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花姑娘大大滴好(2/10)
没想到四眼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我捂住脸，身体蜷缩，放任自己沉入水底。
我问：“哪样？”
“再说了，不一定非得考一个学校才能一块玩，真想见面，十天半个月约个时间不成吗？”
很显然，是同性，非常的错误、荒唐、不合常理。
“不会不会！”见他要睁眼的架势，我连忙上去捂住他的眼睛，“手快伸出来。”
他被吓得身体重心不稳，直接朝后跌坐在地。
背后的视线仿佛凝成实质。
他正好跪在我面前，我不知为什么脑袋打铁，没有着急提裤子，反而动作快过脑子，先拉着他手臂想把他扶起来，可就在我靠近他那一瞬间，他恰好挺起背抬头，鼻梁就这样隔着内裤，蹭上我的大兄弟。
他很轻地拽一下我的手，很快又收了回去：“试试吧，高亦。”
“噢…噢，那你继续学，我出去透气。”我扯着衣领灌空气，侧身越过他走出去，边走边念叨，“鬼天气，咋热成这样。”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半分钟后，他放下笔。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当然……也不想。”
“知道了。”他垂下眼，拇指摩擦书页，轻声低语，“我知道了。”
“该学学，该玩玩，累了就找乐子放松，一天学到晚，你现在就已经学疯魔了。还‘做题也是放松心情的方式’，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
我：“一天写到晚，写到现在还没完，高中作业有那么多？”
寻声向前，入眼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草丛不深，临近河边是碎石滩，河上流有个非常低的小型瀑布，瀑布高度与肩同高，水浅得淹不死人，对岸是未开发的山林，我除去衣物，浸入水中。
“看望外公外婆，而且……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他说。
我闭上眼，努力回想三级片中的裸女，或是挂历上的泳装女人。可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贴上醒目的警示牌，牢牢霸占住我的感官，挥之不去，脑海播放一帧帧慢电影，从他无意间剐蹭，偶然显露的温驯而迷茫的神态，再到反应过来时惊愕的半张口，露出潮红的口腔和一小排牙齿……那双眼睛倒映着我的身影，舒长的眉眼，胭脂色的眉心胎记点缀其间，神态生动而富有色彩，不经意间将我全身感官唤醒，空气充斥着浓稠的雾，血液一同沸腾，汇聚到下腹。
他的嘴唇抿起，唇角一副向下的幅度，随即又微微张开，吸了一口气，说：“你能保证我们可以考进同一个城市吗？”
心里腾然升起恐慌，那种感觉，像是放学前一刻，你坐在教室里，胸口不明缘由的窒息，体表感到闷热，于是你抬头看向窗外，天空中覆满了厚重的乌云，太阳被完全遮盖，你却能轻易看见远处那微小的屋脊，世界暗沉得好似末日来临，那是台风的前兆，不幸的是，你没有带伞。
清醒的罪恶。
彼此的呼吸像一种特殊的交流语言。不知过了多久，风越来越弱，直至消散，空气再次被热气凝固。
兜里的东西又在扑腾，我想起正题，得意地说：“我在外头给你整了个小玩意。”
我也立刻回神，一蹦离他三米远，提起裤子，讪讪尬笑：“啊……哈哈，你不喜欢四脚蛇啊。”
“……”我决定绕过话题，半坐半靠在桌沿，垂头与四眼对视，“你每年到你外公外婆家，也是每天屋里头闷着？”
说实话，四眼不是个合格的东道主，哪有让第一次来的客人在外头瞎逛，自己却闷在屋里写作业的？
“没有。”我没睁眼，“快了。”
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有时裤子摩擦到都会半硬半软，这次更不得了，没有运动裤的遮挡，内裤里头什么走势，简直一览无余。
一年前首次梦遗，那晚梦中，我着急找厕所，但前路被一道柔软而十分有韧性的墙堵住，我试着撞上去，却被弹回原地，再次撞上去，再次弹回来，循环往复，我撞了一夜的墙，早上醒来，内裤濡湿一片。
诡异的触感让他立马睁开眼睛，待看清手里的东西，惊愕地张大嘴，惨叫一声，下意识地将手里的四脚蛇甩出去。
“你总是这样。”他突兀地说。
“也别捏太松，这家伙蹿得可快了。好了！”我满意直起身，信心满满地说，“睁眼瞧瞧，保准你喜欢！”
我在浑噩中沉沉睡去，再次睁眼，已是后半夜，浑身粘腻汗湿，热腾腾的温度由身体内部向外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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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走出客厅，夏日昼长，此时天还是一片敞亮。外婆外公坐在路对面的厨房门前剥毛豆，我走过去，抓一把毛豆跟着剥起来。
我按住他手掌，叮嘱：“拿稳了，别捏太紧。”然后慢慢抽走手。
我转过来，避开他的眼睛，视线盯住他流畅的下颌：“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连天气预报预告第二天都没准过几次。高考，太远了。”
手冲的意淫对象很好找，对着挂历上的泳装女人就行。按照月份顺序，从一到十二，每次一页，最开始是一月的海报，下次就是二月，下下次就是三月……一年十二个月的轮流完，又再从头开始。
单手将它从裤兜里拿出来，动弹不止的尾巴先一步掉到四眼手上，惊得四眼手剧烈一抖，我连忙将那半截断尾拿开，嘴里念到：“错了错了，不是这个，别睁眼哈。”
晚上十点，操场大灯准时熄灭，窗外透进一片幽暗的蓝。
“……”
更柔和的风拂来，那是手摇蒲扇的声音。
“晚安。”
四眼确实嘴刁，黄瓜只吃生的，炒的煮的一律不碰；汤圆只吃黑芝麻馅，吃到夹着碎花生的，虽然不吐出来，但绝对不吃下一个；饺子也是，大葱猪肉不吃，韭菜猪肉能吃，但必须蘸醋才下得了口；馒头不会干吃，要配豆浆或牛奶才咽得下去……嘴挑成这样，他不瘦谁瘦，难为他妈把他拉扯这么大。
十一点，他合上书页，眼镜与桌面碰撞出轻微的喀哒声响，椅子挪动，他起身出去，风扇第53次吹到我这方向时，他带着清凉的牙膏薄荷味躺在我身边。
四眼吓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起来，动作幅度过大，连带书本椅子也倒在地上，四脚蛇细细簌簌快速越过他脚下，他躲避中被椅子绊倒，慌乱中，我本就宽松地运动裤被他轻易扯下，露出半大截屁股。
接下来便是沉默与呼吸声，我以为他重新睡着了，套上t恤，迈出房门前，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去你白天去的地方吗？”
四眼语气颤抖：“什么啊……”
“不是，想知道就闭眼。”
潮红汗湿的脸，羔羊似的眼睛盈满窒息的泪，仰望着我，眼底祈求着，祈求我放过他。
四眼急忙走出来，见我捂着额头，惊愕道：“你没事吧？！你还好吗？让我看看……”他扯着我捂住额头的手。
他稍微抬起眼，似乎对我说的东西有些好奇，但又将视线转移到练习册：“等下，我先把这题算完。”
“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不知道玩什么。”他盖上笔帽，“感觉……没什么好玩的。”
“哦……那我关灯了。”他下床，走到门边拉动灯线，黑暗中，他慢慢摸索着爬上床。
摸了摸撞伤的额头，似乎鼓出一个包，被太阳一晒更是火辣辣的疼，幸亏是在农村，土路边长着血封草，摘两片叶子嚼碎敷到伤处。
“都成。”我说。
来到四眼旁边，见桌面上摊开的习题，心中感叹四眼完全是长辈眼中标准的好学生模板，不可小觑，嘴上说：“还写呢？停停，给你看样好东西。”我捂紧裤兜口，不让里头的家伙钻出来。
回到房间，屋子是暗的，唯一的光源来自书桌前的铁窗，四眼靠坐在我白天坐过床头位置，借着窗外即将暗沉天光翻看杂志。
“怎么了？”
外公：“娃儿，明天想吃煮毛豆还是炒毛豆？”
石龙子顺着他的力道，在空中形成一股抛物线，啪地砸我脸上，顺势滑下去，先掉在我手肘，然后又砸到桌案上，晕头转脑的四处乱窜，最后跳到四眼腿上。
我躺在床上，闭目倾听扇叶旋转，那是锐利的风鸣，绞碎闷热的气流，绞碎凝滞的空气，绞碎沉默，绞碎一切。
“没有。”他摇头，此时脸上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活的吗？”
两天时间一个村子被我摸了个遍，连村西那家三花猫叫什么名字都一清二楚。
“没有‘都成’，选一个。”
“嗯，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他说。
脚底嶙峋的石块被水打磨得圆润，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受太阳炙烤，身体一半热一半凉，往脸上泼一捧水，仰头闭上眼，半响，我吐出一口气，将手探入水中，抚上阴茎。
我大为震撼，从没见过出门玩还主动给自己加作业的，小刀划屁股——开眼了。简直是当代匡衡，四眼要是去凿壁偷光，不得把人家墙给拆了。
“我操——我就说你包怎么那么沉。”我感到十分荒谬，简直不可思议，“还学？你自己学就算了，竟敢妄想我跟着学？！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试试吧，”他说，“你看，你连市里最好的高中都能考进。”
“对。”
扶正藤编椅，将地上的书本捡起，抖落灰尘放回原处，做好这一切，四眼已经慢慢站起来。
蚊帐放了下来，鼻尖飘散花露水的味道。
一只脚才踩到拖鞋，就听他犹带睡意的迟缓语调：“你要去哪里？”
“没事、没事。”我另一只手挡住，转身避开他，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他满脸彤红，眼镜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后槽牙紧绷，半响，崩溃大吼：“我不喜欢！！！”
他不安的闭上双眼，眉头紧蹙：“会咬人吗？”
我：“都放假了，不能歇一会？”
他打量着我，视线停留在不停鼓动的运动裤兜上，狐疑道：“不会是老鼠吧？”
我拽了一下开关线，橙黄的灯光亮起。
晚饭并不难吃，舌头很快适应了咸度，我心平气和地发挥平时的吃饭水准，没有多吃也没有少吃。
“好好好，不喜欢就算了，”我忙不迭说道，“我下次带别的给……”见四眼脸上写满拒绝，我及时止住话头。
“你这人真无趣。”之前我中考的前不久，约他去电玩城，他全程玩得尽兴，但不会上瘾，玩过，就过了，事后一点也不惦记。
循着村里老头指的方向，沿半人宽的土路，七歪八拐瞎走了一小时，终于听到水声。
我缓缓起身，轻手轻脚爬到床尾，掀开蚊帐，打算在不惊动床上人的情况下离开。
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只不过是我的邻居兼同校同学，躺在一张床上对我说不想和我分开。
“确实什么也没发生。”我回答他，“连翻篇都不用。”
出了储藏间的门，我马不停蹄的向外走，提脚跨门槛，猝不及防头直接撞上门框，嘭地一声，动静不小。
“黑成这样还看，眼睛不要了？”
“当然不能，”我撇过身子，视线被灰白色的墙占领，“还是那句话，未来谁说得准。”
我睁开眼，身旁的人影像一堵黑色的墙。
他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也从不放在心上。”
而我偏偏又以十分流氓的姿势正对着他的脸。
直到跑出四眼的视线我才慢慢停下脚步，茫然地原地四顾，一时间也不清楚要去哪，之前见天太热，本打算回屋里躲凉，顺道跟四眼唠唠嗑。现在倒好，一样没做成。
四眼说他没胃口，自个儿留在屋里头看书，也是，碰上中午那事，要还吃得下叫才奇怪。
他好奇问道：“小动物吗？”
床并不大，仅能容纳两人，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牵动到身旁的人。面朝彼此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包括睡梦中无意识的吞咽。黑暗中，想象力发挥到极致，仿佛能听到对方将睡未睡时，脉搏的每一次颤动。
大中午的日头烈，我决定回去躺两小时，等太阳小些在出去，风扇在屋内吹着，走进去便觉浑身清凉。
“晚安。”他说。
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幻想，他的唇、他的舌头、他的喉咙，开始幻想他跪在地上，扶着我的性器，吃力生涩地将阴茎含进口中，发出难耐的闷哼，我就像三级片中的男演员，手指插入他的发根，按住他后脑勺，挺动，阴茎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密集而迅速地往他嘴里钻，钻进口腔最深处。
电扇风声渐渐慢下来，然后停住，四眼睡在外侧床沿，他起身察看，拖鞋趿拉两步，接下来是按键喀哒响动，他轻轻“咦”一声，然后走过去拉电灯开关线，室内依旧一片漆黑。
“去瀑布。”
他翻过身，面向我，悄声道：“高亦，睡着了吗？”
房间不大，我与他的距离不过两米，我没有走近，站在原地，声调平稳地问他：“摔着哪没？”
“做题也是放松心情的方式。”说着他又从包里抽出一本书，“我还带了以前用的高一笔记，本来打算让你提前了解一下高中知识。”
“当然是活的，快闭眼。”
你即将面对暴雨、飓风、积水的道路、慌乱的人群与车流，你可以选择长久的困在教室里，你能做的只有忍受饥饿、困乏与等待。
四眼仰起脸凝望着我，沐浴在日光中脸，像是新釉的白瓷，眉间的胎记若隐若现。
“没有特别多，老师布置的部分，来这之前就写完了。”他合上书，给我看了看封面，“是我自己找的教辅。”
“既然都什么不好玩，那你咋不家里头呆着，还大老远跑来这干什么？不嫌累得慌。”
“……”
他放下杂志：“还看得清的。”
他躺回床，没过几秒再次起身离开，不久便回来，重新躺下。
“你先闭上眼。”我说。
“是什么？”
“他不挑得勒，吃口好得很，饭桌上我就没见他筷子避过什么，”外婆笑咪咪地，朝门内努努嘴，“嘴刁的是那个。”
“嘶——我操。”我按住被撞的地方，脑瓜子嗡嗡。
他笑起来，随即很快收敛。
直到不久后去同桌家，几个男生趁大人不在，拉上窗帘，在客厅用dvd放映三级片，此后春梦对象便有了实体，可相貌始终模糊，梦里的女人嘴里发出的声音倒和a片里的一样，时而轻细急促，时而高吭呻吟。
精液在流水中化开，很快消失不见，瀑布冲击声掩盖住我粗重的喘息。
“噢，了不得，”我故作夸张，“你那眼镜还带夜视？哪配的？我也想一整副。”
“哦。”他低低应声。
转头电风扇被他放凳子上，每次快吹到他，气流就会掀起一绺额发，眉心的胎记印子越来越淡，昏暗的室内下完全看不出来。
四眼被强光刺眼，眯着眼睛含混说：“天还亮着。”
我补充：“吊车尾进的。”我的模拟考成绩不算差，进普通高中绰绰有余，但四眼硬是每天坚持抽时间给我补习刷题划重点，在最后三个月的努力中，生拉硬拽地将我拉进了市重点。
简直算得上落荒而逃，但也顾不得那么多，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离开，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然后我射在他嘴里，眼睁睁看他咽进去，让精液浸润他的五脏六腑，他的眼角含泪，红肿的唇上挂着白浊。
我迟疑：“呃……”
饭后借座机向老高报告小灵通不幸遇难的事件，电话那头老高没心没肺的笑呵呵地，说等下次出远门再买一个新的。
我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上床：“我看你是想改名斗鸡眼是吧？”
走太急忘了，他家地面抬高过，过最外边的厨房门得低头。
“服了。”跟换个地方写作业有什么区别。
“高亦，”他说，“你就是个胆小鬼。”
那晚对话结束，像是浆糊黏住的两页纸，双方一同默契忽略，谁也不会主动撕开，被粘连的纸张却突兀的鲠在原处，无声地昭示着它的不同寻常。
可是这次，却出现了一个明确具体的现实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