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0)
性经验丰富的男人意识到她已经将要进入状况了,想彻底从内心击垮她,于是淫笑“你想要我吗?”
“不要啊……”她羞愧地呻吟着。
看到她媚态横生的样儿,男人倍感怜爱,耐住性子又窜到她张开双腿间,用两手抬起她的大腿,朝她脸部方向对折下去。她徒劳地挣扎了两下,终于敌不过男人有力而又坚定的力道,也就任他羞辱。
“啊……”
她长长地一声哀怨,她见到自己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姿态,既痛苦又无助、既愤怒又羞耻、既害怕又难耐……只见她用手紧捂小嘴不让它发出使羞耻的呻吟声。
马车缓缓前行,春桃又问道:“夫人今日怎会忽然想去帮云妃娘
娘买药呢?宫里的太医院应该什么都不缺啊。”
“前几日听我母亲说,姑母在宫里受了皇后娘娘刁难,膝盖伤
得不轻,"沈安宁道,“既然是皇后有意为难她,想必太医们也不会尽
心尽力,我还是自己买点药材托人送进宫的好。”
“原来是这样。”春桃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
看来云妃早就失宠了,沈家啊,如今连一个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的人都没有。
"女人给人为妾,就注定要受主母磋磨,轻则罚妾室立规矩,
遇到脾气不好的主母,更是连命都没了。”沈安宁边说,边瞥了眼对
面的丫鬟。
春桃上赶着要去给宋如真的哥哥宋玉成做妾,前世,沈安宁听
说那宋玉成的妻子王氏善妒,好意阻止她嫁去宋家。
可直到沈安宁死后,才知道春桃表面恭顺,其实一直怀恨在心,
将气都撒在了裴小溪身上。
太子生辰宴那天,她故意害裴小溪当众大小便失禁,成为众人
笑柄,后来又为虎作伥,虐待了裴小溪十几年!
这般猪狗不如的东西,沈安宁一想起来就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怎会轻易打发出去?
“那也不一定,奴婢的姐姐在京兆尹府就过得顺风顺水,前些日子还怀上了身孕,"春桃不无得意地说道,"奴婢觉得,主母敢磋磨妾室,定是那妾室不懂留住男人的心,若是妾室得宠的话,主母又敢如何?不看僧面看佛面,得宠的妾室,就连主母也忌惮几分。所以云妃娘娘这事儿,还是多想想为何她没能留住皇上的心吧。”
“你的意思是,"沈安宁故作疑惑,摆出一副请教的样子,"主母磋
磨妾室,倒是妾室自己的错了?”
“奴婢没别的意思,奴婢只是想,”春桃急忙起身行礼,“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她做什么……应该是有几分道理的吧?”
哼!就不信你敢说皇后的不是,云妃自己没福气生下皇嗣,又失了宠,受点磋磨还怪别人?
说到底是你们沈家女人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要么生的又瘫又傻,
要么就生不了。
沈安宁眯眸看着面前的丫鬟,掩下眼底的厌恶,轻笑道:“那是自然,皇后娘娘做什么,定是有她的道理。”
两人先去了上京城最大的药铺“济世堂”。
裴府的马车一到济世堂门外,立刻有认出马车前方玉佩的人窃窃私语了几句,药铺门口的人群一哄而散,让出路来。
沈安宁扶着春桃下马,就听见人群有人指指点点。
“那不是裴少卿的夫人沈氏么?听闻她命硬克子,害得裴少卿后继无人,怎么还敢出来走动啊?”
“我听说她命中带煞,咱们还是离远点,免得遭了连累。”
“咳咳咳!药铺里都是患病之人,沈氏这不是要害死人吗?她命硬,可别人怕啊!”
阵阵奚落声传入耳际,春桃有些幸灾乐祸地朝沈安宁道:“夫人,要不您留在马车里吧?要买什么药材,奴婢去帮您买回来。”
“不必,”沈安宁目光平静扫了一眼药铺门口的人群,“一帮乌合之众,不必理会。”
这些人只是动动嘴皮子,连靠近她都不敢,自然不用怕,倒是省了她排队的工夫。
“掌柜的,我想买一支上好的紫芝,还有跌打损伤的药膏,帮
我多拿些出来。”走到柜台前,沈安宁说道。
春桃从包袱里取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柜台上。
不料那药铺的伙计不止不接银子,还躲在高高的柜台后说道:“裴夫人,您请回吧,我们不敢收您的银子,也不做您的生意。”
沈安宁皱了皱眉。
药铺是和阎王殿抢人,平时最怕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宋如真早就让人传出恶言,说她身上有恶鬼煞气,她的银子自然没人敢接。
她这厢正在思量对策,就听见大堂里的竹帘一响,从内室中走出两个人来。
"刘掌柜,我倒不知你们济世堂还筛选客人,该不会连我的生意也不做了?”其中一位姿容俊朗的白袍男子走近了,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那银子也像他人一样锃亮光鲜,男子在柜台前一站,立刻照得满堂明耀。
“世子爷您说到哪儿去了!济世堂开门做生意,哪能筛选客人?”
旁边那掌柜模样的人连连作揖告罪,又朝柜台里的伙计使眼色。
沈安宁看见贺时卿,当场愣怔住。
前世她和胭脂出来买药,胭脂见那些人刁难她,当场发飙,贺
时卿只是在人群里看着,并未出手。
此人是齐国公府世子贺时卿,前世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算不得熟悉,但是
“既如此,就快些帮裴夫人抓药吧。”贺时卿说罢,自觉退到了门口。
“是!”刘掌柜迅速收了贺时卿的银子,让伙计去抓药。
“夫人,那公子长得真好看……”春桃看见俊美男子立时来了兴趣。
男人下身一连串的挺进抽出,大腿将她的洁白小腹撞得“啪啪”巨响,而她不断晃动的上身更是让人怀疑她的腰是不是会被扭断。
突然男人将肉棒狠狠顶了进去,龟头又一次的和花心胶粘在一起,然后顶着花心揉动起来,她“啊”地大叫一声,一下吻住了男人的大嘴,而被吻住的男人则感觉到美人儿娇嫩的花心一阵张合,有如鲤鱼嘴一般紧紧吸住了马眼,穴内的嫩肉强烈的收缩夹紧,火热的阴精喷洒而出,打在敏感的龟头上,浇灌着整根肉棒。
感觉到肉棒似乎要被熔化一般,龟头一跳一跳的,男人狠狠地紧咬着舌尖,止住了射精的欲望,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借着她花心大开的机会,将她猛然往下一按,同时屁股狠命向上一顶,肉棒竟然硬生生的变长了一点。
“哦!”
男人感觉到龟头突破了花心子宫口,然后穿过了一圈紧箍的软肉,进入了另一处湿热的境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终于进入了她最神圣的子宫之中,“心肝,现在你完全属于我了!”
“呜……疼……”
她被突然的冲击弄得叫了起来,子宫内初次容纳异物,让她在感觉到疼痛的同时又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男人开始了对她的子宫的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他开始了既深且长的抽插动作,龟头和子宫的亲密接触让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每次龟头摩擦到娇嫩的子宫壁都让他心底一阵阵颤抖,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龟头在整个子宫内横扫了一遍之后,终于撞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唔……好深……呃……不行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始了销魂的呻吟声,从男人刚开始挑逗时就积蓄的欲火,这个时候终于全都释放了出来。
伴随着她的娇吟浪啼,男人用凶悍粗长的肉棒不停进出着秘穴,一波波的淫液随着肉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沾湿了两人的大腿。
男人再次的用龟头向她的子宫发起了冲击,火炭般灼热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击在柔嫩的子宫口处,而她也再一次的被撞得心神俱醉,高潮迷乱间滑嫩的子宫口再次楚楚含羞的开放,将硕大的龟头紧紧含住,滚滚阴精又一次的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肉棒浇了个通透。
没有刻意运功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那种直达身体骨髓的销魂快感,死命往前一顶,龟头再次冲破子宫口,穿过子宫颈,进入了子宫内部。
“哦,好紧……好爽……”
男人疯狂的抽插起来,他的力量将她顶了起来,整个腹部和臀部都悬在空中,只剩下头着地。
巨大的刺激让她本能的收缩子宫,这让男人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终于,一股酸麻从脊椎传来,然后一股电流传过龟头,到达整根肉棒,阴囊……感到自己即将达到高潮,男人再死命的抽插了几下,马眼狂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喷发般暴射出来。
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劲射出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强劲的力量仿佛要把子宫射穿,而滚烫的热度像是要将子宫熔化,这让她立马狂呼道“啊……好烫……”
紧接着是二股,三股,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似乎已经被灼热的精液充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的输入到子宫,而她的子宫如同一个肉壶,壶口被男人的肉棒紧紧塞住,只能无奈的接受着这又浓又多的精液注射,强劲的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慢慢停下,射出的精液充满了整个子宫,她的小腹明显的鼓了出来。
感觉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之后,男人和她同时倒在石榻上,两人赤裸裸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不停颤抖,体会着高潮时那飘飘欲仙的快感。
而男人仍然坚硬的肉棒堵着子宫口,一方面防止精液的流出,另一方面他希望自己的精液能更长时间的留在子宫内,同时男人还用一只手轻轻的抚摩着她的小腹,好让精液更好的被她吸收,以便让自己的种子在子宫内生根发芽。
她雪白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已经走火入魔死了吗?为什么一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抽插在里面,想到自己清白不保,她在也忍不住,泪珠儿不断的流出。
“心肝,刚才我可是为了救你。”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朵边响起。
她就像没有听到男人的话一样,整个人都像傻了似得,她现在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没有死,但是被人在昏迷的时候强奸,完了……以后该怎么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