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独自产子(4/6)
胎头出来之后胎身很容易就被挤了出来,随着一阵长力,噗嗤一声,产口里喷出大股大股的羊水,腥臊带着血气的羊水喷了满床,随着一起冲出产口的还有一个浑身沾满胎脂的婴儿。
徐行精疲力尽地软倒在床上,婴儿就在他腿间号啕大哭,他也已经没了力气抱抱,看看他是男是女。
他闭着眼休息,身下那折磨了他那么久的憋涨感终于消散,他感觉自己好像的魂好像都飞了,陷入了昏迷。
等到徐行再次醒来,屋外的雨已经快要停了,自己刚刚产下的婴儿还中气十足地哭着,身上也不再那么痛,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肚子里还有个胎盘没娩出来,他也不在乎,只把婴儿轻轻抱起来,剪断了脐带,用布巾草草擦了擦,抱在手臂上晃动着摇来摇去,一边站起身去烧水给孩子洗身体。
他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男婴,他估摸着宝宝得有六七斤重,胖乎乎粉嫩嫩的一个,在他的臂弯里哭泣。
等他给孩子洗完澡、裹上了小襁褓,终于松懈下来一直绷着的一口气。
他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终于感受到了肚子里一阵阵的紧缩和绞痛,胎盘再不娩出来,恐怕要生病。
他按揉着自己仍然张开的穴口,往下顺着仍然隆起的肚子,没几下就又是一阵疼痛,他低低地哼叫了一声,娩出了胎盘。
肚子里似乎还有瘀血和残留的羊水,他累得动不了,只得搂着小宝宝又一次昏睡过去。
下午,阳光明媚,小医馆里来了一位虚弱的产夫,怀里抱着个胖乎乎的婴儿。
破水之后产程正式开始,可还没等他聚起力气推挤,猛然加剧的痛感就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低坠的孕肚剧烈地收缩着,被胎儿撑得薄薄的肚皮上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肚皮翻滚起一阵阵肉浪,孩子在里面不安地扭转着身体,徐行眉头紧缩,张大了嘴喘气,疼得叫不出声音,额头上瞬间涌出一层冷汗。
“呃,啊……呜啊……”
阵痛几乎没有了间隙,徐行知道自己得跟随着宫缩的节奏发力让孩子从胞宫中出来,然而却根本聚不起力气,阵痛一来,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能在疼痛的浪潮中无力地忍耐承受。此时如果那为无数妇人接生过的老太婆在他身边,一定会想办法给他灌催产的汤药,这是产力不足了,恐怕要难产!
连绵不绝的剧痛从大肚子里爆发,徐行牙齿打战,手也止不住地哆嗦,他忍着心里巨大的恐惧终于把手心贴上已经开始张开的产口。
这个已经数月没有使用过的狭窄器官里,将要娩出一个硕大的胎儿。
徐行心里发毛,只能用手掌和指尖不断摩挲着那处,希望自己能把那里张得大些,帮助孩子顺利出世。
狭窄逼仄的产口周围沾着羊水和粘液,正在产夫剧烈的疼痛中一下下地翕动,里面一圈艳红柔软的嫩肉随着产口的开合不住地吞吐,像一张小嘴一样慢慢张开,手掌贴上的一刹那,徐行猛地打了个哆嗦。
自己的身子,好烫,好软。
“呜……哈、啊,啊啊……”
徐行牙齿咬住唇瓣,憋出一声呻吟。他自己其实面对自己的身体时都有些羞涩,他本是随意淡泊的性子,从小苟且偷生让他觉得即便自己有一天死了也是无所谓的事,对于任何事情也就没有太多渴求,自渎这种事做得更是少之又少,而且他又生了这样一副不男不女的身子……每次沐浴或是换衣都是囫囵对付过去了,哪有这么直接抚摸那处娇弱的地方的经历?
也只有和孟怀景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孟浪一些,徐行忍不住又想起他的爱人,心底难得涌起些依赖的情感,自己正为了生下他们的孩子疼痛难忍,身边却连个能帮他看看产穴的人都没有,眼前渐渐浮上一层浅浅的水雾,却又很快被徐行眨下去。
“哈啊……没事,没事的,就这点小事哭什么,真是……”
青年勉强扯出个微笑,继续抖着手抚摸自己的产穴,有粘液和羊水的润滑那处变得滑腻腻的,为了产下孩子而变得松软,虽然已经几个月没有受到爱抚却依然乖顺地慢慢打开。
徐行试探着把自己的指尖送进去,就着粘腻的汁水他进入得很顺利,手指蠕动着钻进肉穴,里面层层叠叠的湿热穴肉就跟着包裹上来,虽然是临产的孕夫为了开拓产道才出此下策,可穴肉却像迎接着爱人的进入一样羞涩又热情,不禁让徐行红了红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