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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肝,你听清楚,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人的她。”男人半躺着,一边用一手摸着她抖动的乳房,一边凑到她的脸庞边说道,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

    她这才想起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因为自己还躺在这个强暴自己的男人的身侧,而且下面缓缓流出的男人刚才强行射进去的精液,更是提醒她快去清洗一下,不然可能会真的怀上孩子。

    她转过身子来看了一眼,刚刚在自己的身体里的男人,他长的很俊美,而且很年轻,看起来比自己小很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强暴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俏脸从原来的泪眼朦胧楚楚可怜,一下子变的咬牙切齿起来,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

    男人很是不爽她那仇恨的眼神,他手上一用力就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让她用屁股对着自己,而她那两条挣扎不休的玉臂却被他的一只大手双双捏住,压在她自己的后背。

    “淫贼,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惊恐的大喊了起来,她的这个姿势就跟小狗儿平时交配动作差不多,唯一的区别的就是她的两条手臂被身后的男人,扭到自己的后背抓住。

    “嘿嘿嘿,你说呢,反正已经做过了,搞不好现在连我的孩子都有了,那再做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男人邪笑一声,那根刚刚发射过的大肉棒又复活了,高起,顶在挣扎不停的她的白白嫩嫩的屁股蛋上。

    她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她可不是小女生,当然知道顶着自己光光的屁股的是什么东西了,就是这跟罪恶的源头,在她刚刚清醒的时候,还插在她的身体深处,狠狠的射击着精液呢。

    “不,住手,淫贼不许再碰我……不然……不然,我们媚女宗不会放过你的…………我是……我是……啊……不……”刚想要表明自己是媚女宗圣女身份的她突然吓的叫了出来,因为男人空出的那一只手,竟然分开了她后面翘起的两片大屁股蛋,露出了到现在还不停的流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华的洞口。

    虽然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被男人上过了,但是却还是无法接受被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上一次,她拼了命的挣扎,小嘴不断的骂着男人淫贼。

    扑哧一声男人大肉棒的头,对着翘起的屁股下,那湿漉漉的洞口顶了进去,从里面挤出了一点点的水水。

    “你叫一句好宝贝,我就拔出去怎么样?”男人舔着她的小耳垂说道。

    “淫贼……禽兽……呀……”她发现自己这么一骂,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又顶进了一些,本来只有头部在她的身体里的。现在几乎进入了半根了,下体涨涨的感觉提醒她,她又一次被这个男人强暴。

    “叫不叫宝贝,叫了我就拔出去。”男人继续道。

    “呜呜……好……宝贝……”她又哭了,自己还没有这么被人凌辱过。

    “乖,我的好心肝。”男人狠狠的往前一顶,大龟头深深的顶到了,里面的一块嫩肉上,花蕊被采摘的她,被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流遍了全身,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来。

    但是随即她又觉得不对,她哭喊道“你这个淫贼,你不讲信用,啊…

    …啊……呀……嗯……嗯……出去……给我出去……“

    “这种事我还和你讲信用,我就真的不是男人了。”男人不断的进进出出着,腹部和她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听到这种声音她羞涩的快要昏过去了,不过她身体却产生了一股股让她不可坑据的感受,一声声的呻吟声不由自主被喊出口。

    巨棒凶猛地在她窄小的阴道中进出,强烈摩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把丽人幽深火热的阴道内壁刺激得一阵阵律动、收缩……更加夹紧顶入、抽出的巨棒……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也不堪刺激紧紧缠绕在粗壮、梆硬的巨棒棒身上。

    只见她娇靥火红阵阵,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丽动人的口角、眉稍,男人的腹部将她洁白柔软的大屁股撞得“啪!啪!”作响,她的尖叫声不断的响起。

    看见她那如火如荼的热烈反应,耳闻丽人余音缭绕地含春娇啼,男人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尤物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丽人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

    肉欲狂澜中的美艳尤物她只感到那根粗大巨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

    她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随着他越来越狂野地抽插,巨大的肉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的子宫。

    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她羞涩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滚烫龟头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心”上。

    “哎……唔……唔……唔……哎……嗯……唔……哎……唔……唔……唔…

    …哎……唔……哎……哎……嗯……嗯……唔……唔……唔……“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

    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男人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美貌佳人她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阴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沈安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可声音还是传到了贺时卿耳朵里,

    他勾起唇角,朝她微微颔首致意。

    沈安宁心中暗暗叹气。

    别看他现在花团锦簇的,这也是个炮灰。

    前世贺时卿被庶弟贺执文抢了齐国公府的爵位,又被贺执文逼死,总之是个英年早逝的炮灰,不比他们裴家好多少。

    这么一想,沈安宁看贺时卿的眼神里就带了几分悲悯。

    一支上好的紫芝,外加几瓶医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正好五十两。

    药铺伙计将药材包好,沈安宁就让春桃放进包袱里背着,打算离去。

    “贺世子,"沈安宁走到门口,将五十两银子双手呈上,“方才多谢你为我解围,这银子……”

    济世堂收了贺时卿的银子,沈安宁只好把银子还给他。

    “裴夫人客气了。”贺时卿不动声色接了过来,就告辞了。

    望着那白袍男子离去的背影,沈安宁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是死后才得知,贺时卿是为了救她才被迫放弃国公府爵位,

    又为了保住她长子裴清城的性命,被宋如真和贺执文逼着跳了悬崖。

    沈安宁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何要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做到如此,不论如何,前世,是她欠了他的,这辈子把爵位还给他吧。

    “夫人不会看上那位郎君了吧?”春桃轻佻笑道,“奴婢听掌柜的说,他是齐国公府世子,也就是十七公子的兄长呢。”

    "休得胡言!”沈安宁斥了一句,抬脚上了马车,“咱们该回去了。”

    还有些事情要做。

    马车路过明月楼,就听见里边传来阵阵喝彩声,还有学子吟诵诗词的声音。

    明月楼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夫人,是宋家少爷!”春桃掀开车帘,一脸仰慕地看着楼上,"奴婢听人说,宋少爷今日在明月楼摆拜师宴,要拜太傅大人为师呢!”

    “宋一恒要拜左太傅为师?”沈安宁微微蹙眉,轻轻笑道,“既然是熟人,咱们就看看吧。”

    自从上回裴衍之拒绝了宋一恒拜入他名下的要求,太后就为宋一恒找了左太傅,今日是宋一恒拜左太傅为师的日子。

    最近上京城中传言说,宋一恒是文曲星转世,将来前途无量,

    不止会高中状元,将来还会娶定国公府的嫡小姐,有定国公府满门

    的资源加持,必定青云直上,成为国之栋梁。

    别人不知道那些神童的传说是怎么来的,沈安宁却知道。

    宋一恒在北凉时非但不是神童,听说还蠢笨粗鲁,小小年纪就

    生得黝黑蛮横,北凉国的宫娥都很惧怕他。

    回到周国后,宋如真用石珠吸取裴清城的气运,源源不断地供养他,才让宋一恒在短短几年之内改头换面,摇身一变成了远近闻名的神童,听说他博学多闻,还会读梵文经书,能读过去未来,每年上巳节时,就连盛平帝也要屈尊请宋一恒进宫去为他读经。

    大周众人笃信佛教,可偏偏能读懂佛经的人微乎其微,偶尔有几个自称佛修的也是半桶水。

    唯一能看懂梵文的,就只有她可怜的长子

    楼上,宋一恒正盘腿坐在高台莲花座上,为众人解释深奥佛经,人逢喜事精神爽,少年锦衣绣袍,头戴玉冠,衬得容貌清秀端庄似佛子。

    左太傅坐在太师椅上,满意地捋着胡须,地上台阶上座无虚席,众人都在赞叹宋一恒的聪明才智。

    人群中忽起了一阵骚动,像是在传递一本书册。

    “这是什么书?内容和宋小公子讲的一模一样!”

    “是《阿含经》注释,这书…是裴清城五年前写的!"

    "不可能吧?五年前?”

    “裴清城是裴府那个傻子?啊啊啊!这书是上京印书馆印的,作者真是裴清城!”

    众人从小声嘟囔,到憋不住炸开了锅,有些坐不住的把那本旧书传到了左太傅手里,后者拿在手里翻了几页,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瞅了一眼坐在高台上背书的少年,站起身一拂袖,头也不回地下楼

    去了。

    老头儿作为天下读书人的崇高代表,最不齿的就是剽窃!这种人还想拜入他名下,做梦!

    “太傅!太傅大人!”宋一恒慌忙起身喊了几句,急得差点从高台上摔下来。

    "少爷你看!”宋家书童把那本旧书递到宋一恒手里,后者脸色瞬间惨白,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才朝众人说道,“巧合,这都是巧合,我从未看过这本书!”

    坐在马车里的沈安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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