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战与再战:发挥失常不能原谅从会议室到宾馆(8/10)

    隐隐总觉哪里不太对,翻出那张紧哥哥艳照,氛围确实淫靡狎玩,色气爆绷,但细看边缘卡在臀部尾椎,性器被大腿挡得严实,脸闭眼半露。

    比起暴露明显的肉欲,拍照的人似乎对隐藏部分更细致谨慎。

    不明所以又想不透彻,让耀东城对光线暗下几分的反应迟钝,等抬头发现池景川站在面前,只剩下僵住不动。

    该怪这公寓客厅小,还是沙发买太大?堵在卧室门口不足一米的距离,走出来的人就算全无兴趣,也避无可避,眼皮下就直接是他窝腿盯着别人裸照的模样。

    自己就是昨晚被天降陨石砸脑袋上,今天生命力顽强起身,就再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吃什么?”

    “呃——”,对方的平淡是救命良药,耀东城一跃而起,“哈哈,今天商店全关门,我提早买齐东西了,给你做冷布丁,草莓酱棋子饼,不甜那种。”

    “嗯。”

    厨房里叮叮咚咚,一会功夫早餐上桌,池景川坐下时递书过去:“基础的,看完,需要就问我。”

    厚重,耀东城单手拿起都费力,犯怵哀叹:“今天就看这个?”

    池景川正经道:“有其他的,看完这本再给你。”

    耀东城仔细分辨了一下对方并不是玩笑或嘲讽,摇头苦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误解了我上一句话,还是误解了我学东西的能力。”

    “不是能力,是折损率”,池景川拿勺子剜起嫩滑布丁,“你习惯了无视目标跟结果的差距,本金一百亏损九十九也无所谓,那想要一百,就把初始投入设成一万。”

    “就是说,我打算一礼拜看完,估计一个月也够呛,所以想着今天看完,至少能翻个十来页?”耀东城突然前探身子,“你还真的肯教我,这么有团队精神。”

    “现在不教,李行长回来也会安排,免不了的事,早开始早结束。”

    早开始,早结束。

    耀东城收回下颚,声音微冷:“那说不定你给点甜头我才有动力,不如说好了,要是我——”

    “可以”,池景川表情冷淡直接截断,“只要是上班时间。”

    “还没说是什么就答应,我说捆绑,调教,群交,你是打算全盘接受?”耀东城侧身膝盖撞在桌角,“你可真够轻车熟路的。”

    池景川慢慢刮干净碗碟中的残留,垂眼轻耸下肩:“又不是第一次。”

    窗外风响声更大,屋内安静片刻,耀东城突兀站起,将桌上空碗空碟摞在一起端走。

    池景川也起身,顺手扭开瓶矿泉水喝下几口,踱步去沙发坐下翻开一本书。

    一分钟过后,厨房水池那边,瓷器不慎掉落的摔碎声,耀东城风风火火冲到沙发前,像个竭力按住自己不炸开的原子弹:“你最后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原本靠坐的男人,前倾弯腰,手肘撑在分开膝盖上,耀东城跟随他动作,席地坐下,胸前明显呼吸加剧的起伏,目不转睛盯住那张意味不明的面孔。

    “你问过我为什么从纽约跳槽到小城市。”

    “你那时回答说,薪资高。”

    “金融职业,怎么都是大城市更有发展前景。我是被人抓住把柄。”

    “把柄?”

    池景川言语平静,只是垂在膝盖内侧的手,慢慢轻攥成拳:“我挪用客户资金炒了一笔外汇,发现的有两个人。一个喜欢男人,还喜欢不同场合,办公室,洗手间,野外,车里。”

    “……”地上坐的人呼吸停滞,浑身肌肉僵硬。

    “另一个,不喜欢男人,只想要钱,发现我拿不出,就把我带去一家地下酒吧,绑在台球桌上,在旁边通宵玩着牌,同时一个接一个的收钱。半年多我撑不下去了只能逃。”

    话语速度越来越慢,似乎是说的人陷入极度疲倦,最终沉默着手撑住额头,阴影埋藏低垂的眉眼。

    “……对不起”,耀东城手抓在自己膝盖上,腿抽动下想上前又不敢轻举妄动,眼神慌乱得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他们那样……”

    他深吸了口气,勉强定下心神,想了想正色道:“池景川,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如果就想埋了这事不再提,我跟你保证,到死我也不会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但要是你难受,想讨回公道,你就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什么都可以。”

    半晌没任何动静,耀东城正想再说点什么宽慰的话,池景川低声开口:“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耀东城挺挺腰:“你问,什么都行。”

    “你怎么做到的?”,池景川抬头,手掌下滑托在颊侧,眼瞳淡黑,探究神情除嘲讽外也有几分认真,“别人说什么都信。”

    “……”消化了几秒,某人炸成了切尔诺贝利,“你他妈骗我!有病吧?你编排你自己干什么?”

    如同远离核事故蘑菇云,池景川后靠进沙发,低头继续看书:“乱说话,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耀东城咬牙切齿,又实在忍不住:“你刚才那些,没一句真的,对吧?”

    看书的人眼不抬,置若罔闻。

    “谁管你真的假的?你爱被绑台球桌还是足球场的,关我屁事!”耀东城抓了手机一肚子气摔门出去,电梯打开又不进去,转进楼道里打电话给马文。

    “文文,问你个事。”

    “你问就问,别文文。绕口令呢。”

    “正经的,就如果我发现银行里有职员挪用客户资金炒外汇——”

    “啥?”马文给听乐了,“耀总,哪个职员傻逼到这个地步?先不说客户资金一千以上当天都有核对,就算买通了经理吧,炒外汇又什么鬼?政策限制手续麻烦,短期高风险低利润的——就简单说,任何一个能进柜台的也不可能干这事,你从哪听的内部冷笑话吧?”

    “对,这不就分享一下么,是不是很好笑?”

    “也没有,主要太假了。”

    “你年终奖没了。”

    “哈哈哈,耀总你真幽默,圣诞快乐,挂了。”

    20

    二十七日恢复上班。

    耀东城跟着池景川下地铁,恰巧就跟搭另条线的马文来了个胜利大会师。

    三人一同往分行走,马文看看他们,满脸疑惑,一副如鲠在喉的欲言又止。

    有种被捉奸在床之感的耀东城,率先绷不住对马文道:

    “你有话就说。”

    马文如蒙大赦:“我憋好几天了耀总,你现在天天上下班都跟小池坐地铁。”

    “怎么了?”

    “你车呢?之前上下班开那辆。”

    “呃,那辆是从车行租的。”

    “哦,你还了呀。”

    耀东城干笑两声:“应该还在机场,那次c城回来跟小池去拦出租车。”

    马文瞪大眼:“原来真有人会把车忘了,不是新闻瞎编的。我完全不想知道租车一天多少钱,但我知道机场停车是按小时收费的”

    “租车那里有人能帮忙去提车么?”耀东城低头翻手机找起车行电话。

    “这我还真不知道”,马文指了下前面正开门的池景川,漫不经心道,“不过我知道你在小池家,肯定一直在他床上蹦迪。”

    耀东城震惊抬头:“我……我没……”

    “几个月了第一次见他睁不开眼上班”,马文低笑,“被你带着嗨了几个晚上没睡吧?挺好的,人活得跟个工作机器一样,多没意思。”

    耀东城看着正输入安保密码的男人,眼睫低垂,脸色苍白,安静和疲倦。

    凌晨一点半,耀东城枕着胳膊,侧躺在沙发,突然中等声音试探叫了声:“池景川?”

    关闭卧室里,声音隔墙回应:“怎么了?”

    “客厅有人你也睡不好么?”

    “不习惯。”

    耀东城坐起来,抓过衣服:“我找个夜店玩去,天亮直接上班。”

    “这边夜店只有周末开,别折腾了,睡吧。”

    耀东城想着这良心不安的忐忑怎么能睡得着?翻来覆去五分钟后,睡着了。

    二十八日下午,池景川起身没站稳,撞在格子上发出声响,隔壁马文吓一跳:“你这也悠着点儿,别玩太疯了。”

    耀东城开始不止搜索酒店,民宿小旅馆也打电话去问,终于找到一家二十九号下午有空房的,在四十公里外。

    回去地铁跟池景川说起,也没见他有什么太大反应。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也是一如既往的随便。

    “家具什么的,等我租到正经住处再来搬。”耀东城斟酌着,是直接说合用你就留下,还是不说,以后就装作忘记了。

    池景川问:“你说明天有房?”

    “现在住客赶凌晨飞机,半夜退房,我过去等一会就行。”

    耀东城做了个洒脱笑脸,两手一合掌:“谢谢收留,从今以后,保证不踏进你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域。走了走了。”

    匆忙推起行李箱,顺手直接外面关上门。

    电梯下行,失重感弥漫在耀东城胸腔里,直到无意瞥到旁边张贴的纸上:公寓转租,急,补贴房租,一切可议。

    一楼叮咚一声,电梯外的人愣住,里面高大男人两手撑在电梯壁上视线灼热,像在壁咚心爱之人,只是——人呢?

    “呃,你不出来?”

    男人转脸看着他,郑重摇头,然后问道:“你上不上去?”

    “上。”

    “那快进来啊”,男人催促着,按下九层按钮等人走进来,就接连不断按关门键,同时一副绝处逢生的开心,“你哪层?十五楼?住这楼舒服么?我马上也搬进来了。”

    耀东城推着行李箱原路返回,只不过池景川公寓门那里转向对面,抬手敲门前手还紧张的顿了顿,太过难以置信。

    905门开,胡子拉碴,眼镜厚重的格子衫男人,被太过急切的问:“你房子转租么,还没租给别人吧?”,呆愣一会,随即也是惊喜交加,连连点头:

    “是,是,没,没。”

    “是租,还没租别人对吧?我租了!”

    “行,你最快哪天要?我可以补你一个月房租。”

    “你最快哪天给?不用补我,我补你都可以。”

    “哥们,你这么不坑人的么?”

    “你这不是也不坑我么?”

    胡子男爽朗笑出声,酒品底眼镜后只剩下一条缝:“咱们节奏缓一缓,进来坐,咱们慢慢说。”

    耀东城进屋随意扫一眼,格局跟池景川那边是一模一样的镜像,家具齐全,五六个打包好的纸箱和行李堆放角落。

    胡子男调笑问道:“跟女朋友吵架被赶出来了?劈腿啦?”

    耀东城无奈轻叹:“没劈腿。”

    “我这边是毕业找了大半年工作,没想到节日夹缝里,突然就接到b市电讯局的offer,平时打破头抢不到的好事啊,因为暴风抢修急招,要求越快到岗越好,你随便先看看房子,要是没问题——”

    “没问题”,耀东城笑道,“你不知道这算帮我多大忙,手续什么的我不太懂,你教我一下。”

    “那个简单,都现成标准的,房东那边需要……”

    一个多钟头迅猛搞定所有事,两个男人动作同步,身心松弛长舒口气,后靠进沙发里。

    “哥们,家具全留给你,随便处理。”

    “算钱也没问题的。”

    胡子男乐了:“要不是我实在没财没色,肯定觉得你是个骗子,不然哪来的馅饼就落我头上了?”

    耀东城思索片刻,叹道:“我其实有同感,不过现在状况,就算你这边有什么陷阱,我也闭眼跳了。”

    “虽然咱们租约从1月起,但看你那行李,今晚没地方去吧,我后天走,你不介意,跟我凑合挤两个晚上,床让给你,我睡沙发。”

    “你也是,就这么不防备我?”

    胡子男笑得肩膀直抖:“冲你替我解决这么大难题,你要我陪睡,我也硬着头皮上了,看你吃不吃得下。”

    “心意领了”,耀东城敬谢,嘴角止不住上扬,手指了指门,“我想睡的在对面。”

    屋内相谈甚欢,笑声不断,门外一条走廊相隔,空荡寂静,906门后,室内更冷,阳台一扇落地窗被完全打开,冬夜零下十度的泠冽寒风,刺刀一般直插贯穿客厅。

    池景川洗完澡,单薄毛巾围了下体,走出来坐进沙发里,黑亮短发上水滴几乎冻结在冷空气里,他握了握横在眼前的手掌,抵御身体本能的瑟缩颤抖。

    手机电话打进来,对面笑道:“那人资质符合,工作不难安排,算他运气好恰巧做你邻居。”

    “进度落了,不赶一下不行”,池景川淡淡道,“我习惯按部就班,但也不排斥走捷径。”

    挂了电话,池景川如前一夜耀东城那般,枕臂侧躺,呼出气息泛起白雾:捷径,真冷。

    二十九日,耀东城迟到一小时,他可不想冒险,开门正面撞上池景川,早高峰很难有充裕时间解释什么叫纯属巧合。

    耗到下午三点,耀东城挺胸抬头中气十足叫了声:“景川,进来一下。”

    手握鼠标做着刷新网页的无意义操作,人站到桌前也没马上转眼去看,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笑道:

    “我租到房子了,你猜我租在——哎,你脸怎么这么红?”无意一瞥,耀东城忙起身过去,手直接盖上呼吸沉重的男人额头,“你发烧了!”

    21

    一路跟着下班的池景川,地铁进出站,通道走进公寓楼,前面的人也没显出戏剧化的步伐不稳。

    直到906门口,池景川手指按密码时,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轻晃,耀东城可算抓到机会上手扶住人。

    池景川瞥他一眼,病中的声音虚哑:“再不踏足?”

    耀东城推门进去,面无愧色理直气壮:“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打脸。”

    “别进我卧室。”

    “唉,我还真想现在就进去,试试你能把我怎么样。”

    话这么说,人是直接送到沙发里放倒,耀东城给他颈下垫好枕头,张开毯子盖紧全身。

    侧坐在旁,两手探进毯子下面,摸索着打开腰带,拉出衬衣,再延腹肌上行,一颗一颗解纽扣。

    领口最紧那颗松开,脖颈红透,随粗重呼吸起伏,喉结下锁骨上细密水泽。

    耀东城俯低身,垂眼盯着他:“你这热得快熟了,怎么办?操一顿能好么?”

    池景川瞳孔松散,反应慢了几分,但仍是镇定:“明天下午。”

    “什么下午?”耀东城愣了下,“操?……操!”

    “明天一早事情很重要。”

    耀东城哼笑一声:“既然很重要,现在这状况,你敢上我还不敢用,有什么差错损失谁负责?趁你还清醒,告诉我找谁接手。”

    池景川像是无从反驳,沉默片刻低缓道:“给李行长打电话。”

    “李叔叔——”

    电话一接通,那头李培文一口夏威夷特饮喷出口,咳嗽着挣扎说道:“你这称呼,对我就是大难临头,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小池发高烧,人都糊了,明天出不了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