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穹/景穹】一念之差(上)(9/10)

    这话说的轻飘飘,好像不是什么要紧事一样。穹便因此更觉愧疚,但实在想和景元撇清关系,回归师生,于是说道:“等会回去我把饭钱a给您。”

    这态度是要做到十足的互不相欠,但景元反而觉得自己有戏,他现在至少从赛道外站到上了。穹非常吸引他,他实在不愿轻易放手。可他如果就此仍然强势,势必会将这人推的更远。想到这里,景元终究是选择先退一步。他垂下眼睫,露出个平常笑容,道:“嗯,不急。”

    丹恒和三月七已经把书给穹拿到教室了,他同景元告别后就过去。见了二人简直像见了亲人,冲上去就是一个大拥抱。丹恒拍了他两下,示意他撒手,问道:“景元跟你说什么了?”

    穹说:“他叫我保密!到时候和你亲口说。总之是好事,唉,大概吧。”也不知道到时候新老师还能不能跟景元似的随和又有趣。

    丹恒见状就不再多问,任凭穹跟三月七把自己夹在中间讨论下周六行程。商议过后,三月七想给他和丹恒一人买套衣服,叫他俩也出镜。穹挺感兴趣,说道:“随便买!只要不是女装,都行!买完给你报销。”

    等到三月七买完,穹给她报销的时候翻到了景元聊天框,手指顿了顿,还是点进去,给他发起了一笔转账。虽然肉疼,但是穹不想欠别人的,当下觉得心里舒服了起来。

    聊天框对面的人此时刚刚回到办公室,见到转账后没很快动作,而是手指上滑,看了一遍之前的聊天记录,而后逐字逐句的看回来,才点了收款。他既打算要将这战线拉长,便不会再过分冒进,惹恼了穹只会适得其反。

    三月七预订的摄影当天,一套写真拍了近五个钟头,从下午一点拍到六点。中途穹出去跑腿给三月七买甜水,撞上了卡芙卡,跟对方打了招呼。

    卡芙卡看见他挺意外,道:“来找阿刃?”

    “不是。”穹说,“我和朋友来拍写真,去买奶茶,你要喝什么?我买给你。”

    “随便买个咖啡就好,谢谢。”卡芙卡道,“我办公室在五楼,你等下直接给我送上去好吗?”

    穹忙不迭应了,他很喜欢和卡芙卡说话,而且现在是三月七单人写真环节,暂时没他事儿了。买好甜水回来,穹跟闲着的丹恒打了个招呼,就去给卡芙卡送咖啡。

    下了电梯看见只小黑猫,巡逻似的慢悠悠走到他脚底下嗅了嗅。穹摸了两把,抬头找卡芙卡的办公室。这一整层都是内部工作人员的地方,屋子挺多,穹找了一路才在最里面看见卡芙卡的名牌,先上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说话,穹不好进去,只得站着等了会儿。

    等了半分钟左右,门从里面打开了,穹立马把手里咖啡举起来,而后在看见面前人时愣了愣。

    卡芙卡在门里道:“是我的咖啡吗?”

    刃走回屋里,答道:“…嗯。”他从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又道:“我先走了。”

    经过穹时,刃把口罩戴上,跟他擦肩而过,并没说话。卡芙卡撑着下巴看,等穹关上门她才问道:“吵架了?”

    穹默默把咖啡放到卡芙卡桌子上,给自己的奶茶扎了个管,闷闷道:“没有。”

    “哦~”卡芙卡说。

    穹很烦,刃刚才那个态度好像是在故意躲他一样。自上次之后,他二人近半个月没见也没联系就算了,见了面刃还唯恐避他不及,什么意思啊。这弄的好像,单箭头的是他一样。明明说喜欢的是刃,喜欢为什么要躲,穹很不明白。他都没故意躲着刃呢。

    穹只在卡芙卡这待了一会,就回去找三月七去了,此时也正好是收尾时间。穹坐在镜子前卸妆,摸自己肚子,虚弱道:“我感觉我饿瘦了…”

    三月七说:“我也好饿,啊——”

    丹恒脸上原本也没什么化妆品,所以最快卸完换好衣服,这会儿正等他俩,听见他俩喊饿就翻手机找饭店,问他俩有没有想吃的。穹乐道:“我怎么感觉我们每天都在讨论吃什么、去哪吃啊。”

    “人是铁,饭是钢。”三月七摇头晃脑道,“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饭席间,三月七出去接了个电话。丹恒见状,正好问出了自己心中疑惑:“最近没见景元找你。”

    丹恒平时在三人中是最不爱表露情感的,但实际上他反而是心思最细的一个,也很关心这两个朋友。最开始他只是单纯觉得穹和景元那天吃过饭后,有地方不对劲,但是没马上觉察出是什么原因。

    直到这礼拜丹恒去参加竞赛,半途三月七和穹也来了。结束后丹恒用冠军奖金请他俩吃饭,也顺便叫来了导师组。落座时原本景元都已经走到穹旁边位置了,结果穹却用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起身换到了另一边。丹恒这才找出问题所在。虽说后来景元还是坐到了穹旁边,且二人又互相倒饮料又说悄悄话的,但丹恒还是能察觉出来点奇怪,心想估计景元是哪儿惹着穹了,穹正生他气。

    穹咬着筷子尖道:“没有。我跟老师闹什么别扭。”只要景元不再提那个事儿,他就觉得景元是好人。

    丹恒见穹不想多说就只好作罢。此时穹却又道:“明天我和朋友约了打牌,你去不去?”

    “和谁?”丹恒问道。

    “之前去密室逃脱认识那几个。”穹道,“呃,景元的朋友,我和你说过。”

    “不了吧。”丹恒道,“我不会,你自己去吧。”

    穹就很失落的说了个“哦”,一路回寝室都没再说一句话。丹恒看出他不高兴,就提议一起玩游戏。穹破天荒的拒了,蔫儿巴巴的洗漱完躺上床,开始盯着手机发呆。

    穹感觉自己心里别别扭扭的,烦躁的很,想给刃打电话骂他一顿。一口气从下午那会儿堵到现在,睁眼闭眼都是刃那张故意躲他的臭脸,他是真想不通。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刃的聊天框被推上来又滑下去,穹猛猛给自己鼓了一通气,决定问问刃什么意思,为什么装没看见他。但还没等他点开,就跳上去了一条新消息,是景元。

    穹立马泄气了,闷闷点开看。景元问他:睡了?

    穹只好先回复:没。

    实名上网:明天有空吗?丹枫要来,我们找他玩。

    银河球棒侠:明天有事

    实名上网:什么事啊,跟刃出去玩?那带上我。

    银河球棒侠:不是

    实名上网:干嘛啊,好冷漠。

    银河球棒侠: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实名上网:了解了解对手,不行?

    穹心想你俩算哪门子对手,恨恨回复:睡了!晚安!

    实名上网:真不是刃?

    银河球棒侠:…和青雀彦卿还有符玄,我们约了打牌。

    实名上网:哦,那你早点回来应该能赶上晚场。

    银河球棒侠:行吧行吧,那我回来跟你说。晚安。

    实名上网:晚安。

    上次青雀找穹打牌穹就没去。这回再不去就有点不礼貌,而且青雀给他发语音说的时候彦卿也在旁边,一口一个“老师”喊的穹心里热乎乎的,他很爱跟这种懂事小孩一起玩。特意起的挺早出发。

    他们几人订了个牌馆,里面环境很不错,还可以撸猫。穹虽然平时有点狗不理,但挺招猫喜欢。几只猫都往他脚边卧,还有两只大胆的往他怀里钻,他只好一边抱着猫一边打牌。他们都是朋友,不玩钱局,一人一摞扑克牌当钱使,最后输的请喝饮料。穹不会打,前两局白捐,后面学会了,居然也扳回了几局。

    “不怪青雀,”穹道,“我玩着都上头。”

    青雀嘿嘿笑,道:“放手一搏吧朋友!”

    “输的一塌糊涂,朋友。”穹叹气,“我还是太菜了。”

    “此言差矣,”符玄道,“你未同景元交过手,他才是真的菜。我们几人的牌局他从未胜过。”

    “那确实是,”彦卿这次破天荒的没帮着景元说话,“但我相信我师父总能学会打牌的。”

    穹迟疑了下,道:“他好像棋下的不错。”

    有时候课间里有同学会下两把星阵棋,有次景元下了课没马上走,也跟着玩了会打擂,最后半个班都让他下自闭了。穹也没赢,遗憾离场后轮到丹恒,原本前半看着五五开的局,下到最后丹恒莫名其妙的全军溃败了。最气人的是景元把丹恒将军之后,还笑眯眯说了句“承让”。

    穹还很不服气说他:“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曾获省级星阵棋比赛第一名的丹恒:“。”

    坐在对面的青雀突然“啪”的一声把面前的牌整排推倒,“胡啦!”其余三人只好认命交扑克,收他仨扑克牌的时候青雀又道:“景元棋下的确实好!没见他输过。”

    “不玩了不玩了!”彦卿不满,“你们欺负小孩,一下午我一局都没赢过!”

    穹怜爱小孩,伸手拍拍彦卿的肩膀道:“没事,哥哥替你请。”

    谁知道彦卿更不满意:“那不行,大丈夫愿赌服输,说吧,喝什么?”

    最后四人各举着杯柠檬水道别,彦卿很黏穹,跟他一起走到地铁站才分开。到学校附近的时候他给景元发消息,说还赶得上吗?

    景元回复了个定位,说:当然,来吧。

    今天不光有丹家兄弟和景元,还有两个和他们关系很好的姐姐,穹不好意思提溜俩爪子去,就在校门口的甜品店买了两个小蛋糕。买完出来发现对街的糖葫芦摊前站着银狼,正跟身边的刃说着什么。

    穹不想跟刃赌气,但也不想先低头,就故作镇定的跟银狼打了个招呼,买了几根糖葫芦,又跟银狼说:“请你吃。”

    银狼摇头,自己啃着自己那串,说道:“我不吃我不吃,刃吃。”说完把试图融进人群的刃薅回来,往穹面前一推。

    穹“哼”了一声,装看不见刃。

    刃被银狼推到了穹身边,沉默的看着他手里那几个纸袋子,一言不发。刃有双下垂眼,低着眼睑的时候便显的楚楚可怜,他低声打招呼,给了穹个台阶,说道:“我吃。”

    穹最受不了他这服软表情,就别别扭扭从兜里分了个纸袋给他,道:“给,你吃大的。”

    “小的。”刃说。

    “丹恒吃小的,”穹说,“你吃大的。”

    “我吃小的。”刃又重复道。

    “…行行行。”穹把大的收回来,把小的递出去。

    刃默默接过来,看了眼银狼。

    原本打算继续看热闹的银狼撇撇嘴,走远了。

    刃又把头转向穹,小口吃着糖葫芦,闺秀似的。这下穹就更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怎么问,本来隔着手机屏幕他还能纠结纠结,这一见面他就不禁紧张起来。他想说为什么这么久不理他,说喜欢他是不是开玩笑的,那天亲他果然是他睡觉时候做了个梦吧。

    纠结了半天,最后穹只啃完了半个糖葫芦,说道:“你去忙吧。”

    刃盯着他看,那意思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穹别别扭扭道:“我去找朋友玩了,拜拜。”

    “跟谁?”刃问。

    “跟几个朋友,”穹说,“丹恒、丹恒他哥、景元,还有两个姐姐。”

    刃一听景元名字就头疼,道:“玩什么?”

    穹真有点生气了,气刃三棒子打不出个屁。但他不想在大街上吵架,就压低声音,说道:“关你什么事。”

    刃被他噎的没话说,做了个深呼吸,又松了口气,说道:“…算了,我走了。”

    银狼看见二人不欢而散,恨铁不成钢的杵了两下刃。说道:“你干嘛,多好个机会,不带着他找个地方聊聊?”

    刃懒得说话。他是想聊,但是他觉得穹不想聊,他怕继续待下去,穹那张36度的嘴再说出什么阴间话来。

    这时穹看着他二人背影,却觉得更生气了,刃这样子实在可恶,他要是还往上追,显得他多死皮赖脸似的。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的走了。

    卡座早定好了,就等着他去,里面坐着的都是熟脸。穹比较喜欢那个开朗姐,就顺势坐在了她旁边,景元丹恒坐在对面。他们正在摇骰子,穹不会,就有点抓瞎,研究了半天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悄悄问丹恒自己能喝点什么。

    丹枫听见了,拎着半瓶洋酒就往穹跟前放,还给他拿了个杯子,示意他自己倒。穹没喝过,不太懂这酒度数多高,拿起来就准备满上。旁边的白珩用关节托了下瓶口,制止道:“别听他的,来,给你这个。”说完递了一盒旺仔牛奶。

    穹看了两眼,就先老老实实的接过来把管扎上。对面的景元看了他两眼,问道:“想喝?”

    穹老实的点点头,说道:“没喝过。”丹恒有时候爱整两口,看的他挺馋,觉得应该挺好喝。

    听了他这话,景元就不再跟着另外四人玩骰子。起身坐在了穹旁边,从桌子里面取了瓶饮料,把穹杯子里的酒倒进空杯子里,只给穹剩了一点,把饮料兑进去,重新推到穹手边,道:“这样好点。”

    穹就尝了口,根本尝不出来什么酒味,嘴里只有饮料的甜腻,味道并不好。他放下杯子,皱皱眉毛评价道:“难喝。”

    景元只笑了笑,说:“那就喝你白珩姐姐给的那个吧,那个好喝。”

    穹不满意,觉得景元故意看不起他,说道:“你重新给我做一杯他们喝的那种。”

    “他们几个都老酒鬼了,”景元笑道,“真按那个来,你一杯都喝不了。”

    “…好吧。”穹妥协。二人安静了一会儿,看着桌上另外四个人玩骰子喝酒。穹觉得有点尴尬,就找话题道:“那个…怎么玩的?”他刚才没注意看。

    “感兴趣?”景元问,看穹点头后,他问服务员又要了一套骰子来,说道:“教你玩,很简单,摇两把就会了。”

    穹就乖乖拿着加入进去,学着他们一起晃,景元并没参与,在旁边指点穹怎么玩。白珩大致讲了下猜点规则,看见他俩二人凑在一处,就说:“怎么着?输的话你景老师替你喝?”

    虽然穹不懂太多酒桌规矩,但知道他们二人这关系够不上替酒,于是道:“我自己能行,况且我也不一定输。”

    白珩拍了拍穹后背,猛笑一通,道:“很好!很有精神!”

    一轮晃完,穹被镜流开了,只能捏着鼻子把先前那杯不好喝的饮料兑酒一口干,喝完又续半杯,边兑饮料边叫嚣:“还没混熟,再来!”

    第二轮他又被丹枫开了,这次喝到一半,景元突然凑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了句:“我给你报仇?”

    穹猛点头,把剩下半杯喝完。这杯比例还行,味道不错,穹就又照着兑了杯,小声跟景元说:“灌枫哥!”

    景元点头,眼神里写满自信。

    丹枫道:“十三个六。”

    景元信心满满:“开!”

    白珩在旁边站起来数,“二、六、九、十三,景元喝!什么离谱点都能让你开出来啊丹枫!”

    穹无语道:“你这也不行啊!”

    “再来再来,一局而已。”景元不信邪。

    连喝三杯后,景元终于开始怀疑自己。

    丹恒都忍不住了,捅了捅他哥,说道:“怎么搞针对?”

    丹枫笑的不行,跟景元说:“菜就多练,俩人也没用。跟你哥玩猜点,十年以后吧。”

    几人正玩到兴头上,邻座突然爆了声巨响。白珩和穹爱看热闹,马上扭头去偷偷看。原来是后桌有几个女的,正把一个男的围在中间骂,有个人砸碎了酒瓶。服务员眼看劝不动,只好把经理请来聊,最后又吵了好半天,那桌人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啧啧,”白珩小声道,“听着像是那男的脚踏两条船呢,被捉奸了。”

    “啧啧,”丹枫也凑热闹,“居然有两条船可踩。”说完眼神还在景元和穹中间转了一圈。

    景元:“…”

    到这份上,丹恒算是看出为什么他哥非要他专门问穹来不来了。于是小声埋怨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有当月老的爱好。”

    “顺手的事。”丹枫也小声说,“你认为景元会打蛇随棍上吗?”

    丹恒看了眼反应已经有点迟钝的穹,又看了眼旁边给他倒水的景元,选择适当沉默。他之前早就有点看出来景元对穹有意思,但是他不知道穹怎么想的。

    景元不知道这兄弟两个嘀咕什么,只看着旁边脑袋晃晃悠悠的穹,问道:“喝多了?”

    穹摇摇头,灌了杯温水,道:“有点头晕。”

    “那就是喝多了。”景元道,“我看丹恒也有点恍惚,你俩出去吹吹风,然后回学校去吧。”

    穹看了眼时间,“…我天!怎么就十一点了!”他感觉刚坐这半个钟头。

    看过时间景元也觉意外。几人一商量,让丹枫在自己住的酒店又订了俩房间,叫他二人先凑合睡一夜。酒吧和酒店一个老板,挨的很近,离学校也都不远,上课很方便。定好了酒店之后,几人再无顾虑,开始敞开了玩。

    玩到数不清第几轮,穹感觉眼前的灯和人脸开始晃悠,脑袋也开始变沉。迷迷糊糊里,他好像听见白珩关心了两句,又听见镜流在旁边说了句“醉了吧”。穹想说没醉,但是脑袋和嘴不听使唤,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有只手把他脑袋从白珩肩膀上挪开,靠向了自己。穹的嗅觉抓住了一点转瞬即逝的香味,这味道很舒缓,让他安稳了下来。

    丹恒见穹靠在景元怀里,就忍不住说道:“我先把他送回酒店吧。”结果刚站起来,身体就晃了晃,于是他又迟疑着看向丹枫。

    但丹枫这会儿顾不上,随口说道:“你去吧,我今天非把镜流喝服不可。”

    镜流冷笑一声,道:“来,奉陪到底。”

    白珩见他俩杠上连忙去劝,推了一把旁边没怎么喝多的景元,说道:“你去送,你去送。他俩小孩估计走不稳当。”

    景元认命:“行,走吧。”反正又不远。

    丹恒立马站起来,把穹搂到自己这边,而后道:“谢谢景老师。”

    景元摇摇头,道:“没事,况且刚不是说过了吗,下学期就不是老师了,私底下可以不用这么叫我。”

    迷迷瞪瞪挂在丹恒身上的穹听见这话,点了点头,说:“嗯、嗯,马上就不是老师咯。”

    穹紧紧靠着丹恒,看着属实不太清醒。但是跟他说话他又能正常交流,说是醉也不太像,白珩看了半天,就锐评道:“好抽象啊,以后可不能再让他喝了。”

    丹恒也挺自责,道:“没想到会这样。”

    走到酒吧门口下台阶时候,在丹恒肩膀上靠着的穹被晃了两下,难受的动了动脑袋,想站直,却又晕的往景元那边倒过去。景元很顺势的把自己肩膀给出去,还极为贴心的给穹摁了摁太阳穴,摁的穹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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