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骑乘/玩攻玩的哇哇喷水/(5/10)

    他好像又认出了我,愣愣瞧着我这方向盯了好久。

    我又跑了,我现在好似害怕他,我害怕他靠近我,我又好想问问孩子长得怎么样,是女儿还是男儿,最好不是跟我一样……

    我曾经是他棒在手心的弟弟,他亲我那里,他夸我是上天赐给他的天使,是他的珍爱。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渐渐远离我。真少爷回来后,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是那么厌恶我,说看着就想吐,原来他那么恶心那里。

    好饿,我手抿着今日收获的1块钱。招头看了看天气,快到晚上了。

    物价渐渐上涨,馒头都涨成1块钱了!我愁眉苦脸,慢吞吞又不舍走去包子铺。

    要穿过小巷才到包子铺,我对小巷都有了阴影,因为抢钱打架小巷是最好的地方。

    我就知道,早知道不吃了饿上一天。

    我认命抱头挨打,那死乞丐非不信我只有一块钱,巴拉我捡来的花裙,我真服了。我被打得晕头晕脑,那破乞丐改变注意要我口,我对比我俩身材。

    唉,……认命吧。

    没想到真让我遇上狗血了,裴诩然英雄救美。

    “你?你是不是裴星满?”

    “我不是。”

    尽管我声音变了些,裴诩然还是认出了我。

    他一脸复杂又嫌弃地问我:“你怎么混到这种地步。”

    “不是裴大少所要的吗?”我恶意怼他。

    裴诩然似被我呛了还是说实在看不下去我这鬼模样,又对我使出命令的语气:“跟我走。”

    我早已不是乖乖听他话的弟弟。

    我抬起头:“我为什么跟你走,你是我的谁啊,你为什么阻着我今晚的饭。裴大少实在过意不去,就施舍一点给我。”我似疯了,跟个双膝跪在他面前,求他。我已经被疼痛折磨受不了,止痛药还要去医院才能开,我根本没有钱。

    他一把脸铁青,硬生生把我拉回一栋别墅。没人住,也是,有人住还得了,不得上新闻,说裴诩然包养小三。

    他喊我去洗澡,我不肯,又用上我讨厌的语气。我俩互相拉扯,这次我竟和他对打,不,他单方面打我。

    最后我被打服了,我在他面前脱下几百年不洗的脏花裙。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

    我上下没有一丝能看得过去的地方。

    没想到啊,他还有对我愧疚的一天。

    我坐在浴缸里,指了指肚子,对他说:“这里,怀过一个宝宝,虽然是强奸怀上的,但我很爱他,后来呢,没有了,轮奸滑掉了。”最后几个字我凑到他耳边咬着牙切着齿说出。

    其实是假的,经过抢劫得到的教训,为了保护我自己,我要我自己涂上臭不啦奇怪的味道,为了保险,身子也涂上,我宛如臭豆腐,那些男人自然没有了兴趣。

    我满意看着他脸上露出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表情。

    咦,我回忆到这,断了。

    裴诩然生活也太单调了吧,不是上班就是开会不然就是在处理文件,一天24小时他有1时沉浸在他大忙人世界。

    我很无聊,触碰不到其他事物,又不能离开他太远,也碰不到他身体,又打不到他很没劲。

    这天,他穿装隆重,面带严肃,抱着大束白玫瑰,叫司机去某某医院。

    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和他同坐。在想他也没生病啊,去什么医院。

    哦原来是裴轲轲这个sb啊,不过他为什么住院了?看起来还挺严重,难道回到裴家没命享福。

    没等我想明白,灵魂体的我,身体突然传来撕裂感,似要把我脆弱的灵魂活活撕开。

    承受不住这股疼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脑子塞了段新的记忆。

    裴诩然把我安定在这别墅,特意请了营养师来照顾我。

    我在外面流浪了3年,这3年我没吃到过正常的饭菜,裴诩然把我带回来那天就给我安排豪华大餐。如愿把我送进了医院。裴诩然才知道我身躯有多孱弱。

    我很卑鄙,我看不得裴诩然每次来我这都是扬着笑容,代表他生活没有我他比谁都开心,见到我那刻,笑容不见了,冷着脸。

    这次,裴诩然没叫人看管我,我熟稔在网上通过联系买到伟药和肌肉松弛剂。

    今晚他在我这睡,我哄了他半天,他喝了。我趁他迷糊中扎他一针肌肉松弛剂。现在,这是我的主场。

    他发觉不对劲已无力回天,只能口上逞强骂我下三滥。

    我在想不都是他纵容的吗,我可是他教出来的货。

    这三年里我没有剪过头发,干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苍白的锁骨上,有些发痒。

    我微微往前倾,头发尽落到他俊脸上。指尖在他脸侧缓缓摩挲,暧昧的气氛让人浮想联翩。声音黏腻勾人:“哥哥。”

    他有点壮,我没足够力气,抱着他两条腿已经够呛。我干脆把他腿撩开放平,将凶器埋进去。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透露几分凶气,我没给他扩张,他痛不欲生,眼里霎时带了杀意,暴戾地掐向我的脖子!我不怕,他掐我脖子那力道犹如添加情趣。

    挤压包裹的感觉传上脑海,爽,他有多生气他那里就夹我有多爽。

    我太久没泄过,在他体内硬撑个十分钟射出。

    射完精我好累,他那东西还在高仰着。

    过了几分钟,身上稍微有点力气。我一个屁股兜坐在他阴茎上,他急促的喘息出声,冷峻的眉头微皱。

    我眉头速展,笑嘤嘤问他:“爽吗?”

    他不回答,看他满头大汗。我有意逗他。腰磨蹭起,臂肉揉搓滚烫又坚硬的小裴裴。

    曾经饱满的屁股如今瘦了一圈,不耽误底下给人的快感。

    我看他实在痛苦,在想,给他吧。

    我蹲起身,微微抬起屁股,女穴翕张啧啧吐着水,对准大物吞进去。

    然而我的快乐并不能持续太久,他高耸涨大的阴茎进入并不是很顺利。

    未经过扩张,只因动情溢出的淫液成了润滑,又痛又满又胀刺激地我一个激灵,三年的委屈化成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喘息着哭了出来。

    他慢慢抬起头,脸色很难看。我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知道我脸色惨白,估计跟女鬼没区别,我从旁边的镜子视见我,因为满足脸上抹上一种奇异红,湿漉漉的碎发垂在额前,肋骨似只包了层肉,瘦削得可怕,精致的相貌透视出一种病态的绮靡。

    镜里倒影出他和我私处胡乱纠结在一处,被我压在身下,现场一度凌乱不堪。

    我痛得不想动,裴诩然呼吸急促而沉重,好似恢复点力气,他双手掐着我腰,用力拔出,在掐着我的腰身狠狠顶回来,整根没入,就像他本人熊熊燃烧的怒火急促找人安抚。

    我被顶出一声低哼,双腿下意识合拢,裴诩然骤然袭击,转换,双手抓住我的脚踝,猛间一翻,将我双腿撂翻在床上,我那贪吃的小雌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失去平衡力狠狠向下一坐,彻彻底底坐在了他的腰间,将阳茎深深撞开宫口。

    这一动作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我有苦说不出,难以言喻想破口大骂,真痛得我狰狞面目。

    吗的我怀疑肌肉松弛剂有人卖我假货,眼前浮着一片白光,我出去他就死定了!断片前狠狠想着。

    我像在骑马一样在他身上颠簸,他太狠了,真的不给我放条活路。

    我真要死了,如今人瘦得骨头硌硌响,他也不嫌。在说我明明只给他吃了5颗,他怎么这么有精力。

    他像是捕食者,而我是猎物被按在身下,下面已被找出致命点,只能呜咽着任由男人在体内肆虐,而我只能颤抖着露出更致命的后颈。他一口叼住白花花的皮肉,眼睛发红,在那用尖锐牙齿死死咬着,似要把它焊进去。上下互不相让,脆弱地我身体发着颤抖个不动。

    我发出狼死前不甘鸣叫声。他反而兴奋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腰身,使要我人被他肏死在床上。

    事后俩人精疲力尽,我顺势乖地伏在他怀里,当个漂亮玩偶。

    我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腥味,我抬头问他:“怎么样,爽嘛哥哥。”

    裴诩然不太想回,被我追问打败:“你简直是个疯子。”

    “……”我伤心埋进他怀里。

    “哥哥你骗我,你明明没有结婚。”

    裴诩然听到眯着眼,危险看着我:“轲轲遇到点事,婚事吹了。”

    我蹙眉,戳起身看他:“又关他什么事,他有什么本事让哥哥你呵护他?难不成他也跟我一样伺哥哥,啊……”

    还没说完裴诩然就把我从他身上推下去。他现在力气回来了,毫无疑问,捡到地上的衣服,边穿边说:“裴星满,我会安排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没有病。”我听到敏感字宛疯子对他吼,真像个神经病把身边能拿得动的物品纷纷摔碎。

    “我没有病,有病的是你裴诩然!是你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我!”

    一阵翻天覆地单人独场地打闹。我恍惚回神。我…我…,他流血了!

    我要找布,对我要找布……慌忙之间我手腕传来刺痛,我也流血了,我呆呆地怔在原地,俩人像个木头迟迟没有动静。我主动打破沉默,手举到他面前,眉间透着一股委屈,说出的话带着哭腔:“疼,哥哥。”

    我是正常人,裴诩然才不正常,他要是正常,他为什么叫我去看心理医生,只有不承认自己有病才会用别人打掩护。

    他安排一个女人到我身边,说是保洁阿姨,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可笑,谁家阿姨问东问西,说出的话尽有内涵。

    我当着那女人的面,用水果刀一点一点割开我的脖子,裴诩然急忙赶回来才停止这场闹剧。

    从那天起,家里不在出现刀或锋利的东西。连我喝的水只能用纸杯装。

    值得让我高兴的是,裴诩然来我这越来越勤。

    我现在唯一不爽的是!裴轲轲在我面前出现得很勤,虽说是在电视上,但不妨碍我看他不爽。

    他要出名要当影帝,我身为占了他18年的位置,我肯定要帮他一把啊。

    裴诩然给我的钱很多,我利用钱熟稔收买人心,悄咪咪做坏事。

    这是裴诩然教我的,他说,钱是万能。

    裴轲轲单独出门,还不带保镖,被我的人逮到,算他倒霉。

    我到达现场,他衣服都被扒光了还死倔死倔的。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我上前拽住裴轲轲的头发,让他撅着脖子面向我。

    呦呦,这才几年,他还桀骜上了,笑死人了。

    我脸上扬着天真无邪地笑容说着不符合我人的话吩咐身边的男人。

    裴轲轲脸色一变,他现在知道害怕了,求我放过他。

    呵,我不止不会放过他,我还要录下视频,给他当作有生难忘的回忆。

    他的脚根在挣扎过程磨坏皮肤,已经有鲜血顺流而下,那双捆紧的手也早已无用的挣扎磨破了手腕。

    我叫他不要自找苦头吃。好好享受,他偏不听,也不能怪我找的人粗鲁喽。

    见天色不晚了,我还要赶回去和裴诩然吃晚饭呢。

    裴轲轲见我要走出废弃厂房,满面凄惶地望着我,我无动于衷,他张了张嘴发出逼至崩溃边缘惊叫:“你会遭到报应!裴星满!”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打破了这个美好的晚霞。

    黄昏的太阳,我们却把它当成了黎明的曙光。精彩时刻,现在才开始。

    裴轲轲被找到已是第二天的事,电视上他微微睁着被血染红的眼,裹着毯子。裴诩然在他身边抱着他。人很多,很拥挤,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合一起,他独特声音在这破影而出:“没事了,没事了,马上就到医院了,不要睡轲轲。”裴诩然强自镇定,温热的不明液体蔓延至他的指尖,他颤抖闭着眼。

    裴诩然来找我那天,穿着白衬衫的他脸色憔悴。

    面向我脸上一片冷凝,质问我:“为什么。”

    我有几分愤怒,他为那个贱人……我翕动着双唇,“不,真的不是我做的,哥哥你要相信我,有人要陷害我!”

    他站原动迟迟不动,我一步步往他那身边挪,然而每挪一步我眼泪落得更厉害。

    我对他说:“哥哥,我不想进监狱,帮帮我好不好。”没注意座椅在他脚下,嗑到它角,我摔倒在地,痛得表情扭曲,本来是假哭现在变真得嗷嗷大哭。

    裴诩然蹲下身拽住我头发将我扯到他面前,一双眼黑漆漆令人发麻,“我真想挖开你的心究竟是长怎么样。”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轰隆打了一声响雷,暗亮的室内顿时亮如白昼,闪电出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手指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突出,手背青筋外露。

    他又生气了……我嗓子顿时苦涩,攥了攥手很无助,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沙哑说道:“哥哥,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开心,从我懂事开始你一直对我板脸,每次对那贼……裴轲轲谈言欢笑,你对他很好……”

    他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冰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与苦涩:“所以你就找人轮奸他?”

    见我迟缓点了头,他拳头在也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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