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久违地做了一个梦(2/10)

    他别过脸抹了抹眼泪,终于真的沉腰往下坐。湿热的甬道由上至下,缓缓包裹着你的阴茎。

    好想,整根都插进去,好想,把龟头完全塞进他的孕囊,狠狠地肏弄一番。

    你亲亲他的耳垂,不再收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害怕了吗?”你抬头问。

    "呜。"青涩的软穴被硕大的龟头暴力撑开,穴口边上肉乎乎的大阴唇被强制拉伸成薄薄的肉圈,边抽搐,边紧紧含住这物体,一时间,再难进半分。

    的确很酸,而且,好像越来越热了。

    “祁于就算了,你到底要移情别恋多少次才够呢?”就连扣在你耳垂上的血石耳坠,他也一个不落地全取了下来。

    你试图挪动躯体与四肢,却连手指也无法调动。

    你没错过他的眼角泛起的泪光。

    完全,不出你所料。

    比起你的华服层层,珠饰满身的模样,他身着却是素雅,连绣着竹纹外衫也是斜斜搭在肩上,相当随意闲适。

    黑鸣扶住了你。

    “呃啊啊啊!”他彻底软了腰,整个人哆嗦着瘫倒在你怀里,眼角湿红一片。

    以至于你僵直在原地,一时无言。

    的确,四肢虽仍不能自如地动弹,但似乎回复了一些力气。

    “名秋,你真的要我帮你吗?”他回过头,神情似悲似怨,一时间,你难以判断他如此问你真正的用意。

    “今日,有一只猫找上门来求医,”你感觉到右侧的床边被什么压得微微下塌,然后,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你记得这间房间,里面堆满了书卷,药材和一张矮矮的木椅。

    你扶起他轻颤不止的腰臀,替他摆正位置,才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剐蹭掉他马眼处溢出的几缕晶莹丝线。

    “乖。”

    同时,初次遭到攻陷的孕囊口全然不懂什么叫放弃抵抗,在喷出一大股热液后,反而收缩得愈紧,咬着你的龟头不放。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腾不止的燥热,同样的错误,你不会犯第二次。

    “你的家被我砸了,所以……日后就同我住一起。这张床,让给你。”

    冰凉坚硬的黑色尾鳞像是被你的掌心烫着了一样,当即弹了一下,溜出了你的手心。

    “别亲这里,痒,”他抗拒似地推开你的脸,深呼吸了一下,用力往下坐。

    “我没有难过,”黑鸣闷闷地说。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袭上心头……你不禁肏弄地更加卖力。

    阴道太短,孕囊又不给进。

    “好撑……”他抓住你作乱的手,眉心紧皱,“让我缓一缓。”

    你摁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下压。

    “进来。”结在门上的暗红色术印应声而散。

    堆成小山似的书卷不见踪影,偌大的房间里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床具。

    黑鸣说了一声好,当着你的面,推开了门。房内的景象与你所预想的,可谓是天差地别。

    以前你每次打架受伤被他逮住,都少不了这幅情态。先是见到他一脸无法抑制的怒容,然后,你被倒拎起来,悬挂在房梁上,等着他心情好转,再给你疗伤。

    “我不该不告而别,别难过了。”你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尖顺势钻进了他温热柔软的口腔,细细舔吻着他的尖牙。

    “阿鸣,”你单膝微屈,默默地调整了下姿势,尔后直视他,说:“那来吧。”

    绫罗纱帐随风浮动,飘出一阵暧昧的异香,你终于忍不住开口,“阿鸣,来这里做什么?”

    一张很普通的床,没什么特别的。

    “你也是,一身猫臭味。”

    见他这幅神态,你反而松了口气,他愿意稍作忍耐而不是直接发难,就说明还有哄的余地。

    他领着你穿过一条邻水长廊,停在了尽头左侧的一扇门前。相比居所入口处的暗红术印,此门所结的术印色泽浓艳,形式更繁复精致。

    你揽过他摇摇欲坠的腰,格外认真地说:“嗯,是我错了,我该再等等的。”

    龟头才碰了一下孕囊的小口,他就受不住,整个人缩在你怀里边哭边发颤,阴道止不住地反复收缩,淫液喷了一股又一股。

    “现在,应该可以坐着了吧。”

    黏腻湿热的两瓣软肉含着你的指骨上下磨蹭,每蹭到躲藏其中的阴蒂,你身下的床塌便轻颤一下,如此反复数次后,含着你指骨的女逼忍不住地哆嗦,喷出一小股热液,打湿你干燥温暖的掌心。

    终于,趁着孕囊口因高潮而缝隙微张,你的龟头狠狠抵进那个藏满液体的狭窄肉袋。

    他显然是不想同你示弱,眼泪止不住,索性就双眼紧闭,不与你对视。

    你按捺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他走到了床前。

    好想,把他吃掉。

    “连他都带着你的味道。”他伏倒在你身侧,极有耐心地解着你衣物上繁复的珠饰和暗扣,帮你一一脱下。

    “没有难过的话……为什么藏着声音呢?”

    你默许他的犹豫,低头抚弄他一直被冷落的阴茎,手心沿着根部向上,循序渐进地用力揉捏。

    因为他在你面前,用他修长的手指掰开了那两瓣肉乎乎的阴唇,彻底露出里面充血发肿的阴蒂和紧窄青涩的逼口。

    他红着眼圈,呼吸凌乱,“帮,帮帮我……名秋。”

    一滴晶莹的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你双唇间。

    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倒出里面关着的一只淡白黑纹的高阶幼蛛,简单说明来意。

    他眉眼低垂,双唇紧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他犹豫地看了你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堆在床角的血石耳坠,才说:“……你动吧。”

    你反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心。

    不过稍微向下吞吃了一点,他就受惊似地抬起来,带着哽咽声含糊地推拒,“名秋,太撑了……”

    先是重重地碾过敏感点,狠狠撞在紧缩的成一点的孕囊口上,然后,不顾阴道挽留似地吮吸,整根抽出。反复数次后,你肩颈处湿漉漉一片,除了眼泪,还有几个红肿的牙印。

    他或许还说了别的什么,但你已经听不清了。

    但只有解决蛛毒,你同祁于才能真正告一段落,你也才能真正放下心,去找你真正的老婆,所以,你点点头。

    “而且,还有这么多没进去,阿鸣,你害怕了吗?”

    黑鸣直起身,双膝跪地,不给你任何躲闪的机会,整个人强硬地往你身上贴。

    他摸着你的阴茎,“硬了……”

    你绝不会再傻傻地被欲望裹挟,一厢情愿地去爱,相反,你会耐心等待,等他心甘情愿地掰开逼给你肏。

    阴茎堪堪进去半根,龟头便已经抵在了孕囊口,光是轻轻一抽插,怀里的人就开始挣扎,他一脸不解地想要推开你,“直接射进来。”

    黑鸣咬破指尖。淡白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覆在术印之上。

    他一点都不乖,翘着阴蒂不止,还边哆嗦边尿了你一身。

    你看着被整整齐齐摆在床另一侧的衣物,以及,那一堆被分门别类放好的珠宝玉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用尾巴,而是用手揽住你的腰,猛地将你摔到在床榻上。

    你无奈地捏了捏他涨的圆鼓鼓的阴蒂,“阿鸣,都说你受不住的。”

    “阿鸣,我错了。”你蹲下身,手心拂过他的尾巴,“这次可以不生气吗?”

    等,等待……

    你在一阵晕眩之中,督见淡白的竹纹从空中飘落,扑在你脸上。

    那几滴眼泪,好似夏日午后飘落的细雨,甫一落地,便被烈日蒸发殆尽。大概只有身处其中的你知晓,雨丝飘落在地时发出的声响,是如何震耳欲聋……

    “你究竟这样哄骗过多少人?”

    你顿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他彻底吞吃入腹。

    “你少自大了,”前一秒还虚虚搭在你肩膀上的双臂骤然发力,把你摁在冷硬的墙面上,“是还想走吗?”

    你捏捏他满是泪水与口涎的脸,没法无视他的哀求,只能尽量轻微地抽插起来。

    素来含着倨傲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仿佛下一刻,就有泪珠滑落。

    “……”

    你并不尽兴,见他爽了,就退出来了。

    滑嫩的逼口小幅度地蹭着你硬热的阴茎,途经龟头,也只是流连片刻般地轻吮一下,丝毫没有吞吃的意思。

    所以,你算是彻底相信易水丹的话了,黑鸣远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这个好友。

    “还有一大半没有吃下去,阿鸣,不要偷懒。”

    你呼出一口热意,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拍在他的逼上。

    他哑着嗓子,故作生气地不准你动,说实话,没什么威慑力。再说,你根本就没动,是他完全吃不下去而已。

    蹭到敏感点时,他仅仅是闷哼一声,如果不是有一小股黏稠的淫水喷在你的龟头,你几乎要被他糊弄过去。

    但好似不甘心,龙尾去而复返,虚虚地围在你的脚踝外侧。

    “你休想!”如同被触及逆鳞,黑鸣狠狠瞪了你一眼,“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你突然有些头疼。

    你想射了。

    “名秋……。”黑鸣呼吸急促,双唇微张,“别,酸……”

    “很难受的话,不要勉强。”

    随后,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你的脸颊处,荡起一阵又一阵激烈的热意。他薄唇微张,露出一点柔软的猩红,反复舔砥着你无力微阖的眼皮。

    “黑鸣,好久不见。”

    你转而舔舔他的内陷的乳尖,他就又受不住地要推开你的脸。

    “呜。”强烈的刺激让逼口骤然收缩,又猛地下沉。逼口再一次被暴力撑开,无奈地吞吃下与之尺寸明显不符的粗硕龟头。

    他的手心又湿又热,含着你龟头的阴道也收缩个不停,你咬咬牙,难耐地想,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刚刚抵着你阴茎乱蹭的逼口僵在原地,疯狂吸吮着一小块茎身。

    “蛛毒的药,我早就调好了,但不能白给你。”他拉起柔软的纱帐,露出了床的全貌。

    “名秋。”黑鸣双臂搂着你的脖颈,双唇含着你的耳垂,模糊不清地抱怨道,“为什么不射进来……没有你的气味,没有……”

    他拉着你的手,往他身下探去。

    然而,他的孕囊比你想象的还小,无论怎么换角度深入顶弄,也堪堪塞下半个龟头。

    明明紧张得连腿根都抑制不住地发颤了,也丝毫不愿后退,硬要把女逼抵到你的阴茎上。

    你不愿仓促结束,试着往外抽。

    黑鸣靠着你喘了一会后,将你扶起,让你背靠墙面,坐在床上。

    “你不是说了,会一直爱慕我的吗?怎么一被人阻拦,就轻易放弃了呢……”他掀开搭在你脸上的外衫,对你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浅笑。

    “太酸了,等一会。”他咽了咽口水,又报复似地狠狠捏了一下你的脸颊。

    你咬了咬他的色泽丰润的唇珠,低声问,

    半开的木门嘎吱一响,啪的一下摔在墙上,雨夜特有的凉风涌进屋内,拂起纱帐一角,但此刻,你只感觉得到他呼在你身上的热烫喘息。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路,名,秋。”一条黑亮的龙尾从他身下猛地窜出,紧紧缠住你的脚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倒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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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想继续追问,却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力,直直往前栽倒。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他难以跪稳,含着龟头的女逼骤然往下一坐,轻易碾碎了那道膜。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顺着他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泪痕,一滴滴地往下流。

    你捧着他的脸,舔了舔鼻尖的汗珠,咸咸的。

    你推开门,屋内各处摆了许多夜光石装饰物,四下被映照得明亮如白昼。黑鸣坐在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具下,沉默地注视着你。

    你亲亲他的发顶,说:“你受不住的。”

    其实,你还有一半的阴茎没插进去。

    “等……等一下就可以吃进去,别碰这里。”他慌乱地推开你的手。锁骨不让亲,阴蒂不让捏,根本就哪也不让碰,娇气的不得了。

    “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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