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战与再战：发挥失常不能原谅从会议室到宾馆(2/10)
“别这么说，耀总”，热心学长胳膊一搭勾住池景川肩膀，“就是转正考核，万一差个一星半点，就给通融通融，那个太严苛了。”
池景川有一说一的诚实平静：“我没女朋友。”
“你很着急？”
咬了两口发现真的是难吃，就扔在床头柜上，耀东城翻个身补觉，再醒就是下午两点半，起身洗脸理头发换身衣服，出租车到分行。
“不是哪个人，是整个人事审核组有一整套数据标准，小池前面稳扎稳打得用心，后面虽然突发状况，也应该还有挽回余地。”
幸而池景川说的只是：“还有没有其他事？”
“咳咳”，耀东城喉咙一阵乱窜，手掌下压捂住半边眉眼，低声说道，“可以么？那个，要是你，那个自己，今晚，我们就一次，就行。”
“谁叫人收房间的？”
也换了身衣服，怪不得六点多就走了，先回n酒店翻行李了。今天这身显得身材颀长，就是看不出半点肌肉曲线有点可惜。
“李叔——”电话一接通，耀东城奶声得自己牙酸。
“不用。”
耀东城报了h酒店地址，池景川神情里一丝松缓。
“没，我就想知道谁叫你们擅自做主收房间的？”
“把我当工作……”耀东城吸吮啃咬的间隙，“我们就公事公办，今天我非把你办踏实不可！”
就近的人殷勤招呼，池景川也点下头示意，就继续推进工作任务。高效压缩时间，会议提前在三点多结束，场面有种皆大欢喜的轻松感。
耀东城咦了一声：“我难道不是这种年轻人么？”
“那就别插手，否则会让他在整个行业都抬不起头，别怪你叔把话说白了，你替他出头，别人看起来会联想到什么？”
“耀总，你一个电话容易，毁的是人三个月心血。”
“叔，小池他现在是试用期？”
“……”你敢！
穿浴袍走出来，工作用的笔记本已经被连好电源放在桌前，池景川一言不发开始做事。
“耀总——”池景川突然转向正在边角听着对话心里七上八下的男人。
耀东城心里钝刀子磨肉的疼，硬将人压进身体里抱住，手臂圈紧在腰上一阵乱摸，闷声道：“这几天对你重要，我这边优先级，可以降一档。”
耀家的粮食把他们唯一的少爷养足一米八五，肩宽腿长的金玉衣架子，牛肉蛋奶供应充足得发育超标，性器全然勃起状态就算欢场老手也屏息谨慎应战。
“我是工作啊”，耀东城低头理平餐巾，“那你够辛苦的，白天干工作，晚上被工作干。”
“我家这么残酷的么？”耀东城眼睛瞪大。
“现在走的话。”
“我说你没想错，是我有意让你上了我。”
强装无事敲隔板，让人跟进他那个储藏间改的办公室，再压不住雀跃献宝一样托到池景川面前：
“你放我……”失重失衡，池景川抓住他肩膀和手臂不放，本能紧紧攀附，挣腿想落地站稳。
“昨晚忙什么去了”，高一级的校友抱臂笑得狭促，手指了指脖子上面衣领遮盖不住的位置，“热情如火啊，你小子终于开窍找女朋友了？”
“不用。”
这次他推开会议室的动作小心谨慎了，正巧又是池景川站在屏幕前：
池景川扫了眼内容：“知道了。”
言语调戏被忽略，生牛肉塔主菜送到，池景川对服务生说：“我不需要配汤跟甜点，谢谢。”
全然不知，已经把生命中最后的食物链巅峰时刻，葬送得毫无声息。
第三天会议编外人员耀东城准时到场，还给所有人外带了咖啡甜甜圈。
“我去！这边也有小卡片的么？看不出你平时一本正经——嗯，服务怎么样啊？要不门路你分享一下。”
池景川从头盘沙拉结束后就盯着出餐通道等主菜，皱眉随口应道：“床都上了还吃什么饭？”
“耀总”，池景川眉宇间掠过一抹晦暗，“你管的太多了。”
“呃，你别担心，我出国前体检过。”
耀东城床上懒散躺着，眼睛看着那人冷静审慎的专注，说不清心底涌动的酸和甜，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
耀东城挂了电话，一脸怅然，殷勤献不成，之前又奸又盗的吃干抹净就越发显得无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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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看我长大的，怎么还不知道我就爱跟亲近人开玩笑，你就告诉我一下，这事谁说了算。”
“行行，懂了，你们继续，我打个电话。”耀东城起身溜出会议室，长舒口气，弄巧成拙的周身不适。
挂电话前，听见那头隐约低声：“傻逼。”
“好，那谈工作，刚才你那个学长，对了以后别让人随便搭你肩膀，他说转正考核，是什么东西？”
他抄腿将人抱牢靠，腰上用力站起身，这姿势费力还高风险，但他此刻只想让池景川更饥渴难耐的喘息喊叫，每次身体重量都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
“你看！”
历尽艰难松开手，转身离开：“回程飞机上见。”
耀东城笑如春风：“那我可真得多谢你。”
“你离我女儿远点我就谢谢你。”人早兴高采烈一阵风似的消失，李培文扣着茶杯盖幽幽长叹，也真是好多年，没看见这小子眼中有光的模样了。
“李叔，我就是想帮他。”
回分行两天了，耀东城就在李培文办公室上蹿下跳坐立难安，都没怎么顾得上去纠缠平静做事的池景川。
“我去洗个澡。”池景川声音低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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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你想什么第一天来我就看出来了，但小池，他不是那种适合陪你玩的人。”
“耀总，你挺让我意外的”，池景川打断他的话，脸上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这么明显的事，现在才想明白？”
“今天不需要借用会议室了？”
等耀东城终于进入技能冷却期，大脑也回炉，小心放人下来，发现保险套阵亡穿了底。
“你慢一点，我再给你多准备——”耀东城扶住跨坐他身上的男人后腰，手指陷进脊尾凹槽里，掌中肌肉收紧律动的感觉，跟接纳包裹他的密处都是沉稳，又饱含力量的勾人心尖。
“今晚除了你，还有别的工作。”
说不出口，就换种方式表达，抓住一侧臀肌，揉掰着禁锢住位置，快速深重的上顶，狭窄密道被悍然纵入，欺压在敏感点上的躯体，肌肉绷紧的上身挺直。
耀东城手握住送上来的胸肌下围，暗红颗粒抿进嘴里舌尖挑动，他听到池景川难以自制的呻吟，后穴内收缩着推拒入侵，又无处藏身。
池景川面对面在他身前，被进入时表情每个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开始时困仄涩然的咬牙，随起伏进出渐入佳境几分舒缓中隐透出一丝畅快。
“耀总，景川我学弟，我介绍进来的，别看人闷，大学时候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学霸啊。”
耀东城吞了下口水，心想那个就一次的话，当没说过行不行。
“景川”，昨天替他接手的男人看着跟他相熟，走到他身边替他拆下电脑连线设备，“这个月底你试用期该过了，新入职从l8做起的，也算史无前例，压力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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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果然没人应声，又下一楼补了房卡，推门进去见整个房间已被打扫干净焕然一新的不留昨晚半点痕迹和气息，耀东城不过脑子一电话打去前台投诉：
开门没见人，门口是他放在n酒店的行李箱。
法式餐厅里，耀东城感慨：“请你吃个饭真够难的。”
刚拦下出租车的耀东城示意他先上车，自己再跟进后排，挤在他身边问道：“那你平时都自己做饭？”
“不用了，耀总”，池景川态度疏离但周全，“我只喝冰的。”
再睁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耀东城迷迷糊糊看了圈四周，心想池景川肯定已经去开会了，路过酒店大门不可能看不见他，也不知道叫醒他回去房间里睡，小没良心。
“还好。”
被他抢先一步，将人背脊压到墙上，沉重闷响，是他不管不顾只想操得更深更狠。
浴室门关上，耀东城坐在床上瞬间，表情一阵痛苦：腰腰腰抻着了。
耀东城脸上血色褪尽：“你就那么笃定，我会不择手段把你弄上床？”
池景川低头按了下大腿内侧抽动的肌肉，白浊精液从后面下淌到膝后腿弯。
“正在最后审核呢。”
“还是老样子，泰山压顶脸不变色。难得你来c城，晚上出去喝一杯？”
“我知道”，李培文声音严肃不减，“池景川本身就是破格录用，l8有二级权限，要求必须在本行工作满三年，他虽然履历出色加上内部引荐，但最后决定给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提升审核条件，他很自信，知道自己要什么，能高度专注于目标沉下心做事，这在你们这代年轻人里，真心不常见了。”
“哎，你还是留这边睡，n酒店的房卡给我吧”，耀东城起身穿衣服，接过池景川递过的卡，走出去关门时留下一句，“别搞太晚了。”
耀东城一把攒住他手腕，目光紧热逼近审视，似笑非笑道：“你这表情，还真就是在工作，这么追求效率，早做完早解脱？”
“你家不是平白让人拿钱的慈善机构”，池景川顿了顿瞥他一眼，“对你例外。”
“咖啡？”耀东城拿一杯递到人面前，这个总是你们精英人士每日必备吧？
“你好歹表现出点高兴吧”，耀东城咬咬下唇，低下头，局促不安语速飞快，“我把我们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是我不对，拿工作要挟你……侵犯你，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开始真没想要强迫你，但你太，太，太强势了，我就觉得有些冤枉，走到这步，就像全是被你主导着事态发展，唉，这么说是很不要脸——”
……回头想个办法把这楼整个推平重建，三层露天烧烤台，没有会议室！
“这事你负责？”
“不知道的以为是你随时卷铺盖走人”，分行长心情舒畅喝了口热茶，点动电脑打印，“拿了给送过去吧，正式入职书，十秒钟前到的。”
坐在身边的池景川倒像距离他最远，被中断进程，就转头眺着窗外，百无聊赖的等待。
“我真的就只是帮——”
“喂，你减菜也得等我的流程，缩短不了时间，吃生冷东西还是配个热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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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耀东城眼睑跳动，“你也没从我这里要过什么。”
耀东城急忙解释：“我不是找他麻烦，是想让他通过。”
“这他妈还需要人跟你说？智障！”
腹上一片热烫喷溅，耀东城没理会，仍然拼命压制着人抽插，只想把他全部的不甘，混乱和疯魔，湮灭在高潮射精的放空中。
无聊废话中，耀东城眼皮渐沉，不知何时手机滑落。也是昨夜没安枕，赶飞机杀过来，为捡起面子差点给铁柱磨成针的长时间运动，腰酸背痛的人，今日的精彩和充实也是前所未有。
“不敢归我管，免得有人要让我去不成纽约。”
“那大不了”，突发状况瘪瘪嘴巴，“我求到老头子那里喊几声爹我错了呗。”
池景川微微晒笑：“员工标准流程，自己不看全指望别人告诉你，你这饭怎么不让人嚼碎了喂给你吃？干我的时候，怎么不叫我骑你身上自己动？”
耀东城被发配n市分行的最大原因，这边行长李培文给他爸做特助十多年，两年前为陪孩子国外念书，自己申的闲差，如今女儿收到纽约硕士录取，他一女儿奴分分钟跟着打调职报告。
气氛热络下，大多数人对少东家好感飙升：睡男人怎么了？一次睡个怎么了？视频曝光又怎么了？只要不睡我，老子鞍前马后替你卖命，记得加薪就行。
“啊？”前台也愣了，“是丢什么东西了么？”
“不通过就丢掉工作的东西。”
电话那头抽屉响动，李培文喃喃自语：“我速效救心丸放哪了？”
“服务员买单！”
“够了……”池景川声音里几分慌乱失控。
池景川不说话，也不再动作，听凭发落的冷静里几乎掩盖了防备和厌烦，几乎。
“止损”，池景川淡淡说道，“既然盯上我了，拒绝的代价我付不起，那就只有接受，你有闲情逸致不急于一时，对我来说被纠缠的时间成本只会更高。所以耀总你要的，我给了，能不能至少限定在职场，不要再侵占我个人时间？”
下午四点结束，出门池景川说道：“今天别硬拉我去饭店了，我真的不喜欢在外面吃。”
耀东城一脸问号：我能有什么事？
“超市买直接吃的。”
“后天要用的没做完”，池景川晃了下手中轻薄的电脑，“不好意思学长，下次有机会我请。”
“那这怎么回事？”
“我去查一下清洁记录”，前台放电话噔噔跑去几分钟回来，“说是六点多从房间里离开的先生，挂的立刻清洁牌子。”
司机从后视镜不太好意思看了一眼，但又不得不问：“两位，去哪？”
耀东城手指戳在自己额头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被我浪费那些时间，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耀总，来啦？快坐啊。”
这一天的日程是针对新产品的逐项评估，耀东城听到中途还脑子一抽，提了个问题，看众人第一反应应该是内行听了想打人那种，但因为他身份，都做好表情管理，费劲又热情的给他讲解。
“通汇合约，最新推出的期汇交易产品，侧重专业协助客户做出未来走势预判，规避风险，更有效把控时间和分散结点——”
耀东城手一哆嗦，总觉得他下一句会是：有客上门，你接不接？
池景川低头看了眼自己勃起的状态，坦然道：“就是我被什么操都能爽？”
耀东城也没法说，那事不用等人联想，已经发生过了，还不止一次。
公事包刚一放，池景川就被抓过去亲吻，他仍是配合，松开唇齿让对方入侵，回应厮磨和挑动，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李叔你以后想找什么样女婿都包我身上！”
“你说什么？”耀东城愣愣反应不能。
对面分行长也隔了两三秒才没好气回应：“有事你李叔，没事分行长，耀总，当自己齐宣王呢？”
“我帮你吧。”
“谁挂你们都清？也不核对下身份是不是办入住的人……”耀东城气势低下去，“没事了，给我送个，那个，火腿三明治上来。”
“酒店外卖。”
“你位置，挺浅的”，耀东城唇舌在他耳垂打转，低笑道，“碰到几下前面就又硬又湿。”
这个人，是他的。
“不是吧？就那些三明治什么的你吃多了不想吐？营养也不够吧？你肌肉怎么练的？”说着就直接上手捏在对方肩臂上。
时间过去一小时，池景川进度如预期顺利，突然房门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