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骑乘/玩攻玩的哇哇喷水/(4/10)

    还未缓过来,立马拉进新的一轮情潮。

    察觉到背后的人松开他的腰,夏思怯颤了颤,似是害怕摔,用了十足的力的腰力贴近李梓谦。

    李梓谦空着的手偢住李庭安刚吸完的乳头,用力捏搓的。身下的女穴好吃已经吞进了4个手指。李梓谦眼神晦暗,在加入1根。

    “啊啊啊……”夏思怯像濒死的天鹅承受不住外来的刺激,天生红唇发出濒临死亡的嘤咛。

    “妈的!”李庭安爆出粗口,吐出乳头,乳头被他吸吮得鲜红欲滴,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娇嫩的红花。李庭安脖子上暴起青筋也挺吓人。

    夏思怯隆起的肚子上也沾染了几道白色,因为刚刚的快感而喷了精,在皮肤上闪着淫靡味。

    有着高大的身材李庭安轻松将人拦腰打横抱起,转身,夏思怯乌黑的头发宛若瀑布般倾下,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在地上。

    方便他俩父子各玩各的。

    李庭安在也忍不了,他人喘得厉害,借着女穴彻底被玩开,低吼一声猛得插进。

    女穴轻松融入李庭安大物。

    赤裸着上身的李庭安眉头轻拢,年轻又好胜的他自己上身肌肉紧实,宽肩窄腰,背后线条流畅,极其完美的身体比例。

    李庭安用粗糙的指腹恶意揉按硕大的肚子,惹得夏思怯浑身一阵颤栗。目光慢吞吞地挪到屁股缝,是的,夏思怯脸上坐着李梓谦。他舌尖时不时挑逗地戳弄进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让李梓谦强撑着冷静。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凹陷随着夏思怯的舔弄而濡湿一片,酥麻难耐的快感直击大脑。前物偶尔吐出清液。

    李梓谦在阳光下透射下昂起头深深吐出口浊气,体内舌头不断蠕动着前进,每戳到凹点身体就微颤。不过一会儿,温润的脸上铺满了汗珠,喘着气眉头微蹙,利线分明的侧脸,随着动静汗珠缓缓往下滑。虽然眼角有些许岁月途径的纹路,但身体爆发的肌肉力犹存。带着少有粗重诱人的喘息。

    李庭安“……妈的。”

    爸爸引诱他,要和父亲融合为一体的冲动在他脑子里盘旋呼啸,吞咽了下口水,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声音,似被诱惑一般,抬直了腰,把腰上的腿在拉高点。

    “呜呜呜呜……”

    李庭安接下来每下都加暴顶弄在要命的宫口。酥麻又痛的快感让夏思怯忍不住张大嘴在李梓谦屁股底下不住喘息。前头的性器也因为快感而硬的厉害,摇晃往外吐水。

    夏思怯茫然地摸了摸脸上男人的屁股,然后就被操得更狠了。夏思怯昂着头,无声无息笑了。他算是知道了,原来是嫉妒他呀~。夏思怯连气都喘不匀,却嘴角的弧度一直压不下,更加卖力舔弄李梓谦敏感处。

    脑袋蓦地被男人大腿紧紧夹住。男人发出低沉让人脸红嗓音,夏思怯蓦地断挡间,“……”又被插吹了一回,与此同时体内的大物精液喷溅。再着李梓谦如座巨山般坐在他脸上,他犹自上头战栗。

    李庭安眼红盯着李梓谦下巴处,那里有颗要落不落汗珠。

    真想上前含住。

    想到了,只能借着这样。

    以假装站起,不小心脚滑,然后落在了那棱角利落的下巴,在伸出舌头轻轻吮了吮,果然是微咸的味道。

    被压着夏思怯“……有病是不是。”

    “啊~”骤然变化的体位,夏思怯被抱起,坐在了李庭安怒挺的肉棒上,以小孩把尿吃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夏思怯腿颤得厉害,即将被捅穿的错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搂紧李庭安的脖子,红艳艳的嘴唇在李庭安耳边有气无力喘着呻吟。

    悬空被掌控的过程里,并不好受,情欲的浪潮席卷夏思怯的每一个细胞,让他难以忍受地呼出潮湿又炙热的喘息,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溺水里,无处可逃。

    这个姿势是最淫糜下流至极的,腰窝深深地陷进去,饱满多汁的桃臀被抱翘起来。吃着阴茎的小洞不断吞吃,似撑得发白,又淫荡不舍得吐出。贪吃的很,又吃的欢,发出啧啧的声音,

    在旁观的李梓谦眼角汸着春水似的波光,已经是欲望过了头,不在忍受寂寞走来。

    李庭安见状把夏思怯放下,把人转过去。

    腰臀如蛇一样软弱无骨,夏思怯摇摇晃晃站不稳。李梓谦便用手臂微微使力固定着他。借用被舔开的穴口吃进去。

    “啊……”李梓谦昂着头,太长了,夏思怯那玩意简间粗长到可怖的程度。

    李庭安见父亲脸上浮现出痛苦。忍住欲望停下。

    过不久,听到父亲嗓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李庭安便用力顶了一下胯。

    “唔……”李梓谦被顶得发出重重喘息一声,张开了眼。

    他俩父子面对面凝视。李梓谦眼神此刻带着几分迷离的样子,因为喘息而绵绵起伏的胸膛更为性感,动了情也要装儒雅伪善。俩人鼻息比以往炙热。

    他俩父子开始是缓进缓出,还有所保留,后面直接双手掐住夏思怯的腰长腿禁锢着他。大开大合地顶胯撞击,每一下都直捣夏思怯宫口、要害。

    臀肉啪啪急拍,夏思怯被撞得往前一耸往后一耸,早已手足瘫软,神志昏沉。仿佛翻波欲海中的一叶小舟,时而被大浪没顶,耳鸣眼黑,根本无法呼吸。又无法往外求救,窒死在这潮浪的情海。

    梓谦常年健身肌肉纹理明显的腰腹很有力,紧实的臀绷着无穷的劲头,俩人一同一下耸腰摆跨规矩地撞着。夏思怯前后都被挟持着,时而又被抛卷向空中,一颗心怦怦乱跳,没个着落。每一次夹击就蹦着菱角似的足孟浪尖叫。

    龟头一直在宫口撞,似要撞开不可,死命往里地碾,在体内引起一场惊涛骇浪,前头又卖力地吮吸他的阴茎,让他恨不得就地晕死过去。

    不知何时,他俩父子十指紧扣,唇瓣缠绵,随着交媾的动作,甚至不停的扭动着,被干到体位移动。

    夏思怯一动不动,指尖都不想擡,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明知道结果,心中巨震的余韵还是一点没变,一点点扩散,漫过血管,渗入肌肤,是滚烫的,酸苦的。

    三人干柴同烈火。只剩下夏思怯沉沉地喘息和若有似无的哼唧。

    我死了。看着我被大货车撞飞,拖着笨重的身体我跑不动,眼睁睁看着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撞飞了出来。一团又软又湿红肉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想去抱抱他。

    大货车主逃逸,周围慢慢来人。

    我是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咦,我还没来得及悲伤,灵魂在不断穿梭建筑物,被转送到陌生男人面前。

    听着他在打电话:“死了?老天有眼收了他。”他又是谁?他嘴中不会是我吧。

    在他身边待了几天。我只能回想起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我从中知道他是我哥哥,而我是假货弟弟,真弟弟已经接回家,而我被赶了出来。无比溺爱我的父亲这次冷眼旁观。

    一天,有人上门递件u盘给男人,男人接过说了句:“这是最后一个吗?”

    那人听了摇摇头:“还有一个没找到,目前没找到踪影,我怀疑有人比我们先下手。”

    男人点点头:“嗯,辛苦了。”

    “不说了,我要走了。”那人把帽子拉低摆摆手。

    男人来到书房,把u盘插进电影,播放了一段视频。

    我本是没兴趣看的,我怎么看里面那个人是我啊?我飘近一看,还真是我……肚子被肏得拱起,一鼓一扁,双目涣散,泛红的眼尾吊着泪,殷红的嘴唇被球塞住溢出津液,乖顺地伏在男人身上任人玩弄,屁股被大掌掰开,屁眼有个假阴茎,双穴齐下汁水爆汁,一副性爱娃娃玩坏颓靡模样。

    喔,我总想起来了。我还爬过哥哥的床,为什么呢,因为当时我已经被赶出来,我没有钱。

    所以我就爬了,当晚他把我干得躺了半个月的床,我如愿得了3万块。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可能是还记恨我当初把他上了吧。嘿嘿那又怎样,我现在可是有了3万块。

    除去房租还有吃食,我还剩1万。我闻到身上怪味,好看的眉头蹙起,转眼进美容院花了5千,我在想这钱怎么不耐花。

    正当我思考,噍,我看见谁了,我哥,讨厌的是他身边有认回来不久的真货弟弟。

    那又怎样呢,他都当了我18年的哥了,就算我被赶了出去他不照样是我哥。

    我厚着脸皮上去,他们不愿搭理我,甚至还叫保镖驱赶我。

    哼哼我不爽,我使出以前的招使,哼哼,看吧,我哥果然停了。结果是他当众耻辱我,揭穿我爬他床。说我是妓子,一副没男人就活不了模样

    我脚步有些踉跄,我跑了。

    我怀孕了,他知道这消息立马叫我打了,我不肯,我又跑了,我哪跑的过他保镖,这不被抓了回来。

    我第一次求他,眼眶蓄着泪花跪在地上求他。

    没用,他叫人把我压到医院打掉。

    我很伤心,期间得了重度抑郁症。

    当我恍惚回神,我手腕滑了个口子,裴诩然倚在门看着,见我停了,嗤笑了一声不疾不徐问:“怎么,怕死了?”

    我忘了我是怎么回答,我只记得那天被他打了躺了三天三夜。

    裴家也没想到男人还跟我有关系。

    止到我在次在他们面前露面,我挺了个8月大的肚子,他们大为震惊。

    我在心里想他们都是sb。

    可能是我自残多了还是裴诩然佛系了,这次意外他竟然不说什么,只叫我好好休息。

    怀孕后期手脚臃肿,我在他们面前犹如胖子,脚步有些蹒跚。我好郁闷,更郁闷的是裴诩然,他说我在外被人搞怀孕,见我可怜便捡了回来。

    我心里冷笑,他们要是信了就是sb。特别是那个恶心的马轲轲,哦不,应该叫裴轲轲了,他那什么表情,看着就反胃。

    裴诩然也没想到吃饭的地点竟碰上裴父他们。

    裴父把裴诩然喊去外面谈话,回来却是一脸黑,阴沉沉的。我见到不由笑出话,他淡淡看了我眼,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没有脸。

    俩人回去的路上。他驾车,我怀孕我坐在后座。

    他说:“你到时候这孩子我会以收养名义养他。”

    “我不要。”我果断拒绝他。

    “你都养不活自己你还想养他?”他淡淡道。

    见我不回,在后视镜瞥了一眼,丢出炸弹:“我要结婚了。”

    “……什么时候。”

    “明年。”

    “那我呢。”

    “我会在给你笔钱,好自为之,我不会在收留你了。”

    “收留?”我疑惑歪着头。

    “哥哥你不爱我了吗?”

    “……”

    一直等不到裴诩然回答,我急了:“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养我。”

    “神经病。”

    他又骂我,我委屈嘟嘴。不要命的在座椅打他,他被我搞得乱了方向盘。还好是大晚上又是别墅区,车量少。

    在大马路车扭成麻花辫。他气得把车停在路边,把我拉下车,拉到有树木遮挡的地方对我拳打脚踢。

    我又哭了,他听到更是不耐烦,他下手越狠我就哭地越大声,最后俩人都累了。

    在洗手间,站在大得不正常的镜子。我清晰见到我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痕迹,还有我自残留下的一痕一线,手臂、腰、腿、脚、只要不是正面让人肉眼看见的,都惨遭我的毒手。

    我很难受,一想到这孩子呱呱落地我俩就是分离。我难免心里动了歪路。

    裴诩然睡觉了,我已他同过不少眠,他已熟悉我,对我的到来毫不知觉。

    我悄无声息爬上床,拿出水果刀,对准他胸口。

    要插入他胸口时,他挣开了眼,阻止了我并把我踢下床。原来他一直都没睡,一直防备我,他从没有对我放下警惕心。

    他大骂我是疯子。

    我躺在地上哈哈大笑,疯子,我不就是吗。

    我大声对他嘶吼:“我不就是被你逼疯的吗,你对我下药,让我变成你嘴中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你强迫我吸毒,又强迫我戒毒。裴诩然。”这是我第一次念出他名字。“你后面不是爱上我才让我戒毒的吗。”

    回忆在这记忆又错乱了。

    他后面把我囚禁了,叫人把我绑在床上,止到我生下孩子。他就迫不及待让人把我丢到远处,怕我继续回来缠他,他连身份证都不给我,只给了我一大笔钱。

    这笔钱不出意外被混混抢走了,还对我拳打脚踢,本刻坐月子的我雪上加霜,又加上黑户,走到哪人人不肯雇佣我,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我。

    就这样子,我捡垃圾为生,一天少有几块多有几十,过上一天3个馒头生活,运气不好连个馒头都没有。因为我很好欺负啊,混混都盯上了我,不得于几天搬一次家。

    得不到恢复的我,留下了后遗症,肚子有时会疼得直翻滚,即使闭上了眼睛,疼痛依旧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硬生生活刮下我的肉。

    我见到裴诩然了,我才知道我走到了c市。他身边应该是他老婆。

    他好似认不出我了,也是,三年了,我这副鬼模样,不是他脑里漂亮弟弟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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