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战与再战:发挥失常不能原谅从会议室到宾馆(3/10)
“判断错了就付出错的代价”,池景川安之若素平缓道,“性侵,我承担得起。”
耀东城握拳的手往自己胸口抵住,很快又放下,玩世不恭笑起来:“放心你没错,我见你第一眼,就想把你扒光了,抵到前台人最多的地方操,最好不止我自己,多找几个人排队轮着上你。”
“你这么做”,池景川想了想,“你家的声誉,谁出面也救不回来。”
你还当真啊?耀东城都不再是生气或者好笑,只剩骨髓被抽干的无力:“你他妈快点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来干你。”
出去的人门一关,耀东城腿抖得站不稳抓着椅子坐下,胸口闷痛让他喘不动气。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还有为什么,刚才会口不择言。
耀东城在家睡了三天,外卖垃圾扔了一地,到最后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翻出手机一堆未接来电,微信群上百条消息,屏幕划了几下,翻出第一天见到池景川远远偷拍的那张照片。
失焦模糊,构图歪斜,人侧脸垂眸没什么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好处。
沈煜最后一条私信:“东城,到底怎么了?”
电话拨过去,那边秒接,叫骂:“你他妈总算活过来了是吧?老子昨天好不容易弄上手的z大校草啊,十分钟愣是没给我舔硬,一想到你不知道怂去哪了,连带着我老二也跟着软,你个操蛋玩意儿赔我十棵校草。”
“赔,我赔行么?”耀东城翻身侧躺,胳膊枕到头下。
“这么有诚意,那不如,把你的小点心赔给我。”
“可以,你飞过来吧”,耀东城低笑,“他工作时间,随便人操,可真他妈敬业。”
“你说的,我订机票了。”
“……你跟我胡说八道过多少,怎么换我胡说一句都不行?”
“你也就一句话的胆子了,说说吧,小点心是多粗多硬,给你噎成这样?”
耀东城幽幽叹口气:“这次还真不止说了一句。”先把最后跟池景川呛声那些话,断断续续重复了一遍。
沈煜听完一阵沉默:“你学我嘴贱倒青出于蓝,你这是要追人家?不过我更好奇他怎么惹的你?刨你祖坟?当面绿你?”
耀东城从床下捞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润过嗓子,也不要什么羞耻心了,把干死你那次之后所有事,巨细无遗讲了个遍。
沈煜听完,笑的深切森冷:“够狠啊,这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杀人诛心。就你个没脑子的,全程被算计成这样,现在还窝着自责你操他了?我跟你说就该操死他!一会我就给你寄根八小时不断电的狼牙棒,让他从上班插到下班!”
“行了别闹,你是我兄弟向着我,但别再说他。”
“我说他,你还跟我不高兴?”
耀东城抄了把乱糟糟的头发:“说破天,也是我上了他,占了便宜。他重视工作没错,恨我也没错,我哪会不知道他其实不愿意,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人睡了,不是他不反抗我那就不叫强奸,讲道理是这么回事吧?”
“但你可以不跟他讲道理”,沈煜一字一字说,“反正你有不讲道理的资本,他也没把你当讲道理的人。”
“我现在想不通的是,他说性侵他承担得起,所以失去工作他就承担不起了?哎,你说,他到底为什么那么重视工作?”
“耀东城气死我你有什么好处?我遗产他妈留给狗也轮不到你!”
db拳馆门口,老板迪哥张望半天,池景川一进门,就立刻迎上去:“景川,上次新办会员那个,今天来上你课了,就那个,你认识那个,耀,耀……”
“切克闹?”迪哥背后,耀东城歪头探出穿着运动服的半边身体,举手示意,“景川老师好。”
晃晃悠悠跟着一言不发的人进了更衣室,见他毫不避讳褪掉裤子上衣,耀东城下意识转开视线,舌尖下微微发苦,似乎还残存滑过那肌肉纹理间的触感。
池景川换好了黑衣短裤,语气寻常:“二十分钟后上课。”说完转身出去,沙包前随意打了几组热身。
“池老师好。”
“池老师我们来啦,哈哈,快走,到点上课了。”
“不是我的错觉吧,池老师为什么变得更好看了?”
耀东城看着三三两两清一色女生嘻嘻哈哈走进更衣室,无一例外都跟池景川打招呼,一时间有点不明所以,凑到沙袋前问道:
“你学员怎么全是女的?”
池景川回答:“今天晚上是防狼专题课。”
“啊?什么玩意儿?”
“迪哥说新地址要搞点噱头”,收拳的男人交叉手指活动下手腕,唇边勾起抹讥诮看着他,“不过现在我有点质疑自己的教学资质。”
身高肩宽的耀东城,坐在一堆娇俏女生中间,像只恐龙挤进了羚羊群,不过他眉毛浓黑,眼梢微挑,鼻梁挺立,天生带笑,此时抱着胳膊唯恐碰到旁边女性的小心翼翼,显得十分乖巧无辜,反倒让几个开朗外向的女孩起了玩心。
“小哥哥,你是条件不错,也不用谨慎到来上防狼课吧?不可以打女生哟,扑上来你就从了吧,哈哈哈哈。”
耀东城抿抿嘴,认真说道:“可他是男的啊。”
一阵惊叹声,女生们脸上极力平缓但忍不下想打听以及莫名好笑的冲动,压下嘴角表示同情:“要是很过分,你要想办法阻止,嗯,你要不说说具体情况,看大家有没有能帮你。”
耀东城故作沉痛道:“工作上的人,正常开个会,突然在桌子下面拉我手放到他腿里面。”
“职场性骚扰啊!过分,肯定是你上司,不会是个又老又秃的变态大叔吧?”
“那倒没有,跟我差不多大,长的——”,抬眼瞄了下池景川,耀东城咬唇一笑,“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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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耀东城伸直手臂晃动,“需要有人演色狼方便你教得更清楚么?”
“提议不错”,池景川冲他点下头,“你上来吧。”
自己是不是兴高采烈挥舞铲子给自己挖了个坟?耀东城头皮麻了,周遭女生却起哄着鼓掌,甚至身边那个直接拿胳膊肘杵他催促。
从池景川面前走过时,小声问了句:“你不会趁机废了我吧?”
反手按在自己髋侧上的男人左右动下脖颈,淡淡道:“我是专业教练。”
对方是这么说,但两米距离对峙下,耀东城没有丝毫安全感,脑子里回放的全是电影里那些被踢在胯下的男人痛苦倒地翻滚的镜头。
“上啊,别怂,袭胸,袭胸!”
我去,你们这群漂亮小妹子,是防狼的还是专业训狼的?
耀东城抬手箭步上去,想当然以为挨打也是摸一把之后的事,毫无防备池景川直接翻手,掌根猛击在他下巴,瞬间颌骨连带牙齿向上震痛,有一瞬间错觉大脑都跳起来撞在头壳顶上。
“痛,痛痛……”直接捂嘴蹲下,眼框里生理泪水都渗出来了。
池景川的声音飘在头顶,冷静的压制感对着一众女孩说道:“觉察到对方袭击意图,绝不能消极无视坐以待毙,也不要赌气想着痛打对方要害,正面直击,保持距离,全身而退才是最理想结果。”
然后手落在耀东城蹲身的肩头:“不好意思,专业也有失误的时候。”
耀东城还在嘶声中把眼泪往回挤。
“还能继续帮忙示范么?”
咬牙抬头仰脸:“能。”
后续却没耀东城想象中那样,成为一块被反复摔打的肉垫。池景川专心细致的讲解,让他对肢体接触也没了什么旖旎心思,甚至最后支臂撑在平躺的人上方,都是放空欲望只做专业的教具。
直到池景川突然抬腿盘夹住他腰身——
“你——!”
天地猛的九十度翻转,侧面肩膀连带半边身子撞在地板上,倒没多痛,只是腿间器官死灰复燃的火星噼啪作响。
女生们惊叹声里听得出欢快。
“最后这个巴西柔术里常用,周三迪哥新开这门课,适合女生,有空可以考虑过来。”
更衣室里,耀东城对着镜子:“我这神似伊斯特伍德的硬汉下巴啊。”
身后,池景川递了个冰袋给他。
接过敷上,挑眉问道:“老师,你故意的吧?”
池景川淡淡道:“你不也是故意的么?装疯卖傻,想让我打一顿?”
耀东城一笑就疼,但还是扬起嘴角:“是啊,来给你道歉的,为之前做的事,说的那些混账话,还有接下来,对你的持续骚扰。”
池景川没再理会,转身去储物柜那边,脱光衣服走进淋浴间,水声作响。
还真是被无视的彻底,耀东城摇头苦笑。
沈煜电话这两天一直关机,赶鸭上架群里,也是许久不见他骚包消息,搞的耀东城心神不宁,留言里骂了两句叫他回信。
下半夜两点,沈煜电话总算打过来,背景音隐隐是ktv的鬼哭狼嚎,但他应该是在包间外,说话清晰:
“干什么呀?老子现在打麻将见个东风都气得想掀桌子。”
“你这是在哪儿?”
“l市,我家新开的店,怎么了?”
“你去那边干什么?”
“我那个兄长,就见不得我日子悠闲,非派我来谈个生意”,沈煜声音低沉话风一转,“小东城,鉴于我一时半会人过不去你身边,先给你示范个拿下硬茬的正确方法吧。”
“什么?”
“就这个,你看是不是很难搞的样子?”,沈煜嘿嘿笑得像要下手偷鸡,“你别出声我手机放上衣兜里,你学着点老子怎么拿人。”
发过来的照片,上面男人身形挺拔得有种钢筋铁骨质感,即使是夜店里光线昏暗,也是明晃晃不好惹的气场。
“我说你别惹事——”耀东城不得不把声音压下去,那边已经传来肢体碰撞,衣料摩擦。
“哎,不好意思,我就是,被灌的有点多”,沈煜低沉嗓音带着迷糊懵懂,“小哥,我是逃出来的,还得伺候他们下半场走是走不了,能不能借你的地方,让我躲一会喘口气。”
“我不是客人,是在这里工作的。”对方声音没想象中凶悍,倒有点局促不安。
“啊?你是,那个,工作?那你价格,我能不能问——”
“我不是卖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觉得你长的好看,酒真不能掺着喝,唉,我今天到底怎么了?”沈煜喃喃自语时,耀东城搓着腿上鸡皮疙瘩,口型无声吐出两个字,我操。
“……有个员工储物间,跟我来。”
“我的幸运日,难得。”
金属门杆被推动的声响,男人说话里有一丝关切意味:“你脸上那伤,没事吧?”
沈煜急忙出声:“没事没事,小哥,怎么称呼你?”
男人顿了片刻,缓慢回道:“我姓锦,你呆一会就出去,让其他员工撞见不好,我先回去了。”
关门声过了十秒。
“哈哈哈哈哈,你听到没有?他姓紧,你说他是哪里紧,有多紧?我刚才可差点没绷住,直接按倒他插进去试试。”
“他说你脸受伤?怎么回事?”
那头漫不经心哎了一声:“兄长大人赏的,还能是肥肉啊?肯定挑硬骨头让我啃得满嘴血呗,不过那老东西没点力气,我都怕折了他那金贵爪子。”
“我就刚走这么十天,他真敢——让你跟我一块过来你不听,到底想什么呢?”
“好啦好啦,他也就搞点小动作,我很快飞过去找你,帮你搞定那块硬茬小点心”,沈煜声音有点飘忽不定,低声笑道,“不过那之前,我得想办法,给我的紧哥哥,先松一松。”
“那人看着龙争虎斗杀气腾腾的,你是嫌命长还是怎么着?你不是一向喜欢温软可爱那型么?”
“精细的吃多了,来点粗粮助消化,再者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打个样?你能不能振作个士气,给我来点烧杀抢掠,玩虐战俘的好消息?”
“哦,我今天去他兼职的拳馆找他道歉了。”
“你干什么了?”
“我道——”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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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伦敦那边的数据做好了”,上午快十点半,隔壁间的男人递过资料,在座位上拉展腰身,转头瞄了一眼斜后方紧闭的门,“太子爷怎么又回来闭关修炼了?不过这几天对你还算消停,是已经上过了么?”
“嗯。”池景川低头在纸上做标注。
“哈哈哈,你也太有意思了”,男人胳膊搭过隔板上,凑得更近悄声嬉笑,“就他那样子,被你压着操才更合适吧?”
“小池,进来。”身后耀东城一声叫,吓得男人脖子一缩,屁股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坐啊”,耀东城懒洋洋抬下巴,手里一个蓝色沙漏,扣放在桌上,“喏,十分钟的计时器,试试说服我,把你留下吧。”
池景川在他对面,神色不动:“你要解雇我?”
“因为我想不通,你不惜一切也要保住工作的理由”,耀东城挑挑眉,眼眸带笑,“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吧?那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防患于未然。”
玻璃漏斗里,沙子细密延绵的直落。
池景川掏出手机点动几下,推到耀东城面前,银行账户界面,余额5042,以及寥寥几行进出明细。
耀东城不解:“什么意思?”
“首要原因,得不到这份工作,我全部资产不够支付两个月的学贷和房租,追债诉讼会让我信用记录严重受损”,池景川话语低缓,“次要原因,试用期内,雇主有权利随时中止雇佣关系,不用任何理由,却会成为我今后求职履历上需要不断解释的污点。”
“我不明白,你难道——”没有家人?没有别的什么,可依仗和容身之处?
耀东城及时收住了话,手机屏上5042的数字,以往给他感觉,跟从盒里抽一张纸巾出去没太大区别。
“但现在我已经正式入职了”,池景川身体前压少许,眼神冷淡,“解雇我,不止要赔偿,还需要正当理由,你是打算写我拒绝跟你发生性关系,还是没拒绝但没让你满意?”
耀东城拍拍额头一脸后悔:“难怪一拿到通知就敢硬起来怼我,我还眼巴巴盼着你通过,结果是你现在根本不怕丢饭碗了。”
“是不怕”,池景川视线低垂少许,“但不想,我喜欢这个城市跟这份工作,否则也不会租房直接签一年,那房子九楼朝南,隔音很好,以前住在地下室,晚上床下老鼠跑得总吵醒我。所以耀总,我的底线是不打扰我私人生活,工作上你想怎么安排,我会配合。”
耀东城起身绕过桌子,手指点了点流沙瓶,俯身低头凑近到男人面前,一副为难的样子:“有点被你说动了,但还是很犹豫。”
“第三个原因”,池景川歪头对上他视线,“是你本身,不是个又老又秃的变态,跟我年纪差不多,长的挺好看,床上没特殊需求,技术也凑合。”
耀东城眼睛一亮:“你看人下菜的?”
池景川轻耸下肩:“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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