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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乐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他坐起来,感觉浑身都酸疼,嗓子也干的冒烟。

    他最后的记忆还是蒋寻抱着他在床上搂着,两个人没洗澡就睡了,汤乐掀开被子往身下看,果然还有精/液遗留的痕迹,凝结在他大腿内侧,干涸在上面。

    他知道浴室在哪,怎么也住了快一个月,汤乐想下床去洗一下,结果脚刚踩地上,他就腿一软跪下去了。

    门这个时间被打开,蒋寻穿着居家服,端着一杯水进来,看见他跪在床下面,对着笑着说,

    “还没过年呢,现在行什么大礼。”

    汤乐扶着床沿站起来,被蒋寻气的哆嗦,他居然还有脸说笑!

    格老子的,他看过的十八禁没道德黄文,这样写,现在好了,主角成他了,要是做上面那个也算他有福,问题是做的是下面那个,他倒变成了破布娃娃,罪魁祸首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调笑他。

    汤乐一下子悲从中来,恨意滔天。

    随手抓着床头的小台灯就要砸过去,但蒋寻哪能这么容易就被他伤到,轻轻松松的就侧身躲过去,走过来把水递给他。

    “喝一点吧,一会给你送点饭来。”

    汤乐被他摁着肩膀,强制性坐在床上,虽然蒋寻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他们俩住的时候一样,热情好客的不行,但是眼神变了,汤乐相信,如果他再不听他的话,可能会招致不利的后果。

    但是!

    汤乐作为一个脆弱的直男,如果这个时候还要看他脸色行事,未免太憋屈了!比他被上司无缘无故批评,扣他奖金完还要他说扣的好,还憋屈。

    他的贞操!他的处男之身!

    都被这个人渣毁了!

    汤乐偏不听他的,啪的打掉他的递水的手,头扭到一边,用行动表示不从。

    蒋寻眼神变冷,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松开,汤乐以为他要改变主意的时候,蒋寻上前去钳制住汤乐,将玻璃杯抵在他嘴唇上,掰开他的嘴,往他喉咙里强行灌水。

    汤乐反应不及,被灌了半杯水后,不小心呛到,咳得撕心裂肺。

    蒋寻放开他,任由他趴在床上磕的肺都要出来。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蒋寻看他平息下来,自己将剩下的水喝完,出去打电话给饭店,来给汤乐送粥。

    汤乐快崩溃了,他衣服脱在外面,手机也没在床边,他现在浑身都光着,还有各种做/爱留下来的痕迹。

    汤乐想打电话求助都只能先收拾好自己再说别的。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想去浴室给自己放洗澡水。

    蒋寻打完电话就进来了,他看汤乐要去洗澡,走过去将他打横抱起来,

    “喊我不就行了。”

    蒋寻将他放回床上,走进浴室放热水给他,这间是他的房间,浴室里配有浴缸,上次他就想给汤乐洗澡,现在刚好有机会了。

    蒋寻觉得很好,他养小宠物的流程马上完整了。

    合格的主人应做到:

    合理投喂小宠物??

    给宠物提供玩具??

    带宠物及时看医生??

    定期给宠物洗澡待完成

    …………

    怕汤乐洗澡时候会昏倒,所以他先给汤乐喂了一碗奶,汤乐在他的淫威之下,不敢反抗,怕重蹈覆辙,再被他强行灌奶。

    老老实实地自己捧着碗喝完了。蒋寻看他把喝完的碗放在一边,走过去,摸着汤乐的头说,

    “cutepuppy”

    汤乐就算英语再差,也不会听不懂这句,他惊愕的抬起来想骂这个死变态,蒋寻低头亲了他一下,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说,

    “ypuppy,i,daddy”

    “你有病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汤乐口吐芬芳,“煞笔,快点去治,别在这里发癫。”

    蒋寻捏住他的脖子,不赞许的制止他继续说话,一直都他看汤乐脸都涨红了,腿开始踢他,才松开手,对汤乐说,

    “puppy不可以说脏话。”

    汤乐被这个暴力狂吓到了,蒋寻弯腰将汤乐抱起来,走到浴室,水放的差不多了。

    他一只手托着汤乐的屁股,用另一只手试了一下水温,感觉温度很合适后,他将汤乐放了进去。

    蒋寻坐在浴缸边上,让汤乐先站起来,汤乐哪听他的,他就硬坐那里跟蒋寻对峙。

    蒋寻也不恼,他开始脱衣服,汤乐快吓疯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你又想做什么,我真不能再做了,大哥,你行行好,我屁股都被你操烂了,放过我吧,你长这样,什么人找不到啊,实在不行,我花钱给你找鸭子也行啊。”

    蒋寻听笑了,他虽然在笑,但是动作没听,衣服脱完了,站在外面对汤乐说,

    “你想什么呢?我来给你洗澡而已。”

    “我就自己不能洗吗?!”

    汤乐说完忽然感觉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他是不是说过一样的话。

    但是那个时候蒋寻是在门外等他,现在是一起进了浴缸跟他坐一起。

    还好浴缸够大,不然蒋寻那个体格进来,他得坐他怀里才能容得下。

    汤乐真崩溃了,他一个有手有脚的直男,为什么要被同性男人伺候着洗澡啊,打还打不过,骂倒是能骂过,但是对方会诉诸暴力,所以归根到底他打不过,他真感觉自己差点被掐死了。

    蒋寻当然是选择拒绝他,因为他给自己小宠物洗澡,天经地义。汤乐不配合他,很正常,小动物都不太喜欢洗澡,是天性。

    但是做主人的不能纵容,所以他只好帮他洗了。

    他抓着汤乐的腿,强迫他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让汤乐用屁股对着他后,他拿了花洒对着汤乐的大腿根冲湿,将凝结在他腿上的精/液洗干净。然后他试图掰开他的屁股,用手指伸进汤乐的后/穴里,

    汤乐捏住他的手指,大惊,“你还要干嘛?!”

    “我帮你洗干净啊。”蒋寻理所当然的说。

    汤乐反抗但是差点滑倒,弄的蒋寻生气了,用力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打的汤乐一下子叫出来,他训斥道,

    “别乱动,摔到怎么办。”

    蒋寻固定住他的腿后,将手指伸进去,把水导入,然后随着手指的引导,留置在他体内的白浊,从穴里跟着温水一起流了出来。

    汤乐真哭了,不是演的,他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啊,活这么多年,居然还这么废,被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折磨成这样,现在手指还塞他屁股里没拔出来,他还有什么脸活?

    蒋寻听见他抽泣,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你哭什么?”

    汤乐低着头,有点略长的头发被水打湿,贴着脸,他不说话,只小声的哭。

    结果低头,在清水里能看见蒋寻露出来的肉屌,通红的一根,就在他面前,随着水面晃动看起来跟它也在动一样,汤乐想到就是这个东西昨晚上插的他半死不活的,这丑东西破了他宝贵的处男的身,然后他现在还没什么办法报复蒋寻,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蒋寻看他这样一下子急了,语气带着烦躁的质问他,“你到底哭什么呢?”

    汤乐没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蒋寻变了神情,对他阴测测的说,“不说一会就草死你。”

    汤乐哭声戛然而止。

    你妈的,你真不是个人。

    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怒火中烧,汤乐扑上去打了他一拳,浴缸空间不够大,蒋寻没躲开,真被他打到脸上了。

    汤乐还想打下一拳的时候,被有所防备的蒋寻捏住手腕,他硬是拉着他转身,将汤乐困在怀里,他说,

    “好好洗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汤乐现在真坐在他怀里了,蒋寻就这样开始继续给他洗澡,汤乐感觉他手臂跟铁箍一样,完全挣脱不开,而且他扭来扭去的,蒋寻这种刚开荤的初哥,本来就食髓知味,汤乐光着身子在他身上乱蹭,没一会就给他蹭出来火气,下面硬了起来。

    汤乐挣扎中,突然意识到了他屁股上抵着的热物是什么,一下子蔫了。

    他不打算问,也生怕蒋寻张嘴说,于是开始装死。

    但是蒋寻并不打算放过他。

    “puppy,真不乖。”

    汤乐哭都哭不出来了,他澡白洗了,因为蒋寻在浴室就又操了他一次,美曰其名是惩罚他乱动差点摔倒,所以要用daddy的肉/棍给他做支撑,防止他再摔倒。

    他被抱着坐在蒋寻的丑鸡/巴上,跟水一起起伏不定,被顶的胃都疼。

    外面饭到了,门铃响起来,蒋寻从他穴里把还没射出来的鸡/巴拔出来,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趴他肩膀上,伸手拿着毛巾披在他身上,擦了一下。

    蒋寻带着他去了客厅,将他放沙发上之后,对外面说,“把饭放下就行。”

    蒋寻下/身裹着浴巾就去开了门,把饭拎进来,还好他房间一直有地暖,不然这样下来,汤乐明天就要发烧了。

    蒋寻走过去,又抱着他将肉/棍塞进去,进的太狠,汤乐发抖起来,蒋寻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问他,“要不要先吃饭。”

    汤乐心头大怒,说这种不要b脸的话,他难道想边操边让他吃,汤乐简直想吐口水到他脸上。

    “你真当老子跟你演gv呢!我说先吃饭,你真会让我吃吗!”

    很显然,不会,蒋寻就像一个无良的封建大家长,看似给了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选择,只不过他希望自己看起来民主,所以已经暗示了汤乐只能选他想要的那一条路。

    不然,他也不会边操汤乐边问这个问题了。

    “那就等我射出来你再吃好不好。”

    “好你爹个头!”净说这种歧义的话,汤乐真的恨的咬牙切齿。

    蒋寻用力操了几下,让他们俩交/合处发出皮肉拍打的淫靡声响,他挺着腰往上一面操汤乐,一面义正辞严地批评道,

    “说了不许说脏话,怎么还记不住。”

    他忽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的架势操到汤乐舌头都吐出来了,意识都快干没了,要是听见估计又要骂他傻/逼。

    微凉的精/液抵着他的肠道射出来,汤乐倒在他怀里,平复过量的快感带来的颤抖。

    ****

    等汤乐吃完饭,洗漱完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朝他走过来的蒋寻腿都疼,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了一张脸。

    但是蒋寻有正经事要做,他临时被通知在做的一单生意出现了问题,现在要赶回公司去开会。蒋寻穿的西装革履,过来摸了摸汤乐的头,说,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是这样说,其实内含警告之意。

    玄关传来锁门的声音,汤乐从床上坐起了,操/他爸啊,他是傻子吗,还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继续挨操吗?是他有病还是蒋寻有病?

    真拿他当不懂事的小狗了?

    恶不恶心啊,这死变态,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吧!

    信不信他报警说他强/奸啊!

    当然,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警的。汤乐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去跟警察说,然后被盘问细节,说他是如何被欺负的,这种去跟所有人拿着喇叭喊他被男人睡了,有什么区别?

    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得抓紧跑了。

    汤乐强忍着不适,他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往小区门口走去,准备打车离开。

    他走的时候把门关的巨响,心想,蒋寻,这个贱人,我再你妈的见!

    晚风有点凉,汤乐站在路灯下,等出租车,小区门口的路段并不荒凉,车来车往的,汤乐半靠在路灯杆上站着。

    一辆通体灰蓝色的跑车在汤乐面前停下,来者又是熟人,汤乐发现好像自己狼狈的时候总能碰见他,不论是初中还是大学,好像是一种定律。

    汤乐想,真讨厌啊。

    荣岫问他,“你在等车吗?”

    汤乐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回学校吗?”

    “是。”汤乐回答道。

    荣岫打开车门锁,对他说,“走吧,我带你回去。”

    汤乐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话停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干嘛要拒绝这个呢,又不是什么大事。

    汤乐上了车后,感觉暖气打到脸上,荣岫启动了车,对他说,“你这几天有完成项目吗?”

    “差不多了。”

    汤乐虽然一直在躲他,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做事,他像不透光的小老鼠一样吭吭哧哧的自己摸索着完成自己的部分。

    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安静下来,车里放了熏香,很清淡的味道,不像花香,更像是沉木的气味。

    汤乐百无聊赖的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身上酸软,陷进柔软的座椅里,他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很困。

    到了地点后,荣岫停好车后,跟他回寝室去,他们住的宿舍楼没有电梯,汤乐想自己高中同学给他看过别的地方的宿舍,有些甚至有二十多层,像居民楼一样,还安有电梯,他们学校别的校区也会有这种新式的宿舍楼,只有他们本部的老校区是破旧的老黄历一般的旧楼。

    汤乐其实觉得奇怪,为什么像荣岫这种公子哥会选择住宿舍,而不是走读,他平时也活得很考究,洗澡都不跟他们一起洗大澡堂,穿的衣服很显然造价不菲,越是简单的越是能看出来差距,就像西装里的白衬衣是最明显的。

    荣岫说学生会有事要办,要汤乐穿正装,他穿的也不过是几百块的衣服,对汤乐来说,这也不算地摊货了,但是跟荣岫站一起,立马就能显出来他衣服的拙劣,单穿衬衣就能看出来,贴身与否。

    所以,汤乐一直不能理解他会选择住宿舍楼里,但是汤乐并不多话,他们俩也没熟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既然荣岫不说,他也不会去问,这是汤乐做人的原则,尊重别人的边界感。

    虽然他遇到的人并不一定有这个意识。

    比如,跟他走在一起的荣岫本尊。

    他并没有跟汤乐并肩走,走廊并不宽,他落后一步走在汤乐身后,刷卡进了宿舍楼里。

    他比汤乐高了半头,所以很轻易的看见了汤乐脖颈上的红印,像是被谁掐过,很明显的留在上面,像是盛开的荆棘花,宽松的卫衣下可能还有别的标记。

    汤乐并没有说,但是荣岫也不傻,这并不像是单纯的施暴,更像是暧昧的遗留,因为汤乐脚步很慢,甚至可以说是一瘸一拐,他在等汤乐向他寻求帮助。

    可惜的是,一路上,汤乐都在硬撑着自己走,并没有麻烦他。

    对,就是麻烦,他很清楚汤乐的性格,有些怯弱的,不想让别人因为他而觉得为难的温良。荣岫跟他接触两年多,深谙他的本性,虽然私底下并不出去玩,只是让汤乐来帮忙,他会因此给予汤乐一些比赛和做项目的机会,如果是他牵头做的话,汤乐名字也会放在比较前面的位置。

    所以,这对汤乐来讲,并不是他单方面付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并没有谁麻烦谁的情况出现,也不算朋友,甚至并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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