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中催眠指J后X(8/10)

    他脑子顿时空白,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老妇人似是知道他所想:“外甥不必觉得羞愧,我早知道婴宁非常人。能获得如此夫君,是她的福分。”

    王子服深吸口气:“不,也是我的福分。”

    视野边境变得破碎,色彩褪去,光怪陆离。这是梦醒的征兆。

    老妇人语速快了许多:“你是活人,我无法常久的留在你们那里,如果外甥有事情,以后寒食节你再来墓地找我……。”

    王子服想挽留对方,但对方最后慈爱的笑了笑,身影就淡的看不见了。

    同一时间,他也差不多要清醒过来,不经意间,他的眼神对上旁边的“婴宁”:

    对方的双眸明亮有神,眼底是习以为常的漠然,那绝不是上辈子的情人。

    咔哒咔哒咔哒,木轮规律的滚过石头路。

    王子服深深粗喘口气,两鬓汗水涔涔,在他前方,婴宁刚好也睁开眼。

    两人互相对视,和梦中少女完全一样的脸庞让他失神许久。

    阮施施轻哼道:“你觉得我底下太粗了?”

    王子服抿唇:“倒……也不……”

    他发现只有够大够粗的阳具才能满足自己。但这怎么好意思和对方说。

    为了守节迁坟,两人已有三日未行房,这对早已吃惯肉棒的后穴来说,比起最开始跋山涉水去山里找婴宁还难以忍受。

    所以他坐在马车间,忍不住就做了春梦。

    他在梦中被干出了淫态,但早已淫乱不堪的身体却没彻底满足,不停骚动。

    他摸向股间,湿湿黏黏的,只是把手指伸过去,就咕溜一声戳了进去。

    阮施施掀起王子服的外裤,掏出硬挺的阳具,膨胀的肉棒正流着水,裂口的嫩肉外翻,明显是被肏开的模样。

    王子服难耐的撸了两下茎身,就想去坐在阮施施身上。

    阮施施笑道:“不急,今天有给你吃撑的时候。”

    他手腕一抖,拿出备用的玉簪,组合在一起,就变成差不多是一般阳具的大小。

    “这粗度可以了吧?”

    王子服趴在包厢中,刚想推拒,就被阮施施眼疾手快,抵着那濡湿处插了进去。

    他腰一软,就跌在车厢椅上,呜呜直哭起来。

    “你再哭,老母又要说我了。”阮施施故意说。

    温暖的手掌落在王子服的额际,往下抚向凹陷的背脊。这手或轻或重,像是按摩,却更像是色情的爱抚。

    王子服的阳具顶出高耸的弧度,他原来想掏摸阮施施的胯下,却被对方躲开了。他只得双腿分开,主动去吞吃玉簪。

    真实的填满,比起梦中的虚无肏干果然舒服许多。

    啊啊啊啊……

    王子服仰脸,喉结滚动,口中无声淫叫。

    阮施施一边插着后边,一边把手指伸进王子服的口中搅拌,做出抽插的动作,对方呃呃直叫,牙齿差点嗑在手背上,却很快被收了回去。

    长久的口交调教,让这件事做起来如本能般自然。

    王子服禁欲几日,他也跟着没肉吃几日。他倒不是非肏穴不可,但如果可以,也想泄火。

    阮施施一只手扒着那处濡湿的穴口,在王子服意动时,那里又开始淫液泛滥,简直就是水穴,随时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

    他解开自己的袍子,将怒张的淫具放了出来。

    王子服胸口起伏,呻吟声变得低缓,时不时抽那两口,缓解体内的激爽。

    玉簪比肉棒坚硬冰凉,不会弹跳,不会发烫,更不会将他的后穴填充的严丝密合。却会刮过他的内壁,将柔软的腔道撑开成固定的形状。

    在梦中他就知道,只是一般粗度的玉簪根本没法让淫浪的身体满足。

    他扭动身体,尝试把玉簪排泄出来,余光却见到阮施施将肉棒放出来,热烫的一条戳在他后面。

    他的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原来填满玉簪的内壁,努力又挤进来一根肉棒。

    阮施施悠悠笑道:“……够粗了吗?”

    09给我生儿子,鸡巴磨屁眼到高潮,射大肚子,失禁尿在体内,结局

    王子服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包含底下的阳具,随着年岁增加,又变粗长几分。

    阮施施伸手颠了颠那处,笑了起来:“相公好大啊。”

    王子服难耐的分开双腿:“不……你才大……别再变粗了……唔……好深……”

    阮施施虽然貌若好女,但实际上也是个“男人”,年岁增长同样也让他性器变得更加粗壮。

    王子服在日夜颠鸾倒凤中,身体已经被肏熟了,对这渐变的过程感觉不深。

    然而性器拔出来时,他还是会恍惚的想,自己后面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玩意吗?

    玉簪抵着阳具,胀是挺胀,但两个不同材质,抽送就困难了些,阮施施将玉簪拔了出来,肉棒往里深插。

    “早知道相公喜欢粗的,就再发育好些,可能……过几年能满足你?”

    他满脸失落,表情舒缓,胯下的打桩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不然……下次你再做春梦,我们再试试不同的体位好了。”

    王子服的性器将沾湿的布料顶开,冒出狰狞的柱身,看上去十分骇人,可惜肉棒翘了老高,却再无勇武之地。

    “……呃啊…不……不要再来了……啊啊啊……”

    几日没欢好,再次云雨,那快感的残留,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印上被入侵的烙印。

    马车咕噜咕噜一路往王家开,谁也不知道里面正暖帐春宵。

    到了王府,门帘掀开,王母正好站在外面。

    她视线一抬,刚好见到王子服,触电般退后几步。

    “你们……”

    她停嘴巴张开又阖上,仿佛想说什么又不好启齿,数回后,最后只说。

    “姐姐可安葬好了?”

    阮施施知道自己终会被王母找去谈话。

    只是他没想到,小话的内容,并不是身为妻子却插了她儿子,而是……

    王母手中拨弄着念珠,担忧道。

    “你们近期可有生子打算?”

    在古人朴素的念头里,人生追求莫过娶美妻妾,进官加爵,生儿子,如果妻子孝顺,操劳家事,个性讨喜,那更是锦上添花。

    “婴宁”身为理想的妻子,前几样全达成了,而后一项……她自然也是达成了。

    然而阮施施哪有相关技能?

    于是他沉稳道:“尚未。”回答非常坦荡。

    王母身为妇人,对婴宁观感很好,加上生孩子女方会耗费较多,听言更加忧戚了。

    如果妻子生不出儿子,夫君是可以休妻或者另找小妾的。

    她拉着婴宁的手开始叮嘱,平常怎么做,做几次,射到哪里,射进去要用肉棒堵住停留多久,会比较容易怀上……。

    话题越来越私密,阮施施表面耐心倾听,视线却正好望向门外打算推门而入的王子服。

    他笑道:“好,好……没问题……”

    王子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来害怕下马车那幕被母亲见证,妻子又被母亲拉进小房间里讲话那般久,他越想越不对,就想进来找母亲说说,没想到却听到这些。

    王子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悄悄的将推门的手放下,脚步往外挪。

    房间内。

    王母对媳妇的观感更好了,这么好的妹子呀!每次外人都说婴宁攀上王家,但在她看来,儿子也是求了段好姻缘。

    她正想再说什么,阮施施却突然叫道:“夫君!”

    门外的王子服身体僵住了。

    王母转头愣了下,她没想到会见到自己的儿子,但既然来了,这夫妻间的话,一道讲也没什么。

    于是她就着原来的话,各种提点,尤其是行房频率被反复提及……王子服僵坐着,感受到阮施施借着衣料遮掩,按摩他被干的发酸的腰肢和腿根。

    他身体一软,差点撑不住身体,表情越发凝重。

    王母还很欣慰自家儿子看重自己的话。

    临别前,王母特意嘱咐:“你要好好努力,爱护妻子,知不知道?”

    她终究是不小心见证了儿子的阳具,虽然只是短短的瞥见,然而那根丑陋的巨根带来她一定的冲击。

    她不知道王子服的鸡巴已经彻底废了,根本没法操穴,摸前面硬不起来不说,硬起来只靠着插穴的快感也很容易软下去。

    抵着骚心研磨带来的连续高潮太过恐怖,加上满腔爱意,他完全已经沦为阮施施的俘虏。

    回到房间中,王子服还来不及动作,就被阮施施一把压在书桌上。

    他从身后抱着王子服,悄声道:“你母亲想要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他咬住对方的耳垂,像是含着软弹的果冻,满意的看那里开始颤抖。

    “能有什么想法?”王子服脸上涌上薄红:“你都知道我下面……”

    阮施施带着薄茧的手把玩他的鸡巴,王子服的肉棒长得更长更粗后,没勃起都能在裆部看到点轮廓。

    然而他摸了许久,却没有动静。

    阮施施了然,书生现在完全靠着体内那处获取快感。摸外面自然是什么也摸不着的。

    王子服的屁股抵着阮施施胯下,时不时碰触那棍子,骚心顿起。

    他将屁股往后顶,色情的上下滑动,滑了一下,再往上翘起,用力顶,再放松,再顶……模拟交合的动作。

    他眼神迷离,还没插入,就开始想象被棍子插进体内通身的舒爽。

    啊……好硬……好烫……把里面都烫到了……

    双腿不禁难耐的摩擦,菊穴口疯狂蠕动收缩,晶莹的液体溢了出来。

    王子服顶的越来越用力,外袍嵌入股缝深深陷了下去,一小截还不小心被不断吞吃蠕动的后孔吃进去。

    两人结合的位置能看见一块深刻的水渍,那不是阮施施的淫液,而是王子服的骚水,现在那污渍的面积正不断扩大。

    阮施施的肉棒也被蹭的勃起,坚硬的镶嵌在股缝间,顶端磨蹭着那个小口,就是不进去。

    王子服口中发出欢好时的喘息,手也伸进衣裳里抚摸自己的身体,乳粒硬了起来,腹部时不时起伏。

    “怎么还不进来……啊……啊啊啊……”

    他揉着自己的臀瓣,大力掐出各种形状,在长久的照顾下,那处变得更挺翘丰满。

    “在来了。”

    阮施施笑道,慢慢剥开他的衣服,动作不急不缓。

    王子服抚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仿佛两人欢好的多激烈。

    等到两人全身彻底光裸的坦诚相对,王子服仰脸啊啊直叫,穴口湿意猛然扩大,原来竟是高潮了。

    阮施施取笑:“才三天,你也太敏感了。”

    他的手指在那湿成一片的地方抽送,边插边看那处涌出水儿。

    “夫君喜欢被男人肏屁眼,精华全浪费在外头,怎么能生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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