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中催眠指J后X(7/10)
水湿淋淋的从头顶泼了下去。
西邻青年原来不知淫叫什么,被水一泼,突然舌头撸直,说话清晰了:“好冰!好凉!骚穴要被烫坏了!呃啊……”
他身后的屁眼不住张合,淫水冒出,前端白灼的浓精喷洒在地上。
县官脸色漆黑。
见到西邻青年夹着腿,还想发骚,他干脆道:“这事王氏是被冤枉的,既然蝎子已经被杀死,此事休要再提。”
西邻老父还想说什么,县官却表示,要仗责告官的人。
西邻老父年事已高,责罚下去,岂还有命在?于是王子服跪在地上祈求,老父才得以被放了回去。
红纱缠绵,花烛燃尽。
阮施施把王子服架在梳妆台前,深深的进入了对方,和对方交换一个湿润的吻。
“你今天在堂上……是不是意动了……?”
“嗯……哦……”王子服的脚交叉缠在阮施施的腰上,随着对方的进出,时不时收紧。
在某次再被撞上深处与众不同的快感中心时,他突然紧紧缠住阮施施的腰,脚趾绷直。
“射了……啊……要射了……呃呃啊……”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阮施施的背,慢慢放松,喘气。
阮施施调笑:“你都心神不宁到忘记掐自己的淫物了。”
他弹了下射后的肉棒,那处还在流精,随着操入涌出一股股浓白。
今天的堂审对别人说是笑话。但对书生来说,每一句话,都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西邻书生只不过用手在众目睽睽下插自己,而书生……则是什么都被玩遍了。
阮施施拍拍对方的腿:“放松。”
王子服将射精时夹紧的双腿松开,重新搭在阮施施身上。
他失神的望着眼前的“少女”,对方今天也是全裸的,在操穴使劲时,腹肌时不时绷出线条,以男人的眼光来说,也十分性感。
卧室里放了脸盆大的铜镜,光可监人。
现在铜镜中映照的是昏暗的纱帐,以及床上乱丢的腰带衣裳。
阮施施深吸气,把王子服用力抱了起来,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指着铜镜给他看。
“你看,这里红艳艳的,都被操熟了。”
“骚水都流出来,湿的要命。”
“是不是比邻居家那里,还好看多了?”
刻意打磨的铜镜很清晰,那被磨的发红的嫩肉,被操开肏熟的后穴,全部血淋淋摊平在王子服面前,让他无法自欺。
王子服肩膀耸动:“你都知道了,还说……”
阮施施:“有什么不可说的?每个被肏熟的地方,都是我努力耕耘的结果。”
他自己大笑了起来。
王子服原来不想笑的,但这笑声实在太感人,他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笑完,他整个人都松快了。
他暗想,不愧是“婴宁”。上辈子娶婴宁,是因为对方符合他的虚荣理想。这辈子娶了婴宁,才知道自己占了大便宜。
明明此“婴宁”比从前的婴宁恶劣许多,以捉弄他为乐,但每次给点小惠,他突然又感激不已。
阮施施脱光了衣服,铜镜中的他,就像个脸庞精致多的少年,最为醒目的就是胯间的粗屌,正插在王子服身体内,疯狂进进出出。
平常看不到自己后边,都觉得身体填的满当,现在看着自己结合的地方,才发现自己那处张的多开,含了多粗的东西进去,还全根都进入了。
王子服看着,身体燥热,内心兴奋许多,肠肉绞的更加缠绵。
今天早上他还看了邻居的那处……的确,根本没他好看。
他突然得意起来:“能看到的人,估计都要说这是有主的人了。这模样一看就很有进入的欲望。”
阮施施笑道:“是,这烂熟的后口,简直让人想操的不得了。”
王子服意乱情迷:“射进来……想喝……相公的,精水……”他手指乱扒,让两人结合的更深入。
阮施施骂道:“你是相公,还是我是你相公?”
王子服嘴唇微张:“你……”
阮施施闻言不再忍耐,连续往里顶入,顶的对方开始全身发抖,无力的倒在他的身上。
花烛摇曳,滴落泪痕在地,满室芬芳。
西邻青年死了,死的时候,身上都是自己的秽物。也不知道他是死于幻觉,还是死于马上疯。
阮施施听到这事时,正在房内栽花。他的唇瓣微掀,似笑非笑。
上次移植到攀架的花苗,恹病多日,终于在悉心照料下开了娇艳欲滴的鲜花,而房内的“娇花”……
阮施施摸着“花盆”,感受到怀中身躯不时颤抖,嫩肉扩张开来,明显是被捅大了。
王子服做了个梦。梦中香气袭人,风潮涌动。
在大片白光中,他恍然见到纤腰在眼前晃荡,勾勒恰到好处玲珑有致的身材。
葱白素手从模糊不清的远方伸来,去捧他的脸。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等着唇瓣的亲吻下落。
没有亲吻落下。
王子服醒了过来。
醒来时,婴宁正在车厢内流泪,那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从脸颊庞滚落,但眼底却不见有悲伤。
他知道,那是因为对方并不全是“婴宁”。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对方化作恶鬼的模样了,现在猛然一见,竟然不觉得可怖,反而怀念。
耳边是马车规律的踢踏声,伴随木轮滚过碎石路的咕噜咕噜响声。
今日寒食节,他们搭了马车回深山一趟。
婴宁离开家中后,老妇人在山坳里孤寂独处,也没人同情她,让她和丈夫合葬,九泉下常常为此为此伤心怨恨。
于是趁着节日,两人装棺材去山中敛尸,回程中,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王子服听着哒哒马蹄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沉眠梦境。
阮施施一抹脸颊上的湿痕,轻声道:“还有段路程,你再睡会。”
王子服点头,没说自己做了春梦,迷迷糊糊又躺了过去。
这回梦境清晰了许多。
佳人巧笑倩兮,莲步摇曳生姿,正朝他走来,似是笑容满面,却又忧愁。那么熟悉,那么陌生。
他……或者,她?
那是他记忆中的婴宁,绝美的脸蛋好像仙女,娇俏的身材曾让他心驰神往。
他有时会想,如果再让他见到曾经的情人如何,但当今真的实现了,他却莫名内心空空落落的。
……为什么?
“婴宁”朝他展颜一笑,在他面前,倏然跪倒在地,柔软的手指伸进他的亵裤中,开始揉弄他的性器。
粗长的阳具顶出长袍,敏感的柱身被上下撸动,苏爽从对方的灵活的手指间升起。
他看到自己的下体慢慢勃起,那是……还没被玩大尿道的性器,正在嫩手的服侍下兴奋的流水。
现在的他绝对不可能光玩鸡巴就有这种反应。
他猛然退后一步,从对方的手里挣脱。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不,他应该……
想要更有侵略性的,把他按在桌上……狂操猛干,射到体内深处……要能把他的骚心操肿,却还是不停研磨的……
王子服喘息起来。两鬓汗湿,满身黏腻。
他恍惚见到粗大的阳具伸到眼前,他舔了舔唇,想伸手去捉,对方却猛然缩了一截,再去捉,干脆直接消失不见了。
不……好像不是错觉?
春梦里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视线的边角也有些泛白。
似是因应梦境主人欲求不满的想法,眼前的“婴宁”动作抖然一变。
他的屁股被掰开。手指探进深处开始抽插,还时不时抠弄早已湿润不已的肠道,缠绵的内壁努力裹吸,不满足的反复夹碾。
噗滋噗滋,咕唧咕唧……
他本能的扭动身体,追逐硬物,挺起屁股,寻找更大的快感。
等到被压在地上,三根纤细的手指抵着菊穴研磨,王子服这才恍然反应过来。
平常在家里他被婴宁肏,各种肏,都被肏熟了,在自己的春梦里,竟然还要再被同样的肏?
于是梦境倏然又变了。婴宁蹲伏于他的股间,舌头不断的往里头戳刺。
“啊……好舒服……要被吸出来了……啊……好会吸……淫水冒个不停……”
王子服大腿打开,让自己菊眼完全暴露在美人的眼下,好让舌尖好戳刺的更深。他已经完全忘记这是上辈子的情人,只想让淫乱的身体更爽一点。
皱褶的入口在软舌的服侍下,时不时往里凹陷,此时婴宁就伸出手指,往里掏呀掏,让那圈肌肉含不住的淫水冒出来点。
咕嘟咕嘟。
王子服表情迷离,身子时不时在乱窜的爽感下抖两下,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
阮施施的阳具粗大,他每次被顶进身体里,都填充的满满当当,满足之余,胃部有种被侵占挤压的可怖感。
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要是那阳具别那么粗大就好了”。
随着他的自语,婴宁腿间的阳具应声倏然缩小一圈。依然很粗长,但就是正常的范围内。
王子服满意的掰开大腿:“快进来……里面好痒……”
他没发现“婴宁”的表情带上了熟悉的顽劣,但阮施施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选择达成对方的要求。
小了一圈的阳具很顺畅的插了进去,完全不用适应,就连肏干了数百下。
他的确也再没有难受了,但在抽插中,也没有那种被掌控全身,无法克制不断高潮的舒爽。
媚肉不断吸吮,似是困惑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差,吸绞的力道极大,让王子服又满足,又觉得可以再进一步。他的身体怎么如此骚浪……?
王子服的手指紧紧抓着草地,屁股肉不停耸动。
不知何时,梦境里的白雾慢慢散了。
荒野偏僻,小径路途漫漫,杂草丛生间隐约能见到墓地轮廓。
王子服舔了舔唇,意犹未尽:“那要是……再粗一点……”
刹那间身体深处被过分的饱胀满盈,明明已经很熟悉被撑开的肠道,再次体验“开苞”的痛楚,一抽一抽的小心翼翼贴合起跳动的青筋……
王子服这才发觉,在自己的潜意识下,不小心让“婴宁”的肉棒变得太粗,自己很快就要承受不住……
“咳咳,虽然老身不想打断外甥的性致,但今日实在感谢你们到山里帮我迁坟,将妹子托付给你,我是放心的。”
王子服大腿的淫水还在流淌,闻言一惊,猛然从“婴宁”腰胯上跌了下来。
他转头,是眼熟的老妇人,也是婴宁的鬼母,正慈爱的看着他。
大腿根还有湿痕,凉意从骨子渗出来,他羞窘的用布料遮掩住自己。
“这也是妻子的主意,她带我来山中迁坟的。”
他早知道老妇人是鬼魂,并不意外对方进到自己的梦里。不过,这就是说,他做春梦淫荡的模样……直接暴露在长辈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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