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5/6)

    既然产生过误会,就代表有机可乘。

    新荆重整旗鼓:“那么换一个话题,当初他与你产生了什么误会?”

    王雱看起来像被火苗点着了衣角,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踱了两步,想发火又不知道对谁发火的样子,闷在喉咙里,最终泄了气:“离京之前蔡京找过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我因此……因此误会你与他之间……有私……后来我教导他时他说你只是让他抄了一个晚上的文章,从入夜抄到平旦,抄得他头昏眼花根本看不进抄了什么,绝无半点秽滥之事,我又想到那日你塞给我的纸卷,这才知晓自己误会。我竟然以险恶之心枉自揣度,圣人之言尽皆糟践,真是辜负……唉,玉成,玉成?”

    新荆已经气晕了,手扶着桌子摇摇欲坠。

    好你个蔡元长,让你抄资本论是给你机会进步,你竟然,竟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以及什么时候从入夜抄到平旦了?让你好好睡自己睡不着还能赖到我头上??

    新荆太阳穴突突地疼,他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在颤抖:“……原稿呢……原稿还在吗……”

    王雱:“原稿我收着,都仔细看过了。玉成……”

    还好,还行,还成,还有救。新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先不谈这个了……元泽我有点累需要歇一会儿……”

    当晚新荆执意不肯和王雱躺在一个床板上,他怕自己半夜坐起来大喊蔡京的名字,并给予他中华上下五千年最为亲切的问候。

    ……

    王雱替蔡京应下抄十遍作为赔罪并承诺会好好监督他完成之后新荆的怒火才慢慢降到安全值以下。且不论蔡京是什么反应,新荆在给王雱讲解完苏式资本论之后气息通畅,终于觉得自己心中的共和蓝图铺下了第一块地砖。王雱的理解力非常好,自己看懂了四成多,点拨一下又看懂四成,最终需要讲解的只有那剩下的一二成,也是和王安石新学观点不同的地方。令新荆欣慰的是,王雱接受新事物的速度也很快,没有出现激烈的争执,愉快的教学让他被蔡京激起的心气都和顺几分,不似前几日吃了枪药逮谁都想炸的倒霉样。

    王雱成功安抚住新荆,自己却有些不好过。夜晚和心上人处在一块儿,一盏灯下读一本书,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柔地抚在脸上,久旷的身子禁不起任何撩拨。可新荆看起来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他的目光专注,欣赏一个个墨字仿佛在欣赏情人的身体,他的语调舒缓,比往常柔和几分,清越又如凤鸣,王雱可以轻易分辨出他是真的沉醉于这份文稿——其实他也亦然,只是叫人难捱的独占欲偏偏在这时爆发,那样的目光并非落在他身上,那样的嗓音也不问他好不好……

    “元泽?”

    王雱一惊,却是胡乱应了:“怎么了?”

    新荆凝在他面上细看了一看,放下书卷:“夜深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就寝吧。”

    王雱镇定下来:“好。”

    新荆坐在床边除鞋袜时,王雱方端了烛盏走近跟前,只听一阵窸窣动响,烛盏被搁在床头小柜上,另有拉环被抽动的悦耳叮当,新荆疲累了一天终于躺在床上,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半晌却没等到另一人上床熄灭烛光。

    他睁眼,王雱背对着坐在床沿,大半烛光都叫他挡住,将他垂落的发丝勾勒分明。

    “怎么了……”新荆打了个哈欠,“怎么不睡……”

    王雱侧过身,膝上置着一方木匣,新荆眯着眼见他将匣子放在枕上,自己掀被滚进床里,烛盏不灭,犹燃着一豆火光,兀自困惑,偏叫人合身抱住,胸膛贴着胸膛,下身磨着下身,眼对眼,唇接唇,一口气吻尽,恰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唔……”新荆欲念乍起,体热发烫,困得迷迷糊糊的身体犹如被蚌壳包裹的柔软蚌肉,四肢被抻开,顺从地接纳不属于自己的沙砾。王雱又与他唇舌纠缠一番,一边趁机从匣中取出东西,抵在溢了涎水的嘴边,新荆下意识舔了一口,冰凉坚硬的触感惊得他瞌睡都淡了,王雱却还将东西往他嘴里又送了送。

    “唔唔……”新荆用舌尖拼命抵着硬物,不叫它闯进口腔,王雱并不强求,只是捉住他的手,哄他吃下:“玉成,你舔舔它……用这个不易受伤……”新荆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王雱也会白壁染瑕,自然又惊又怒,但临了那一脚却又不舍得踹下去,就在这分神的一刹那,手被扣在一处,要紧的地方又被另一只向下摸去的手地握住。

    “好玉成,就润润……”王雱软声求道,新荆惯是吃软不吃硬的,情态上要软,动作上要硬,趁机动手撸了两下半挺的玉柱。“我不……呃……”新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呻吟,浑身瘫软,王雱放开他手腕重新拿起玉势,圆润的柱头顺势戳进口腔,竟是一次吃下了大半。玉势雕刻得逼真,模仿着下身撸动的频率进进出出,新荆几乎有种真的被人侵犯的错觉,无法吞咽的涎水在抽插中溢出口角,染得柱身水光晶莹,滚滚的呜咽被堵在喉中,化作一阵阵涌过全身的颤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