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5/10)
“都情诗了,比情书难了一个档次,放过我吧这回。”
他咬咬牙,让开了位置,背对着我说早晚会听到我亲自写的情诗。
我在他后背上乱划,边思索,边开口。
“你是初升的太阳,自地平线诞生。”
“清风散发着水仙的气息,清新、淡雅,带来希望与新生。”
“我克制住追随你的欲望,你对我而言实在太过炙热。”
“但在这个清晨,你离我是如此之贴近,温暖、和煦。”
“我采了一朵路边的水仙花,再抬头时,一人自下坡走来…”
“后面没想好以后再编。”
他转过身来,跟我唇齿相依。
情书风波就这么过去,反正我是不想再来一遍了,我每天都被秦暨拦在床前现编情书。
因为是完全的同性,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亲近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也没人怀疑。就像两个女生一起手拉手上厕所也不会有人猜她们是同性恋。
这倒是行了方便。
就比如有人追我送我吃的,我不想收,刚要拒绝,秦暨看见了来一句:“他不爱吃,拿回去。”我就不用吭声了,默许。没人会怀疑这是他的占有欲,只当是他了解我。
再比如,我把秦暨惹生气了,一天往他那里送的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不下十个也不会有人怀疑是我讨好他,只当是哥哥宠弟弟去跑了个腿。
他就算往我脸上亲一口都有人觉得是弟弟在犯贱恶心哥哥。
我俩之前互递情书在他们眼里都是在给对方使用精神攻击。
一月,那盆水仙花开了,雪白的花瓣包裹着鹅黄的副花冠,再往里,才是水仙真正的花蕊。
屋里散发着水仙独有的清香,清幽淡雅,沁人心脾。
不知道因为什么,每当闻到水仙花的芬芳,我总感觉安心,或许是因为秦暨吧,他的信息素也是水仙。
有了一点,我就想要更多,想要秦暨跟我亲近。
我喜欢趴到秦暨的后颈,找到他的腺体,用牙轻轻啃啃,缓解心中的渴望。
秦暨或许在我的啃咬下放出过信息素,但屋内水仙的味道已经够浓郁了,我不清楚,只是有时候咬过了他的腺体却仍然觉得不够舒缓心中的如饥如渴。
没有秦阙的烦扰,我们在学校过的特别的安逸。
所以临到放假,反而不想走了。
我们手拉手漫步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想再拖会儿时间。
我莫名长得比秦暨高了,他现在比我矮了一点,我一扭头就能亲到他眼睛下方的脸颊。
所以我就亲了。
亲了他就不乐意,觉得我偷袭他。
不乐意了就啃我脖子。
啃我脖子我就疼。
疼了我就哄他,怕他留下痕迹。
他就给我舔舔。
然后来一句不会留下的。
给我听得想逃。
我就看看黄昏的天,说回家了。
放寒假第一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相安无事。
第三天,相安无事。
第四天,秦阙要打人被我拦下了,最后只打了我。
秦暨被我锁在屋里了,急得在屋里又拍门又砸门。
一开始我能听见,后来秦阙把我助听器拽下踩坏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也不知道秦阙这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在我屋外动手,让秦暨听得一清二楚,把我打得在地上站不起来之后夺走我手里的钥匙去给秦暨开了门。
给我吓得,我以为他要打秦暨。
秦暨也是被吓到了,见开门的是秦阙瑟缩了一下,然后探头找我。
但是秦阙并没有动手,他只是看了一眼秦暨,然后让开了道,让秦暨跟我对视。
秦暨看见我奄奄一息,越过秦阙跑着扑过来,想抱我,但怕把我抱疼了急得在旁边哭。
我本想说不哭,但是我没带助听器,不知道会把音发成什么样子,只好又把嘴闭上,用手抹去他脸上的泪。
他察觉到了异常,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在茶几底下找到了稀巴烂的助听器。
他的手摸到那碎片的硬块儿后不可置信地颤抖。
秦阙早上楼了,他给我抱进屋里,擦拭着我的伤口,消毒,上药。
我给他打手语:“我希望我是个alpha。”
“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
我爹爸匹配度那么高,我要是个alpha说不定真的比秦阙强。
他摇头:“不要。”
“他不会留下你。”
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算了,命已至此,再渴望也没用了。
秦阙没有给我买新助听器的打算,还把我们零花钱都停了,也不让我们出门。
世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家里只有秦暨一个人会打手语,我的交流对象只有他。
我算是知道秦阙想干嘛了。
他不知道我们会手语,他想折磨我,想把我丢在寂静的世界,与世隔绝,他想扭曲我的性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