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战与再战:发挥失常不能原谅从会议室到宾馆(9/10)

    “你这是在小池家?”

    “先别管这个。到底什么事?他说很重要。”

    “跟英国年终对接,那个不能耽误,会造成数据混乱”,李培文严肃里明显焦虑,“我没带验证器出来,只能让小池去分行,需要三级权限才能在分行以外的地方连接监察数据库。”

    “李行长”,池景川撑坐起身,直接拿过耀东城手机,“我没事。”

    “哎小池,确实没别的办法,能坚持么?”

    “能。”

    耀东城一把夺回手机,没好气道:“不能。他站都站不稳,还对接什么?等你回来不行么?”

    “没法跟你解释!”李培文压下火气思索片刻,“还有个办法,耀总,你不想小池跑出去,就现在学你的权限使用,明天一早准时去小池家里用你的密保给他授权,记住绝对不能迟到,后果真的严重。”

    “行,我学,怎么学?”

    “我打去监察部,让现在负责的人教你明天需要的。”

    “他们不下班?”

    “监察部二十四小时有人监管,内部数据库任何异常都会第一时间发现并做出反应。”

    “半个小时以后,我准备一下。”

    “动作快点,电脑打开,密保放手边。”

    挂断电话,耀东城马上问道:“你现在家里有药么?”

    池景川明显强撑着神智,不答反问:“行里给你配的笔记本你带回来了?”

    耀东城抿抿嘴:“没,那个下班还要带着走?”

    池景川毫不意外,低头从公文包里抽出自己那台:“今晚,明天,都用我的吧。”

    “我问你药。”

    “不用。”

    “什么不用,算了,我记得楼下有药店,你等着。”

    耀东城匆忙出门后,池景川动作带着病患的迟缓,电脑亮起的屏幕上,映出眼眸里的虚弱尽褪,如同魔术箱上的盖布,揭落坠地。

    “给你”,药递过去,池景川接了放进嘴里,但不接耀东城手里水杯,“你发烧,必须喝温的,你试试,一点不烫,真的。”

    池景川不说话,直接转身朝向沙发里面。

    “你是因为生病了,还是一直就这么幼稚?”耀东城无奈折回厨房,“给你拿瓶装水行了吧?”

    两小时过去,监察部夜班负责人史密斯还在尽职尽责,第五次重复:“最重要的是授权期间人务必要全程在场,确认每一步操作,数据库应用完毕,注销授权后才能离开。”

    耀东城耐着性子点头:“是,是,知道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屏幕里史密斯硕大的地中海光头晃动:“那当然没有,但很多商业机密就跟金库里的现金一样,安保措施再严密也不过分。”

    “我总不可能坑我自己家。”

    “哎,耀总,你不要乱点过去的存档。”

    “就那个红点一直闪,手自己忍不住动了。注销,确认,可以了吧?”

    史密斯棉布手帕擦过额头上汗水:“明天是最简单的对接,池做过很多次不会有问题,耀总,以后更复杂的授权问题,他其实也可以详细教你。”

    耀东城一把拍在旁边人的大腿上,冲他挑挑眉:“等你好了,就教我啊。”

    “好”,池景川点下头,顿了顿又说道:“这次,我欠你。”

    “不会好好说声谢啊”,耀东城凑过去,贴得极近,低声道,“也行,知道我希望你怎么还?自己送上门让我操一顿,可别病好就不认账了。”

    池景川不说话,高热让嘴唇微张,喘息加剧,声响清晰。

    耀东城眨下眼,额头轻抵上对方,瞬间忧愁:“怎么还这么热?温度计你再测一次。”

    “让我睡一觉,会好。”

    “……知道了,那我走”,耀东城后撤身子,手掌合在一起,“哎,我租了你对面,905,以后再跟你细说,就真的是巧合。”

    池景川点点头,眼睛困倦得几乎撑不住要合上,耀东城也分不清他对这事的淡定是真的无所谓还是眼下无暇顾及。

    但反正说出来了,也就一身轻松,回到905,跟忙活托运一天累瘫的胡子男抬手招呼:“今晚你睡卧室,沙发让给我,我可能半夜,要溜出去好几次。”

    “干什么?偷人?”

    “差不多吧。”

    凌晨四点,输密码,蹑手蹑脚开门,沙发上侧躺的人动了一下,对他说:“进来吧。”

    耀东城叹气:“你睡觉是真的轻。”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把人说的话当回事,耀东城手又熟门熟路盖上对方额头,随即体温枪一打,红色386:“降了一点,还很难受吧?给你擦一下。”

    “不用。”

    耀东城装听不见,温水浸了条毛巾叠在手里,也不拖泥带水另存心思,就额头脸颊脖颈手心脚心一水顺溜的擦一遍:“继续睡,早上八点半之前不会再过来吵你了。”

    时间充裕,九点开始前,还吃下两片面包加奶酪,池景川状态好转,只偶尔不住咳嗽,但流程顺利进行,池景川每一步都会阐述在做什么,只有一次鼠标滑移位置偏离,点开侧边一拦:

    “跟这次无关,我点错了。”很快又继续正轨。

    不到中午,就提前结束,池景川起身去厨房拿瓶装水,耀东城在最后关闭界面,口中念叨:

    “注销……”

    剧烈咳嗽,手中水瓶砸在地上,透明水泽倾盖过地板,池景川弯腰,身形晃了下。

    耀东城急忙过去扶住他:“喂,你没事吧?慢点喝,咳成这样?叫你喝凉的!”

    捋顺着男人背脊,看他慢慢止住咳,抬眼看他:“可以做其他事了。”

    耀东城喉咙一紧,也无端想咳嗽,手居然是防范姿势推住池景川肩膀:“你病怏怏的能干什么?你个工作狂,没事了就再去睡。我先,先回我那边了,我也得去补个觉。”

    耀东城逃似的离开,池景川抬手按了下眉心,踱步到电脑前,鼠标一晃,界面显示是否确认注销,点下取消后,池景川瞬间专注异常,争分夺秒。

    扑在床上打滚里耀东城五分钟后接到电话,是白班的珍妮特:“耀总,是你刚才点进监察历史记录档么?”

    耀东城没什么犹豫回道:“是我,不好意思,刚才点错了。”

    “没事,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但循例必须核对。”

    下午两点,冬季的太阳也光亮十足,池景川电话那边的声音几分关切:

    “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池景川回:“铤而走险,算有收获。”

    那头笑道:“你一直是,收益必须与风险相符。”

    22

    “还没完全退烧”,十二月最后一天,耀东城手掌从池景川额头下滑到颊侧轻捧,眼梢挑笑,“你这新的一年,肯定是红火滚烫,步步高升。”

    池景川斜倚在沙发里,看着桌上做好的菜:“你是每个睡过的人都非要给他做饭吃?”

    “怎么可能”,背对他摆筷子的男人不满嘟囔道,“我又不喜欢他们。”

    停了几秒,耀东城回头:“我这相当于跟你表白呢,你好歹给点反应。”

    池景川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没什么胃口,例行公事的毫无兴致:“真是受宠若惊。”

    “惊这个字,跟你就不沾边”,耀东城勾勾嘴角,无奈叹道,“我也睡过不少比你好看的,单对你鬼迷心窍,不会就因为你之前说的对我无感吧?”

    “富余时间跟精力充足,做什么都不奇怪”,手指碰了下米饭,池景川没动筷,“我没兴趣,准确说没工夫分析你的喜好和心态。”

    “那我富余你匮乏,我们在一起不是很般配么?纳什均衡。”

    池景川眼睑微抿:“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从你那堆书封面上看到的词,觉得挺酷就记住了。”

    池景川淡淡道:“那马太效应呢?”

    “啥?新马泰旅游不去新加波?”

    池景川又触了下碗中白饭,凉透,送进嘴里咀嚼。

    耀东城拿起手机搜索,跳出来第一句话,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仅有也要抢夺过来。

    一月三日,李培文带着大包礼物给分行每个人。

    耀东城问:“我的呢?”

    李培文忍着额上青筋:“来我办公室。”

    “礼物呢?”

    “你登记地址,跟小池的就差一个数,什么意思?你把隔壁买下来了?”

    “我信用卡还被老头子限额,车都没买不起,还买房?我租的。”

    “正好就租在小池隔壁?”

    “对门”,耀东城一脸无辜加委屈,“完全是巧合,我从来不爱打扰别人生活。”

    李培文就看着人睁眼说瞎话:“那小池呢?”

    “他是例外,例外中的例外”,耀东城不止理直气壮,还得寸进尺,“对了,培训期可以申请居家办公,小池后面日程表也空着,这个月让他别来分行,在家专心教我,他自己也答应过的。”

    过于明目张胆的无耻,让李培文也放弃讲道理:“每周五回来考核,有一次不通过,就给我天天来分行报道,我手把手教你。唉,小池,这么好孩子,上辈子造什么孽了被你给缠上。”

    早上九点,房门被推开,耀东城贼头贼脑探进来,手里举着笔记本晃了下:“池老师好。”

    两人坐下,耀东城挪动椅子,肩膀手臂紧贴,暧昧笑道:“哎,你刚才看我进来,脸上有点诧异,就好像在问我,怎么只有电脑,没带保险套那些直接压倒你,看着还失落的,你想要的话——”

    池景川平淡直视他接过话:“我想要一定告诉你。后天周五考核,你这两天要学完一周的课。”

    “不是吧?这不是才开始?都没有缓冲?能不能拖到下一周啊?”

    “错了。”

    “啊!”

    “错了。”

    “我操!”

    “再来。”

    “为什么?我这次做对了!”

    “太慢。”

    “凭什么?”

    “我想要你再做一次。”

    “……池景川你他妈故意的,信不信我现在——”

    “计时。”

    “等等!”

    时钟周而复始,日月升落交替,耀东城眼也不眨盯着手机上时钟终于翻到五点。

    “下班下班!”耀东城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你就是个虐待狂。”

    池景川也没掩饰唇边微勾的弧度,几分浅淡愉悦。

    “我回我那边做饭,做好端过来”,耀东城眼神闪烁,“吃完我能不能在你这边看电视?胡子哥昨天飞机才走,我家里乱七八糟,电视搬过去不好放。”

    “随便。”

    所谓打蛇随棍上:“你也没事一起看呗,刚出的新剧,斯巴达克斯,据说是黄暴经典,角斗士对打的。”

    对打这个词让池景川稍微侧目:“好。”

    看了多集半耀东城后悔了,黄暴是真黄暴,满屏裸体男女都有,池景川似乎看得还挺投入,好在明显对血肉横飞的打斗场面更有兴趣。

    剧情走到奴隶主在集市挑选奴隶,捏开下巴查看牙齿,池景川眼中闪过沉没吞噬的暗色,耸动肩膀改变坐姿,转头对耀东城说:

    “我想睡觉了,明天五点应该结束不了,别再准备做饭浪费时间。”

    深夜是梦魇领地,门后是未知,有些人连背影,都是恐惧和疼痛的存在。

    男人在暗黑里蹲在角落,不断计算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癫狂喃呢: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赔?

    他不想走近,但别无选择,他必须要问:我妈呢?

    门被人粗暴踹开:还钱!那娘们还不够抵利息,你还敢借?这次你拿谁还?

    还有他。

    男人反折手臂钳制住他,另只手几乎握碎他下巴,迫他仰起脸:这个兔崽子,身体好得很,怎么卖都能值回那些钱,你们带去配个型,有需要的——

    衣服被扯开,男人的手从他胸口比划到下腹,什么都可以。

    池景川在床垫上翻了个身,合眼入睡,陈年旧事,不过石子投入海中,几层水纹,翻不起什么波浪。

    连续三周,考核都通过且明显一次比一次进步,李培文不得不承认:“你还真认真学了。”

    耀东城故作谦虚的得意:“景川教的好。”

    “你没对人家做什么吧?”

    “这段时间真没有。”

    李培文幽幽叹口气:“其实细想想,你身边确实得有这么个人。”

    耀东城激动得直接上手要抱人:“李叔你也这么觉得对吧!以后老头子那边我就说你全力支持我!”

    “我是说工作,你想什么呢!”难为李培文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拼命后撤,“其他事情我管不了,不过你们真有什么,我就劝你一句,给他留条后路,他不是你,有随时可回的地方,高兴不高兴的想去哪都行。”

    耀东城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无声笑了下。

    “小池——”他打断教学过程。

    池景川看向他,静等他下文。

    “景川——”

    “说。”

    “你喜欢我怎么叫你?”

    “无所谓,我能知道是叫我就行。”

    “有没有特别点的,我能跟别人区分开”,耀东手指在桌上笔画,“影,景川,合起来不就是影么?叫你小影?是不是太娘了?”

    “……说了,无所谓”,池景川喉结轻动两下,声音低了半分,“这些步骤全记住,两个签名,每页首尾简签,核对后才能授权。”

    还敢躲?你再躲!兔崽子反了你了!

    是不是想跑?那边是出去的门,这边是卧室,去哪里自己选。选!

    池景川慢慢呼吸,不要受困于没有意义的事,只要笔直向前走,过去的魑魅魍魉不可能再缠住腿,顺背脊爬上肩膀,血腥口器咬住咽喉。

    “我不行了,记不住,能不能休息一会啊?”耀东城那张纯澈刺眼的脸,死乞白赖下巴蹭在他肩上。

    跪在那个无窗逼仄的小卧室:能不能不要——

    后颈在汗腻中被肆意揉捏,小影,乖孩子。

    “景川?这段我都做完了,应该没问题吧。”

    “耀东城”,抬手,指尖很轻柔碰在他颈侧脉动下,“你之前说,喜欢我?”

    23

    耀东城眼瞳湛黑,高兴时更像火光跳动明亮,横握住池景川手指,大大方方引他顺锁骨摸下去,按在自认手感上佳的左胸:

    “喜欢啊,你这是在测我说没说谎?”

    单纯直白,开门揖盗的不知死活。

    池景川抽回手点在电脑屏幕两处:“这里跟这里,签名不符,你眼睛在看什么?”

    耀东城没好气回呛:“看耍我玩的人。”

    果然没有按时结束,拖到七点,久违的超市三明治打发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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