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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风暗骂了一声,然后替人把裤子穿上,抱着季盼冬出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季盼冬听到有人问他,他觉得自己很热,浑身上下都热得不行,尤其是脑子,比他夏天的时候帮妈妈干农活还要热,从额头到肩颈,包括后腰,全是黏腻不堪的汗液,但是总有人把他抱得特别特别紧,他很害怕,那人的双手在自己后背上上下下地安抚,他哆嗦着,说:“季盼冬,我叫季盼冬。”
很温柔,也很体贴,季盼冬心中的恐惧没有那么强烈了,他尝试着睁开眼,想看看抱着他的人是谁,“你”
那人抬起脸,很模糊,只依稀看到落进眼里的下颌和脖颈,还有喉结中间的那颗痣,季盼冬视线慢慢上移,却在那一刻看见了顾明风的脸。
“啊——”
季盼冬摔得屁股生疼,扯到了穴口,他痛得龇牙咧嘴,医院的地上很凉,他穿的裤子又单薄,凉意直达皮肤表面,季盼冬摸着屁股扶着座椅就要起来。
“大叔,你吓到我了。”
顾嘉钦坐在床上,病房有点黑,只有床头开着一盏还算亮的台灯,小脸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季盼冬十分歉疚地朝他道歉:“对不起啊嘉钦,你没事吧?”
季盼冬自己都快被自己吓死了,他很久没有做梦了,难得做个梦,竟然还梦到了顾明风。
“你做噩梦了吗?”顾嘉钦问他。
“啊?”季盼冬挠了挠头,舔着干燥起皮的嘴唇,最终点点头,讪笑道:“是啊。”
顾明风对他来讲,真的有点过于可怕了,说不清,就是挺怕的。
病房里突然传来异样的声响,季盼冬摸着肚子,窘迫地红了脸,他今天晚饭都没吃,也不知道现在几点,看了看挂在病房墙上的钟,很暗,看不太清,大概是八点的样子。
顾明风什么时候走的?他记得自己被顾明风拉到医院的厕所隔间做爱,后面自己好像就睡过去了。他真的不太想得通,为什么顾明风总是喜欢对他做这种事,自己一个beta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呢?这种事,真的,不太舒服。
季盼冬摸着小腹,里面酸酸的,肚子又饿,他看到了被放在床头的饭盒,那是自己今天给顾嘉钦做的晚饭,是不是还没有人吃?
“大叔。”
“怎么了?”
“你肚子叫了。”
“啊?我”季盼冬实在觉得尴尬,在一个小孩子面前丢人了。
顾嘉钦却说:“你要是饿,就去吃点东西吧。”
“嘉钦,你饿不饿?”
“我不饿,我一会儿准备睡觉了。”
顾嘉钦这么说的话,是不是那份没人吃的饭自己可以吃了?季盼冬想,不吃的话很浪费的,思来想去,还是走到顾嘉钦的床边,弯腰拿过了那个饭盒。
顾嘉钦见他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问了句:“你身上怎么有顾明风的味道?”
“什么?”季盼冬懵声问道。
“你身上,顾明风的味道好浓啊。”顾嘉钦皱着鼻子,“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说完离他远了点,微微嘟着嘴,“你们干嘛了?”
季盼冬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他自己闻了闻,压根闻不到什么味道,想起自己傍晚的时候和顾明风在厕所隔间做的事,自己还帮他口交,到现在都没刷牙,顾嘉钦还闻出来了,就觉得无比丢脸,“没、没什么的,我们就是”
“知道了。”顾嘉钦也没有听他解释,只说:“但你身上还有别的味道。”
“啊?”季盼冬看着他,凑过身子,疑惑道:“你说什么?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他记得,顾明风就老说,他身上有香味,可是真的没有啊,从小到大,没人这样说过,而且他真的是个beta,不可能有味道的。
顾嘉钦摇摇头,垂着浓密的睫毛,说:“很像我妈妈身上的气味。”
“怎么会?是不是闻错了?”说完就把手臂横在自己鼻子下方,拼了命地闻,“没有啊,哪里有味道。”
季盼冬想起来,他在这里也好几天了,从来没见过顾嘉钦的父母来过,“嘉钦,你爸爸妈妈呢,怎么不来看你?”
顾嘉钦没回答,他慢慢躺下,“我困了。”
“好吧。”季盼冬拿着饭盒,“那晚安。”
顾嘉钦用被子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全部裹住,病房的冷气很足,季盼冬都觉得有些冷了,看顾嘉钦不再理他,抱着饭盒出去了。
病房走廊的开水房有微波炉,他打算去那里把饭热热,然后吃掉。
才热了两分钟,季盼冬就迫不及待地吃了,真的很饿,等不了太久,站在开水房埋头就吃,埋在饭盒最里面的菜还有点凉,没热透,但季盼冬毫不在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的吃就很不错了,更何况,对于吃的,他从来不挑剔。
吃的认真,完全没在意身后来人。
“你在干嘛?”
季盼冬冷不丁被吓一激灵,嘴巴被饭塞得鼓鼓囊囊,转头就看见了顾明风。
顾明风还是穿着今天来时的白色衬衫,袖管卷了几道,露着小臂的肌肉,靠在开水房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神色懒散地看着季盼冬,“又没吃饭?”
“我在吃啊。”季盼冬没敢看他,低着头,嘟囔着:“你怎么还在啊?”
“你管我?”
每次顾明风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的时候,季盼冬的心都是惊跳着的,有些怕,所以就没敢再说话。
“顾嘉钦睡了?”顾明风问他。
“嗯。”
顾明风就那样站着,也不走,季盼冬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嘴巴里的饭越吃越不香,但又不想浪费,还是硬着头皮吃完了,季盼冬捉摸不透顾明风的心思,吃完后,转过身就把饭盒洗了,顾明风还在,维持着来的时候的姿势,惨白的灯把顾明风的脸照得更加严肃冷峻,开水房的门很小,一个成年健壮的alpha挡着,他出不去。
“顾先生,我要走了。”
“去哪?”
“回病房。”
季盼冬以为自己说完,顾明风会让开,可是没有,顾明风还是石头桩子一样杵着,季盼冬心里有些慌乱,不会又要拉着他做什么吧?
顾明风看他双手抱着饭盒,指尖煞白,似乎还有点抖,挑了挑眉,随后稍微往后退了几步,问他:“顾嘉钦没为难过你?”
“什么?”季盼冬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没有啊,嘉钦很乖。”
确实挺乖的,季盼冬觉得一点都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每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连手机都不玩,这么乖的小朋友却被他撞坏了腿,只能每天躺在病床上,季盼冬心疼起来,都是他的错。
“对了,顾先生,要是可以,你让你父母来看看嘉钦吧。”
“你说什么?”顾明风的语调稍微高了点。
季盼冬想到刚刚顾嘉钦在病房提起他妈妈的样子,那么失落,肯定很想他妈妈了,抬着脸,双眼诚恳,对着顾明风说:“嘉钦那么小,没有父母在身边,肯定不好的,如果有时间,就让他妈妈来看看他吧。”
顾明风垂眸,眼神像冬日里碎裂的冰河表面,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他看着季盼冬,很久都没说话,季盼冬直觉顾明风状态不对,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自己去关心,刚想道歉,就听见顾明风说:“我母亲去世很久了。”
季盼冬楞住了,随后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番,真的笨死了,嘉钦那么小的孩子父母迟迟不来,肯定有原因啊,自己还要多嘴去问,真的不怪顾明风要生气。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季盼冬红着眼尾,愧疚看着他,他当着嘉钦的面问他妈妈,现在又当着顾明风的面问了一遍,伤害了两个人,真是该死。
“顾先生。”
顾明风面无表情,季盼冬觉得自己提了人的伤心事,一心想要道歉,“对不起。”
“用不着。”顾明风仍旧是看着他,很小幅度地歪着头,说:“觉得愧疚,就多给我上几次。”
季盼冬木然地站着,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啊了一声。
顾明风最看不惯他这副模样,觉得烦,“蠢死了,滚。”
“哦哦。”季盼冬觉得顾明风这个人真的很难相处,以后还是要离他远一点,等顾嘉钦出了院,自己找到工作,抓紧赚钱还给他,不要有牵扯才好。
顾嘉钦的腿好了很多,下午医生来观察的时候,说不出意外下个礼拜拆了石膏就可以出院了,顾嘉钦仰着小脸,问医生:“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出院?到时候我再回来拆石膏不行吗?”
反正每天呆在医院什么也干不了,还不如就这样去学校上课,也并不影响什么。
医生说:“这样也可以,但是你哥哥要求你的腿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你得等拆了石膏再做个检查,才能走。”
顾嘉钦撇过脸,在心里念叨着,又是顾明风。
提起这个名字,顾嘉钦似乎心情都不好了,医生走了之后,就闷闷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季盼冬看他不高兴,小心翼翼地开口,“嘉钦,你怎么了?”他其实大概能猜到是因为顾明风,这兄弟俩不知道因为什么,感情好像特别不好,尤其是顾嘉钦,对顾明风非常抵触。
“你哥哥他也是为了你好,你的腿没事,他才放心嘛。”
顾嘉钦哼了一声,“他才不会,我懒得理他。”
不过转念一想,呆在医院也有好处,不用每天看见顾明风,回家的话,天天都要看见他,顾明风那张死人脸,他真的受不了。
季盼冬站着,看着顾嘉钦黑乎乎的小脑袋,说了句:“嘉钦,等你出院了,我就得走了。”
“你要去哪?”
季盼冬挠了挠头发,“我上班啊。”
“上什么班?”顾嘉钦问:“你不是给我做护工吗?怎么还要上班?”
“这个”季盼冬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我欠了顾先生很多钱,给你做护工是因为,因为是我撞的你,照顾你我不收钱的,等你好了,我就要去找别的工作了。”
顾嘉钦望着季盼冬的眼睛里有些茫然,“你撞的?”
季盼冬被他看得心虚愧疚,他低下头不敢再说话,顾嘉钦却说:“哦,无所谓。”
对于他来讲,他对出车祸这件事并没有很大的触动,除了刚进医院的那几天腿很疼以外,就没别的感受了,顾明风一开始找的那些护工他都不喜欢,但是这个大叔还可以,虽然看上去年纪大了点,但是做的饭好吃,他对着季盼冬说:“顾明风很有钱,用不着还他钱。”
“那哪行?”季盼冬摇摇头,“欠人钱肯定是要还的。”
“随便你。”
季盼冬想了下,然后说:“如果你不介意,出院了以后我再去看你。”
“大叔。”
“怎么了?”
顾嘉钦说:“我今天晚上想吃红烧肉。”
季盼冬愣了下,不知道怎么话题就转到这上面了,但是顾嘉钦说想吃,他肯定是要满足的,所以露出个笑来,“好。”
现在离吃晚饭的时间还很早,季盼冬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坐在顾嘉钦病床边的椅子上,想起昨晚上顾嘉钦闻他身上的气味,就问:“嘉钦,你说我身上有味道,是什么味道啊?”
昨天顾嘉钦好像说是他妈妈身上的气味。
顾嘉钦眨了眨眼睛,“茉莉花。”
“啊?”
“我也闻的不是特别清楚。”顾嘉钦说:“太淡了,现在就闻不到。”他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闻到季盼冬身上的香味,只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有昨天晚上他才闻得到一点点,极淡的茉莉花香气里还掺杂着顾明风的信息素。
而且他妈妈留下的衣物,上面的信息素已经几乎没有了,要不是季盼冬,他都快忘记这种花香味了。
季盼冬一脸茫然,“怎么会?”他身上真的有信息素?之前好几次顾明风就是这样,闻他的脖子,然后试图找腺体要咬。
难道他真的是个oga?也不会啊,顾明风带他做过体检,他确实是个beta,他也闻不见任何alpha和oga的信息素,包括顾明风。
好奇怪。
“大叔,你以后不要跟顾明风走得太近。”
季盼冬疑惑道:“为什么啊?”
虽然他也不想跟顾明风接触,但还是知道顾嘉钦这么说的理由。
“他不是好人,凶得要死,味道还难闻。”顾嘉钦的样子看上去是真的非常讨厌顾明风。
“嘉钦,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顾先生,他不是你哥哥吗?”
顾嘉钦低着头,很久才说:“他才不是,他也很讨厌我。”
“嘉钦”
他以前并不讨厌顾明风,他对这个唯一的哥哥有着天然的血缘上的好感,他不喜欢跟他爸爸待在一起,所以总喜欢黏着顾明风,顾明风难得回趟家,他都会抱着顾明风的腿,一声声喊他:“哥哥。”
可是顾明风却只会用冷淡至极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滚。”
他以前小,看不懂,后来再大点,就知道了,顾明风的眼里是嫌弃、是厌恶。
“他怪我,是因为我,妈妈才死掉的。”
顾嘉钦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小的身体好像也在轻微发抖,季盼冬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让这样小的孩子承受这些似乎有点过分。
“嘉钦。”季盼冬握住他的小手,手指在他掌心里揉,“你不要这样想,更不要自责,顾顾先生他肯定也没有那个意思,他”
“你干嘛替他讲话。”顾嘉钦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像他这种人,不会有人喜欢他的。”
季盼冬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顾嘉钦,他和顾明风之间,好像真的互相非常厌恶,季盼冬不理解,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小的孩子流露出明显排斥的情感,不是亲弟弟吗?顾嘉钦一个小孩子,总不会故意去伤害妈妈,肯定是别的原因吧?
虽然心疼顾嘉钦,但这也轮不到他来管。
“那你爸爸呢?”季盼冬问。
“不知道。”顾嘉钦提起他爸爸,语气里也没什么特殊的情感,“他一个老头子,整天忙得很。”
老头子?
季盼冬在心里想着,有钱人家的孩子真不好当,还想再安慰顾嘉钦两句,手机就响了,他对着顾嘉钦说:“嘉钦,我接个电话。”
说完就转身出了病房,然后接听了电话,“喂,你好。”
“是的,季望夏是我妹妹,她怎么了?”
“什么?”季盼冬着急道:“我马上来。”
季盼冬挂了电话,都没来得及跟病房里的顾嘉钦打声招呼,就连忙赶出了医院,用着身上为数不多的现金,在医院门口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市里的警察局。
“望夏——”
季盼冬跑进警察局就喊,警局大厅人很多,他没有第一眼看到季望夏,他喘着粗气往里走,在大厅最里边,他看见了穿着校服埋着头的季望夏。
“望夏!”季盼冬连忙跑过去,抓过季望夏的手,担心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季望夏眼睛通红,一张小脸上有着非常明显的手指印,“哥……”
“有人打你了?”季盼冬捧着她的脸,“疼不疼?告诉哥,你不是在参加竞赛吗?”
季望夏没有说话,浑身颤抖,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旁的警察开了口,“你是她哥?”
“是。”
“你妹妹持刀伤人,现在人在医院,等会儿受害者爸妈会过来,如果构成了故意伤害,你妹妹要被拘留。”
警察冰冷无情的话语刺着季盼冬的心,他看了看季望夏,又看着警察,抓紧了季望夏的手,说:“不可能,我妹妹不会做这种事,她…她也受伤了,是不是那个人欺负她?”
“你等对方家长过来吧。”警察上下打量了季盼冬一番,随后说:“你妹妹未成年,如果对方受伤不严重,拿点钱解决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凭什么?”季望夏突然开口,倔强地望着警察,“是他对我不规矩,他用信息素压制我,我害怕才拿刀的,是他的错。”
警察没有听她的辩解,语气不耐烦地说:“行了,等人来了,看人家想怎么解决,等着吧。”
警察转身就走了,季盼冬一直牵着季望夏的手,警局大厅的冷气很足,但季盼冬的手心却全是汗,季望夏没忍住,对他道歉,“哥,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季盼冬摸着她红肿的脸,心疼道:“别担心,你先告诉哥,是那个人先欺负你的是不是?”
季望夏点点头,“我不认识他,他应该是市里学校的学生,一起参加数学竞赛的,今天下午有考试,我很早就去了,他在考场外拦着我。”
季望夏的眼里止不住的厌恶,似乎现在鼻腔里还有alpha的味道,“是个alpha,问我吃饭没,我没理他,然后他就对我动手动脚,接着就释放信息素,我抵抗不了,觉得恶心,就用随身带的小刀刺了他。”
“你刺他哪了?”
“肩膀。”
季盼冬咬着嘴唇,呼出一口气,幸好,肩膀的话,应该没什么大事。
“望夏。”季盼冬安慰她,“等会儿我跟他家长谈谈,是他不对,我们不受这个委屈。”
“哥,我毕竟伤了他。”季望夏终究年纪小,心里担心,“如果要赔钱的话,怎么办?“
季盼冬笑着说:“没事,哥来解决。”
季盼冬和季望夏心里都没底,尤其是季盼冬,心里忐忑不安,赔钱还是小事,他害怕妹妹被拘留,被拘留的话会留下案底吗?
两个人在警局待到晚上,才等来了人。
“就是你?”
一个女人的声音,季盼冬还没抬起眼,就看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然后仰起脑袋,看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我……”
季盼冬刚站起来,左脸就被扇了一巴掌。
季望夏护着她哥,“是我做的,你打我哥干什么?“
女人哼了一声,“原来是兄妹,你把我儿子弄进医院,你哥哥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
季望夏被季盼冬拦住,季盼冬双手握拳,看向女人,“我妹妹伤了人,但是,您儿子作为一个alpha,对我妹妹释放信息素,她是oga,正常反抗才不小心造成这个后果的,我觉得……”
啪——
季盼冬话还没有说完,左脸又被打了一巴掌,刚刚受伤的地方,此刻血红,立马肿了起来。
“哥……”季望夏拉忍不住要哭,季盼冬还是拉着她不让她乱动。
女人态度嚣张跋扈,冷笑着,“你搞错没,就你妹妹这样的,我儿子难不成对她有意思?“
她看着季盼冬老土的打扮也知道这兄妹俩根本不是有钱人,讥讽道:“哪里来的乡巴佬,还正常反抗?真有意思。”
“你不讲理!”季望夏喊着。
吵闹的声音太大,周围很多人朝这边望着,包括刚刚的警察,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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