的臀肉上,牵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房间刹时响起一阵啪啪的水声。
没一会儿,韩席的性器从我的体内抽出,我不明所以,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韩席正借助着窗外的亮度,小心细致地查看和扒拉着我后穴的洞口,直到确定我那里没有受伤后,才又一股脑地朝我那里捅了进去。
这番动作,所带给我的羞耻感简直是前所未有。
我忙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只在韩席操干的过程中,时不时抬起自己的腰,就算是后入也尽量撅高自己的屁股,好让他可以最大程度地做到尽兴。
这世上,恐怕再有不会有人能让我这么毫无保留地付出了。
以后也不会有了。
三天后。
我从来不知道平日里克己复礼的人欲望可以如此强烈。
我在屋子里呆了三天,除了吃饭喝水外,几乎脚不沾地,随后就是无休止的疯狂做爱。
韩席在脱离官场、换下西装后可以说就是另一副模样。
我和他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才发现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
这几天在酒店房间里,我可能随时随都会被他摁在床上、洗手间浴缸里、落地窗前、沙发上,有时候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因为和上一次的间隔时间短,就着之前的润滑就能直接捅进去然后继续操弄。
我可能刚开始还会小挣扎一下,到后来,干脆就不动了,任由他在我身上释放他泻不完的欲火。
这样一连好几天,我的后穴早就麻木了
其实他的每一次被侵入,我还是会感到淡淡的痛楚,但因为是他,所以我可以心甘情愿地撅着臀,感受着滚烫硕大的异物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摩擦。
我的性器也会在快感中朝外吐着清液,有时候因为后穴没水了,性器的摩擦越来越干,我难受得只能喘气,在痛并快乐着中,由着自己的性器射在床单上,而身后的人像是没有节制,通常要大力地冲撞几十上百下,才会堪堪放过我。
好不容易获得睡觉的机会,在黑暗里,因为后穴的不舒服,我在睡不着的时候会动用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力气轻轻搂住他,让他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与我霸道强势的动作不同的是我小声呢喃的耳语,在黑暗中一句一句地唤着他的名字——
“韩席,韩席,韩席,韩席”
像是梦魇,像是告别,像是好像再多念几遍,这个人就能彻底地属于我。
最后名字叫多了就像数羊一样,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感觉到自己皮肤被人摩擦,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韩席的脸正对着我,手指按在我肩膀子弹的疤痕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不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刚开始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等到如今想开口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话在他面前,真的还有信服力吗?
即使和韩席已经进行了最亲密的行为,可沉默仍然是我们之间不可避免的沟通障碍。
不是我不愿意去说的。
欺骗这种东西,它有了第一次,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就像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样。
我和他只要在一起,就意味着以后每一天,韩席都可能将在怀疑和内耗中活着。
他会在我说的每一句话里挑剔着我可能说谎的细节,会担惊受怕,会心有顾虑,会一刻不停地怀疑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又在欺骗他。
不止这些,往后可能我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都可能会让他煎熬痛苦,会质疑我的真实性,质疑生活的真实性。
可以说,曾经他有多爱我和多信任我,以后他就会有多怀疑我,我和他可能一辈子都抛不下这种一方猜忌另一方却无能为力的生活。
可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能接受吗?
韩席在看着我的时候,在听我说话的时候,他会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地去潜意识地自主判断,判断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即便他想去给我机会,即便他想再次信任我,可当初被欺骗带给他的伤害太大太大,大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大到他十年怕井绳的心理矛盾将永远存在。
这会成为我和他之间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疤。
而洞悉到这一点的我,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了脖子。
可能有人会说,连受害者都不计较的事情,我一个欺骗者,有什么资格不去重新接纳。
这一点,或许对那种没有丝毫感情,只纯粹利用的人而言,会因为韩席的原谅喜极而泣;
但我做不到。
那不过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时时刻刻生活在痛苦里,做不到未来我们可能因为一件什么事,牵扯到之前的欺骗,两两相对无言时,我受不了那种沉默和自我难堪,受不了破窗效应,受不了我永远都在他面前因为做错了事而抬不起头的氛围。
还是那句话,是我自作自受。
原来
不止是外界因素让我和他注定分开,而是很多因素决定,我和他必须分开。
为什么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这种从古至今遗留下来的问题,在今天,终于被我找到了答案。
再一次双手捧住韩席的脸亲上去,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解释。
我和他要结束了。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想明白这一点。
几天后,我和韩席重新步入正常的生活。
他仍旧为了我的事情尽心尽力,我也同样在应付他和沈熠之间的平衡而绞尽脑汁。
在当初和韩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几天里,关机的手机满是沈熠炸屏的电话和消息,我一个也没有回应。
事后,沈熠在把枪口塞到我后穴时,我浑身都恐惧到不敢挣扎,还得在被强暴后,每隔几天就要按例地去打电话给父亲复命,告诉他,他的小儿子最近生活得有多舒心愉悦。
我的一切无能为力与身心苦痛,在这对父子面前,也不过是他们维系感情的工具,是他们共同话题里不得不提的玩意儿和笑话。
所幸我坚持的一切都即将得到回应的,在得到最后一笔融资,签下了强有力的合作后,股价持续上涨,曾经落在我手里摇摇欲坠的公司,终于像是重新涌入了新鲜血液般,被我硬生生地从破产的边缘拉了回来。
面对着韩席如释重负后的笑容,面对着那些员工们敬佩的眼神,面对着股东们不敢置信的神情,这些统统都在告诉我——我赢了。
蹉跎了二十多年岁月的失败和苦难,我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悦与释怀。
好像在那一刻,我整个人生都像是重新活了一遍般,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赢了。
我真的成功了。
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管是像婊子一样去爬自己亲生父亲的床,还是这么些年来辗转各个宴席应酬受尽别人的白眼嘲讽,亦或是被当做泄欲玩具一样在床上被百般羞辱折磨,即使被操得动弹不得了,第二天也依旧继续工作,处心积虑只为寻求那么一丝一毫的机会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得到回报的,我终于可以向所有人证明,即便我是个人人都看不起的婊子,我也不比任何人差。
不择手段又如何?
恬不知耻又怎样?
谁会去在意我现在的成就沾的是谁的光,靠的是谁的庇佑?
我还是那句话,活鱼逆流而上,死鱼才随波逐流。
既然我什么也没有,那我就靠自己去争。
我靠自己拼命往上爬,这本来就没什么好丢脸的。
而因为之前拜沈熠的出国和一系列的原因,分家的事情一拖再拖;
这一次,正好借助着我完成了对赌协议的获胜,父亲也表示,再过几天便会召开家庭的会议,正式宣布财产的分家和划分。
那等待的几天,我异常的空闲,也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春风满面。
我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围着我转的,我的手机上尽是恭喜的消息,那些曾经我需要一遍一遍联系却没有回应的人,都在这时候纷纷朝我伸出橄榄枝,恭维之意溢于言表。
没有人会不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
尤其是像我这种从未被人正视过的人,对这种被人捧起来的滋味就会更加地觉得不真实和飘飘然。
就连我回到家里,从前小的时候被沈熠带头霸凌过我的兄弟姐妹,这次也对我客客气气。
在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座位上,浑身都散发着扬眉吐气的锐气和凌厉的时候,不会再有人敢轻易地得罪我。
从之前连桌子都没有资格去坐,人人都可以随意踩一脚的野种,到现在前途无量、锋芒毕露的商业新贵,我坚信,我未来的路一定不止于此。
最后,这场家庭的重要会议,沈俞舟没来也就算了,关键是沈熠和父亲都没有出席,只派了一个他们信得过的心腹过来时,不知道为何,我心里流过一丝不安的念头。
来的人带了一份又一份的合同与财产的转让协议,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分到了一杯羹;
但我敢肯定,可能这里所有人分到的东西加起来,都不一定够得到父亲手里总资产的五分之一。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那人手里的白纸黑字越来越少,随着他的宣判接近末尾,连没来的沈俞舟都被公布分得一定的股份和挂名了,也依然没有念到关于我和我公司的任何影子的时候,我的心才开始慢慢地揪了起来。
终于,当那个熟悉的名字被提到,我这才稍舒一口气。
可下一秒,那人并没有停,跟在我公司后面的还有一系列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企业和地皮名称,足足念了一刻钟左右,大概都快把我父亲能调动的资产都给运用了起来,才在最后人人震惊的目光里——
全都归于沈熠。
全都归于沈熠
顿时,“哐当”一声,我丑态毕露地在所有人眼中站起,可最后直到所有的分配都全部结束了,也依旧没有关于我的任何说明。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久到我在这压抑中快要喘不过气来。
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四肢关节的乳酸也像是分泌过旺,全身都疲乏酸痛。
我快速地抢过那些文件和纸张,毫无体面地翻找着属于我的痕迹。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他们有对我功亏一篑的奚落,有对我不过如此的嘲讽,有对我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冷眼旁观,更有我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怜悯和叹惋。
我的一切努力都在此刻化作了泡影;
像是替别人做嫁衣的跳梁小丑。
我彻底一败涂地了。
我想,我的人生可能只是一本低开低走的。
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我有什么兴趣爱好也无所谓;
我长什么样子更加无足轻重。
甚至于我最后是一个怎样失败的结局,我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人会在意的纸片人而已。
大概刻画我的人也并没有多在意我。
我只是一个他表达癖好、宣泄情绪再顺便赚点小钱的工具。
通过对我有多惨的描述,激发人的猎奇欲,再通过对我无论怎么蹦哒最后都只是一块脚下烂泥的剧情线,告诉所有看到我经历的读者,警醒他们——你看,无论你多么的努力执着,只要你心术不正、攀炎附势,就是这么一个下场。
就像绝大部分人从小到大市面上接触的所有童话或影视剧品一样。
这些东西都在不断地教育所有人,不能虚荣,不能嫉妒,不能见不得别人好,不能好吃懒做,不能出卖自己,不能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不能有任何阴暗龌龊的一面。
再通过对里面所有有这些心思反派下场的描述,再一次升华主题——唯有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主角,哪怕他是个废物,只要心术端正,就能得到最后幸福的生活。
可按照这个逻辑的话,像沈熠那种人又凭什么可以得到好的结局?
由此可见,作者他并不喜欢我。
故事的主视角也一定是站在沈熠那边。
而我这种角色的存在,可能就仅仅只是为了给他喜欢的主角形成对照,再利用我失败的结局,为主角的大获全胜平添几分大快人心的爽感,好经得起狗血批判地呈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我的失败,好像只是为了过审。
最后,戏剧落幕,所有的演员都默默地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唯有我一个人还不敢置信地停留在原地,连想要找父亲立刻对峙,也得等到他和沈熠在外面忙完了回来以后再说。
不管是电话还是任何其他的联系方式都于事无补。
他们不想和我见面,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制定规则的上帝可以随时随刻按照心情改变他曾经的承诺;
而参加游戏的失败品,却连诉苦都做不到,只能在众人怜悯讥讽的眼神中黯然退场。
可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根本什么都得不到?
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一丝希望?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最后又反悔?
为什么要言而无信地让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功亏一篑?
为什么我都做到这个份上,几乎什么都满足他们了,他们还是要让我一无所有?
我真的可以接受打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我不要痴心妄想;
我也可以不计较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所谓机会,和沈熠的家财万贯相比,不过一破破败败随时随刻都可能濒临倒闭的公司。
我甚至可以不在乎父亲给我这个机会的时候,压根就没考虑过我能成功,压根就不是真心想要给我什么。
可我不能原谅他的戏弄和欺骗。
不能原谅沈熠明明什么都有了,却还是要把我手里仅存的东西占为己有。
我想立刻就瞬移到父亲的面前质问他为什么?
更想怀抱着这种尖锐的恨意,让所有人付出代价,和所有人都同归于尽。
但走出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我连父亲与沈熠在哪,我都丝毫不知情。
我只好打电话到韩席那里,希冀能从他那里讨论出应对计策,再不济,有他在一旁陪着,至少我不会做出什么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可当我找到他,站到他面前还没有将话说出口时,韩席就已经把手机举到了我面前,看着我,以一种很平静的陈述语气,“不知道是谁发到我手机上的。”
屏幕中,没有打马赛克的画质清晰可见。
视频中的我赤身裸体地被道具高潮到兴奋地嚎叫时,手机溢出来的那些声响同步地进入到我的耳朵里。
我竟一时之间,忘了上一秒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是什么。
我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那一刻,第一时间刺激到大脑皮层,我分不清是回顾曾经被性虐经历所带来的痛苦,还是韩席终究还是看到我这副模样无以言表的崩溃。
很快,视频播放完,韩席的声音却冷静得像是客服。
“还有下一个。”
紧接着,视频的全屏退出,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个界面里好似没有止境的一条条信息、一段段视频。
而韩席马上就要当着我的面点开第二条,并残忍地告诉我,“不够的话,还有很多。”
“够了!!!”
“砰”的一声——
随着我破音的一记响亮,我在失控之下,竟直接甩手将韩席的手机摔在了地上,手机的屏幕顿时被撞得四分五裂,在只有我和他的场合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韩席眼眶通红地看着我,我能读懂他此刻的痛楚和他都没有失控,我又有什么资格爆发的不解。
潜意识里,我知道这错在我,我没理由冲着韩席这个受害者发脾气。
但这时候的我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一天下来累积的事情早已把我的理智吞没。
我早就狼狈得像是一个疯子。
根本毫无理智体面可言。
一时间,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从我的心脏开始蔓延,很快,随着血液的传播,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传来不可遏制的阵痛。
我大口喘气地弯下腰,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撑着膝盖,发不出一点声音,脑袋像是灌了铅,仿佛有千斤重。
这其中,包括被我一路忍下来的遭到父亲欺骗的愤恨、被他们戏耍的不甘心、这么久以来付出所有却打水漂的绝望、被所有人当笑话看的逃避,以及现在,我最后一片净土当着我的面识破我真正面目的的恐慌
都在此刻,仿若化作实质,均成倍地压翻在我的脊梁上,都争先恐后地想要成为压垮我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恍惚中,我看到韩席陡然贴近的脸。
上面带着刻骨铭心的复杂情绪,不管是失望还是悲愤,不论是再次被我欺骗后的受伤与扭曲的恨意,都在最后凝结成一句话的——
“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不记得当时过了多久,是快是慢。
我只知道当我好不容易平息掉这种痛,再一次可以撑起身子,再一次可以与韩席正视时,我也同样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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