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7/10)
朋友算的上吗?还是一个使唤的顺手的一般奴隶?奴隶说的有点难听,毕竟荣岫用他干活,也给他很多好处,他们俩在学校里是一定意义上的共赢关系。
但是在公司那能一样吗?他是被带进来了,但他能给荣岫创造多少价值?他还想去他们集团总部干活呢,梦想着说不定之后还能转正。
他就是这样没出息的货色,小小的愿望是能转正。所以他不能流出不好的名声,让人觉得他是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
正正经经做人,老老实实做事,是一种汤乐式美德。
他也真的被打击了太多,迫切的需要一份能被肯定的工作来让他重拾自信。关系户能被人认可吗?很显然,不能。汤乐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汤乐,人如其名,自己知足常乐,但其实能力并不算差,上辈子怎么也干过几年活,上手比一般实习生快很多,他担心被人发现是关系户,算是杞人忧天。
虽然他的确是走后门进来的,但是因为这个后门太金大腿,他去的岗位也就是普通岗,学历也不算差,做一个实习生的话,没什么人闲的想到他是关系户。
当然,他的担心也不算空穴来风,真被人看见他伺候荣岫这样熟练,还指名道姓要他去大领导办公室,被说一些闲言碎语是难免的。
汤乐敲了门进去,荣岫还在处理工作,他抬起头看了汤乐一眼对他说,
“等我开车带你回学校。”
汤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他选择给荣岫桌子上的雾竹喷水,好看起来不是无所事事,省得有一种老板在忙,我摸鱼的感觉。
之后荣岫忙完载他回学校,他们俩在门口分别,进了各自的寝室。
日子平静又诡异的过,一直到汤乐发现自己新的宿舍名单里看见了荣岫。
是他们的留校申请分配宿舍的名单,他跟荣岫赫然在列,挨在一起,有且只有他们俩住一间。
学校并不是让他们留在原宿舍的,申请留校的会统一安排宿舍楼,汤乐分到了新区的宿舍楼里,本来他也没想到会碰见了什么熟人,唯一跟他比较熟的王寄安假期回家,其他人的话,上辈子分别太久也不算熟了,主要是本来就不怎么认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荣岫会选择留校,他不是外面有房子住吗?还不止一套吧,怎么会选择假期住宿舍里。
更稀奇的是这个新宿舍只有他们俩个人,他在群里发的名单上点开一看,好的,真就他们俩,巧合的像是被安排好的。
但是汤乐并不敢多嘴问这个问题,自从他被荣岫洗了澡之后,他们俩就没办法跟之前一样和平相处了,他倒不是自恋的觉得荣岫对他有意思,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但他态度又很奇怪,对汤乐像平常一样,像是平时那样,对他很照顾。有哲学家说过,客观世界是不会变化的,只是因为每个人的视角不同,立场不同,因此所看到的世界也不同,变化的并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每个人的看法。汤乐不记得是在哪本书看见的了,但他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非是幡动,而是心动。
他被男的操过,所以对各种男的产生提防的心理,是他有问题,荣岫可能只是好心不让他带着麻烦回学校,是为他好。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汤乐告诉自己,别自作多情,他要是有,早就有了,还等现在?
他们俩明明是好兄弟。荣岫只是人比较好,他还陪自己夜跑,带自己做项目,给自己实习工作,是一个好人,他不能对好人胡乱揣测的。
现在荣岫什么都没说,他也不会轻易打破这个局面,多说多错,没有问题就不要自己制造问题。就像瞎写但能用的程序一样,能跑就行,你要是自己乱改,可能就完蛋了。
出于一种小动物对于危险的本能预警,汤乐一向能趋利避害,好像问了就会打破一些不应该打破的潘多拉魔盒一样,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汤乐从不去细想这些可能,他只是装作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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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换寝室的时候,荣岫开车带他去的,学校没有专门组织,他把自己铺盖卷放在荣岫车上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诡异的不搭,他开了一辆商务车过来,不是平时那几辆跑车,商务车看起来低调了很多,空间也更大。
新宿舍条件比本部的好很多,他们学校一共四个校区,这个是最新的那个,建筑设施都是前两年的,比他们住的老古董楼房现代化很多,甚至有独卫,是上床下桌构造,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分的这个离公司倒是近了不少,早上通勤时间缩短,汤乐查完地图发现以后早上可以多睡一会。
荣岫并没有带太多行李,他东西被人提前收拾好了,他只是带汤乐去新校区。
“我帮你弄吧。”他看荣岫并不擅长整理杂物,凑过去帮忙。
荣岫并不排斥他帮忙,他看着汤乐忙上忙下的铺床,整理被子,贤惠的不行。
他坐在下面看汤乐忙活,现在他们住这个是空出来的宿舍,之前没有人住,收拾起来不算麻烦,只用铺好床就行了,他在下面收拾书桌。
汤乐在这种奇怪又沉默的氛围里,安静如鸡,他努力干活来驱散这种气氛,甚至想要不要去隔壁打个招呼什么的,但是荣岫并没有觉得尴尬的样子。
他是知道荣岫人缘好的,长得好,家世显赫,又没有什么架子,其他少爷哪会住寝室啊,就算是第一学期强制学生住寝,也只是登记个床位,交了费用该回家住还是回家,像荣岫这种满打满算真住了三年的富家子弟真的少见。
他跟荣岫自从那天之后,没有再这样单独相处这么久过,他们俩说熟也是熟,说不熟,他也没跟荣岫有其他接触,被荣岫用皮带抽过后,他后背疼了三天,都不敢平躺着睡,只能侧卧,也没办法抹药,他又不好意思让王寄安给他抹,自己又够不到,那天晚上住荣岫家里,他看见了床头柜子的药膏,荣岫进来问他,自己可以吗?
汤乐能说什么?
他当然可以了。虽然这是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说辞,他怎么可能能完全够得到,他最多能跪在床上给屁股和能摸的到的地方涂一点,其余摸不到的地方就等它自愈算了。
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但荣岫只看了他一眼,就关上门出去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汤乐就没回荣岫那里,他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一直到他去面试,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主考官荣岫。
汤乐没看见他,以为他放假回自己住处了,谁能想到他约的面试官是荣岫本人。他现在怀疑跟他沟通的人到底是不是也是荣岫了,为了耍他还换了号码给他发信息是吧。他不懂荣岫图什么。
至于他悄悄一走了之,连个纸条都没留,只在他坐上地铁才给荣岫发了一条微信说他已经不在了,通知了一下。汤乐想,既然荣岫没提让他继续住那里,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去吧。
面试完第二天就去工位熟悉环境了,公司在科技园区,汤乐穿着西装站在摩天大厦下,往上查第三十四层,是公司所在的位置。
那天之后,除了疑似荣岫冒充的面试官,他没有再跟荣岫有什么联系,平时他们俩也不会说什么闲话日常,那些他会跟王寄安侃大山发的段子跟搞笑视频,他跟荣岫往往都是在聊一些正经的东西,学生会的工作,项目比赛,成绩,关于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简单的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不会多发别的。他们俩通讯记录看起来格外公事公办。
荣岫办公室在最右侧的隔间里,他平时工作很少会经过那里,他也有在刻意避开荣岫,本来在单位看见他已经头皮发麻了,要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有碍他身心健康。
所幸的是,收到微信通知的荣岫,也没提出什么意见,之后甚至愿意主动让他搭顺风车,汤乐不会不同意。只是坐在车里面,汤乐总感觉怪怪的,可能是坐副驾的位置,他被无情的羞辱过,即使他穿着衣服,也总感觉如芒在背,汤乐对他的畏惧感不降反增,比如现在,他在车内后视镜里不小心接触到荣岫的目光,就下意识的避开看向别处。
“你是不是在怕我?”荣岫停车的时候,忽然问了他一句。
“没有啊。”汤乐如临大敌,他没看荣岫,而是下意识握着车把手,意图伺机逃走。明显的口不对心。
汤乐一直都不算一个擅长撒谎的人,他呈现出的防备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为什么只给我发了微信,不敢亲自告诉我你走了呢?”
这问题还是来了,他本来以为能拖着,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汤乐还以为他不在意这件事呢。
“我…我觉得…继续住你家不好意思。”他说了一个委婉的说辞。
“但是只发信息通知别人不会觉得更不好意思吗?”
“我…”汤乐一急就想不出来借口,他总不能说害怕兄弟,你是不是想操我,我挺害怕的,所以赶快逃走了。
但是荣岫并没有继续追问,他给了汤乐一个台阶下,把门打开了。
“下次别这样了,记得亲自告诉我。”荣岫说道。
汤乐摸不清他想做什么,难道只是想谴责他没礼貌吗?他下了车,跟荣岫往寝室的方向走。汤乐感觉是不是自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惊小怪。
他现在开始惊恐自己是不是纯直男了,为什么有事没事就想到那个地方。
汤乐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脸都白了,他用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别他妈瞎想,你是直男,之前只是意外罢了!!!
那种恐怖的想法一出来就把汤乐吓到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得看点黄片压压惊。
还好安了帘子,不然他都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看一些自己珍藏的宝贝。
汤乐并不算性/欲旺盛的直男,做手工活并没有一些青春躁动的男的次数多,他高中时代应该是最热衷于这种事业的小男生,可惜,当年在忙着学习,也没什么时间做手工,现在更是重量级,里面装着一个二十六岁的社畜灵魂,他心灵早被摧残到养胃了。
上辈子处男到死,这辈子被人开了后面的苞,日了全世界,就算开了后门,前面还没有过,就算被男的睡了,他也是给别人开荤的,所以他其实还是处男之身吧!
真是让人蛋疼的真相。
荣岫回来就去洗澡了,汤乐爬到床上,脱了裤子,他戴着耳机,盖好了被子,悄悄打开了电脑。
拉上帘子后,他就要开始看他的小电影了。
荣岫进来就将空调温度调的很高,没有加湿器,空调风呼呼吹着,空气燥热得让人口渴的要命,汤乐不自觉的舔了嘴唇,感觉舔完更渴了。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半身动作着,av女/优的胸/部饱满白嫩,他看的欲/火焚身,更加口干舌燥。
还好,他看片能硬,汤乐安心了,他还是直男,之前那些只不过是被迫而已,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他长舒一口气,用力一挺射在手心里。
汤乐做贼心虚,偷偷掀开帘子,卫生间灯光亮着,荣岫还没洗完。
他在上面用卫生纸擦了手跟性/器,但是还想洗一下,书桌上有湿巾,他想着速战速决,不穿裤子直接下去拿上来算了,反正一时半刻,荣岫也出不来。
他心一横,就光着屁股爬下去了,他之前在原来寝室没少干这种没节操的事,王寄安也不在乎,一天到晚泡图书馆的学霸也不理他。
他别说光屁股,全身裸着都没人鸟他。只不过顾忌着荣岫,他不敢这样不要脸,不过荣岫看不见,他就又恢复直男本性,光着下半身,从梯子上爬下来。
事实上,根据墨菲定律,越不想来什么,就越来什么,但如果你以为能预判,然后故意反着想,那你就会应验另一个真理,乌鸦嘴效应,好的不灵,坏的灵。
汤乐光着屁股在桌面上拿湿巾,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扭头一看,好得很,荣岫刚好洗完了澡出来,非常直白地撞见他做这些不知羞耻的事。
老天奶,这跟他当街裸奔有什么区别,他怎么在荣岫面前净干丢人事。
哦,区别在于,他已经在荣岫面前裸奔三次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被强迫,三次还是意外。
请问,荣岫信不信?
汤乐一方面想,真好,又是他最窘迫的时刻,一方面又想,要死,荣岫看起来在朝他的方向走。
汤乐尴尬的笑了一下,试图改变这种yoyoyo~的气氛,但他看着走过来的荣岫只穿着睡衣,还半湿着头发,一些水珠贴着脸庞滴进脖颈里,显得格外色气,感觉他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事已至此,只能先发制人,汤乐说,“真巧,我现在就回床上。”
“你就这么急?”
“我急什么?”汤乐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在看小汤乐,顿时大惊失色,大声否认道。
荣岫饶有兴趣的看汤乐手忙脚乱的想往床上爬,但是被他挡住了去路,只能站在那里,偷偷将毛衣往下拽,遮住下面。
“急着跟我赤诚相待?”
荣岫往前走,汤乐跟着往后慢慢退,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靠着衣柜的位置。
“我没有。”汤乐因为过近的距离而有些急了,声音不由得放大起来,跟像跟自己壮胆一样。
“嘘。”荣岫拿一根手指挡在汤乐的嘴前,对他讲,“你最好小声一点。”
“谁急这个?”汤乐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声音辩解。
“好,你没急。”荣岫回答道,他用手指在汤乐嘴唇上抿了一下,对他说,
“但这里隔音不算好。”
汤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强调隔音问题,其实这里已经比他们原来住的地方隔音好很多了,之前感觉别的寝室翻个身,他都能听见,特别夸张。这里可比那个烂宿舍好的多的多。
荣岫到底什么意思,汤乐看着他收回了手。
他被荣岫半禁锢在怀里,头皮发麻,他甚至能很清楚的看到荣岫上翘的睫毛,最近荣岫修剪了头发,之前遮住眉眼的碎发被剪短后完整的露出来。
汤乐没有他高,但是也没低到需要仰头看他的地步,他只仰着下巴就能看见荣岫含着笑的眼睛。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荣岫长的很秀丽,是一种清贵的古典东方美人长相,狭长的眼睛,他有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细细的眉在尾部锋利起来,但是并不会被错认成女人,因为气质使然。
“你休息好了吧。”荣岫问他。
“什么?”
“我说,你身上的伤痕都恢复好了吧。”荣岫问道。
“啊?啊,早好了。”汤乐逃避着他的眼睛,眼神飘忽不定。
其实已经过去一周了,他身上的痕迹早就淡的差不多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那就好。”
荣岫说完,捏着汤乐仰起来的下巴,侧着亲了下去。
一句卧槽堵嗓子眼里,被舔进来的舌尖逼回去了,荣岫半阖着眼吻他,吻得很深汤乐真吓哭了,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直男的那一秒还害怕。
他自欺欺人了半天,结果发现自己没想多,他就是被盯上了,就像看见了筛子下面放着食物的饥饿灰麻雀,脑子小小的,贪婪大大的,欲/望驱使着啄了馒头碎屑,明知道会被抓住还要心存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没有风险,所以马上被扣进这个制作拙劣的陷阱里,扑腾着翅膀也挣脱不出。
汤乐被亲的喘不上气,眼角流出泪花,被荣岫舔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汤乐被两只手臂禁锢在他怀里,有些失神的质问。
“不是你主动的吗?”荣岫亲吻着他的眼皮,将流出来的眼泪都舔净。
他将汤乐搂在怀里,伸出手摸向他的下半身去,汤乐赤裸着双腿,被荣岫用膝盖分开,后背贴在衣柜的镜子上,冰的他刺激的打了一个寒颤,但这并不会让汤乐倒抽冷气的程度。
荣岫摸到他的分身,他握着汤乐的阴/茎缓慢的撸动着,汤乐本来挣脱的动作因为荣岫握着他的动作而僵住,他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就失去了最佳的反抗时机,荣岫有一双灵活的手指,被亵玩一般,轻重不一的玩弄着,汤乐被他带着细茧的手指磨的舒服又难受,别人的手可能就是不一样,平时自己撸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
汤乐几乎站不稳身体,只能懈力靠在荣岫身上,脸搭在荣岫的肩膀上,荣岫洗完澡出来,头发并没有没吹干,所以肩膀上搭着毛巾以免打湿衣服,汤乐脸靠着濡湿的白色毛巾,感觉脸上蒸出的热气,要把毛巾都捂热。
他小声的发出喘息,爽的四肢无力,荣岫将他带到了凳子上坐着,于是汤乐能看清楚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安抚的。
荣岫无疑是皮肤白/皙的,握在他挺起来的鸡/巴上,像是对荣岫的一种亵渎,汤乐死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荣岫这样的人抚慰阴/茎,他并不小,但是荣岫不在乎这些,他一只手在伸手将汤乐的衣服掀开往上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下半身上下的撸动。
汤乐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似的半张着嘴喘息,最后几下在荣岫手里,他挺着腰泄了出来。
荣岫将手心的精/液抹在他脸上,弯腰亲了亲他的胸膛。
“舒服吗?”
汤乐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并不能回复他什么,他无意识的挺着一张被涂了半张精/液的脸看着荣岫,鼻尖的痣也沾着白色的精儿,荣岫将他的卫衣脱了下来,舔咬着他的乳首。
吸的咂咂作响,汤乐忽然想到了荣岫说的隔音问题,开始怀疑这里发生的淫靡情事已经被外人知晓了,他惊恐的想推开荣岫埋在他胸口的头,却因为打断了荣岫的动作,被他带着不满的眼神看了一眼。
汤乐登时打了个哆嗦,他手都软了,也不敢再做什么。
他一直都怕荣岫的,一直一直都在害怕,尤其是他那一眼带着浓重欲/望的暗示,跟他平时的与世无争的淡漠毫不相干的暗色在眼底凝聚着,仿佛被肉食性野兽盯上的恐惧,让汤乐出于小动物本能的警觉而甘愿献出脆弱的后颈献给猛兽以求保命。
荣岫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是汤乐只能看见他的漂亮后深藏不露的危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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