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脑洞们(点梗用章节)(3/10)

    老妇人问:“你的外祖父是不是姓吴?”

    王子服说:“是的。”

    老妇人吃惊。

    “你是我的外甥!你的母亲,是我的妹妹,近年来因为家境贫寒,又没男人在,已经相互之间消息阻隔。外甥长这么大,还不认识。”

    王生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姨,匆忙中忘了姓名。”

    其实不是。

    吴生见他思念佳人饭不吃觉不睡,就哄骗上次河边让他惊鸿一瞥的挚爱是他姨表妹,住在三十余里的西南山上,还待字闺中等待聘定。

    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是真的。

    老妇人说:“我姓秦,没有生育,只有一个小女儿,也是妾所生。她的母亲改嫁了,留下来给我抚养,人也不算愚钝,只是教太少,喜欢嬉闹,不知道忧愁。过一会儿,叫她来认识你。”

    在阮施施的通知下,小荣已经备好了饭。

    饭桌上,王生再次见到了阮施施,也就是这具叫做“婴宁”的身体。

    阮施施坐在靠内的位置,而王子服坐在客人的外座,两人遥遥相望。

    王生和老妇人谈笑生风,像是早已认识,文采斐然将老妇人完全捕获。

    老妇人感叹:“像外甥这样的才貌,怎么十七岁还没聘定妻室?婴宁也没有婆家,你们两人非常匹配,可惜又是内亲,会有隔碍。”

    王生没有作声,眼睛注视着婴宁,一动也不动,根本无暇看别的地方。

    小荣小声道:“他贼的样子没有改变……”

    阮施施大笑,他有点被婴宁的生活习惯影响,时不时就想笑,但因为他笑起来很好看,大家除了抱怨娇憨,并没有真正讨厌他。

    他轻轻推了小荣一把:“去看看碧桃花开了没有?”

    小荣站了起来,用袖口掩住口,细碎急促的步子走出门,到了门外,这才纵声大笑。得,待在一起太久,两人感染了相同的习性。

    饭桌上预备恩了家鸭,又肥又大,老妇人不断劝着王生多吃。

    王子服盯着婴宁,口中扒饭,再看着对方,喝好几口汤,目光毫不掩饰,真就着美色下饭。

    阮施施对王生看猎物的表情深感有趣。

    他没有犹豫的伸出脚,用力踏上对方的裆部。他的脚底板对着那处软肉大力摩擦,再用脚趾夹住微微发硬的顶端,上下滑动。

    王子服一僵,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还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他狐疑的望向旁边。

    老妇人还在絮叨:“我有个愿望,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是我太老了无法走远……”

    并没什么不对。

    裸足在裆部停止半晌,见主人没什么反抗。就踩着勃起的柱身,用五根脚趾依序按摩着硬挺,多次关照敏感的顶端。

    王子服食不下咽起来。

    他草率的扒饭,注意力全在下体上。

    那触感滑嫩仿佛豆腐,是女人的脚丫子,光是感受那纤细的肌理,就能在脑海中想象出精致合度的模样。

    那是多么一双美足,脚趾圆润,骨相优美,秾纤合度,皮肤虽没见着,估计也白皙莹润,就是可惜不太小巧玲珑,一踩将他大半个柱身都踩下去了。

    时下流行娇娇小脚,王子服也不能免俗,印象中婴宁就是小脚。

    阳具在足板下逐渐发硬发烫,柱身硬的陷进软肉里,热度沿着脚心一路传递上去。

    王生忍不住在饭桌上呻吟出声,又紧紧闭上嘴巴。

    几人闲聊起亲戚日常,一派和乐融融的模样,谁也想不到餐桌底下正发生淫靡的一幕。

    老妇人说到一半,突然问:“后生,你脸怎么这般殷红?”

    王子服胀着脸:“略有燥热。”

    从下体升起的热意,让他恨不得用手捉住那作乱的脚踝,但那裸足灵活异常,他稍有念头,就飞快的躲开。

    裸足拱起足弓,抵着从阳具根部不断往上弹,那淫物顿时上下甩动起来,衣裳濡湿的范围骤然加大。

    弓起的脚背滑过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还贴着龟头不住研磨,脚趾头都想戳进凹陷的地方。裂开的马眼不住溢出淫水,都要将整只脚沾湿了。

    衣裳的阻隔虽然让淫物难以完全感受到足形的美好,粗糙的触感却增加了别样的刺激。

    王子服就着圆桌的遮掩,小幅度挺腰操起裸足,看上去就像在椅子上扭动,坐立不安。

    他虽然追求着婴宁,但不介意和其他女子风流一度。更别提跋山涉水数日,他的肉棒有段时间没用了,有点痒。

    玉足似是不满于他的淫荡,扬起脚尖踢了几下不住流水的鸡巴。

    王子服溢出闷哼。

    老妇人:“那就好,我怕你是生了病,我让小荣等会给你扇风。”

    王子服点了点头。

    扇风能抵什么用,真正的热源在底下,只有操进小穴里才能解乏,但他当然没说这句话。

    他想了想,问道:“妹子多大年纪?”

    他早就知道对方十六岁,再问一次,只不过顺势而为。

    老妇人果然没听清。

    王生又问了一遍,饭桌上,婴宁有嗤嗤笑了起来,笑的俯下身子,头都没法抬起来。

    老妇人对王生说:“由此可见,我说教的太少。年纪已经十六岁,还呆呆傻傻像个孩子。”

    王生心头火热,倒不觉得爱笑如何。他就喜欢对方单纯不通世事,却天真无暇保的模样。

    爱欲得到满足,他追求起性欲的巅峰。

    毕竟年纪尚轻,妻子还是婴宁之流,他从来没被足交勾引过,王子服耽溺于下体的性快感中,很想再次让软肉再给他服侍服侍。

    却发现裸足神秘失踪了。

    他欲望不得纾解,俊逸的脸庞扭曲,看上去怪异无比。

    几人又说了些小话,通了亲戚间的近事。王子服突然哐当一声将碗筷放下,站了起来,手掌堪堪捂着前端,不太礼貌道:

    “我吃饱了!”

    老妇人愕然。

    外头的丫鬟刚好推门进来,说被褥收拾好了,叫他们去看看。几个人正也吃的差不多,就叫小荣进来收拾碗筷。

    老太太对王子服说:“外甥来一趟不容易,就住天,慢慢再送你回去。如嫌幽闷,屋后有个小花园,可以去消遣消遣,还有书读。”

    王子服使劲的点头,看那模样好像多么附和老太太的话,阮施施唇角微勾,谁能想到他的注意力早已全不在对方身上?

    几人起身依序走了出去。

    王子服等其他人都走光了,这才狼狈的往前走。

    他的下袍宽大,站立时还看不出来,走动间明显顶出的弧形的轮廓。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阮施施,悄声叫道:“妹子。”

    阮施施回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望着他。

    他内心兴趣越浓,大概知道对方要问什么,却故意等着对方说。

    果然下一刻,王子服就问:“你的脚还好吗?会不会痛?”

    你脚还好吗?

    意即,你刚才有没有用脚帮我踩肉棒。

    至于痛不痛?

    他的下体坚硬,粗大而持久,而脚丫子纤细又娇嫩,对那处又打又弹的,还踩了那么久,怕都要磨坏了。

    王子服其实已经在心里否定自己。

    应该不是,婴宁是单纯的姑娘,连男女事都不明白,怎么会做出挑逗的动作?还是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阮施施果然微笑道。

    “挺好的。”

    王子服将顾虑抛开,捏了捏她的鼻尖。

    “娇憨。”

    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但性欲莫名被勾起还不得满足,他有点忍不住了。

    收拾给王生的床铺和“婴宁”原来的闺房只有一墙之隔,也不知道怀得什么心思。

    两人同走一路,朝思暮想的姑娘就在身侧,王子服将刚才饭桌下的插曲抛开,忍不住在分别前又多说了几句。

    他长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在得知婴宁的消息前,他确实食不能寐数日,都消瘦了好数斤,到了吴生给他开解才好起来,这是事实。

    阮施施抿紧唇,眼圈有点红,看上去很是感动,加上仙女般的容颜,越发娇媚。

    王子服眼前一亮。

    但实际上阮施施却是用全身的肌肉在忍住笑意。

    这个人实在是……实在是……

    他不敢张嘴,免得自己被对面的模样笑的想死。

    两人带着对各自美好的想象依依作别,分别入睡。

    睡到半夜,阮施施突然被男人的低喘呻吟声给吵醒,那声音若有似无,还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勾人的很。

    声音响了很久,终于迸出压抑的闷哼,应该是射了。

    阮施施枕着被褥,双眸在夜幕中越发晶亮。他心想,有点意思,上次还带着甯采臣穿越,这王子服却仿佛重生。

    02被公主抱真情告白,教导脚玩鸡巴,却被反教导踩射,脚胯后背,脚趾插穴,哈哈大笑你射的好快啊

    在聊斋中,“婴宁”是个很特别的角色。

    他代表古代男人对理想妻子的所有想象——娇憨,爱笑,人缘很好,善女工,却重情谊非常孝顺。

    婴宁第一次哭出来,就是想起老妇在深山里孤苦无倚,她请求王子服为她迁坟。

    在男女事上,婴宁单纯无比,王子服说一起睡觉,就以为是纯睡觉。

    后来她被恶邻调戏,却能机灵的反应过来,也不会因为过于憨傻,而泄露房事。

    她就像一张能随意染色的白纸,完全满足男人的掌控欲望,所有的性爱技巧都是男人通过实战一点点教出来的。

    从清纯玉女,到风韵熟妇。

    阮施施有早晨散步的习惯,他从床上起来,作了简单的洗漱,就奔向后花园。

    花园地上细草如毡,鲜艳的杨花点缀在草地里。有三间草房,四周全是花草树木。

    阮施施几个纵步,爬上院旁的高大乔木,视野顿时开阔起来,树叶茂盛的遮挡下,周围人正常看不清他的动作,他却能吹着凉风,非常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

    王子服带着眼底的青黑也同样走进花园中,他揉着眼睛,打着哈切,显然没睡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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