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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洗澡时间很快,打个洗发水和沐浴露,从头到脚涮一遍就算完了,着急给顾嘉钦送饭,十分钟就给自己解决了,天气实在太热,穿了件被他洗到发黄的只剩一层薄薄布料的t恤,袜子也没穿,套了双拖鞋,露出了右脚的红绳,因为被水浸泡过,所以颜色更加鲜亮,上头还挂了一颗血红的珠子,小小的一个,季盼冬用毛巾给它稍微擦了擦,弯着眼睛露出了这几天难得的一个笑来。

    这还是前几年他过生日,妹妹送的,他一直都很珍惜,红绳是妹妹亲手编的,上头的珠子是寺庙里祈福来的,说保平安,他不太好意思戴手上,所以就挂脚脖子上了,他脚踝很细,戴上倒也不难看,只是平常都是穿着袜子,不露出来,他也不想给别人看到。

    家里没有吹风机,季盼冬只是用毛巾在头发上随意地揉了两把,拿过放在桌上的饭盒就下楼了。

    没有电梯,连跑带跳地到一楼,额头又隐隐冒了点汗珠,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哥——”

    一个女孩子穿着高中的校服,扎着马尾辫,笑意盈盈地看着季盼冬,又喊了声哥。

    季盼冬惊喜道:“望夏!”

    连忙跑过去,刚到人跟前,季盼冬的手臂就被揽着,季望夏靠过来,故作生气地说:“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会儿可能在洗澡就没听见。”

    洗完了也没看手机就直接出门了,他是真没想到妹妹会突然出现,满心眼都是高兴,“你怎么来这儿了?不上学吗?”

    “我来市里参加数学竞赛,今天下午刚好有空,我就过来看看你。”季望夏弯腰拿起被她放在地上的好几个塑料袋,大包小包的,全部递给季盼冬,“给,家里的鸡生了不少的蛋,妈都给你留着呢,还有一些蔬菜,我还给你买了水果,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股脑都往季盼冬怀里塞,季盼冬都懵了,这么多东西,妹妹是怎么拿过来的?瞬间心里就不乐意了,又有些心疼,“谁让你买这些的,我不是跟你说过,钱你自己留着花吗?”

    “哎呀,就几个苹果,又不贵。”季望夏甩了甩脑袋,后脑勺的马尾也随之晃了下,她皱着鼻子,“给哥哥买几个苹果也叫乱花钱吗?你别太过分啊!”

    季盼冬知道她担心自己,想对自己好,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问道:“你吃了没?哥哥带你去吃饭。”

    “不了,我等会就走了,就是来给你送东西。”

    “那你住哪里?晚饭怎么吃呢?”

    季望夏笑了笑,“住在学校安排的宾馆,宾馆里有饭吃。”

    “那就好,那我——”

    季望夏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你忙你的,我晚点再来看你,我走了啊哥。”

    “望夏——”季盼冬喊住她,“你等会儿,我把东西拿上去,我送你。”

    反正他也要去医院送饭,刚好和妹妹一起走,两个人把带来的东西送回了家,季盼冬趁着季望夏去卫生间的功夫,从房里拿了点现金,凑了下差不多五百块钱,全塞进了季望夏的书包里。

    去公交车站的路上,季盼冬不停地在问家里的情况。

    “妈妈最近身体还好吗?”

    “地里的活最近就先不要干了,天气太热。”

    “你在学校呢?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季望夏没有觉得烦,一个一个回答了。

    “妈最近身体还行,我周末回家都会帮她干。”

    “天热的时候没有出去,但是等下午三四点还是要去的,不然没人干,地里要长满草啦。”

    “没有人欺负我,哥,我在学校成绩可好了,回回第一。”

    季盼冬欣慰地摸妹妹的脑袋,“这么棒啊。”

    “当然了。”季望夏语气骄傲,看着他哥,认真道:“这回的竞赛,前三名是有奖金的,我一定会拿到,哥,等我上了大学,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哥不累。”

    为了妈妈和妹妹,怎么都不累的。

    季望夏注意到季盼冬手里一直拎着的饭盒,疑惑道:“哥,你拿个饭盒是要干嘛?上夜班吃吗?”

    “这个?”季盼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撞了人,需要赔钱,现在在给人做护工,这些他都不想说,不想让妹妹替他担心,所以随便撒了个谎,“对啊,我夜里要送个货,怕饿,就带点吃的。”

    季望夏没有怀疑,反而劝他:“带点别的吃呀,这个饭菜凉了,你在车上要怎么热,别吃坏了肚子。”

    “不会。”季盼冬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安慰着,隐藏自己的难处,“车来了,走吧,我得坐下一辆,望夏,你先上车。”

    “好。”季望夏依依不舍地离开,在关门之前拼命地朝季盼冬挥手,一张小脸透过车窗显得模糊不清,季盼冬忽然觉得心脏变得很柔软,他想,只要妹妹永远都这样就可以了,所有的苦他都愿意吃。

    上车以后,季盼冬抱着饭盒发呆,他之前本来是想着等再过段时间就回家一趟的,因为季望夏放暑假的话,他要回去一起帮他妈妈做点农活,不然就她们两个,肯定忙不过来,望夏又是个oga,肯定不方便的。

    可是现在,他不能回去,他得想办法多赚点钱,不然真的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把欠顾明风的钱还上。

    想到这里,季盼冬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顾嘉钦的腿什么时候能好,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院,自己又什么时候能重新找份工作。

    额头磕在饭盒上,季盼冬绝望起来。

    因为妹妹的突然出现,中间确实耽搁了点时间,等他到病房,却发现顾嘉钦已经在吃饭了,顾明风也在,季盼冬愣在门口没敢进去。

    像犯了错似的,低着头,等着顾明风教训他。

    “你在干嘛?”

    “我、我…”季盼冬哆嗦着跟他道歉,“对不起,因为我有点事,所以来晚了,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气。”

    季盼冬看上去实在可怜,单薄的身体都在颤抖,顾明风难得的怀疑起自己来,有这么可怕吗?一句话都没说呢,就抖成这样?

    alpha打量着他,眼角瞥过一抹红色,他看到了季盼冬脚踝上的红绳,以及上面挂着的珠子,隔着几米的距离,闪着细碎的光,顾明风眼神暗了一下。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脚上有这么个东西?刚戴的?来送个饭还戴个脚绳?是要干嘛?

    “顾先生。”季盼冬手里拿着饭盒不知所措,轻声喊他,“对不起,我、这个、饭…”

    顾明风没说话,倒是顾嘉钦开了口,“你来的好晚啊,所以我就叫护士给我送了医院的盒饭。”

    因为确实饿了,等来等去没等到人,他就自己先吃了,吃到一半,讨人厌的顾明风来了,害他都没胃口了。

    顾明风晾着季盼冬,转过身对着顾嘉钦说道:“你最近还算老实,等拆了石膏,我把你送回去。”

    “真的?”顾嘉钦眼睛都亮了。

    “假的。”顾明风垂着眼看他,用十足讨人厌的口吻说:“这你也信。”

    “你!”顾嘉钦气的脸都红了,半天也骂不出一句脏话来,最后骂了一句“死骗子”,把饭盒扔一边,倒头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顾明风转头对着季盼冬说,“出来。”

    “啊?哦、哦。”季盼冬抱着饭盒跟在alpha后边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再过一个礼拜,顾嘉钦拆了石膏,你就可以走了。”顾明风说。

    季盼冬咬着嘴唇点点头,“嗯,那他的腿没事吧,应该不影响走路的对吧?”

    “没事啊,反正他要是瘸了,你就赔他一条腿,一样的。”

    “不是!不行!顾先生,你——”季盼冬睁着眼睛,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像被卡住,说不出来。

    “我什么?”

    季盼冬试图劝他,“嘉钦的腿是嘉钦的腿,我、我的腿,是我的腿,就是…那个,就算把我打瘸了,也不能安到,嘉钦的身上啊……”

    “……”

    “你还挺会跟我换概念。”顾明风冷笑一声,“是这个问题吗?”

    “那是、是什么?”

    兴许是beta脚脖子上的红绳太显眼,顾明风老是不由自主地去看,他把眼神挪到季盼冬的脸上,走过去,俯身凑近,beta明显的紧张起来,缩着身子想要往后退,被顾明风一把揽过来。

    “你很怕我?”

    季盼冬啊了一声,快速地看了alpha一眼,随后移开视线,“有有一点。”

    距离太近了,他都能看到alpha滚动的喉结,和喉结下方黑色的痣。

    “怀里抱的,是给顾嘉钦的晚饭?”嘴上对着季盼冬说话,眼角却不自觉地往人脚踝上看,细细的一根红绳圈着脚腕,裸露的踝关节突出,衬得耀眼。

    季盼冬点点头,“我来晚了,真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行了。”顾明风突然推开他,季盼冬往后退了好几步,不知道顾明风为什么又生气,只能埋头装鸵鸟也不说话。

    “拿着。”

    “什么?”季盼冬抬头,看到顾明风两根手指夹着伸过来的一张卡,傻了,“这…什么?”

    “钱,照顾顾嘉钦的伙食费,从这里面扣。”

    季盼冬慌张起来,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我还欠你钱呢,我不要。”

    顾明风挑眉,“你确定?”

    “嗯,小孩子吃东西也花不了几个钱,这个钱我还是有的。”

    “有钱,然后把自己饿到发晕,还要我给你买盒饭才吃。”顾明风淡淡说道。

    季盼冬一下子脸红了,无法辩驳,一直红到脖子。

    “我最近有吃饭……”

    “爱要不要。”顾明风没强迫他收下,把卡拿了回来,“你最好别再在我面前饿晕。”

    “不会的!”

    季盼冬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顾先生,你今天来,是为了给我送钱吗?”

    “?”

    “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用,就当……就当抵债了吧。”季盼冬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看着顾明风说道:“等嘉钦出院了,我会找工作,肯定会把钱还你的,你放心。”

    季盼冬问:“你吃饭了没?”

    顾明风看着他的眼神说不来的怪,他也看不懂,想着应该没吃,就把怀里的饭盒递过去,“那这个给你吃。”

    顾明风眼皮一跳,咬牙道:“我不吃这个。”

    “那你要吃什么?”

    alpha盯着那抹艳丽的红,眼神晦暗不明。

    “你说呢?”

    “顾先生,你、你做什么?”

    顾明风将他拉进了病房走廊里最角落的厕所,拽他进隔间,然后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隔间不大,季盼冬被甩得往后仰,小腿肚贴着马桶,手里还拎着饭盒,差点要摔,alpha就站在他眼前,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扣子解了两颗,季盼冬的脸就对着顾明风的胸口,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着顾明风,之前的两次接触,他压根就没敢看,而现在顾明风把他带进厕所,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打他吗?

    他又做错什么了?

    “顾先生?你…你…”恐慌感漫上来,季盼冬胆怯地往后躲,顾意不去看顾明风的脸,两只手攥成拳头,在顾明风更近一步贴过来的时候抵上去,阻止他的靠近。

    “顾先生!”

    顾明风越是一个字不说,他就越是害怕。

    脖子上传来湿湿软软的触感,很痒,季盼冬缩着肩,心脏跳得飞快。

    “你要一直抱着这么个东西吗?”

    季盼冬呆呆的,手里的饭盒被拿走,放在了马桶后边的置物板上,在他还懵着的时候,一连串的吻落了下来,强势且不可拒绝,alpha捏着他的双颊,他被迫张开嘴,任凭舌尖进入,舔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呜呜……”

    许久,季盼冬感到几乎要窒息才被放开,眼角不自觉地就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顾明风的脸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暗淡不清,他只能看见看见滚动喉结,以及那颗随之起伏的痣。

    顾明风吻够了,放开了他。

    嘴唇湿乎乎的,他下意识地伸着舌头舔,把下嘴唇卷进嘴里,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似乎是顾明风的口水,立马松开,红晕蔓延到耳根。

    顾明风顶了下腮,随后伸出一点舌尖,轻微地舔了下嘴角,注视着季盼冬的唇,随后看到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脸,用着人畜无害的声音,不确定地问他:“是…又易感期了吗?”

    易感期?

    没有的,顾明风就是想做爱了,这个beta对他来讲貌似有一点吸引力,也或许是因为他长时间的禁欲,导致了易感期不稳定,所以他才会在季盼冬身上失控。

    但他没有说实话,顺着他的话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人要怎么做。

    “那不要呆在这里。”季盼冬拉着他的手臂,一本正经的,“刚好在医院,咱们去找医生吧,开点抑制剂什么的。”

    “不去。”

    “为什么?”

    “……”顾明风不想解释太多,又懒得直说,伸手按着季盼冬的肩,使了劲让那人往下。

    “蹲下。”他命令着。

    “做什么?”季盼冬蹲在狭窄的隔间里,被困在alpha的双腿之间,动都动不了,alpha的阴茎隔着西装的布料戳到他脸上,他能闻到浓郁的属于顾明风身上的气味,他仰着脸,茫然无措地喊:“顾先生?”

    顾明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季盼冬的表情,单纯?还是无知?这个人是真不知道现在自己想做什么吗?

    “口。”顾明风俯视他,简单的一个字吐出。

    “什么?”

    季盼冬的脸快要被热意烧晕。

    那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顾明风没了耐性。

    季盼冬打心底抗拒着,不想做这种事情,他从来没做过,要他用嘴含着那个东西,他做不到。

    可是顾明风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拉链被拉开,粗长的阴茎跳出,季盼冬看了后,眼皮都在跳,alpha强悍有力的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张嘴的间隙就把东西插了进去。

    “呜……”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次次都顶到喉咙口,季盼冬难受得想要呕吐,顾明风也不好受,beta根本不会口,牙齿也不懂得收敛,磨着他的肉棒,很疼。

    “嘶,你搞什么?”顾明风皱着眉,恶狠狠地看着他。

    季盼冬眼角眉梢都是红透了的,眼珠子都好似蒙上了一层雾,他看不清顾明风,蹲着的他,只能看到alpha低垂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尖,喉结随着喘气声上下滚动,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到那颗晃眼的痣,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季盼冬莫名其妙觉得,这样的顾明风,有些性感。

    可能是alpha的表情确实不好受,季盼冬听了他的话,笨拙地收起了牙齿,用舌头舔过肉棒表面,嘴巴试着裹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嘴巴里的东西怎么好像变大了?他都快包不住了,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吸回来,却不经意间把阴茎含紧,顾明风很长的啊了一声。

    “别动……”alpha不轻不重地又插了两下,喃喃低语道:“好浅,一下子就顶到头了。”

    “唔唔……”季盼冬难受地摇头,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龟头被喉咙口的软肉研磨着,每一下都碰到马眼,很爽,但是不够,射不出来。

    “季盼冬。”

    他第一次叫了这个名字,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磁性,他把阴茎抽出,beta还在发愣,傻傻地盯着他看。

    顾明风弯腰三两下把人裤子脱了,双手从下面绕过季盼冬的双腿根,一把将他抱起,内裤还挂在脚边,红色的脚绳带着血红的珠子晃进他的眼。

    季盼冬还是一副呆愣的模样,他还没从刚刚alpha喊他的那一声回过神来。

    “顾…先生?”

    alpha的阴茎在他穴口磨蹭,刚刚的口水糊了一层,在外面黏黏腻腻的,前端一点点撑开肉褶,随后一插到底。

    “啊——”

    “疼……”季盼冬双手颤抖着揽着顾明风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胸口,“好疼。”

    “你忍一下。”

    被包裹的快感让顾明风头皮发麻,小腹涨热难忍,掌心的臀肉手感绵密柔软,他用力地捏着,然后顶胯,肉棒一下下往里面插。

    季盼冬动弹不得地在缩alpha怀里,这种感觉既痛苦又难受,快感少得可怜,眼泪汇成一片含在眼眶里,就是不落下。

    “慢点……疼……”

    顾明风将他的后背抵在隔间的墙上,底下没有再动,俯身额头相贴,鼻尖轻轻来回蹭,季盼冬逃不开,脸上被蹭得好痒,听着顾明风对他说:“你小点声,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一听这话,季盼冬瞬间就恐惧地把身体绷紧,底下的肉穴也是,夹得顾明风生疼。

    “你……”顾明风咬牙,他不想忍的,但是季盼冬太干涩了,弄得他也不好受,没办法,只好对着人微张的嘴亲上去,口腔里还留着刚刚给他口交的膻腥味,但他并不讨厌,因为季盼冬的嘴唇很软,舌头跟他人一样,笨得要死,连接吻都不会。

    “季盼冬。”顾明风又喊他了,还是刚刚那个语气,“舌头伸出来。”

    兴许是alpha叫他名字的声音有种蛊惑,所以季盼冬听话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的一瞬间就被顾明风含住了。

    “嗯……”他仰着脖子,艰难地喘息,“嗯……”

    被吻得很麻,不知什么时候,顾明风又开始插他,这次没有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小腹也酸酸涨涨的,他适应了alpha抽插的速度,屁股底下传出黏腻的水声,季盼冬原本软趴趴的阴茎也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脚踝上的内裤要掉不掉,顾明风把他搂紧了,手指在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指印,季盼冬眼神都散了,紧紧勾着alpha的脖子,只敢很轻微地呻吟,阴茎每一次都顶到他意想不到的深度,他快受不了了。

    他偶尔能听到外面有人声,但不确定,所以很害怕,心理一旦紧张,身体就很敏感,稍微碰一下,他都要痉挛。

    “你、你快……嗯……快点。”

    他是想说你快点射,可是顾明风却以为他这话是嫌他速度慢了,所以也不管了,咬着季盼冬的脖子,这次却没有闻到之前的气味。

    “怎么没味道了?”

    季盼冬难受地晃了下小腿,脚踝上的珠子动了动,他瞪着顾明风,羞耻道:“早就说过,我、我是beta,没有…味道…”

    顾明风没有答他的话,腰部陡然用力,加快速度的顶弄,让季盼冬瞬间失神,瞳孔紧缩,他强忍着没有叫喊出声,意识被浪涌般的快感淹没。

    最后,他被alpha抱在怀里射精,一股股全吞进去了。

    许久,顾明风叫他:“喂。”

    没有反应,顾明风歪头一看,怀里的人已经睡过去了。

    “……”

    叹了口气,虽然不耐烦,但还是拿了抽纸,简单地给自己和季盼冬擦了下,趁着季盼冬没醒,他抓着人右脚,仔细地看了眼那个脚绳,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珠子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挂在季盼冬的脚上,被他肏的时候,晃着腿,伴随着珠子的摆动,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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