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脑洞们(点梗用章节)(4/10)

    突然他眼神一定,尖声道:“姑娘当心掉下来!”

    急迫下,他声音都要出现颤音。

    原来阮施施见他纵欲的模样,不知道被戳中了哪处笑穴,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极力憋住这不知何由的生理反应,但扶着的树干却不住摇晃,树叶摩擦发出簌簌声响。

    王子服眼神焦急不似作假,阮施施见状只得往下爬,边爬身子还时不时抖一下,憋笑给憋的。

    在爬到一半时,他看到对方逐渐欣慰的视线,内心突然再起恶趣味,手指一松,身躯往后仰。

    顿时,狂风呼啸,落叶纷飞,他垂直往下坠落。

    !!!

    王子服几个箭步冲上前,手臂上升,呼吸都要闻见铁锈味,这才堪堪将那娇躯接住。

    他手臂从上一路往下弯折,几乎垂到地上,才没让婴宁跌倒在地,婴宁不重,连带的阮施施也不重,但下坠的力道加下来,王子服依然痛呼出声。他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重新把婴宁抱了起来。

    整顿操作下来,他混沌的神志也清醒了几分,神色哀戚:“姑娘,不可……”

    阮施施笑了:“有必要吗?”有必要拼着骨折的风险,去接住他?

    地上有绿草,高度也不高,掉下去都不一定有轻伤,王子服冲的这般急,反而可能骨头受伤。

    两人正好是公主抱的姿势。古人诚然不晓得其代表的意义,但温香暖玉在怀,脑袋就倚靠自己的肩膀,抬头就能亲吻自己的下巴。

    王子服内心突然有个冲动,他从怀中拿出一只枯萎的梅花,递到婴宁面前。

    “这是上元节妹子扔下的梅花,保存至今,就因相爱不忘,自从那日见了你,我天天思念,得了重病,以为活不成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阮施施哈哈笑了起来。

    “花都枯萎了,还留着干吗?我让老仆把园里的花折一大捆,给你背去。”

    他故意曲解王子服的意思。

    “婴宁”也这么说过。但她这么说是因为她单纯,连男欢女爱都不知道,而他这么说,则是为了让“重生的王子服”栽进他的陷阱。

    猎手终会被反向狩猎,河边常走哪有不湿鞋。他面上笑个不停,内里早打一肚子主意,切开都是芝麻馅的。

    王子服果然道:“妹子傻吗?”

    “怎么是傻呢?”

    王子服眼睛通红,气极:“我不是爱花,是爱拿花的人!”

    王子服突然捉住婴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揉动,多日未彻底满足的欲望,终于在幼女身上得以宣泄,顿时舒爽的呻吟起来。

    “哦……好爽……再多揉几番……这鸡儿就是爽利……嗯呃……妹妹好会……”

    他用胯下不断顶弄着那娇嫩小手,很快裆部隆起,浮现一片濡湿。

    阮施施被他惊到了,这重生还加急色的?而且动作熟练,看上去习以为常。

    正常女孩见到这幕大概会尖叫登徒子,“婴宁”倒是只会用好奇的眼神观察一番,而阮施施……阮施施心想,这就是你追求“心上人”的方式?

    王子服很快不满足于单纯的隔着衣裤揉鸡巴,他想起昨日“神秘玉足”踢他鸡巴的舒爽,心念微动,口中直道。

    “妹子,你且脱了鞋袜,把脚抬起来……”

    “帮我踩着……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嗯……好软……嗯啊……”

    阮施施原本还打算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却见对方撩起下袍,露出底下粗长丑陋的性器:鸡蛋大的紫红龟头直直戳向他,雄伟乌黑的柱身青筋直跳,狰狞异常。

    阮施施目光凝住不动了,这绝对不是处男的鸡巴,使用的次数应该还不少。

    ……所以,王子服在拥有梦中情人的情况下,还跑去找外人泄欲?

    阮施施神色难辨。

    两人蹲踞在花园一排灌木丛后,旁边还有高大的乔木遮掩,十分隐蔽。就是树丛时不时晃动,有点奇怪。

    阮施施问:“哥哥,你在做什么?”

    王子服按着白皙的脚踝,贴着自己的欲望撸动。

    “我爱你啊……想夜里和你同床共枕……”

    阮施施皱眉:“我不和陌生人睡觉。”他拱起脚,踢了踢对方的下体,很快收获了一声湿润的呻吟。

    “你这是什么玩意?看上去好黑好丑。”

    王子服捉住作乱的脚踝:“这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夫妻间都要这么做的。”

    他喘着粗气。

    “只要把肉棒插进妹子的体内,你就会喷出水来……里面抖个不停,还会尖叫……”

    “……媚肉不断收缩,对着肉棒又吸又裹……舒服的要命……直到绞出里头的精华……哦,想操穴了……”

    他操弄的嫩足的动作越发厉害。

    “男人那里……本就是黑的……越黑越厉害……为夫特别厉害,妹子喜不喜欢?”

    阮施施缄默不语,但内心却冷笑起来。这人还没下聘,就喊上夫称了?

    王子服扶着婴宁的腰,鸡巴还直挺挺戳着,双手分开她的腿,竟想直接在这把人办了。

    阮施施毕竟不是什么真小白,腰部一扭,瞬间躲了开来。

    王子服失望道:“妹子不想试试嘛?”他挺了挺湿淋淋的鸡巴,怒张的柱身上都是他流出来的淫水。

    阮施施眼神微暗,暗骂了声淫荡,口中却是道:“我想继续用脚玩儿,那好玩。”

    说完,他咯咯笑了两声。

    王子服微愣,还是点了点头,内心却想等下有机会得去摸少女的豆子,把婴宁摸舒服了,搞不好就愿意让他插入。

    他的肉棒真是一刻也等不及要艹骚逼了。

    王子服热心道:“我这话儿太持久粗硬,妹子摩擦久了会疼,你嫩手嫩脚一起来,我许会快点射出来。”

    阮施施继续问:

    “射……什么意思?”

    “就是肉棒里的精华喷涌而出,打在妹妹的内壁上,刺激的很……嗯……嗯啊……”

    王子服闷哼一声,被手掌抵着胸膛推倒在地。

    阮施施故意用脚指去研磨龟头,趾头都要探进那个娇嫩的小孔。

    坚硬的指甲修剪的再漂亮,还是免不了刮在敏感的内壁上,过分欢愉的刺激直冲脑际,肉棒疯狂抖动了起来。

    王子服呼吸急促,两腿的嫩肉颤颤,想操逼的欲望再次喷涌而出,却被纤细的手腕提前预知死死锢住,那力道大的连他一个大男人都害怕。

    阮施施的动作太过熟知,王子服内心闪过怀疑,但因为因为对婴宁单纯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时半会转换不过来。

    下一秒,感受到对方的动作,王子服惊叫道:“等等——不,你在干嘛!”

    阮施施笑道:“用力踩那里好玩。”

    他扶着旁边的花枝,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在那物身上,用力踩着恶棍。

    一脚用力压下去,碾了碾,再抬起脚休息会,让蓬勃的柱身弹跳起来,下一脚再深深踩下去。

    少年双腿岔开,跪在她的脚边,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哦哦哦,要踩坏了……啊……水流了好多……”

    马眼淫水直冒,周围的土壤都被浇灌的深了个度。

    阮施施把脚趾头给他看:“这是什么?”浑浊的白液将莹白的脚趾涂的晶亮。

    王子服脸上燥红。

    那是他的精水,他的精水被踩的流了出来。并且随着裸足的用力辗压,更多的精液被迫从龟头中“挤”进旁边的草丛里。

    才刚刚说完就被打脸,他自尊心有点受挫,但真的……嗯……好舒服啊……

    王子服忍不住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疯狂揉弹着那深褐色的乳粒。

    “好爽……哦……射出来了……呃射个不停……踩的好爽啊……”

    阮施施往前狠狠往一踹,王子服一时不查就被得手,往前跌了个踉跄。

    他被迫四肢落地,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淫棍抵着小腹,还在不断滴着水。

    “你干嘛……哎哟……不啊……那里不可……”

    他内心升起恐惧。

    这个体位他看不到婴宁,根本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从刚才起他就觉得……对方,委实有点过于熟练了……

    “婴宁”是不该知道房事的,这只要男人知道就行了。

    她难道背着自己另外找了人?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猜想,脸色狰狞起来。

    阮施施眼前垂着两个硕大乌黑的卵蛋,他用足背往上拍击,那阴囊顿时晃了起来。

    他试探着将脚前后滑动,感觉足下的身躯开始扭着,淫意毕露,就按着屁股,脚勾着前后滑过阴囊和阴茎。

    阮施施趁对方不注意,扒开那挺翘的屁股

    他笑了几声:“”

    他便勾着脚

    色素沉淀的

    形成了明显的区隔。

    他一只脚抬在少年凹陷的背脊上。

    做出踩踏的动作,再抵着膨胀的柱身。

    他回头想要看心上人娇媚的面貌,却猛然

    恶鬼目光如电。

    路途遥远,王子服在婴宁家里又住了一晚。

    晚上睡觉的时候,阮施施不意外再度听见了男人的呻吟声。对方的喘气声很重,

    喘气声很重。

    又是一年清明时分。落雨纷纷。

    从那倒垂杨柳间,远远眺望过去。能见许多如梭旅人,他们或站,或坐,或观赏高塔,或打着伞,从桥上走过。

    一艘漂泊在湖上的画舫上就坐了这么三个男女。

    坐在船首的是个极为貌美的女人。她乌黑的长发挽起,梳了个高髻。银簪坠上翠玉的珠子,插在头发间。典雅的长裙落在脚边。

    长相年轻俏皮的少女立在她身侧。两人遥遥对着船首那温文儒雅的白净书生。

    几人说说笑笑,在外人眼中,好一对令人称羡的鸳鸯爱侣。

    距离拉近,三人的谈话内容渐渐能听清。

    小青漫不经心的搅动着湖水,把黏上船舷的柳丝拨开。

    她口中道:“再过几尺,就到那牛鼻子老道的地盘了。”

    白素贞抬起美眸:“青青想去看看?”

    小青笑:“呸,我才不过去。出游哪里有看讨厌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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