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穹/景穹】一念之差(上)(8/10)
糊涂啊!银河球棒侠!穹给了自己一拳。那可是你刃哥啊,你起立个什么劲儿!
在胡思乱想中,卧室门打开。刃赤脚走出来,靠着门框,并没说什么,只盯着穹看了两眼。眼神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他的帐篷上面,意有所指道:“帮你一下?”
“…不。”穹说,“我自己能好,你别过来。”
刃本来没想管,但听了这话心里不爽,于是偏偏动脚走了过去,而后把被捏扁的一次性杯子从穹手里抽出来,放在一边,盯住穹的眼睛,表情很平淡。在穹顶不住这对视即将要动手推他的时候,他才结束了沉默,说道:“抱歉,我有点心急。”
穹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要和刃来场男人之间的巅峰对决,没想到绷了半天只听见句这,于是下意识愣了一下。可看着这很熟悉的帅脸,他又说不出什么很伤人的话,只能下意识咬着自己嘴里的一点软肉,低下脑袋,紧张的舔了舔下嘴唇。
原本没什么动作的人突然吸了口气。而后抬起双手,在穹发呆的时候箍住了他的脸,接着把嘴唇凑了上来。刃嘴唇很凉,唇齿间也有些朦胧湿意,他细细贴着穹的嘴角,吻的很轻柔,离开时还在穹的下唇轻轻含了一下。
穹被亲的有点傻,感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猛地推开了刃:“你、有你这么道歉的吗!”
“抱歉,”刃还是说,“忍不住。”
穹没说话,他从刚才起脑子就是一团乱麻,现在也没理清。他不知道刃这算什么,而自己的这个反应又算什么。比起景元这个老师,刃的行为更让穹觉得惶然。他心里一直把刃当好朋友,并不如同景元般新鲜,但是好朋友会对着好朋友…吗?他不知道,他需要给自己找个答案。
但还没等他在脑子里想个合适的理由,刃先开口道:“我会给你时间,不必苦恼。”他已经等了不短时间,不惧继续等下去。不过从前是等穹开窍,而现在要等的则是穹想明白自己的感情。这个事情对穹来说确实不易,刃明白。从关系很好的朋友转变到择偶对象,这中间需要进行一个非常大的思维跳跃。
“抱歉。”穹整理语言道,“我没有想过这些,但你对我特别重要,所以我可能需要时间去给你一个答复…”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对你太过随便,我想要认真的考虑这个事情。可以吗?”
刃静静听着,等穹说完这一切,沉默下去,才道:“我很高兴。”
最终穹还是睡去了书房。他辗转反侧睡不着,原本他也才懵然从景元那里探到点自己取向,于是他摸出手机,想给丹恒发信息集思广益一下,但看时间,丹恒早就休息了,而且丹恒也够呛能替他排忧解难。
于是他放下手机后更觉焦虑,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也特地起得很早,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并且买了张回家的高铁票,想了又想,没敢去把刃叫醒,而是用冰箱上的便利贴写了个“我先走了”,贴在了桌子上很显眼的位置,然后走出家门自己打车去高铁站。
刃的睡眠很浅,书房门开的时候他就醒了,但他不想出去打扰穹,就静静坐在椅子上抽烟,等着穹彻底走了才出去。看了眼穹留下的便利贴后,他沉沉笑了两声,把那张小纸揉成一团扔掉。
剩下两天假期穹是在丹恒家里度过的。
丹恒他哥人挺好,带着他俩吃喝玩乐。有穹在,丹恒也就不太觉得他哥烦,心情很不错的天天早起早睡,把穹带的也作息规律不少。俩人还在开学前一天去找三月七玩了半天。穹把之前在玉阙买的特产拿去了,仨人一起买完回校高铁票,聚在一起过了个中秋。月饼是丹恒他哥请的甜品师做的,专门给穹包了个很暗黑的螺蛳粉月饼。穹吃了两口就扔那不吃了,转而去抢三月七的抹茶月饼。丹恒他哥不跟小孩儿热闹,自己跑到阳台,坐在躺椅上喝啤酒,顺带着把穹吃了两口的那个螺蛳粉月饼吃了。他觉得味儿还行。
穹跟爹妈打了个视频,之后看见阳台上嘎吱嘎吱啃月饼的丹枫。这哥是个很洋气的男的,有外人在就包袱很重的没换居家服,上身穿了件v领毛衣,胸前有个青春气息非常浓重的logo,耳垂戴了个莲花耳钉,且这会儿他捋着袖子,腕上坠着条很漂亮的小骨头手链。怎么看怎么不像个三十岁的男的,而且说话也有意思,估计心态挺年轻。
于是穹就晃悠过去,喊个:“枫哥。”
丹枫把眼神从平板上移开,抬头看,然后把手机拿在手里,问道:“怎么了?”
穹挠了挠头,想着如何开口。他觉得这事有点难以启齿,但是他身边除了丹枫也没个岁数合适的人,而现下正好逮住落单的丹枫,就感觉嘴巴很痒,想问问:“你们这种人平时怎么谈恋爱啊?”
“我们这种人,”丹枫不解,“哪种人?”
穹挠挠后脑勺,坐到丹枫旁边,组织了下语言,道:“就是你们这种岁数大点的人。”
“也没很大吧。”丹枫低头哒哒打字,抬头继续道,“能怎么谈…就那样谈啊。怎么,你处对象了?”
“不不。”穹摆摆手,“就是好奇问问,想知道你们大人都怎么处对象的。”
“你这话问我不太合适。”丹枫估计在回工作消息,键盘哒哒哒摁的很快,打完字才说道:“我又没时间谈恋爱,问问你们景元老师去?”
“啊,不要。”穹蔫了,“还是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吧。”
“他好为人师,可以问问。”丹枫乐得拱火。
“不了不了,别跟他说。”穹心虚,“你先忙吧枫哥,我进去了。”
丹枫若有所思盯着他背影看会儿,低头继续打字:你怎么回事?
实名上网:?
枫魔龙:刚不是说过了吗,问我呢。
实名上网:问你能问出什么来,不如问我。
实名上网:我能怎么回事啊,他挺漂亮,性格也不错,之前一起玩的时候就有点想法。但是他看着胆子小,我怕把他吓跑。
枫魔龙:哦,你可以直说你是见色起意,外加搞暗恋。
实名上网:你好肤浅。怎么叫见色起意,长得帅的多了,我都要起一下吗?我可没对你起过。
枫魔龙:我认可你的夸奖,但不影响我想抽你。警告你小子少来恶心我。
枫魔龙:刚听他说那话,我还以为你俩要有情况了,结果还是原地踏步走。
实名上网:!!
实名上网:我知道了。
枫魔龙:?
实名上网:谢谢哥,下次来罗浮请你吃饭。
枫魔龙:?
屋里跟三月七丹恒一块拼图的穹可不知道他目前所信任的唯一的哥把他出卖了,还很感叹说了句:“枫哥,好人。”
丹恒静静地没搭腔。
三月七说:“确实,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别让等待,成为遗憾’,关爱空巢枫哥,人人有责!”说完还配了个握拳的动作。
丹恒挺无语,把最后一块拼图拼完去洗了洗手,然后坐到了阳台,也开了瓶啤酒,跟丹枫聊了起来。
穹看的挺羡慕,他也想喝,但他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兄弟交流,只能跟三月七一起留在客厅看他们这次假期出去玩拍的照片。三月七挺兴奋的,就是有点遗憾,说道:“这次假期本来想拍个汉服写真的,结果忘了。”
穹知道三月七那几个小姐妹没跟她聚成,就安慰道:“没事,我和丹恒陪你去,你挑地方。”
三月七这才高高兴兴的翻起了手机查罗浮的摄影棚,好评最多的是个新媒体基地,三月七翻了翻,觉得环境不错,就拿给穹看,说:“这家吧?布景看着挺专业的。”
穹看了眼,愣了一下,道:“这是刃直播那个公司。”
“是吗?”三月七很惊喜,“其实我早就想问,刃直播和本人哪个更帅啊?”
“啊。”穹说,“差不多。”
把三月七送回家,丹恒跟穹一块收拾了下这两天的行李。丹枫给他俩买了好多东西,箱子直接爆了,穹艰难合上,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拿起了原本给景元买的那两个盲盒给了丹枫,说:“旅游时候买的,前两天没想起来,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丹枫个人没什么偏好,接过来看了眼,道了声多谢。结果又听穹说:“原本是买给景元的,所以挑的有点幼稚,忘记给他了,正好送你,你别嫌弃。”
丹枫突然就觉得这两个小盒有点烫手,思索片刻点点头:“我挺喜欢的。”又道,“那你不给你们景元老师带点什么?”
穹挠挠头,说:“我把你买的给他分点算了。”
“行。”丹枫说,“早点睡。”
丹恒点头应了,穹也跟着点头。今晚他俩还睡一起。穹躺在丹恒旁边情绪就很平静无波,一觉到天亮。第二天丹恒足足叫了三遍他才醒,恍惚想起今天得回学校。
到高铁站,三月七早已经等候多时。仨人买的连座,上了车就你靠我、我靠你的开始玩手机,丹恒在中间充当他俩的支架,拿着本书看。
穹靠着丹恒肩膀百无聊赖的翻银狼账号的视频看。从他离开那天起,刃就一直没找过他。前天的直播穹看了,刃全程没露脸,甚至没张嘴说话,勤勤恳恳当移动录像支架,看着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赶上开学,他更没时间跟刃见面了,这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已知自己是喜欢男的,但是喜不喜欢刃,这依旧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他也不知道什么算喜欢,大概是类似比好朋友更好一点的那种感觉吗?比如什么,欲望?或者是占有欲?
在这种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情况下,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开学没几天,三月七就很兴奋的告诉穹自己终于排上号了。此时穹正是晨起第一节课,脑子混沌,问道:“什么号?”
“写真。”三月七说,“不过得下周了。”
那个基地原本就炙手可热,三月七很不容易才排上了个。既然时间定好,穹就联系了下银狼,问她要不要到时候见一面,一起拍照片。银狼为课题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匆匆回复个有空就去,又说找刃去吧。穹没跟银狼说他和刃的事,也不太敢说,回复了个1。
刚收起手机,穹抬头,就和讲台上的景元对视了一眼。景元不着痕迹的边讲着课边冲他眨了眨眼睛,很俏皮个样子,看着脸色也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穹甚至已经听见前排几个女孩偷偷讨论的声音了,原本他以为会是说什么“好帅”之类的,结果他听了两耳朵,发现她们对话内容非常抽象。
“是0吧?壮0!”
“没品的东西,沉稳1懂不懂啊?”
“确实,明显矿工。”
单独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穹就完全听不明白。
视线看回讲台,穹开始咬着笔盖听讲。景元讲课很有意思,说话也随和,不像某些德高望重的教授一样端着。偶尔会停下来,让他们自己做例题,然后面无表情拧开保温杯喝口水。前面的女孩开始猜他喝的是咖啡还是茶叶。穹觉得都不是,以景元平时的习性来看,里面装的可能是奶茶,且全糖全冰版。
正这么想着,景元下了讲台,晃晃悠悠的一路看着学生做题一路走过来。穹的题早已做完,正转笔发呆。景元不着痕迹的停步在他旁边,敲敲他桌子,小声道:“想什么呢,这位同学。”
穹被吓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小声道:“在想你保温杯里面装的什么。”
景元听言就把保温杯拧开,凑到他跟前,小声笑道:“薄荷奶绿,喝不喝?”
穹摇摇头。景元就把保温杯拧上,面无表情转悠回去,过了几分钟开始继续讲课。丹恒看见了,破天荒主动开口道:“穹,你和他…关系很好了?”
穹没好意思说景元的丢人事,就道:“我是自来熟嘛,你们知道的。”
丹恒听了这话,稍稍放松了些,又抬着头听课去了。三月七道:“你之前不挺怕老师的吗?”
穹道:“景元还是有点不一样吧?他也不凶。”
“哦,”三月七说,“名字都叫上了。”
穹自知失言,便解释道:“反正他又听不着…”
这堂课是上午最后一节,穹收拾好东西,正打算走的时候,景元叫住了他,示意他等自己一下。于是穹就抱着两本书,很尴尬的站定在教室后门,等着景元收拾东西。结果东西收拾到一半,突然有个学生来问知识点,他只好跟穹比了个等会的手势,低头给那个学生讲了起来。
丹恒中午还有事,穹不好耽误他们去吃饭,只好道:“你们先去吧,不用等我。”
丹恒欲言又止,但最终点点头,和三月七一起走了。穹就坐到前排座位上玩着手机等。那学生挺求知若渴的,上课的时候有个知识点很感兴趣,景元就给他讲了不少,穹等了十几分钟,那学生才满意的走了。
穹问:“怎么啦?”
景元收拾好东西,笑了笑说:“没事,我看你课表就下午第二节有课,跟我出去吃顿饭?”顿了顿又道,“吃好的。”
穹觉得很不好意思,说道:“你上次也请我吃了…而且那顿也不便宜吧?”
“上次是熟人店,打过折。”景元说,“况且刃后面也来了。今天就我们俩,带你去个更好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穹才想起上次刃要结账,被景元拦住,说自己有卡这个事。当时刃还有点不高兴,不过景元没理,直接去结了。想到这里穹更不好意思让景元请了,他觉得景元请他俩人吃的饭——严格来说,刃和他算是一起的,所以景元很吃亏。但拒绝的话刚到嘴边,景元就拖着穹走了,说道:“时间快到了,走吧,再拖要赶不上了。”
穹就莫名其妙被拖着走出了教室,上了景元的车。
到了吃饭的地方,穹才理解了“吃顿好的”的含义。他跟着景元到了cbd的中心大楼,坐着电梯一路上了顶层。
这餐厅穹知道,丹恒生日的时候原本准备来这个地方吃海鲜,但是穹和三月七研究了下,觉得有点贵,他们不好让丹恒花这么多钱。结果丹恒说没事,他哥买单。所以就吃了一回,味儿还行,但是结账的时候那个价钱非常好看。
景元看着像常客,一路有专门的服务员跟着,还很熟稔的道:“景先生很久没来了。”
景元点了下头,道:“忙,你们这地方也不太好订。”
落座后,景元把菜单递给穹,说道:“你点吧。”
穹接过来菜单看两眼,神情自若的点了两个海鲜,又把菜单递回去,然后小声道:“你怎么这么有钱。”
听到这话,景元也小声道:“哪有。我也觉得他家贵,没吃过几次,前几回跟着我师父来的。但我今天有个事情想和你说,觉得正式点比较好。”
穹想不明白啥事能正式到这地步,正常人也就求婚才会来这种一道菜四位数的地方,于是就好奇道:“什么事?”
景元笑了笑,道:“我年后要调到教育厅工作了。”
“哇,”穹睁大眼睛,“那算高升啦?什么时候,这么突然。”
“我也是今天刚收到的消息,所以马上迫不及待来跟你分享了。”景元说,“顺利的话,带完你们这学期,我就要卸任学校这边了。”
穹还是很震惊,道:“那你刚来就要走了。”
景元道:“原本上个学期就该去,当时手头上有事没做完。现下已处理的差不多了。怎么,舍不得我?”
穹戳了口菜叶嚼,半天才道:“…确实有点舍不得,不过这是好事,替你高兴。”
景元听到这话忍不住笑,用指节压了压自己的嘴唇。他现在非常好奇这个“舍不得”里面包含的内容,不过很矜持的没直接问,而是道:“谢谢。”
“唉,”穹叹气,“真好啊,就是不知道我们会换个什么老师。青雀他们知道吗?她假期还找我打麻将来着,不过我回家了,就没去。”
“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景元道,“我想优先和你分享所有,不止这件事。”
这话说的暧昧意思明显,穹心里猛跳了两下,很错愕的抬头看向景元,谁知景元也正看着他,表情认真不已。
穹张了张嘴,慌不择路的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两口。
景元并没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放下了餐具,把手搭在桌边,语气平和的问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穹无意识屏住呼吸,狼狈的躲开景元的视线,而后小声道:“我明白。但是我可能暂时不…”
他话说的闪躲,但景元能意会,他知道他这个时间点选的不行,于是认输般的收回了手,道:“…嗯,是我问的不好。”
穹没做回应,紧张的抠着桌布,把那处攥出一个小小的旋儿。他虽然确实有点开窍苗头,但这事讲究个循环渐进,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拒绝或者是别的。尤其刃跟景元俩人像赶kpi似的,居然前后脚跟自己说这个事儿,这压力不亚于打排位时候四个队友全死了自己一个人守家,他真是感觉有点猝不及防。
景元深知他心里纠结,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笑了笑,道:“刃喜欢你?”
“…”穹不知道景元怎么看出来的,但还是飞快否认道:“没有。”
反应不会骗人,景元稍留意就能从穹的脸上看出现在他二人大致是个什么情况,再结合之前他问丹枫那个问题,景元很能揣测到目前状态,于是道:“那给我个机会吧。”景元说这话的时候,眉眼耷拉着,可怜巴巴。
穹看的内心很不安,但他不愿意为此事吊着景元,就想先把话说的绝一点。至于喜不喜欢,他实在没法当场考虑清楚,反正先拒绝了再说,总归不会耽误别人。
景元却先发制人道:“你也不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吧?其实你那天…我都看到了。”就是怕穹脸皮薄,没戳穿而已。
穹想到那天在景元家里,被他两个呼吸就撩拨的起立的自己,很尴尬的沉默住了。但沉默过后他想给自己找找场子,硬着头皮道:“那是你离我太近了。”
但其实这事也得谢谢景元,他之前没考虑过自己喜欢男的女的,觉得这个主要看缘分,且他总和刃混在一处,还以为自己被刃传染喜欢人外。他此前一度想过,抛开一切不谈,他最想结婚的对象很可能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发光垃圾桶,能从里面掏出零食和快乐水的那种。
景元听言,稍加思索后不再继续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的。
他想,总得给穹一点时间考虑吧。
吃过饭,景元把穹送回学校,停好车后,二人一起走了会。穹态度不自然,景元能察觉。于是临分别时,他伸手捏了捏穹的肩膀,安慰道:“不必紧张,如同往常那样相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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