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见(5/10)

    尉迟肃扭头看她,荡出一个很有些风流韵味的笑脸来:“那我也很好看,对你也不差,你也喜欢我了?”

    姜慈下意识地摇头。

    尉迟肃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血ye里想砍人的冲动。

    忍着气问她:“为什么?”

    姜慈不知道怎么说。

    尉迟肃只好换个方式:“那你讨厌我?”

    姜慈摇头。

    尉迟肃再次劝说自己:她喜欢姜持信是因为姜持信同她有血缘,不讨厌就是喜欢,不讨厌就是喜欢…

    如此默念了得有三十遍,终于静下心来。

    姜慈被他这一问问尴尬了,突然有点想回营帐里去,但尉迟肃脸se确实不太好看…

    也算荒郊野岭的,尉迟肃不会同寿康g0ng那会一样想要掐si她罢…

    是的,她那时候昏睡过去了,但后半夜又被他开窗的声音吵醒,听见了尉迟肃咬牙切齿想要掐si她的话。

    天晓得她就是为了不被尉迟肃记恨上才冒着被严儿发现的风险请他帮忙,见一见尉迟肃。

    每当上下章,上章走了很多字剧情的时候…

    就说明h来了。

    尉迟肃,你真能给自己洗脑啊…

    h晚点更不要等啦

    但姜慈显然道行不够,尉迟肃只看一眼就晓得她在打什么主意,又做回那玉面谪仙。

    不得不说,殷兴文确实有点东西,能寻到这样隐秘一处山洞就算了。尉迟肃下午并未留心,现在走到这处才发觉真是处很不错的地方。

    月华如瀑,照在草丛上头,那不知名的小花随着习习晚风轻轻摇摆,只略抬头便能看见满天星辉,甚美。

    姜慈成日闷在g0ng中,已经许久没有到过外头了。何况是如此景se,一时间也忘了方才的对话,自寻了处空地坐下。

    尉迟肃看一眼天边,看一眼姜慈,颇无奈地想:也实在好哄,就两颗星星能笑成这样。

    姜慈看着看着就有些委屈。

    她是个闷x子,除了阿兄和长姐以外很少与人交心,在她及笄那年阿兄带她出了建yan,到城郊一处月老庙里头,让她求个姻缘签。

    是极好的签词,那解签的师傅甚至说她命格极贵。

    姜慈记得,那一个夜晚,阿兄驾着车,指着城郊的高山小河同她说:“满满自然是要有个好姻缘的,只是阿兄却不想应了那师傅的话。”

    “命格如何不要紧,有阿兄和你阿姐在,总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要记着这月亮,记着这高山溪流。人这一生该有许多事情要去做,不要被个‘贵’字困住。”

    “这个世界上,有b金山银山、万千尊荣要重要许多的事情。”

    姜慈x子再软,在得知要入g0ng的那一刻,也是恨过的。

    可长姐已逝,阿兄远走。

    “怎的了?”

    姜慈侧过头去,用力眨了眨眼,又抹掉两滴水珠才道:“没什么。”

    “分明哭了。”

    姜慈一时有些忍不住,自顾自地喃喃。

    “我喜欢星星,也喜欢这花儿。”

    “喜欢骑马,喜欢看杂耍。”

    “喜欢看不见尽头的海,喜欢有鱼的池子。”

    “喜欢阿兄送的兔子,喜欢阿姐赐的点心。”

    唯独不喜欢g0ng里。

    尉迟肃垂眸不语,片刻后,他才坐近些许,将她搂入怀中,抵着她额头:“不要哭。”

    却b得姜慈哭得更厉害了。

    尉迟肃满腔的心机算计随着她的眼泪散尽。

    她哭得太厉害,身子都控制不住地抖。

    像是在外头受尽了委屈的小童,终于找到个可以依靠的人,磕磕巴巴地混着哭腔说自己的委屈。

    姜慈已经许久不曾这样哭过了,一时间停不下来,也忘了他身份,搂着他脖颈将眼泪全蹭在他肩头,又断断续续道:“对,对不起啊,弄脏你衣裳了。”

    嘴上说着抱歉,却又再把鼻尖的鼻涕泡也蹭上去了。

    尉迟肃也算是个aig净的,拼命克制住想走的冲动,安慰自己:好歹主动抱我了。

    算了算了,衣裳都是要洗的。

    却又忍不住想:姜慈,你原是这样不aig净的!

    大概姜慈也发现了他有些僵y的身板,止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地挣脱他怀抱,巴巴地道:“呃对不住,我给你擦擦。”

    尉迟肃不知是气是笑,捏住她的手腕道:“一个人脏就算了。”

    姜慈觉得尉迟肃可能是生气了,一时也有些忐忑。

    尉迟肃确实不大高兴,这月下交心私会怎么想都是件极有韵味的事情,谁知被姜慈一通哭搅了个全。

    但看她那瑟瑟缩缩的样子,尉迟肃只能放低了声音:“不哭了?”

    姜慈连忙点头。

    “过来些。”

    姜慈当真是极乖巧的,听他的话挪了挪。

    尉迟肃挑眉,看向她脚下。

    “满满,过来。”

    姜慈又挪一小步。

    尉迟肃不yu与她纠缠这挪一步该是一步,而不是一指厚的距离,将她又扯过来吻上她的脸,顺着泪痕一点点t1an吻到眼睛。

    “喜欢就喜欢了,哭成这样做什么?”

    “好好的眼睛都哭肿了,待会儿回去怎么办?”

    “别动。”尉迟肃按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上她的唇,声音低低地,似蛊似惑,“还喜欢什么?下次我进g0ng带给你罢?给你外甥也带一份就是。”

    姜慈呆住。

    实在是她不明白尉迟肃为何要这样做。

    “你”

    尉迟肃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扬起来看她:“满满喜欢这些东西,我却喜欢满满。”

    姜慈似被雷劈般地呆住:“这这这”

    “你你你”

    尉迟肃被她这呆呆的样子逗笑,含着她耳垂朝她脖颈呼热气:“满满也说我生得好看,我待你也不差,满满也会喜欢我的罢?”

    姜慈被那热气烫得浑身发麻。

    不待她拒绝,尉迟肃将她又抱紧些:“不喜欢我不用告诉我。”

    姜慈:那我只能说喜欢你了么。

    到底反应过来这于礼不合,姜慈推开他:“尉迟肃,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

    “呃你是前朝臣子,我是g0ng妃,本就不该见面的,我要回去了”说罢就要起身。

    尉迟肃笑:“那又如何?”

    姜慈明知说不过他,还是道:“不如何。你有你的好前程,莫再乱想,今夜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尉迟肃反问:“没发生过?”

    “满满好狠的心,分明是你们设计我在先,如今”

    “那,那藏书阁那次”姜慈急忙打断他的话。

    “那次怎么?”尉迟肃拉过她的手来,指尖在她掌心划过。

    好痒。

    姜慈被他划得痒痒,说话的音调也自带了几分娇嗔:“那次是你那个什么”

    “嗯,”尉迟肃点头,“那次是我情动在先,可满满也情动了。”

    “我没有。”

    尉迟肃是十分有耐心同她掰扯的:“可我0你的时候你已经sh透了。”

    姜慈脸红得发烫,一时羞恼就要踩他。

    尉迟肃被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笑,又抱住她:“满满这样好,我喜欢满满有什么不对?”

    实则,这是姜慈听过的内h

    下一个py,是我们尉迟哥哥同名的浴池温泉py

    大朝会过后几日,元正假一结束,便到了上元这日。

    本朝循旧例,上元节三天放夜,建yan的士庶男nv往往在这三日相约赏月看灯。

    高严早早得了撺掇,在上元这日要出g0ng去往建yan城东灯楼与民同乐。

    自然是尉迟肃的手笔,他利用起小皇帝来,就跟幼时忽悠邻里差不多,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麻烦些的是姜慈,皇帝还算有个与民同乐的借口,姜慈么,尉迟肃觉得不好做太明显,但到底还是把小皇帝又用了一把,当然,提的不是柔太妃。

    反正高严无论如何也只会往姜慈身上想。

    尉迟肃几句忽悠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却苦了京中守备军,金吾卫大将军更是亲自驻守。

    这一番人事安排苦了一大帮人,就连尉迟肃这样文臣中的清流都听了好些抱怨的话。

    尉迟肃很是端肃地拍了拍那位诉苦的仁兄肩头:“功德一件,功德一件。”

    然后翘着嘴角儿走远,并不担心那些人会找到他这个始作俑者——怎么?说两句上元好玩也不成了?

    上元这日,酉时才至,g0ng中一行便到了城东的清玄江边,一应军士护着高严登了楼。

    尉迟肃站在几位重臣后头,看了许久都没发现姜慈,不禁有些怀疑——小皇帝莫不是没听懂吧?都说得这般直白了。

    实则,让g0ng中太妃出来确实很困难。但若是侍奉陛下的姑姑、g0ngnv一类的倒是简单了。

    姜慈换了g0ng人装束,远远地跟在一应g0ngnv后头,是以尉迟肃并未瞧见。

    好在还有姜持信。

    这等大事姜持信早得了话,在规矩和亲妹子中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姜慈。

    是以,尉迟肃这边皱着眉头质疑皇帝的智慧,那头姜持信也紧着一张脸,目光直直看向g0ngnv最后排。

    待又过了过场面话,姜持信三步化作两步直往前去,先向高严行了礼,才唇语打探道:“后头?”

    高严点头,又道:“大舅舅看着些时辰就是。”

    他是走不远了,但在这楼上望下望去,整个建yan城被点点灯火照着,亮如白昼,微风偶尔吹落几点雪花,好一派热闹繁华。

    这对一个皇帝来说,是天底下最动人的景se了。

    哪怕是他这个年纪。

    尉迟肃没找着人,颇有些恹恹地下了楼,后头也没他什么事了,他现在只恨他自个儿太聪明,一时得意,忘了这天下还是笨人多。

    姜持信给姜慈披上大氅,又让她戴了幂离,这才引着她往街上去。

    姜慈鲜少做这样刺激的事情,一下子也忘了灯好不好看,只觉得跟儿时玩躲藏的游戏差不多,一张脸全是笑意。

    姜持信领着她看了好几处,都没找着画着兔子的灯笼,怕她累着了,先带着她往一茶肆去喝口茶水。

    尉迟肃就是在这时看见了姜持信。

    也看见了姜持信身边的nv郎。

    他h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章也不是水文,后面殷兴文还有大作用~

    尉迟肃不是监生出身,对于国子学他唯一的印象便是几年前得了状元,领着长了花白胡须的探花、榜眼去拜了孔圣人。

    但他的老师曾有为曾任国子学祭酒,尉迟肃也听过几句往事。

    好b这群监生每月初一要考试,无论文武。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皇帝去国子学的例子,尉迟肃这次没有去找高严,找的是曾有为。

    曾有为此人十分复杂,又十分纯粹。他确实一心为国为民,为了江山社稷,尉迟肃毫不怀疑要他赴h泉他也肯的。

    所做之事全是因着江山社稷去的,这是纯粹。

    复杂的地方在于,此人十分矛盾。一方面抨击世家内乱、士族子弟不思进取。一方面又跟着世家大族一起堵了寒门子弟的路。

    尉迟肃是那个例外。

    尉迟肃能被他收作弟子,全是因着当年醉酒后的那一番胡话。

    为社稷,虽si不悔。

    尉迟肃找上曾有为,是以“为了树立陛下威望,为前朝注入新血”这样的话做借口的。

    曾有为并未多想,尉迟肃还太年轻了,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幼稚又天真。

    但有用。曾有为觉得这个法子蠢,但做了也没有坏处。

    于是二月初一,建yan城东,安定门,国子学,帝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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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情本来与尉迟肃是扯不上关系的。

    尉迟肃真真有个好官运,连那算不上好的出身都成了助力。

    姜持信便是国子监出来的,重回旧地自然欣喜,拉着尉迟肃四处走了走,边走边与他介绍这处是作什么用的,又有些什么故事。

    尉迟肃听着身侧姜持信的话,不时点点头。

    心里头却是在盘算着:今日文武生月试,正巧人都聚在一处,姜慈若是能得了空四处走走倒也不差。

    且他今日还真带了要给她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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