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独自产子(5/6)
小口吃下一根手指之后似乎还有余量,徐行也知道即便吞吃手指还算顺畅,那里的宽度也远远不够让一个胎儿完全出来,于是控制着力度慢慢转动着手指在滚烫潮湿的穴里抠挖。
青年俊俏风流的脸涨得通红,大口喘息着呻吟,肚里的疼痛和下身怪异的快感让他又惊又怕,人脱力地歪在榻上时不时挺动一下身体。
然而快感在产痛面前不值一提,阵痛再次来临时,徐行的肚子很疼,也很涨,孩子巨大的头颅似乎顶开了胞宫,进入了产道,青年梗着脖子挺腰抬腹,跟随着疼痛不停地闷哼着用力,产口处流出一小股羊水,打湿了薄薄的一层席子,徐行也没有力气去管,只好躺在一片泥泞上苦苦挣扎。
徐行弓着身子,像只虾子一样全身蜷曲着发力,双手胡乱摸索着希望能抓住什么东西发泄痛苦,却只拽上了薄薄的被褥。“嗯——嗯——”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产口逐渐打开,最终像个幽深的洞穴一般大敞着。
歇着放松的时候徐行在心里想着,如果这时孟怀景在身边该多好,即便自己痛得要死,好歹也能有一双温暖干燥的手可以抓,也能听到几声温声的安慰。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只能紧紧攥起拳头,在产痛爆发的时候狠命地捶在床上,发出一声声的闷响。
手指再一次探进产口,却又一次没有摸到任何东西,青年叹了口气卸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扶着大肚子哀叫。
太疼了,身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就没断过,身下羊水打湿的床铺又冷又硬,被他的体温烘暖之后又被寒风吹冷,循环往复。
休息了一阵后,徐行翻过身趴跪着用力,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就在空气中颤抖,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死死扒住腿根,那里的皮肉被按得凹陷,留下几个明显的指痕,徐行嘶吼一声,瞪着眼睛用了一阵长力,等到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小腿都开始抽筋。
“啊,疼……疼啊!哈、啊…!”
小腿一直绷得死紧,脚趾被压进床铺,松劲的一刹那就开始抽筋,硬硬的肌肉不断痉挛,徐行想够着脚按一按却拧不过身去,他崩溃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人连为自己放松一下肌肉都做不到。
太疼了,青年死死咬着牙仰头,脖子上暴起一条条青筋,忍耐着腿疼和腹痛拼命地用力,把痛叫都咽进肚子里,他感受得到胯骨处碎裂一般的剧痛,巨物被推挤出了胞宫,就要顺着产道一路推到产口。
“哈、哈,啊……”徐行的手按上正起伏着的大肚子,用力向下顺,此时肚子已经随着胎儿的下降坠得更低,在产夫的身前左右摇晃着。
终于聚起力气,徐行再一次闷哼着发力,双腿大张,两只手扒在腿根,发着抖向下用劲,产口处一阵涨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到穴口想要出来,磨蹭着内壁娇嫩的软肉。
产夫力竭,急促地喘着气哼哼,口中是不断的痛吟,他闭着眼用手指摸索自己的穴口,探进去没多少就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那大张着的红肿的穴口里是胎儿坚硬的头颅。
徐行摸到孩子头的那一刻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仍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鬓发,留下两条浅浅的泪痕。
“唔,啊……孩子……”他痛苦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紧接着又是一阵用力,手指揪着草席拧紧,他的下腹痛得他想要把自己剖开,胯骨又撑又涨,胎儿的身子就卡在他身下,却死活也出不来,他心跳如鼓,几乎把他的耳膜都震碎了。
伴随着产道的吞吐收缩,他痛得快要晕厥,在超出忍耐极限的疼痛中胃袋都开始痉挛,产夫无意识地摇着头干呕,一整夜的阵痛让他根本吃不下东西,此时也没得可吐,只有酸苦的胃液顺着喉管流进口腔,徐行难受得厉害,眼里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而这泪水仿佛流不尽了似的,在他痛苦的呜咽中越落越多。
怎么会这么痛、这么难生,孩子好大,撑得他要死了。徐行睁开眼睛,眼里泪光闪烁,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疼,没这么难受过,孩子好像要把他憋死了!“啊——出来啊!孩子出来吧,爹爹要不行了……呃啊——”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红肿的产口里露出一小块黝黑的头皮。
“呃,哈——啊,啊——”徐行耳边一片嗡鸣,颤抖着哭了几声,手小心地附在那块头皮上,轻轻抚了抚。
孩子……这是孩子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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